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媽媽。”餘秋秋興奮道,伸手欲拿起戴在手上。


    為免再惹餘向城生氣,秦孑的禮物悉數被裝好擱置在餘夏房間的保險箱裏,又跟餘夏關係尷尬,再眼饞也沒機會。


    這些東西,代表的不僅僅是金錢,還有地位。


    夏之荷伸手合上絲絨盒子,“你把這個抽空給餘夏。”


    餘秋秋抿了抿唇,蹙眉不滿道:“為什麽啊?她不是都有一打了麽?”


    “以往餘夏錯處不少,你爸爸不願理會才甩給我,但之前餘夏興師問罪,趙老師說了他一通,我們反而處處受她掣肘,”夏之荷抿了抿唇,唇角輕輕笑道:“這手鏈很漂亮,姐妹兩哪兒有隔夜仇,就當時和好的禮物。”


    手中籌碼是不少,還鬧不到離婚。


    “媽,”餘秋秋蹙眉:“送這個就有用了?”


    “她不鬧著錢不夠麽?”夏之荷眸光微凝,抬眸瞧了眼餘秋秋,“舍不得孩子套不著狼。”


    與餘秋秋和夏之荷煩躁焦灼不一樣,餘夏做完作業安眠,很快陷入了夢想。


    這次,夢裏她被一群凶神*惡煞的女生堵在了女廁所,被推嚷了好幾下肩膀,對方氣勢洶洶警告她不準靠近江宴。


    餘夏像是沒感覺似的,朝對方走,冷笑了一聲:“你喜歡江宴你就上啊,衝我發什麽火!”


    這句話,直接引燃了戰爭。


    群挑,一對多,餘夏就算搶了跟掃把當武器也沒能站在勝利點。


    關鍵時刻,顧涼帶著人衝進了女廁所,見廁所裏亂七八糟的狀況飆了髒話“艸”,率先衝上去就跟人扭打在一起。


    曉是小姐妹們加入戰局,戰況依舊一麵倒,關鍵時刻顧涼下令:“撤!”


    於是,踹開了對手抓住摔在地上的餘夏就瘋狂外女廁所外麵跑,所幸中間十字交叉時分道揚鑣,為免全軍覆沒。


    餘夏不愛鍛煉,172cm泡在長長的走廊上活像個小短腿似的,後麵女生沒過會兒就叫囂了起來:“別跑!”


    不跑,不跑才是傻子。


    餘夏彎彎繞繞跑了會兒,實在扛不住,瞅見不遠處音樂教室沒關衝進去就躲在鋼琴下麵。


    喘氣時,都小心翼翼的。


    寂靜的音樂教室裏,皮鞋接觸大理石裏麵的生意響起,一步步,非常有節奏的朝鋼琴走。


    餘夏一顆心提到了嗓子眼,握緊了拳頭,呼吸放得慢慢的。


    一雙白色的運動鞋率先出現在視線裏,她抬頭呼吸一窒,瞪著眼睛就見垂眸看她的少年。


    少年五官溫潤如玉,眉目如畫,窗外的光灑落在他臉上透著一層淡淡的光,他渾身帶著一股濃濃的書卷氣。


    “你……”少年眼底閃過幾絲疑惑。


    餘夏蜷縮著,雙手合十,衝他搖了搖頭。


    門“吱呀”一聲被粗魯的推開,像是撕裂了什麽似的,徹底打斷了少年欲問出口的話。


    “扣扣扣——”


    “那個同學,你有沒有看到有人跑進來過?”


    從門口傳來略帶了幾絲喘氣急促的女生問話聲,因喉嚨幹澀而咽了口口水緩解。


    餘夏可憐巴巴的皺眉,眨了眨眼睛衝少年搖頭。


    要是被外麵女生抓住,顧涼能不能來救她還是未知數。


    少年淡淡的瞥了眼門口的女生,啟了啟唇:“沒有。”


    “哦,”門口的女生有些失落。


    緊接著,少年坐在鋼琴旁,骨節分明的手指落在琴鍵上,指尖靈活的在琴鍵上跳躍,視線落在琴譜上。


    悠悠揚揚的音樂瞬間灌滿了整個教室,門口的女生沒忍住又問:“同學,那你有沒有看到有個長發的女生跑哪兒去了?”


    蹲在鋼琴下的餘夏被咋然近音一震,連忙捂住耳朵,聽著外麵隱患不散的人不敢隨便挪出。


    少年一絲目光都沒分給門口的人,琴鍵上跳躍的手指不停敲擊出優美的音樂。


    門口的女生有些尷尬,被後麵的人催促著,不一會兒離開了。


    餘夏蹲著鋼琴下麵捂著耳朵,不敢隨便挪動身體,被頭頂的琴聲搞得欲哭無淚。


    數著那首曲子等結束,熟料還沒彈完半首,琴聲都停了下來。


    少年微微側著身子,望著她縮*著一團微微一笑,“人走了。”


    餘夏抬眸就見他眼神溫柔,胸腔有一瞬間被敲擊了下。


    “哦、”她縮在下麵身體僵了僵,挪著身子像企鵝似的出來,不小心摔在地上。


    少年發出低低的笑聲。


    餘夏窘迫,眼前就給遞了一隻素白的手,頭頂傳來溫柔的聲音:“還好麽?”


