因清河王妃在,兩人都沒顧得上沈悸北,沈悸北就這麽被人落在身後,幾次三番想插個嘴什麽的,見清河王表情不悅,隻好又住了嘴。


    清河王是個醋壇子,能容忍沈冉擠在王妃身邊,已經是看王妃高興了。


    至於沈悸北,他一個大兒郎的,還想過去跟幾個女人湊一塊兒不知羞!


    沈悸北心裏也委屈,他又不是想跟王妃說話,他隻是想讓娓安注意到他而已,可是娓安!一眼都沒有看他!沈冉說話她都會笑一笑,自己幾次出聲被清河王給威脅回去沒了下文,娓安卻隻當聽不見。


    “安兒去陪陪母妃,父王與兄長自會替你照顧好你夫君的。”


    幾人行至大堂,蕭楚拂說。


    沈冉對此自然沒有異議,隻是蕭娓安還有些擔心沈悸北,剛一眼望過去,就被沈悸北瞪了一眼。


    蕭娓安:……


    這又是怎麽了?


    不過看沈悸北還能瞪她,想必也沒什麽問題。


    於是她就很放心的跟著清河王妃走了,沈悸北當時就震驚了,瞪大眼睛不可置信的望著蕭娓安的背影,卻最後也沒得到一個回頭。


    她拋下他跟別的女人跑了!


    蕭娓安跟著清河王妃走到王府的大花園,然後將人扶著坐下,此時就是向來調皮的沈冉都變得異常乖巧,在那兒站著也不坐,又是幫王妃倒茶又是跟王妃說笑的,同時還不忘問問蕭娓安的意見。


    蕭娓安自然是笑著應了她的,然後她就講的越發眉飛色舞,將京中一些人什麽出彩的好笑的事情都拿出來說。


    因著沈冉乖巧可愛還自來熟,清河王妃與她說話都親近了些。


    “冉兒還沒有定親吧。”


    清河王妃話問的直白,沈冉臉一下子紅了,羞的低下頭,隻是小心翼翼的抬頭看王妃還很單純的眼睛,她就知道王妃真的隻是在問她。


    “沒,沒有。”


    再是粗暴的女孩子,在談到終生大事時,也是會害羞的。


    她隻聽得王妃撫掌笑了笑,“那正好,過幾日齊王妃要辦個芳菲宴,你便跟著我過去吧。”


    齊王妃的芳菲宴自然有名,那不是什麽人都有資格去的,隻有正二品以上官員的子女,以及一些皇親國戚才可以去,當然那些皇親國戚也可以選擇帶人去,或將自己的帖子給別人,讓人代去。


    隻是沈冉,自然是沒有去過的。


    芳菲宴裏有不少貴女世子,有很多夫人參加,隻是為替自家的孩子相看一二,如今清河王妃願意帶她過去,也是喜愛她的證明。


    沈冉高興的耳尖兒都紅了,隻當是自己討喜,扭扭捏捏的就應了。


    蕭娓安在一邊看著她們,但笑不語,依她看,母妃或許有些喜歡沈冉,卻也沒有這麽喜歡沈冉,要帶沈冉去參加芳菲宴,不過是因為沈冉是她的小姑子,給親家賣個好罷了。


    兩人又坐了會兒,大約是在看風景的,沈冉在清河王妃也不好問娓安在沈家過得好不好,雖然她們母女才幾天不見,但她依然擔心娓安過得不好。


    隻能用手不停地摸著,確定蕭娓安身上的肉並沒有減少,這才放心了。


    “王妃,郡主,沈小姐,王爺讓奴婢喊您用膳。”


    “走吧,該用膳了,今天母妃特意吩咐她們給你做了老鴨湯,好好補一補。”


    “嗯。”


    蕭娓安應著,走在清河王妃的旁邊。


    沈冉就蹦蹦跳跳的,跑到蕭娓安的另一邊拉著蕭娓安的手,趴在她肩膀輕聲問,“我剛剛表現的好不好呀。”


    “嗯,母妃很喜歡你。”蕭娓安輕眨了兩下眼睛,對她說。


    沈冉嬌俏笑著抱人,“嗯,我知道我討人喜歡的。”


    這一幕落在沈悸北眼裏,刺目的不行。


    他覺得自己可能是病了,他不止受不了娓安跟別的男人走的太近,就是女的都不行。


    隻要有人離的娓安近,腦海裏就不會不由的響起嘲諷的聲音,“你看人家呀,人家比你好多了,又會撒嬌又招人疼,兩個人靠的這麽近,娓安喜歡他(她)比你喜歡你多多了。”


    許是沈悸北的視線太過灼熱,蕭娓安沈冉都注意到了。


    沈冉直接上去看了看沈悸北,張嘴問他,“哥你沒事吧?怎麽臉色這麽難看?”


    雖然她哥最近對她很凶,但她依舊是個兄控沒得跑,所以還能怎麽辦呢,當然是原諒他啊。


    沈悸北沒有回她,甚至看她的眼神還有些涼涼的,緊接著就一瘸一拐的往蕭娓安的方向走去,額角上布著細密的汗珠,雪白的錦衣下擺也有些染髒了。


    蕭娓安看著心驚,走上前一步握住人的手臂,“這是怎麽了?”


