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夏騰不出來手,方英秀去開門。


    林夏沒聽到人進來的聲音,在廚房裏揚聲問:“娘,是誰啊?”


    “夏夏,他說是你的朋友。”


    林夏切菜的手一頓,手在圍裙上隨意擦了擦,走出廚房。


    到院子裏便看到了門口的人,是張平海。


    “確實是我朋友。娘,廚房的菜還沒切完,你幫我切了吧。”


    方英秀看看張平海,又看看林夏,知道她們有話說,點了點頭,轉身回廚房。


    “海哥,是金哥找我?”


    張平海和林夏的交際不多,兩人之間產生關係,純屬於因為金擇。


    “是。”張平海笑著說:“金哥知道你回來京城了,想約你見一麵。”


    林夏:“時間?”


    張平海搖頭:“隨你定,金哥都可以。”


    “那明天吧,還是老地方。”林夏說。


    金擇找她無非就是生意上的事情,她們一般都是在金擇第一次約她見麵的那個四合院裏見,已經形成習慣了。


    “好,我回去告訴金哥。聽說你結婚了,恭喜你。”


    “謝謝。”林夏這時候的笑容帶了些真心。


    張平海遞過來兩個盒子:“這是我和金哥送你的新婚禮物。”


    金擇和林夏差不多屬於合作了,隻不過他林夏是還金擇幫她的情分,兩人之間並沒有錢的糾纏。


    一個新婚禮物,她沒有心理負擔地收了。如果金哥結婚生子,她一樣也會送上禮物,這些情誼交往兩人還是有的。


    但是回去後一打開木盒子,林夏立馬合上了。


    張平海送的正常,就是一個百年好合的小金鎖,價值不高不低。


    但是金哥送的卻是一柄上好的玉如意,而且一看就不是現在的東西,是傳下來的,太貴重了。


    吃飯的時候,方英秀看到桌子上的兩個木盒子,疑惑地問了句:“那是什麽?”


    林夏吃著飯,麵上不在意地說:“剛剛那個朋友送給我的新婚禮物。”


    方英秀沒再多問。


    第二天林夏在四合院的花園裏一見金擇,就把木盒子推了過去:“這太貴重了,我不能收。”


    金擇再次推回來:“送出去的禮物,我從來不會再收回來。東西是死的,喜歡它,它就是無價之寶,不喜歡它,它一文不值。在我眼裏,你比它的價值可貴重過了,是真正的無價之寶。”


    他說完,抿了一口茶,看著林夏的眼神格外和善,林夏以前和他說話,他態度看上去溫和,對她還是有戒備的,兩人屬於相互試探。


    但現在,金擇的態度完全把他她當成了自己人,而且態度友善得不像對待合作夥伴。


    林夏搖頭:“我沒有那麽大的價值。”


    她有自知之明,她其實隻是提供一些方向,具體的還是看金擇怎麽做的。


    他有現在的成就,和他自身的能力密不可分。


    “在我眼裏有就足夠了。上次的事,還得多謝你。”


    林夏知道他說的什麽,看來他及時撤回了,沒有沉迷於暴利的賺錢中。


    林夏低頭輕抿了一口茶,沒有居功,淡淡地說:“我隻是提意見,你能逃過一劫,還是看你自己。”


    金擇:“你的意見很重要。”


    這時候,有人上來點心,是桃子味的,現在正是初桃上市的季節,能用得上這樣優質的桃子,金擇的門路確實廣。


    “點心怎麽樣?”


    看林夏喜歡,金擇又往她麵前推了推盤子。


    “味道挺好的,甜而不膩,桃子的味道也是恰到好處。”


    金擇笑了笑,對身旁的人吩咐道:“等會兒給林小姐打包幾份帶走。”


    “不用。”林夏擦了擦嘴說:“你有話就直說吧,我們已經不需要拐彎抹角了。”


    金擇最喜歡的就是林夏這樣的性格,他和那些心思七拐八拐的人相處多了,林夏這樣心性直來直去的,讓他覺得很舒服。


    “你覺得接下來我該往哪個方向走。”


    金擇在桌子上用手寫了幾個字。


    林夏猛吸一口氣,隻覺得金擇果然不愧能把生意做大的,商業嗅覺就是敏銳,寫的全是後世掙錢的行業。


    林夏沒有點,隻說:“現在正是百廢待興的時候,華國不管哪個行業,都是空白的。隻要抓住一個,騰飛不是問題。”


    金擇若有所思地看著桌麵,過了一會兒,才抬頭看向林夏:“最賺錢的呢?”