    “還、還好……”她搭上手,被拉著坐在鋼琴前的凳子上。


    “受傷了,也算還好麽?”少年淡淡一笑,瞥了眼她手上和膝蓋的擦傷。


    他站起身來朝不遠處儲物櫃走去,拿旁邊要是開了門,從裏麵翻找著什麽。


    餘夏瞅了眼音樂教室外的門,料想那幾個女生沒走遠,不敢隨便出去,敷衍了一句:“習慣了,一點小傷。”


    “找到了。”少年將酒精棉簽,還有ok繃。


    餘夏坐在椅子上有點不自在,“我沒事。”


    “伸手。”少年拿麵前沾了沾酒精,淡淡道。


    餘夏抿了抿唇,把擦傷的手伸了出來,抬眸望了望少年微微垂下的頭,睫毛似碟翼一般長長的,有一雙漆黑如墨的眼睛,像是對什麽都淡淡的模樣。


    貼好了ok繃,少年蹲下身給她膝蓋擦酒精,清理病菌,認真道:“不要碰水。”


    “哦。”餘夏點頭。


    又忍不住看了他一眼。


    等處理完傷口,少年將東西整理好放回原來的位子,餘夏望著他的背影眸光閃了閃,“謝謝。”


    “不客氣。”


    “我是十六班餘夏,”她鬼使神差說了句,又咬了咬唇,覺得自己有點唐突。


    少年放置東西的手頓了頓,“嗯,餘夏啊,很特別的名字。”


    “獨特?”餘夏愣了下。


    向來,她的名字諧音“餘下”,在她看來就是“多餘”。


    怎麽會,獨特呢?


    少年鎖了櫃子,笑了笑,“餘夏,剩下的夏天都是你,夏天不是最繁榮的季節麽?”


    餘夏微微笑了笑,覺得這個解讀似乎也不錯。


    最繁榮的季節。


    “你叫什麽名字?”


    “程斯年。”他轉頭,望了望餘夏,淡淡笑了下:“很高興認識你。”


    餘夏僵在原地,“啊,哦……”


    那一天,一班學神跟十六班的學渣相遇。


    像是有一朵即將盛開的花兒,又迅速縮回了花骨朵。


    第32章 32對視


    翌日,風清氣朗。


    餘夏為免遇到秦孑,吃完早餐跳上了陳叔的車,並沒有等餘秋秋。


    她坐在心不在焉的翻著單詞本,秀美微蹙,腦子裏亂糟糟。


    怎麽會,無緣無故夢見程斯年呢?她因江宴跟人在廁所打架,該是前世發生的事,印象中模模糊糊有這一段,她確實躲在鋼琴下,可程斯年……在哪裏麽?


    “而且……”餘夏五指捏著單詞本緊了緊。


    若猜得不錯,下雨天她撞到的人就是程斯年。否則怎麽解釋她昨晚看他眼睛時,腦子裏同樣閃動著陌生的畫麵。


    餘夏抿唇,合上單詞本,蹙眉道:“這本書裏,沒有他的名字。”


    在《豪門寵愛》中,她又細細回憶了一遍*劇情,找不到任務關於“程斯年”的蹤跡。


    且不管她預見的是未來還是過去,她都得再去找程斯年試試。


    這世界,似乎跟她想象的不太一樣。


    到了學校,餘夏揮退了亂七八糟的猜測,重新將心思投注到了學習上。


    第一節 體育課,恰逢高二(16)班跟高二(1)班同時出現在操場上,兩個班各自集合站成兩個小方隊。


    餘夏偷偷瞟了眼不遠處的吹著口哨,口中喊著清脆明晰口令的程斯年,朝他雙眼上瞥,可他視線正對著高二(1)班學生。


    “餘夏!”


    正看得入神間,就聽旁側遠處有人大聲呼喊她的名字。


    餘夏回神,就見高二(16)班同窗齊刷刷跑上跑道,不時有人轉過頭衝她哈哈大笑,她的臉刷一下就紅了。


    “呼——”


    體育老師富有威脅力的口哨聲吹響,視線直勾勾盯著她。


    餘夏尷尬的拉了下校服拉鏈,恨不得能將整個頭給縫起來裝進去,她連忙邁開腳跟上大隊伍,視線時不時又朝指揮做操的程斯年瞧去。


    唔。


    難道要直視,才能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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