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下有個提幹的方式就是學雷鋒,為集體和他人做越多的好事,在團裏甚至軍區多次受到表揚,隻要有提幹名額,很大幾率就是你的。


    這次提幹的另外兩名文工團成員,就是團裏有名的老好人,經常幫助戰友,沒事就去炊事班做幫工。


    丁雙琴對此沒有興趣,擺擺手說:“那算了,有這時間我更願意去看男兵打籃球賽。”


    倒是郭秀華一臉若有所思。


    穀雙月對此也沒興趣,比起做好事這種付出多成效慢的方法,她更願意讓她爸爸幫忙。


    但是,穀雙月不開心地扁嘴,她打電話她爸說她現在入伍年齡不夠,沒法提幹,就是他幫忙,也得等她軍齡夠了,入了黨。


    還好她爸爸已經說了幫她入黨,不然她會鬱悶好久。


    林夏聽取室友的意見,等不及下午訓練,便拿著歌詞出了宿舍。


    估計周清中午也在休息,辦公室裏沒有人。


    下午,還沒等林夏去找周清,江宣北找到了林夏。


    “我聽說你寫了一首歌?”


    林夏意外:“你怎麽知道的?”


    她並沒有到處亂說,除了宿舍的人,她連焦絮絮都沒有說。


    江宣北對她笑了下:“我聽丁雙琴說的,我會譜曲,我們要不要合作?”


    江宣北會譜曲子,但是寫歌詞的能力太差,每次寫出來都是糟蹋他的曲子,搞得他心煩意亂,一氣之下什麽都不想寫了。


    林夏盯著他的眼睛看了一會兒,沒有答應,而是說:“你的曲子能讓我先看看嗎?”


    相比較快速合作,林夏覺得還是先看一下實力,實力不行的話,合作隻會兩敗俱傷,還傷戰友情。


    江宣北眼睛一亮,有譜。


    他忙道:“你等我會兒,我這就去拿。”


    說完,風風火火跑了。


    林夏看著他的背影,不知道該說什麽,轉身先去練歌。


    最近周清在教她民族唱法,林夏現在學的就是一些民歌,需要聲音甜美,吐字清晰,音調高亢。


    林夏發現了,周清想把她培養成專門唱高音的演員,而民族唱法,很能鍛煉一個歌手的唱腔、氣息。


    其實林夏現在是有點迷茫的,她不知道以後的路該怎麽走。


    前世她學的通俗音樂,這一世撿起來也比較容易。但是她也想多了解其他幾種唱法。


    所以她去學習京劇,跟著周清學習民族唱法。


    越學,她越覺得音樂永無止境,也分不清她究竟最喜歡哪種唱法,所以她定不下來以後的選擇。


    周清對她的苦惱理解,但也沒法替她做選擇,隻說:“你先學著,等你學得更深入了,或許你就做出來選擇了。現在你年紀還小,不急。”


    林夏也隻能先放下心裏的焦急,專心學習周清教給她的知識。


    一首嗓音高亢的民歌唱完,林夏擰開水壺,正準備喝口水,江宣北跑了回來,額頭上都是汗珠。


    “給你,我以前譜的曲子。”


    林夏接過來,一頁一頁翻過去,仔細去看。她以前隻是學過簡單的譜曲,所以能力有限,譜不出來好曲子。


    但是她的欣賞能力是有的,也能看出來一首曲子的好壞。


    江宣北在她看著的時候,心高高地提著,他在旁邊忍不住說:“前麵的曲子是我最早寫的,有很多缺點,後麵會更好點。”


    怪不得。


    林夏一張張翻過去,後麵的曲子明顯比前麵的有進步,而且一張比一張好。


    林夏看完,把曲子還給江宣北,對他說:“中午的時候我把我寫的歌詞給你。”


    “好。”


    江宣北舒出一口氣,高高提著的心放下來,他真怕林夏說不願意。


    江宣北已經提幹了,但是他現在想升級別,就需要功績,相比較林夏,他更需要一首好歌來證明他自己。


    林夏把歌交給江宣北後就沒再管這件事。


    術業有專攻,疑人不用,用人不疑。


    雖然和江宣北接觸僅限於演出,但林夏對他的印象很好,和呂多蕎一樣,是個很負責任的隊長。


    今年注定是不平靜的一年,76年一月份,受眾人敬仰的總理去世,林夏哀傷了好久,跟著全國人民一起送總理。


    總理是她最敬佩喜歡的人,是她的人生目標。陡然離世,那一段時間,她都悶悶不樂。


    讓林夏心裏很暖的是,她哥哥都沒有發現她心情上的不對勁,但是龔越發現了。


    他在信裏說:“我不知道你因為什麽不開心,但是我希望你一直是開心的。如果可以,我想做那個傾聽者,你可以把所有的不開心都傾倒給我,說出來,或許會好一點。”


    這段話觸動了林夏的心靈,她衝動之下,一股腦地將她心裏的難受都寫出來寄給了他。


    寄完之後林夏就後悔了,覺得不該把負麵情緒寫給龔越,更怕龔越說她無病呻吟。


    但是龔越的回信讓林夏差點淚崩。


    “林夏同誌,對於你的傷心,我和你感同身受,因為他也是我心裏的榜樣……”


