遇到在妻子懷孕期間出軌的渣男,郭婉清不送渣男兩鞭子讓渣男漲漲記性都是好的了,還幫他?嗬。


    高然:【借運的事我知道了,借命是怎麽回事?】


    郭婉清:【我從來沒聽說過首飾可以借命。】


    恒術:【貧道也沒聽說,倒是有比較陰毒的換命陣法。】


    蘇雲韶:【我遇到了兩種,一種是在高質量的玉石上刻錄連環符籙和陣法,有幾個符籙和陣法是我不認識的。另一種刻錄在木牌上的簡單一些,是用完就廢的一次性用品,說是借命,性質更接近以命抵命。】


    恒術:【按照蘇道友的說法,木牌像是從替身人偶上演變過來的。】


    方有德:【還真有這麽陰損的東西?】


    郭婉清:【我比較好奇要是毀了木牌,背後之人會受到多大的反噬。】


    高然:【一般不會。】


    蘇雲韶:【這種東西會有因果轉嫁,隻牽扯到替身和被替身的那個人,毀了木牌,會反噬到被替身的那個人身上,對幕後之人沒影響。】


    郭婉清:【嘖,便宜那廝了!】


    蕭成:【那高質量的玉石上那些符籙和陣法有什麽特殊呢?玉石成本高,又搞得那麽麻煩,哪有木牌物廉價美?還不容易被人追查到。】


    蘇雲韶:【強借壽命。】


    方有德:【??!】


    蕭成:【這也行???】


    恒術:【壽數涉及規則,那人想做什麽?】


    郭婉清:【敢做這種事的,本來就在和天道對抗,也不在乎幹涉規則可能會有的懲罰。】


    人力有盡,有些規則是天道允許觸碰的,時間空間那樣的規則卻是不允許任何生靈觸碰的,非要涉及,那就得承受天道的懲罰。


    蘇雲韶覺得對方很可能擁有躲避天道監查的辦法,這才有恃無恐。


    大千世界,規則萬千,天道做不到麵麵俱到,不留任何空子給生靈鑽,否則地獄少女的瞞天過海轉嫁因果就不會成功。


    高然發來私聊:【借運借命首飾的事我會讓部下們多多注意。】


    蘇雲韶:【注意安全。】


    高然:【會的,部下人數太少,我不會讓他們去冒險的。】


    蘇雲韶:【還不擴招嗎?】


    高然:【招聘開始了,關鍵是合心意的部下不好找啊,來了也得培訓一段時間才能用。我最近就在各地物色好苗子,你要是遇到合適的人選,可以推薦給我。ps:十分感謝你家那三個能入夢的鬼使!】


    蘇雲韶:【不是我的鬼使,你要是覺得可以,就收入編製?】


    高然:【我截圖了啊,你撤回也沒用!】


    蘇雲韶:【你直接和他們三個說就行,我這邊沒有意見。】


    和高然商談完,蘇雲韶給三隻學霸鬼發了消息。


    確定入編事宜,他們三就得從蘇家搬去特殊部門的宿舍,很多事都得提前準備起來。


    收到消息的三隻學霸鬼既開心又失落。


    開心於意外死亡以後還能走後門進入編製,做得好沒準還能照拂到家人,失落於要就此離開蘇雲韶和這個有愛的小團體。


    桃夭頂著大太陽在外修煉,對此還不知情,躲在房間裏刷綜藝的六鬼垂著腦袋,看著平板上那些令人捧腹大笑的環節都笑不出聲來。


    “別這樣。”阮玫以此拍拍他們三的肩,扯著嘴角安慰道,“又不是生離死別,就隻是換一份工作和宿舍,想我們了就回來看看,大人又不會把你們趕出去。”


    雲溪和三隻學霸鬼相處的時間最長,最是舍不得,拉著女鬼的手說:“一定要經常回來啊!”


    葛月來得最晚,受到的幫助卻不少,摟著女鬼不肯放開。


    “去了那邊也不能忘記這邊的小姐妹,消息要天天發,有什麽困難就說,大人心善一定會幫你們的!”


