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麽不能喊?別人都可以喊,就本王不能喊?秦王妃是針對我?”沈沛故作不解的問道,若冉下意識的堵住自己的耳朵就想跑,卻被沈沛抓了回來。


    “您不要喊。”


    沈沛卻認認真真的點頭肯定道,“秦王妃果然是針對我。”


    若冉隻想當做沒聽見,可沈沛還緊緊的摟著她不肯放開,“您能不能先放開?”


    “不放。”沈沛幹脆利落的拒絕,“你當本王是傻子?放開手你跑了怎麽辦?”


    若冉無奈極了,隻能拿話哄沈沛,“您放手,我保證我肯定不跑。”


    沈沛像是被若冉說服了,緩緩的鬆了鬆手,還沒等若冉掙脫開,又用力的摟緊她,在她疑惑的眼神中認真的解釋,“還是不放了,你老哄我,我不信。”


    “那我們總要去宮裏把悅悅給接回來呀,總不能讓她一直住在母後那兒吧。”若冉掙脫不開,也就不願意在掙紮什麽,任由沈沛摟著,隻是心裏放不下女兒。


    “無妨,母後很喜歡悅悅,她閑來無事就讓她帶帶孩子吧,悅悅太黏著我倆也不是什麽好事。”沈沛想的非常明白,他們想讓悅悅自己單獨住,隻不過她一哭,他們倆就舍不得,若是在蘭玥宮哭就讓她哭吧,眼不見為淨。


    “那您打算什麽時候去接悅悅?我可是同悅悅說好的,今天會去接她回來的。”若冉有點兒不大高興,“您不能害我騙孩子。”


    “本王進宮去瞧過她,悅悅和佑安玩的正開心呢。不用擔心。”沈沛說的理所當然,也沒和若冉解釋,為什麽他去了宮裏,卻沒把孩子給帶回來。


    “你是故意的嗎?”


    沈沛隻當自己沒聽見,忽悠著若冉,“怎麽可能是故意的,這不是為了培養悅悅的獨立意識,再過不久她就要開蒙了,成日裏賴著爹娘可如何是好?”


    “悅悅真的不會不高興嗎?”若冉還是有些不太放心,沈沛卻讓她放寬心。


    夫妻倆正說著話,四喜就急匆匆的跑過來稟告了一件大事,“王爺,王妃,謙王府叫了太醫,有消息傳來,謙王妃流產了。”


    若冉微微一愣,立馬把四喜喊了進來,本想著沈沛應該會放手的,可秦王殿下卻半點沒有要放手的意思,若冉使勁的推了推,用那雙漂亮的眼睛瞪著他,“放手。”


    沈沛聽見她的語調都變了,在鬧下去隻怕若冉會惱,這才訕訕的放開手,不滿的咕噥道:“秦王妃好凶啊。”


    若冉沒有搭理他,四喜飛快的跑了進來,雖然敏銳的感受到屋子裏的氣氛有點不太一樣,不過這樣的事情也不是頭一次了,他早已經習慣,恭恭敬敬的行了禮。


    沈沛淺淺的抬眸,隨意的開口問道:“這是怎麽回事?”


    “具體情況尚且不知,太醫趕到的時候,謙王妃的孩子已經沒了,如今太醫已經去向貴妃複命。”四喜冷靜開口。


    沈沛看著若冉的神情有些不大對勁,對她的想法也是心知肚明,開口安慰道,“你莫要胡思亂想,這些事情定然和你是沒關係的。”


    若冉也不覺得她和謙王妃爭執的幾句話就能讓她流產,可這時機太過於湊巧,旁人指不定會怎麽想,說她囂張跋扈也就罷了,若說她心思狠毒就……


    “暗三。”沈沛見若冉擔心,衝著外頭就喊了一聲,暗三聽見聲音跪在沈沛麵前。


    “王爺。”


    “去查查到底是怎麽回事。”沈沛冷淡開口,“事無巨細,查清楚。”


    暗三領命而去。


    若冉看著沈沛輕輕的眨了眨眼,“王爺這是何故?”


    “沈宴和他妻子的事情,本王其實是一點兒也不想知道,這不是你在擔心嗎。”沈沛牽著若冉的手,在她的手掌心按了按,“據本王猜測,怕是沈宴聽見了那些流言之後心生不快,回去和謙王妃發生了爭執,這才會惹出這些事端。”


    “這……”


    夫妻倆沒有等多久,大抵半個時辰之後,暗三就回來了,事情果然如同沈沛猜測的那樣,沈宴和謙王妃發生了爭執,吵吵嚷嚷的失手推了謙王妃,害的謙王妃流產,可憐那孩子才剛剛滿三個月。


    “就沈宴那心胸,會發生這樣的事情也是理所當然的。”沈沛嗤笑一聲,對沈宴的行為那是一點兒也看不上,過得不如意了就打妻子?


