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夫你們帶爸媽和大嫂她們先去吃飯。”許家棟和許桃趙衛國又說話。


    “嗯。”許桃猜到許家棟準備自己單獨解決,許桃倒也放心許家棟,這會兒賴母的臉都打腫了,她想做什麽,怕是也得掂量著,許桃很淡定,也不怕許家棟會吃虧。


    當然她也不相信,許家棟會輕易的被賴家說服,許家棟他其實很固執的。


    傅傳勤聽到許家棟說話,便立刻開口邀請趙衛國一幫人,非要做東請客。


    傅傳勤是滬城人,關係也靠譜,他和酒店經理也是熟人,他開口招呼來了酒店的經理,直接讓酒店經理安排一個大包廂,讓大家一起吃飯。


    “傅總,您不是來參加我們家婚宴的嗎?”賴母尷尬的出聲提醒傅傳勤,並不希望被打臉打得這麽猛烈。


    “不是。”傅傳勤眼眸帶著嘲諷的笑著回話,一點都不客氣。


    還婚宴?眼下這情況,還會有婚宴嗎?


    傅傳勤心知肚明的,也並沒有多說,隻是帶著女兒傅清歡客氣的招呼趙衛國一家人去吃飯,一大幫的人,迅速的走到大包廂落座。


    “芬芬,我們兩個單獨談談。”許家棟看大家離開後,這才冷淡的轉身看向賴芬芬說話。


    他不負責任的取消婚禮,這對於賴芬芬而言是很大的傷害,即使承擔婚宴的費用,也毫無疑問是傷害,這一點,許家棟心知肚明,更沒有推脫責任的想法。


    他是男人,做出決定,也該把事情和賴芬芬好好的說清楚,這個決定勢必會傷害到了賴芬芬,畢竟許家棟確實沒打算繼續這個錯誤的界定。


    賴芬芬紅著眼眶,她想搖頭拒絕,也害怕和許家棟單獨談,但卻又知道,她不願意談也改變不了什麽。


    她想知道,許家棟想說什麽!


    “芬芬,你好好和家棟說,別鬧得那麽難看,媽這就去裏麵調整桌子位置,絕對不會讓親家他們坐角落的。”賴母湊在賴芬芬的耳邊說道。


    賴芬芬看看賴母,抿著唇,心裏發苦。


    許家棟和賴芬芬單獨兩人回到化妝室裏,許家棟沒有推脫,他清雋的背影讓身後的賴芬芬癡迷了好半響。


    兩個人在化妝間裏交談的時間並不久,十幾分鍾的時間而已。


    賴芬芬也是哭得死去活來,但最終還是什麽話都沒說,點頭答應了許家棟。


    賴芬芬從化妝室出來後,許家棟便直接去了酒店的餐廳包廂,沒有對外麵的賴母和賴父說什麽,隻是點頭離開。


    賴芬芬還是穿著婚紗,卻依舊將白色的頭紗摘了下來,她手裏捧著頭上,想著許家棟早上給你親自戴上頭紗的樣子,逆著光的男人那麽美好,靠她那麽近,她目光看著他的下巴,那會兒心口甜得仿佛刷了蜜。


    可惜這個男人,以後不屬於她,不是她能靠近的了。


    賴芬芬站在原地看著許家棟的背影,傷心而又絕望的抿唇,淚水一滴一滴往下墜落,滴在頭紗上。


    “紛紛,你和家棟談得怎麽樣?”賴母站在賴芬芬旁邊,本來以為賴芬芬能夠挽回許家棟,讓婚禮照常舉行,結果她想錯了。


    並沒有,賴芬芬隻是哭著默默看著許家棟離開。


    賴芬芬沒說話,她的眼淚已經是答案了,賴母頓時心梗不已:“你說你怎麽這麽沒用,連個男人都哄不住!”


    賴母這會兒很懊惱,也很後悔,偏偏又很無可奈何,隻能數落著戳了戳賴芬芬的腦袋。


    賴芬芬抿唇,腦袋被戳了幾下,隨即才說話:“媽,事情鬧成這樣,您就沒有在自己身上檢討一下,反省反省嗎?你把我的愛情,婚禮都毀了,您滿意了?”賴芬芬苦笑的擦掉眼淚,說的話依舊柔軟,可她的控訴也讓賴母痛心詞窮。


    她哪裏知道,許家棟是金龜婿,她以為就是窮小子而已。


    “我還不是為你好,你說你,連要結婚的男人,他具體什麽情況都不了解,你還怪我了。”賴母下意識的反駁一句。


    如果不是賴芬芬對許家棟完全不了解,和許家棟去溫省那窮鄉僻壤的地方辦了酒席,她問的時候,支支吾吾的說得那麽誇張,她又何必折騰這麽一出。


    賴芬芬咬著唇,咬得格外的用力。


    “芬芬,你別哭,你和家棟是有感情的,不用急,這會兒家棟在氣頭上,回頭你再去找他好好談,媽陪你上門去道歉,婚禮媽找個借口推遲便是。”賴母提醒賴芬芬。


    賴芬芬搖頭:“沒機會了。”


