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工團的很多女兵也過來給林夏送祝福。


    看到林夏身上穿著的婚服,還有她梳的頭發,化的妝,都忍不住驚歎。


    “老師,你好漂亮啊。”


    “老師,這是你買的婚服嗎?真好看。”


    “老師,恭喜你今天結婚,祝你和師公幸福美滿,白頭到老。”


    有人祝福,有人誇她好看,有人問她婚服哪裏買的。


    很多人以為林夏結婚會穿軍裝,可見了林夏這一身之後,她們才明白什麽是最美的新娘。


    軍裝也好看,可是結婚這天,新娘總是希望自己是獨特的。


    周清到的有點晚,她過來的時候,已經快到接親的時間了。


    林夏坐在床上,和周圍的朋友還有文工團的女兵們說話,人群裏,她整個人特別顯目。


    “今天小夏真漂亮。”周清一進來便真心實意地誇道。


    目光有些感慨有些不舍還有些祝福,也挺複雜。


    “小夏,把你挑選進錦城文工團,是我這輩子做的最對的一件事。我是看著你長大了,今天你結婚,沒什麽送給你的,這個給你。”


    周清把一個小盒子給林夏,讓她婚禮過後再看。


    “要幸福。”周清拍了拍林夏的肩膀。


    林夏仰頭看著她,“團長,我會的。”


    周清沒有多待,不過婚禮她是會參加的,現在離開也是因為要提前去婚禮現場。


    結婚就在龔越家裏舉辦,請的廚師過來做飯,整個軍屬大院裏,此時一片喜氣洋洋。


    對比林夏,龔越的打扮就十分簡單了,頭發板寸頭不用梳,連造型都做不了,更別說現在也沒有做造型的。


    穿上軍裝、皮鞋,腰帶扣上,把自己收拾得幹淨利落,對照鏡子,衣服沒有褶皺的地方,這就足夠了。


    他一出房間門,就被一群發小兄弟圍住了。


    “越哥今天真帥。”


    “人逢喜事精神爽,越哥今天看上去心情更好啊。”


    “越哥你可終於結婚了,再不結婚,我家小孩都要上小學了。”


    “對啊對啊。”


    “越哥,現在心情怎麽樣?是不是可激動了?”祁豐攬住龔越的肩膀,挑眉問他。


    龔越把他的手拿下去,彈了彈肩上的衣服,說:“別弄亂了我衣服。”


    “喲喲喲,難得見越哥在意自己的形象。”


    “今天結婚嘛!理解理解!”


    “想當初我結婚的時候,緊張的路都不知道怎麽走了。”


    “出息!”祁豐看說話的人一眼,又狗腿地看著龔越說:“越哥哪會像你一樣沒出息!”


    其實龔越麵上看著冷靜,他自己知道他現在心跳得有多快,現在有多想去接新娘。


    不過時間沒到,他不能著急。


    龔越朝自己的發小招了招手:“越哥,咋啦。”


    “說一下等會兒接親的事。”


    龔越知道林夏是有幾個不錯的好朋友的,還有林春,到時候進門的關卡,一樣都不會少。


    現在他就要想好等會兒怎麽闖關。


    還有,讓這群發小不要鬧得太過分,林春臉皮薄。


    商量完,祁豐等人紛紛比著手勢,一臉自信地表示沒問題,肯定能順順利利把嫂子接過來。


    龔越“嗯”了一聲,去看一下婚宴準備的情況。


    就算沒有發很多請帖,依舊有很多不是他們邀請過來的人。


    結婚,沒法趕人,人家送祝福的,隻能增加桌子。


    還好這事龔越、龔雄和宋滿意都想到了,食材提前準備得多,不用擔心人多了不夠吃。


    龔越看了一遍,確定沒有問題,就去幫宋滿意的忙。


    她在忙著整理禮單還有布置現場的事,忙得腳不沾地。


    至於她丈夫龔雄,是抽不開身管這些的,派了個警務員幫她。


    龔越忙了一會兒,就被宋滿意趕走了,說時間差不多了,讓他趕緊準備準備去接新媳婦。


    都是在軍區,軍屬大院和林春住的宿舍距離不遠,走路都花不了多少時間。


    但龔越依舊是開著掛著紅色喜綢的吉普車過來接的人,排場很講究。


    在他心裏,林春值得最好的,女孩子一輩子可能就這一次婚禮,他自然要把所有的禮節都想到。


    就是外麵的人結婚,有條件的也會用小車接新娘,條件差點的,自行車,再差點,牛車。


    能想到這些的,都是疼媳婦的。


    林春一直想找林夏說說話,但是她周邊圍了一群娘子兵,他根本擠不進去,隻能放棄。


    不過臉一直是黑的,看上去非常不高興的模樣,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對這場婚禮不滿意呢。