    林夏說:“幹實業吧。”


    “為什麽?”金擇看著林夏:“方市很多人去蓋房子。”


    “容易泡沫經濟。不過可以囤幾塊地,看準國家政策屯。”


    金擇點頭,已經明白了林夏的意思。


    房地產可以涉足,但不要把全部的雞蛋都放在這裏,多發展一些實業。


    這時候金擇有點遺憾了:“你的那些方子,確定不想和我合作嗎?”


    林夏猶豫了下,還是搖了搖頭:“我現在的錢夠用,我的工作有要求。”


    “可惜了。”


    金擇從方芝嘴裏知道的,林夏自己做的護膚品效果很好,他對這個有點興趣。


    不過興趣沒那麽大,不然他不會隻是提一下,肯定會想辦法讓林夏和他合作的。


    林夏從金擇那裏離開時,還不到中午,她回去的路上,拐去了百貨商場買了些點心、茶葉之類的。


    她準備下午去看看金黛梔和張瑞嚴。


    還有她在京城的其他朋友,也可以都去看看。


    等她去了總政,肯定會再次忙起來,到時候就沒有機會了。


    誰知道林夏前一天約著朋友一起聚了下,在她家熱熱鬧鬧吃了頓飯,收下了朋友們的新婚祝福。


    第二天她就收到了總政讓她立馬去報道的消息。


    休息泡湯了,不過還是休息了幾天的。


    方英秀倒是挺高興。


    她屬於這個年代典型的勞模思想,工作一定要盡心幹。林夏在家待這麽些天,她總擔心她會讓新領導不高興。


    林夏一直和她說沒事,她這屬於正常休假也沒用。


    “你過去的時候和戰友們好好相處,不要鬧矛盾。不過如果別人欺負你,咱們也不要怕。”


    去一個新單位,方英秀還像對待小朋友一樣對待林夏不放心。畢竟再大,她也是她的女兒。


    除了工作之外,方英秀還擔心林夏和龔越的問題。


    “你和小越分開,他有意見嗎?”


    林夏搖頭:“沒有。不過我來京城時和他打電話,他說要出任務了,最近一段時間都不會在軍區。”


    方英秀眉頭皺得更緊了:“又出任務啊。”語氣中難掩擔心:“你知道什麽任務嗎?”


    林夏搖頭:“這是部隊機密,不會說的。”


    其實林夏和方英秀一樣擔心,而且她剛走就出了任務,她更是心裏難受,沒有在他離開時陪著他。


    龔越不知道林夏的想法,他此時執行的是一個有關國際救援的任務,相對來說比較危險,和外界完全切斷了聯係。


    夜裏睡覺都要時刻警惕,他根本不敢分心想林夏,一想就怕自己分神,到時候害的是他和他的戰友。


    林夏接到通知,沒有耽擱,當天便去了總政。


    團長接待了她,對她的加入表示熱情的歡迎。


    總政的團長,是之前在全國巡演結束時想讓她來總政的齊譚。


    齊譚看著林夏感慨萬千,那時候他怎麽也沒想到,隻不過短短的一年,林夏在全國的地位能有這樣一個翻天覆地的變化。


    如果早知道是這樣,當初他會更努力把她挖過來的。


    那樣的話,林夏現在火遍全國的幾首歌,還有她上了迎春晚會的這事,會讓總政文工團大放異彩。


    現在這些都屬於錦城文工團了。


    但是還好,林夏加入了總政,齊譚相信,以後的林夏不會比之前的成就低,對於林夏他是很有信心的。


    “調到這裏,你的級別是上升一級的。”


    林夏現在的級別不低,不過屬於文職,和龔越那樣的真正用軍工打下來的級別比,是比不上他們的含金量的。


    不過在文工團裏,她屬於位置高的了。


    到林夏這個級別,她是可以選擇不住在總政的。


    應該說幸好總政也在京城的中心圈子裏,和她的學校還有她的住處距離都不遠。


    雖然不住在團裏,但林夏還是要了一個可以午休的床鋪。


    齊譚說完林夏的待遇後,才說出來問什麽急匆匆把林夏叫過來的原因。


    “我知道你現在屬於兩個工作的交接階段,團裏也準了讓你休息一段時間。隻不過團裏現在確實遇到了些事情。”


    林夏看著他,等著他繼續說。


    “你知道咱們國家是會去國外進行演出的吧?”


    齊譚坐到了他的椅子上,抽出來一個文件給林夏看。


    林夏接過來,點頭:“嗯。”


    除了演出,她知道還有比賽呢,她大學的時候就參加過,還獲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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