    她媽不知道許家棟,她卻知道,許家棟他不會回頭,也是他這樣優秀的男人,她能好運的伸手抓住一次已經是夫妻,好不容易抓住了,結果卻還給推出去了。


    如果早知道結果是如此,她寧願不曾認識過他。


    年少時遇到了這樣優秀的人,甚至可以踏入婚姻的殿堂,即使知道沒有辦法挽回了,可賴芬芬卻也知道,她再也不會為其他人而心動了。


    ……


    傅傳勤非得請客吃飯,但趙衛國沒讓傅傳勤破費,在場的不少都是許家棟的同學好友,除此之外,大都是許家人,一頓飯吃得熱鬧,買單的也是趙衛國。


    許家棟的婚禮作罷,這是誰都沒想到的結果,許父許母有些發愁,夫妻兩個在酒店住得狀態很差。


    許家棟的工作忙碌,擺婚宴隻請了三天假,婚禮作罷,卻還是熱熱鬧鬧的帶著家裏人去玩轉了一圈滬城的知名景點。


    許父許母被帶著玩了三天,心情倒也好了不少,期間也有許桃不斷說服的功勞。


    婚禮恰逢暑假的時候,小月牙也有時間,一家人來了滬城這邊喝喜酒,許家棟回去上班忙碌後,許桃也玩得差不多了,給許父許母買了機票,帶著許家人去羊城住了幾天。


    許桃一直挺遺憾的,遺憾許父許母沒能去羊城走走玩玩,這次借著許家棟的事情,他們去了滬城,許桃就順便將他們拐回了羊城。


    許父許母兩老的心情好上一些,來了羊城後,許桃帶著他們在羊城打轉。


    趙母很客氣,對許父許母也好,還特意過來,帶著許父許母他們一起去羊城熱鬧的地方玩,還去了深城,指著對麵,告訴許父許母那是還沒回歸的港城等等。


    趙母性格本身就比較大方,讓許父許母的自責也少了許多。


    許家人在羊城呆了小一個星期,玩得也開心,也見識了不少有趣的事情,眼看著暑假即將結束,小月牙要回老家讀高三了,許父許母一行人才從羊城回了溫省老家。


    許桃親自開車送許家人坐火車,買的火車是軟臥。


    許家人回溫省老家後,許桃的生活又回到了原本的忙碌當中,甚至更加的忙碌,實在是,羊城的發展更加迅速了。


    許桃也一直以為,回羊城沒多久就該能聽到許家棟和傅清歡的好消息才是,結果事與願違,許家棟後來竟然就專注了事業。


    對於這些感情上出問題,婚姻上受挫的人,都通通專注事業這方麵,許桃已經見怪不怪了。


    成年人大都如此,本能大都是追求婚姻和愛情,追求到發現現實殘酷時,才會開始追逐事業和財富。


    許家棟心裏未嚐沒有在賴芬芬婚禮的事情當中受傷,隻是許家棟隱藏得很好。


    他心裏也清楚,但凡他的事業足夠好,足夠優秀,被賴母看不起的事情就不會發生。


    許家棟那麽驕傲的一個人,自然後麵對於事業更加的拚命。


    許桃對此也就沒多管,許家棟很聰明,他又是做金融行業,這些年,金融行業開始崛起,許家棟這些吃最開始大蛋糕的人,自然會賺都盆滿缽滿。


    許家棟學得金融,懂得也多,婚禮事情過後,他對事業明顯更加的上心起來,他用短短兩年的時間資產就飛速增加,從一開始的百萬身家一躍成為滬城的名流新貴。


    如今的身家,少說也是快資產五千萬了,由此可見,許家棟的優秀。


    許桃一直都和許家棟聯係,也關心著他,其他時候都沒有太過擔憂,直到時間跨越到一九九七年的時候,許桃才開始格外的注意許家棟。


    從1997年開始,就時不時的打電話,在電話裏就谘詢一些金融的問題,對許家棟耳提麵命的說了很多話,還執著的想把許家棟從滬城拐到了羊城使喚。


    許桃上輩子學的都是和金融無關的,可即使是普通人,她也知道幾次金融危機帶來的影響有多大,其中又有多少人在金融危機的時候,麵臨著多大的壓力。


    一九九七年的金融風暴坑死了多少人,許桃很清楚,所有人都是毫無征兆的麵對這場風暴的爆發。


    許桃知道這些,所以在九七年的時候,就開始提醒許家棟了,許家棟很是疑惑不解。


    許桃沒有解釋很多,隻是不停的叮囑誘拐。


    許家棟便找趙衛國詢問,從趙衛國嘴裏探尋一些問題。