    但是林夏知道,林春隻是覺得龔越搶走了他的妹妹,心裏不爽。並沒有不滿意這個婚事。


    他心底裏知道龔越對林夏好,也希望自己的妹妹以後能幸福。


    龔越敢讓他妹妹受委屈,他會讓他知道花兒為什麽這樣紅。


    龔越接親時,果然受到了非常大的阻撓。


    他又不知道這些女兵還有林春平時那麽憨厚的人,是怎麽想出來這麽多稀奇古怪整人的想法的。


    林春坐在床上,深藏功與名。


    她肯定不會告訴龔越,很多都是她幫著提供的。


    各種小遊戲,還有背詩,背軍規軍紀,念林夏和林春一起寫的婚後家規,讓他簽名。


    還有林夏坐在他身上,他做俯臥撐。


    跟著一起接親的這些伴郎們,一個逃不掉,跟著一起做。


    最後龔越找到婚鞋給單膝跪在地上給她穿鞋時,連粗氣都沒喘一下,可見其體力的厲害。


    他穿鞋的動作和神情及其的溫柔,林夏低頭看著他,嘴角忍不住上翹,這樣的龔越,讓她心動。


    其他人結婚林夏不知道,但是穿上婚鞋後,她拉著龔越去向方英秀磕頭敬茶。


    這是感激她娘的養育之恩,和她娘做道別。


    龔越沒有一點不情願,在敬茶時恭恭敬敬,向方英秀保證:“娘,您放心,您對夏夏怎麽樣,我隻會對她更好,她在家裏,不會受一點委屈。”


    方英秀接過茶說:“我相信你,不過醜話我也說在前頭。但凡夏夏嫁過去有一點不如意,我是絕對要領她回來的。如果她在你家有做錯的地方,你告訴我,我來教。”


    “娘,我記住了。”


    林夏在一旁聽著,眼淚控製不住地往下流,一串一串,她也顧不得擦,隻一聲聲喊:“娘,娘……”


    情緒難以控製。


    方英秀也是鼻酸,她抬手摸了摸林夏的頭,強行把自己的頭扭到一旁說:“時間差不多了,你們走吧。”


    林春背著林夏下樓。


    林夏抱著林春的脖子,身子靠在他寬厚的背上,隻覺得安心。


    “哥,謝謝你。”


    她回想起以前沒參軍之前,林春經常這樣背著她回家。


    一般都是她耍賴不想走,特別是年紀很小的時候,她力氣沒出來,都是林春背著她,無怨無悔。


    在這個世上,林春是最好的哥哥。


    而方英秀是最好的娘。


    林夏被背著坐在車子上,林春輕輕拍拍她的頭,注意不弄亂她的發型:“夏夏,哥送你到這裏,別讓自己受委屈。”


    “嗯。”


    車子啟動,林夏往後看著林春和方英秀站在後麵,眼淚更是控製不住,哭得身子一抽一抽的。


    龔越心疼地環住她的身子,輕輕拍著她,拿出來手帕給她擦眼淚。


    “夏夏,舉行完婚禮,下午你就可以回來見娘和哥,現在別哭了,眼睛都要哭腫了。”


    語氣中不乏心疼。


    林夏努力控製自己的情緒。


    她知道龔越說的,但是剛剛那個場景,她就是控製不住自己。


    而且她也知道,這一舉辦婚禮,一嫁人,她和以前在家裏的身份,還是不一樣了。


    這才是她最難過的。


    不過她也知道不能一直哭,在龔越輕聲哄著中,她慢慢停止哭泣,對龔越說:“把你旁邊的包給我。”


    龔越遞給她,林夏開始補妝。


    龔越還是第一次見林夏化妝,有點好奇,眼睛眨也不眨地看著她。


    她拿起一樣東西,他問一句,像個好奇寶寶。


    林夏補好妝,拿起一根眉筆在龔越麵前晃了晃,“知道古代結婚第二天,丈夫要給妻子做什麽嗎?”


    “做什麽?”


    “畫眉。”林夏把眉筆塞給他:“好好練練。”


    龔越低頭去打量眉筆,想到了林夏說的畫麵,眉眼間的笑意更濃了,在林夏眉間點了點說:“你等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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