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黛梔“哼”一聲:“我能管住他才怪。”


    語氣特別可愛。


    林夏笑著站起來說:“我去叫張老師。”


    她用一首歌曲把張瑞嚴從書房裏引了出來。


    “快拿給我看看,我已經走出書房了。”張瑞嚴盯著林夏手裏的信紙。一臉迫不及待地催促。


    林夏把紙收回來,搖了搖頭說:“不行老師,你必須休息半小時我才給你看。”


    張瑞嚴果然怪怪休息了,連金黛梔都說她有辦法,拿住了張瑞嚴的死穴。


    他就這個毛病,隻要是他感興趣的東西,讓他做什麽都行。


    林夏賠了金黛梔和張瑞嚴大半個下午才在兩人的依依不舍下告辭離開。


    再次回到社長辦公室,裏麵已經開門了。


    看到她,社長沒有一點驚訝,神色平淡地說:“回來了。正好昨天吳導演還問我你什麽時候過來,明天我帶你去見他。”


    林夏對於社長辦公室已經非常熟了,根本不用社長來招待。


    她自己給自己倒了杯熱茶喝著問:“那我什麽時候去錄歌?”


    社長停了下了手中的筆,想了一會兒說:“明天見過導演應該就可以。”


    林夏點了點頭,把熱水喝完說:“如果明天錄不了,我也希望後天能錄。我後麵還要去其他的城市錄歌。”


    “好。”社長表示沒有問題,問林夏要過來她後麵的工作計劃說:“放心,不會誤了你下首歌的錄製。”


    林夏放心了。


    翌日,林夏早上剛剛吃過早飯,就聽到外麵“咚咚咚”的敲門聲,她擦了下嘴,趕緊跑去開門。


    隻見門口社長一臉懶散地靠在牆邊,手插褲兜,有一搭沒一搭地敲著門。


    林夏一打開門,他就收回了手,低頭去看林夏問:“收拾了沒?該出發了。”


    “我和我娘說一聲。”


    林夏趕忙跑回屋,沒多久她又跑出來,方英秀跟在她身後叫住她,往她手裏塞了幾個包子說:“路上餓了吃。”


    “好!”林夏笑容大大地接過包子,和社長一起往胡同口走。


    社長吸了吸鼻子,眼神不停落在林夏手裏拿著的包子上,清了清嗓子說:“你這包子過一會兒就該涼了吧。”


    林夏:“嗯。”


    社長:“涼了的包子可就不好吃了。”


    林夏點頭:“嗯。不過就著熱水吃沒事。”


    社長:“吃涼包子會拉肚子,不如趁熱吃。”


    林夏:“我吃不下了。沒事,我身體好。”


    社長受不了了,林夏怎麽聽不懂暗示呢,直接開口說:“我還沒吃早飯呢,林夏你分我個包子唄。”


    林夏這時才扭頭看他一眼,眼裏全是笑:“你早說不就行了,拐彎抹角不是你的風格。”


    然後把包子給了他,社長就一直黑著臉,大口大口,把方英秀給林夏的包子全吃光了。


    林夏並不是很介意,本來包子就是吃的。她娘給她送包子也有讓她分給社長吃的意思。


    誰知道社長太能吃了,把她那份也吃了。


    吳導演是一個三十多歲的人,個子不高,形象看上去也有點邋遢,整個人帶著一股子愁眉苦臉的味道,連笑容都是這個味道。


    林夏悄悄問社長:“你幫我找的這個導演是不是遇到啥問題了?怎麽一直不開心的樣子。這電影不會播不了吧。”


    社長啪一下拍在了林夏的背上:“胡說什麽呢?他就這模樣,從小就是這樣的。電影什麽問題都沒有,放心去錄製。”


    吳導演的話也不算多,但是每句話都能說到點子上,而且做事情也是幹淨利落了。


    林夏說她準備好了,便直接帶她去錄音棚錄歌去了。社長隻能自己在附近玩。


    這次錄歌的速度沒之前那麽快。


    不是林夏的唱功退步了,是吳導演一直覺得不滿意,讓林夏不停地唱。


    一句一句,一個歌詞一個歌詞地摳字眼,確保每一個詞都是在調上的,而且符合要電影的情感,能為電影錦上添花。


    因為要求嚴,因此林夏才會耽誤那麽久的時間。


    反正錄到最後,林夏聽第一個版本和第二個版本,能聽出來微小的差別。


    普通觀眾感覺不出來,但是專業人員一聽就有感受,第二個版本明星比第一個版本無論唱功還是情感表達都更精湛一些。


    林夏從錄音室裏出來,吳導演第一個迎上去和她握手,真情實意地說:“辛苦你了,和你合作很愉快,有機會再繼續合作。”


    像林夏這樣有能力又不擺譜歌手,吳導演真是太喜歡了。


    他手下的那些演員因為他拍攝中要求嚴格,不滿意就一遍又一遍讓她們演,對他都很討厭,也會背地裏罵他,有時候還悄悄怠工。


    罵他的那些他一點都不在意,隻要電影能拍好,被罵又如何,電影才是他的作品。


    如果順著那些演員,才是顧此失彼。


    林夏中午在錄音室吃的飯,下午才錄完。


    對於吳導演的欣賞,林夏笑著點頭說:“好,有機會繼續合作。”


    在京城錄完歌,林夏都沒時間去拜訪自己京城的朋友,就匆忙趕去了下一個城市。


    才得到林夏回來的消息金擇派張平海去請林夏時,撲了個空。


    方英秀認識張平海,知道這個男的是林夏的朋友,在買房子上幫過忙。


    因為看張平海找人找得急,方英秀以為他有很重要的事,林夏不在家,她還很不好意思地說:“抱歉了,夏夏已經走了,你們是不是有急事?”