    趙衛國知道許桃提醒許家棟好幾回,大概猜到肯定是有什麽原因,他說的話,許家棟是會聽的,甚至許家棟還提醒了幾個自己關係比較好的同學。


    許家棟聽話的在九七年初的時候就開始規避風險,四月份被許桃給拐到羊城來親自盯著,一開始很多人都不太理解許家棟的行為,包括許家棟的好友同學們。


    甚至就連許家棟自己都無法理解,卻並沒有因此而生氣,麵對同學好友的關心詢問時,他隻是說,感覺今年的金融行業有古怪,大起當中定然是伴隨著大落的趨勢。


    許家棟這些年在金融行業,多少是有些出名的,他的急流勇退使得不少人都開始避開了這次的金融風暴,但卻也很多人,被利益衝昏了頭腦。


    許桃就是不放心許家棟,怕許家棟也被利益衝昏頭,陽奉陰違,金融風暴的時候,多少天才,多少聰明人都失足跌落,這些人難道全部都是蠢蛋。


    當然不是,這些人都是精英,都是聰明人,隻是誰都沒想到而已,所以許桃很堅定的把許家棟叫到羊城來親自盯著、看著。


    許家棟被拐來羊城時,同一年趙勵南也即將開始高考。


    六月份的時候,羊城天氣炎熱,許桃一邊硬生生的盯著許家棟炒股三個月,姐弟兩個在股市瘋狂撈錢。


    一邊還細心的伺候著即將高考的趙勵南,同時還幫著趙衛國開發建設的珠江禦景壹號小區也快要竣工,準備九月份的時候開盤售賣。


    許桃不擔心趙衛國房地產小區的問題,她目前更緊張的是盯著許家棟,然後擔憂趙勵南這孩子的高考問題。


    許桃每天睡醒睡前就這兩件事,一是瘋狂的盯著電腦,看著許家棟操作,看著放到股市裏的錢生錢,錢滾錢的滾了無數倍。


    然後不顧忙碌炎熱的天氣,給趙勵南準備綠豆湯,接送孩子上下學,督促趙勵南的學業。


    趙勵南越到高考時間,許桃就越緊張,甚至就連小公主趙勵暖都在這時候必須退讓,小女孩晚上稍微粘著趙勵南一些,許桃都不允許,還給下了死命令和規矩。


    晚上過了八點,趙勵暖必須回房,絕對不能打擾趙勵南的睡眠。


    趙勵南和許家棟兩個人,毫無疑問成為目前許桃最操心擔憂的人。


    很快,六月份高考如約而至,趙勵南本來還不太緊張,胸有成竹。


    可麵對著緊張的東問西問,一早各種詢問和慌得不知道該如何是好的許桃,趙勵南也有些緊張,似乎感受到了高考改變命運的滋味,也感受到了同學們的緊張氛圍。


    高考真的是,沒有經曆過的人都無法理解那種慌亂。


    趙勵南參加高考的第一天,許桃就不管不顧的拉著家裏人,趙衛國,許家棟還有趙勵暖去考場外麵等待。


    趙勵南才從考場走出來,許桃就使喚著許家棟和趙衛國去給趙勵南打傘,拿書包,再打扇子伺候。


    許家棟和趙衛國妥妥的成為趙勵南的臨時小書童一樣,許桃所有心思都在趙勵南身上,百分百的以趙勵南為主。


    “小南,考得怎麽樣?”許桃笑眯眯的打開車門,伺候著大兒子上車。


    “還行。”趙勵南點著頭坐上車。


    “好好考,考好了,媽媽有獎勵。”許桃笑眯眯的說話,還給點獎勵作為誘惑。


    “好。”趙勵南應下。


    許桃這才使喚趙衛國開車去金南軒飯店,讓金老親自給趙勵南做高考三天的飯。


    金一刀知道趙勵南要高考,老人也很擔憂緊張,許桃也是如此,金老負責做飯做菜,許桃則負責洗菜。


    趙勵南吃的一日三餐,全都是許桃和金老負責,從菜品,到過程工序,兩人都絕對不假手於人。


    趙勵南能吃什麽,合適吃什麽,不能吃什麽,兩人商量都前前後後的商量好久,趙勵南的每一餐都仔仔細細的,許桃都恨不得拿根銀針好好測試測試有毒沒毒。


    “快喝湯,很燙,你慢點喝。”


    “青菜隨便吃點,營養均衡。”因為高考,知道趙勵南不愛吃青菜,許桃都沒敢強製性的說話。


    “這個鮑魚燉得軟嫩恰到好處。”


    “這佛跳牆也好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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