    “哥,你被人打了嗎……”


    沈冉是個心大的女孩子,並不把那涼涼一眼放在心上,隻當是自己看錯了。


    仍舊關心的跟沈悸北說話。


    沈悸北不看她,卻直直看著蕭娓安。


    緊接著,他撫開蕭娓安握住他手臂的手,整個人似是力氣不支的倒進蕭娓安懷中。


    “腿疼,有些站不穩。”


    那聲音,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蕭娓安眼神刀鋒一樣的看向那邊站著抽搐眼角的兩人。


    “為什麽會腿疼,告訴我好不好?”


    她聲音又輕又柔,毫不費力的將人抱在懷裏,輕拍他的後背哄他。


    “沒,沒事,可能是剛剛蹲馬步傷到了吧,是我身體太差了,沒事的。”


    他腦袋在蕭娓安懷裏蹭蹭,聲音傳出來悶悶的。


    “父王,這是怎麽回事”


    “這……父王還不是看他身體太差了,怕你們,怕你們……”


    清河王說著,自己都圓不回來了。


    要什麽樣的理由才能讓一個嶽父喊著女婿去蹲馬步將人蹲的站不起來呢?


    但是!他是真的沒想到沈悸北是這種兩麵三刀的人!


    剛剛在他們麵前的時候,他走路雖然慢一點,卻不至於一瘸一拐,明明還是正常的!


    現在娓安一來,他就腿瘸了走不動了還是蹲馬步傷的


    他剛還跟他們說不會把這件事告訴娓安呢!


    果然,沈悸北這種小白臉的話就是不能信,想他們武將,都是一諾千金的人!


    作者有話要說:  忘記發存稿了,罪過罪過感謝在2020-03-16 17:34:55~2020-03-17 18:41:08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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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努力的!


    第26章


    蕭娓安瞟他們一眼,麵無表情甚至感覺有一道風吹過,甚冷。


    再低下頭扶著沈悸北時,如沐春風,溫柔婉約。


    “要進去坐坐嗎”


    蕭娓安輕聲問,像是怕嚇到懷裏的美人。


    沈悸北輕輕點頭,撐著站了起來,隻是細看之下才能發現,那腿在偷偷的發顫。


    “走吧,我們進去坐著。”


    那人臉色還有些白,額上的汗在她衣上浸出淺淺的水色。


    說著,沈悸北一手抓著蕭娓安,一瘸一拐的往裏走。


    蕭娓安實在看不過去了,上前兩步一隻手覆住他的肩膀,一隻手握在他的腿彎處,一個使力將人抱了起來。


    沈悸北長長的墨發在空中甩了甩,又筆直的垂下。


    眾人眼睜睜的看著蕭娓安萬分疼惜的將人抱進大堂,放在了自己座位旁邊。


    清河王最是不會偽裝,當即氣的咬牙切齒,從前隻當沈悸北不識好歹弱不禁風,以為他人品至少還好好的,但沒想到!


    他竟是個兩麵三刀之徒,慣會在娓安麵前裝作可憐的樣子,偏偏娓安還信!


    想他堂堂清河王,鎮守邊疆的大將軍,年老了居然被這小兒郎坑了一把!


    “王妃,你看看娓安這,她居然聽信一個外人的!”


    清河王一生氣就想跟王妃打小報告。


    然而王妃不悅的看向他,“難道王爺沒有讓郡馬去蹲馬步嗎?不然郡馬的腿為什麽會這樣子?”


    清河王一噎,他都要忘了,他家王妃平常最是善良,最會替人鳴不平的。


    “你呀你,淨給女兒惹麻煩,若是郡馬腿傷了回去,你可讓安兒怎麽說”


    王妃再單純到底是個女子,總要心細一些,已經開始擔憂被婆家知道這件事會不會尋女兒麻煩了。


    蕭楚拂皺著眉,掃了掃跟在蕭娓安身邊的沈冉,語氣裏有些看不上。


    “沈家雖在朝中有些實權,卻到底不如我們清河王府得聖心,母妃就不要擔憂了。”


    他們在外麵談著,蕭娓安正在裏麵被沈悸北磨得不行呢。


    沈悸北一個勁兒的拉著她不許她走動,也不許她鬆開,她一動他就喊疼,整得好像要殘廢了似的。


    蕭娓安無奈坐著,“真這麽疼”


    那雙眼睛好像洞察人心,沈悸北竟撒不得謊,隻好抿抿唇小聲回,“其實也沒,沒這麽疼,就是酸,走不動路。”


    “但是,但是也很難受的。”


    沈悸北全身的毅力都用來控製自己不靠進蕭娓安的懷裏了,然而他的唇色白臉色白,一看就受了什麽磨難。


    蕭娓安摸摸他的頭發,讓丫鬟去將外麵杵著的三位主子請進來用膳。


    三人進來,蕭娓安隻喊了母妃在自己身邊坐下,對其他兩人視若無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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