    整個一懦弱無能。


    “這,這。”若冉有些內疚,若非是自己的緣故,也不會出這樣的事情,“我……”


    “莫要多想,這些事情和你有什麽關係?本王都已經聽四喜說了,原本就是她們先來找你麻煩的,難不成你不反擊,任由她們欺負?”沈沛半點沒覺得是若冉的錯,歸根究底都是沈宴的錯,若非他小肚雞腸,哪有這些事?


    “我沒有想到,謙王妃居然會流產。”


    “誰都不會想到會發生這樣的意外,更何況像沈宴這樣的人,孩子投胎到他家裏,本也就是受罪。”沈沛輕嗤一聲,“如今孩子沒了也好,也算是讓沈宴少造一些孽。”


    若冉的心裏有些不大好受的,可她本也不是什麽非常善良的人,知道這件事情和她沒有關係,就不願意去多想什麽,隻是可憐那個孩子而已。


    “日後我還是離謙王妃遠一些吧。”


    免得什麽匪夷所思的事情都出現。


    “怕她們做什麽?我們又沒有做什麽虧心事,人不犯我我不犯人,若是非要自尋死路找你麻煩。不用對她們客氣。”


    雖然謙王妃流產這件事情是沈沛根本沒想到的,但這件事情無論怎麽算,都不能算到若冉的頭上來,“隻當做不知道就好。沈宴要是還要點臉,就不會把事情弄大。若是有人把這事算在你頭上,本王也不會任由你被他們欺負。”


    若冉輕輕的點頭,隻覺得世事無常,明明先前都還好好的。


    可沈沛和若冉都不曾想到,這一次沈宴決定息事寧人,可謙王妃卻把這件事情怪罪到了若冉的頭上。


    深深的記恨著她。


    第117章 .狀元之才若晨驕傲的看了一眼說酸話的……


    謙王妃自從流產之後就一直閉門不出,也沒有聽見她的其他消息,隻說這一次傷了身子,畢竟孩子的月份也有了,按照道理來說,胎應當已經坐穩。


    也不知他們扶起來到底是起了多大的爭執,才會把三個月大的胎兒硬生生給爭執沒了。


    若冉同謙王妃原本就沒有多少交集,雖心中有些不太好受,卻也不會特意去找謙王妃,對她本就沒什麽好感,這一次之後那僅剩的一些好感也沒了。


    隻要這人不舞到自己麵前來,她都不會放在心上。


    何況如今若冉最上心的,是春闈放榜。


    若晨於去歲參加了秋闈,在今歲參加春闈,三月放榜,如今也快要出成績,自從若冉成親之後,若晨也沒有一個人住在朱雀巷,則是搬去了元帥府。


    元帥府時隔多年,迎來了府邸的小主人,管家更是開心的不行,若晨回府住的時候,管家還特意給蘇穆和尹涵月去了信。


    朱雀巷的院子還空著,著人定期去打掃,這宅子雖是沈沛買下的,卻是放在若冉的名下。


    若冉便想著日後他們夫妻二人若是不睦,她也有地方可以去,當這小心思被沈沛知道的時候,秦王殿下又不高興了,鬧了好久的脾氣。


    糾結的地方也不在於若冉想要有地方去,而是問她:“為什麽我們會吵架?”


    若冉心說從前沈沛也沒少同她鬧脾氣,隻是這話還是不要說的好,即便是成了親,她也還是沒能卸下哄人的重擔呀。


    在春闈放榜的這一天,若冉早早的就出了門,約了若晨一起出門,因為她們倆娘家也沒有什麽人,三朝回門這樣的日子也就省略了,這還是若冉成親之後,姐弟倆頭一次見麵。


    若冉早早的在酒樓定了位置,姐弟二人約在了酒樓見麵,明明不過才幾日未見,若晨的臉色卻有一些糟糕,見到若冉過來,輕輕的喊了一聲阿姊。


    “小晨是在擔心成績嗎?”若冉輕聲的問道。


    若晨卻搖了搖頭,他哪裏是擔心成績,分明是在悵然若失,這些日子一個人住在元帥府,一點兒也不開心,這不開心和地方沒有任何的關係,主要是和人有關。


    “沒有,我雖然看重春闈成績,可如今考都考完了,都已經到了放榜日,如今再來著急又有何用?”


    在若晨心中,念書原本就隻是一種手段而已。昔日為了報仇,後來為了阿姊,他雖然想當狀元,卻也沒有那麽看重,阿姊的婚姻已經有了著落,自然能錦上添花就更好了。


    說出去也更好聽些。


    不過,若晨也明白,阿姊並不需要他擔心,不僅僅有王爺會好好的照顧她,她自己也不會被人欺負,這不秦王妃的所作所為,滿京城的人都知曉了。


    聽聞流言的若晨,自然也是擔心的,“前兩天發生的事兒,阿姊可會有什麽麻煩?謙王妃會不會……”


    若晨的未盡之意,若冉都明白,她開口和弟弟解釋道:“這件事情無論如何都算不到我的身上來,便是謙王妃要找麻煩也找錯人了,她要怪的人應該是自己和謙王。”


    謙王妃明明可以不用那麽多事,可她偏不,非要辦宴會,辦宴會也就罷了,還一定要和自己搶鐲子。


    要沒這些事,哪裏會惹出流言來?