    女鬼擠出一個差點哭出來的難看笑容:“我知道。”


    沒有鬼比他們三個更知道蘇雲韶是多好的一個人。


    蘇雲韶把心有執念不願投胎的他們留在身邊,日複一日地消去他們身上的戾氣,叮囑他們可以遠遠地看望家人卻不要靠近,還給他們安排好了編製……嗚嗚嗚,她也想留下來當蘇雲韶一個人的鬼使!


    眼鏡男鬼最放心不下的就是自家年幼的妹妹,能有辦法再照顧妹妹,讓他付出什麽都行。


    思慮許久,他沒想到自己有什麽能幫助蘇雲韶的,“阮玫,你能看到我身上的功德嗎?”


    阮玫搖頭:“我不是大人,看不到的。”


    隱約猜測到眼鏡男鬼在想什麽,忙道:“大人隻要了我功德中很少的一部分,我不太會,每次隻能輸一點點。萬一輸得太多被大人發現,可就沒後路了。”


    六鬼齊齊點頭。


    交易功德的時候,蘇雲韶沒有全要就是想留些給阮玫方便日後投個好胎,要是被發現他們把功德輸入判官筆……嘶,不敢想不敢想。


    眼鏡男鬼:“那你分享一下你輸功德的經驗,我去試試。”


    板寸男鬼:“我也來。”


    女鬼:“算我一個!”


    這是他們三離開蘇家前能為蘇雲韶做的最後一件事了,不管有沒有功德,總得試一試。


    *


    放學後,蘇雲韶打車去了鄭初柔的家。


    司徒遠不是本地人,也沒在本地買房子,他們夫妻倆現在住的是鄭初柔父母為女兒買的公寓,兩室一廳,不算大,一個人和小夫妻都夠住。


    這裏的安保條件並不好,小區出入口雖有保安守著,但遇到沒帶小區門卡的,保安會刷卡給進,門卡無形之中成了個擺設。


    蘇雲韶不用登記就進入小區,鄭初柔的公寓樓下樓道門大敞,不用刷卡就能上,又是一個安全隱患。


    她找到對應門號,按下門鈴,沒響兩聲,裏麵就傳來匆忙的腳步聲。


    鄭初柔打開房門,笑容滿麵:“小姐姐大師來了,快進來!”


    蘇雲韶換了拖鞋,進入客廳就看到穿著圍裙端盤子的司徒遠。


    司徒遠放下一盤撒了蔥花的椒鹽排骨,排骨高高堆起,快要滿出來了。


    “剛炸好還熱乎著的排骨,大師嚐嚐?”


    “謝謝,我吃過了。”蘇雲韶特地在外麵吃完晚飯再來,沒想到還是撞到了他們家的晚飯時間。


    “小姐姐大師嚐一個吧,我公公婆婆他們自己養的豬,不是吃飼料長大的,還有自家散養的雞和山裏的蘑菇,今天阿姨給我燉了雞湯。”說話間,鄭初柔已經從廚房裏端出了蘇雲韶的那份碗筷。


    盛情難卻,蘇雲韶坐了下來。


    上了桌才發現鄭初柔沒有盛飯,津津有味地啃排骨,偶爾捧著雞湯喝兩口,真正吃飯的人是司徒遠。


    蘇雲韶吃完一塊大排骨,放下筷子喝起雞湯。


    才喝一口,鄭初柔笑著夾了一大塊排骨放她碗裏,“高三可辛苦了,再吃一塊好好補補。”


    蘇雲韶:“……”