    龔越寫了許多他對於總理離世的感受,林夏發現,她和龔越的心理驚人的相似,甚至產生了共鳴。


    她被觸動了心底的柔軟,誌同道合的人能這樣遇見,也是一種緣分。


    所以自此之後,林夏和龔越的距離感越來越近,她自己都沒有發現,除了問題,林夏也會和他說一些她平時的事。


    林夏沒發現,龔越發現了。


    對於這個變化,龔越按耐不住心裏的激動,去訓練場負重跑了五公裏,才能安耐住激動,回來平靜地給林夏回信。


    龔越是和林春一起收到林夏提幹的信的。


    兩人看完信,林春高興地又蹦又跳,抓著龔越的肩膀拚命地搖:“連長!你看到了嗎?看到了嗎?我妹妹提幹了!我妹妹可真厲害!這才入伍多久,她可真是太優秀了!要是妹妹現在在我身邊就好了,我立馬帶她去買東西。”


    龔越扒開林春的手,低頭盯著信上的提幹那兩個字看,隨後低聲笑起來。


    和林春表麵上的激動不一樣,龔越把情緒都掩藏了下來,但眼裏迸發出了灼熱的光。


    提幹了,他就不用過分小心翼翼,可以正大光明追求了。


    雖然和以前一樣,他不敢立馬表現自己的情感,但是行動上,可以更近一步了。


    隻是龔越心裏還是告誡自己,按耐住,不能急。林夏的性子他現在非常了解,急的話,隻會把前麵的努力都毀了,不會成功。


    自從總理去世後,林夏就發現軍區的氣氛一天比一天嚴。


    而外麵也是如此。


    可能因為這是最後一年了吧,林夏默默在心裏計算著時間,什麽時候國家可以百花齊放。


    快了。


    不過因為形勢過於緊張,軍區對於軍容軍紀的檢查也變得非常密集。


    基本上三天就會檢查一次,有時候還搞突擊檢查。


    林夏每天都會整理她自己的床鋪和櫃子,就怕有什麽違禁的東西。


    宿舍其他人也是如此。


    這天中午休息,胡參謀帶著一群人突然闖進了林夏她們宿舍,說要進行突擊檢查。


    林夏幾人立馬在宿舍裏排成一排站好,看著胡參謀他們在宿舍裏麵翻箱倒櫃地搜。


    因為是部隊突擊檢查,並不是搜查,所以並不會把東西扔得哪裏都是。


    但就是如此,看著胡參謀和他收下的兵,一個個打開櫃子伸進去搜,也是讓人十分緊張。


    而宿舍門口,圍滿了整個樓層的人,每檢查一個屋子,她們也就跟著到一個屋子。


    沒有人說話,林夏自己問心無愧,所以麵上一片平靜。


    丁雙琴都快緊張死了,特別是看到有人去搜她的床鋪時,她的心髒“撲通撲通”跳得飛快,臉上煞白一片。


    那一瞬間,她的腦子空白了,也不知道自己怎麽想的,撲過去護住她的床。


    麵對搜查人員銳利的目光,丁雙琴咽了口唾沫,抖著聲音說:“我……我這床上有隱私物品,你是男兵不能看。”


    胡參謀走過來,看了丁雙琴一眼,沒有管她,直接對那個戰士說:“繼續搜!”


    丁雙琴還想攔著,胡參謀看向她,一臉嚴肅:“如果你再擾亂公務,視你存在違紀行為,直接帶走審問。”


    林夏走過去,拉住丁雙琴說:“你想被帶走嗎?”


    她順著林夏的力氣讓開,臉色十分難看,眼裏是絕望到極點的模樣。


    丁雙琴的眼睛一直看著搜查人員的手在她床上翻來翻去,特別是丁雙琴這模樣,一看就是幹了不好的事,這床上絕對有秘密。


    但是他翻遍了整張床,甚至把被子床鋪都拿下來抖了一遍,也什麽都沒有。


    戰士一臉不可置信,不可能啊。這女兵的模樣就寫著床上有東西,怎麽沒有搜到呢?


    丁雙琴也是一臉驚訝,她以為她要完了,沒想到峰回路轉。可是她床上的東西呢?難道真有神仙幫了她,不然怎麽會莫名其妙不見呢?


    丁雙琴整個人不會思考了,她忽驚忽喜,現在腦子裏一團漿糊。


    最後胡參謀一行人在林夏她們宿舍什麽都沒搜出來。


    那個戰士還不想放棄。


    “參謀,肯定有哪裏我們沒搜到!”


    “走!”


    胡參謀直接下令,沒有東西了。他們連屋頂的燈都看了,什麽都沒有,不管丁雙琴有沒有藏東西,今天都搜不出來了。


    戰士隻能不甘心地看丁雙琴一眼,跟著胡參謀離開,去下一個宿舍。


    他們剛走出屋子,丁雙琴腿一軟,差點沒坐到地上,裏麵的衣服全被汗打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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