    張平海搖了搖頭:“不算很急,但確實需要她幫個忙。”


    方英秀:“夏夏下個城市去平城,如果事情實在太急,你們可以過去找夏夏。”


    張平海謝過方英秀,就急匆匆趕回去了。


    “金哥,林夏離開京城去平城了。”


    金擇撣了撣手中的煙,把煙在煙灰缸裏按滅,放下翹起的腿,從沙發上站起來,沒有一點猶豫地說:“買票,去平城。和在平城我的兄弟說,去接一下林夏。”


    林夏剛剛下了火車,一出去就看到了一個人舉著個大牌子,上麵寫著幾個大字:金哥來接林夏!


    林夏遲疑了一會兒,怕那人在騙人。


    但後來又一想想,知道她和金哥關係的一隻手就能數得過來,她剛到平城就有人來接。


    除了真的金哥,而且是已經找到她家,問清楚她出行方向後的金哥才能辦得到的。


    他需要她的幫忙了。


    林夏腳步一轉,去了舉牌子的女人麵前,她穿著一身黑色的衣服,整個人看上去並不是很起眼。


    “我是林夏。”


    女人點頭:“我知道,我是金哥派來的,您叫我小八就行。林老師請跟我來。”


    林夏沒有跟上去,而是問她:“金哥為什麽要見我?”


    小八搖搖頭,麵上什麽也看不出來:“我不知道。”


    以她的職位,還接觸不到金哥高層那裏,自然知道的消息也很少。


    林夏沒有為難她的,問她有沒有金哥的信物之類的。


    小八驚訝地看了林夏一眼,拿出來一個木質吊牌在林夏麵上晃了晃說:“這個你可以信了吧?”


    這個吊牌林夏也有一個,是金哥強製性給她的,說隻要她拿著吊牌去找他,可以暢行無阻。


    林夏看出來了小八的吊牌和她手上的不一樣,花紋和雕刻的線路,都不同,顯然她的更精致。


    “可以。”


    林夏跟著小八走了。


    她知道除了金哥手下的人,沒人有這個吊牌。這個吊牌是他找人專門定製的,沒人能模仿。


    小八在林夏身旁護著她說:“金哥說您小心我還不信,今天一見,您果然和金哥說的一模一樣。”


    林夏不覺得這有什麽,淡淡地說:“小心駛得萬年船。”


    小八讚同地點頭,這話沒錯。


    林夏被小八帶著去了一個藏在居民區的二層小樓裏,裏麵各種東西都有,小八還為她準備一頓豐盛的午飯。


    林夏就坐在房子裏,喝著茶吃著點心,等著金哥過來。


    她欣賞著小樓花園裏現在正盛開著的月季花,沒想到會在這裏看到那麽多種顏色的月季,林夏挺稀奇的。


    金哥過來時,林夏端著茶站在窗戶邊上,眼睛看著小花園裏。


    “林老師,這花可還入得了你的眼?”


    林夏猛地聽到聲音,被打斷了思緒,喝了口茶才轉頭看向站在她身旁的金哥說:“隻要是花,我都喜歡。你這園子裏的花開得挺好的。”


    金哥對著身旁的人吩咐了幾句,才開口對林夏說:“謝謝。林老師知道我為什麽找你嗎?”


    林夏點點頭又搖搖頭:“有點想法,但不知道對不對。不過你不用和我兜圈子,直接說就好了,我來這裏是工作的。”


    金擇“哈哈”笑起來,笑得很暢快,林夏還是第一次見他這個模樣,奇怪地看了他一會兒。


    金擇收了笑容,恢複淡然地模樣說:“林老師爽快。我現在的產業發展迅速,我有種不踏實的感覺。”


    林夏想了一下這幾年會發生的事情,和金擇說:“既然你已經感覺到了不踏實,那就不要再擴張了,低調下來,把你現在的產業先紮實起來。時間是有的,你不需要那麽著急。”


    金擇看著林夏,眼睛地帶著探究,每次和林夏說話,他總有種醍醐灌頂的感覺。


    “而且現在局勢也有點不明確,你應該也聽到風聲了。”


    金擇點頭:“是。”


    “如果你現在還有倒賣的生意的話,建議你當斷則斷。”


    林夏和他這樣說,如果金擇不斷,他真的可能會進去。


    林夏說的不是無的放矢,因為這幾年,確實有嚴打的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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