    她都不好意思說自己是個學渣,每天就盡在食堂包廂裏和小夥伴們吃吃喝喝了,半點沒有高三生即將經曆高考的緊張心情。


    遇事尷尬,那就吃吧。


    初遇時,鄭初柔活像一隻張開翅膀護崽的老母雞,渾身都是豎起的尖刺,看誰都像是要欺負她男人的壞人。


    和蘇雲韶熟識了,很自然地把她納入要保護和照顧的範圍內。


    飯桌上,鄭初柔都沒怎麽管正牌老公司徒遠,一直和蘇雲韶聊天,問她吃不吃香菜,雞湯味道怎麽樣,喜不喜歡酸菜魚,勸她多吃點長胖點。


    那親切的老母親態度和蘇媽沒差多少,弄得蘇雲韶怪不自然的。


    司徒遠趁機吃掉兩碗米飯,幹完剩餘的椒鹽排骨、青菜炒蘑菇和雞湯。


    吃完了相當自覺地收拾碗筷和桌子,悶聲不吭地進廚房。


    鄭初柔拉著蘇雲韶去沙發上坐,眉眼含笑地說:“他呀,聽說那個木牌的作用,非要請假趕回來。有來回的時間,在酒店裏多睡一會兒多好。”


    蘇雲韶能聽出來鄭初柔是真的那麽想的,並不是在故意炫耀。


    司徒遠擔心妻子和孩子,把事業往後挪,鄭初柔關心丈夫,把自己和孩子放在第二位,夫妻二人都在努力為對方著想和減負。


    未來會怎麽樣,誰都說不清,要是這樣的相處方式能夠持續個幾十年,那就應該算是幸福了。


    蘇雲韶在心底為他們送上最誠摯的祝福。


    鄭初柔領著蘇雲韶去陽台看,那塊黑不溜秋的木牌被丟在角落。


    “那天阿遠的叔叔嬸嬸忽然上門,來求他想辦法救救司徒望,我們能有什麽辦法?肯定拒絕啊。他叔叔嬸嬸跪下來求,痛哭流涕地求,阿遠都彎腰下去扶了,我看到他們在口袋裏掏東西,連忙把人給拽了回來。”


    當時鄭初柔還不覺得有什麽,等知道那木牌是借命用的,非常慶幸自己幹慣了助理的活,力氣大,不然司徒遠絕對會中招。


    司徒遠在家做慣了活,很快收拾幹淨廚房出來,發現她們倆在陽台就走了過來。


    “看到那木牌我就知道他們沒有死心,叫保安把人趕出去了。這裏的安保措施做得不夠好,我已經讓經紀人在看房子了,希望能盡快找到合適的房子。”


    蘇雲韶一路過來就覺得這邊的安全隱患多,不適合司徒遠這種職業的人住。


    “司徒望的事沒成定局前,他們不一定會死心,你們要小心一些。”


    等他們倆應下,蘇雲韶彎腰撿起那塊木牌,回了客廳,借著客廳明亮的燈光翻來覆去地查看。


    司徒遠:“大師,是有什麽問題嗎?”


    “通過視頻看得沒那麽清楚,到了我手裏就更確定了。”蘇雲韶屈起中指彈了彈木牌,一彈一條裂縫,整整彈了九下,木牌徹底斷裂。


    她細細查看裂縫裏殘留的符籙和陣法痕跡,從包裏抽出一張黃符把剩餘的木牌包裹起來,手指輕輕一點,黃符包裹著木牌幽幽燃燒起來。


    幽藍色的火焰在她掌心裏靜靜燃燒,照應著蘇雲韶的臉龐,為她增添了一分泠然之色。


    那一刻,司徒遠和鄭初柔不知怎麽的,就覺得蘇雲韶很難接近。


    很快,兩人被近在咫尺的低溫驚醒過來。


    那藍色的火焰看著像是一種火焰,本身詭異地沒有任何火焰的逼人高溫,反而冷得人直打顫。


    低溫來得快,去得也快。


    眨眼間,斷裂成好幾塊的木牌就被燒成一撮指甲蓋那麽點大的灰燼。


    更詭異的是,都燒得這麽徹底了,包裹木牌的黃符沒有燒到一丁半點。


    木頭燒成灰了,墊在下麵的紙沒事,令司徒遠和鄭初柔大開眼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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