    要不是這些流言,沈宴也不至於和她爭執,她也不至於沒了孩子。若冉和沈沛對這件事的態度非常的一致,隻要沈宴夫妻倆不搞事,他們也不會去找麻煩,隻當不知道。


    “阿姊心中有數就好。”若晨看了看若冉問起悅悅來。


    “還在宮裏,王爺說晚些時候在接回來。”若冉笑著回應,和若晨說起悅悅頭一晚上自己住的時候發生的事兒,若冉雖然不舍,卻也明白沈沛說的對,悅悅也的確應該要自己住了。


    可若晨的臉色還有些不大好看。


    若冉和若晨相處這麽多年,哪裏能不明白若晨的心思,“你是不開心嗎?”


    若晨當然是不開心的,自從若冉成親之後,他就非常的不開心,“阿姊成親之後過得可好?”


    其實這話問出來也是多此一舉,若晨知道姐姐一定過的不錯,他的內心非常的矛盾,既希望姐姐可以幸福,又實在是不願意接受,可如今木已成舟,若晨也隻能盼著姐姐好的。


    若冉輕輕的點頭,“王爺待我極好。”


    這不,她無論做什麽,沈沛都是縱容的。


    若晨默默的吃著手裏的糕點,再也沒有多言什麽,因為今天是放榜日,外頭熱熱鬧鬧的,酒樓裏更是坐滿了等待放榜的學子們,全國各地,相應混雜,大家夥兒相互聽不懂彼此的話,可唯有一點都是一眼的。


    便是等待著春闈放榜,想要取得一個好成績。很快就到了放榜的時間,禮部的官員出現的時候,一窩蜂圍上去了許多人。


    四喜溜溜達達的跑了進來,說是安排了人去看榜,可若冉根本就等不及,拉著若晨一起去看榜。


    若晨原本是不想去的,卻架不住若冉的激動,他隻能在一旁陪同,阿姊那著急的模樣,惹得若晨有些想笑,“阿姊,你如今可是秦王妃,要莊重一些。”


    豈料若冉這兩日最不願聽到的就是秦王妃這三個字,沈沛也不知是受了什麽刺激,總愛這麽喊她,若是隨意的喊一喊也就罷了,卻總是伴隨著一些不可描述的事情,這會兒聽見弟弟這麽喊,更是羞惱不已,“閉嘴,我們去看放榜。”


    榜單前麵聚集了不少人,若冉今日出門穿的是便裝,尋常人看見了,也隻會覺得是有錢人家的少夫人,萬萬不會聯想到最近風光無限的秦王妃。


    禮部官員在放榜之前說了那麽多文明觀看,不得擁擠,每個人都答應的好好的,可名單一貼上來,大家就你推我攘的,誰都不願意放棄,生怕擠得慢了一點,名字就會從榜單上掉下去。


    四喜和暗三他們完全沒想到若冉和若晨會親自過來,立馬跑到若冉身邊小聲道:“王妃,您怎麽親自過來了?”


    一邊說話,還一邊幫若冉擋住人,好不辛苦。


    若冉一臉恨鐵不成鋼的看著四喜,“你管我做什麽?去看名單呀,咱們這麽多人在,總要第一個知道結果的。”


    四喜苦不堪言,隻覺得府中的主子那是一個比一個難伺候,半點都不知道自己的身份有多尊貴,原本的若冉姐姐多溫柔啊,怎麽才成親沒多久,就被王爺給帶偏了?


    四喜聽見若冉這麽說還能如何?隻能眼巴巴的往前去湊,為了節省時間,若冉還告訴四喜他們幾個,從前頭開始找。


    這是篤定了若晨一定會取得名次。


    她的身邊還有不少看榜的舉子,聽聞她的話,紛紛停下了腳步,仿佛是要看一看到底是什麽人如此的狂妄自大,饒是若晨對自己的成績胸有成竹,也架不住阿姊這般。


    見眾人都看過來,臉上泛起了可疑的紅暈,小心的扯了扯若冉,“阿姊,阿姊,我們還是要低調些的。”


    若冉心裏著急,往那放榜的地方不停的張望著,“低調什麽?誰家學子出來參加春闈,不是衝著榜首去的?”


    誰不想蟾宮折桂?隻是大家都謙虛,隻她把這話說出來罷了。


    周圍的學子一聽也覺得是這麽一回事,這有什麽好丟人的?


    “沒錯,夫人說的是,誰家學子來參加春闈不是衝著榜首的。”


    “若是不中再戰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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