臥室燈沒來得及開,於貝便被顧尺帶上了床,很快脫光,靠在衣衫未亂的顧尺懷裏。


    “舒不舒服?”顧尺嗓音沉到極至,落在於貝耳朵裏就和春藥似的,讓他徹底喪失了思考的理智,很乖的點頭。


    顧尺滿意的笑了笑,隨後抓住於貝手腕,引導他去觸碰另一個地方。


    碰到的時候,於貝被灼熱的溫度嚇得手往後縮,但顧尺抓著他,讓他想躲也躲不掉。


    “禮尚往來。”


    顧尺腔裏帶著蠱惑,於貝被他吃得很牢,根本不懂拒絕是什麽東西,很快在顧尺的引導下開始一步步動作......


    第三十八章 我養的小東西


    魔都三天,於貝被顧尺帶著在江景房沒羞沒臊待了兩天。


    登上回蓉城的飛機,於貝直覺自己的雙腿都在發顫。


    “這麽經不起弄,回去得好好補一補。”


    飛機頭等艙,顧尺靠在按摩座椅上,眼角餘光瞥到於貝發軟的雙腿,冷不丁湊到他耳邊小聲道。


    顧尺說話聲很小,但每一個字音都清晰有力,落在於貝耳朵裏,燒得他全身發燙。


    三小時的飛行時間,於貝愣是沒怎麽敢看顧尺。


    飛機落地蓉城,已經下午。


    幾天沒見,於貝直觀的感覺到雪球長大了一圈,爪子比起之前更粗壯,肉墊也更厚實。


    大貓撲進於貝懷裏,舌頭興奮的他在下巴和鎖骨上舔舐,倒刺勾得他皮膚發紅。


    “咳咳。”


    顧尺坐在客廳是沙發上喝咖啡,半晌沒出聲,等到雪球去叼自己的玩具時才輕咳了兩聲。


    於貝聽到聲音,敏感的回頭,就見顧尺架腿而坐,眼睛正盯著他看,發黑的瞳仁好像在說“今晚你看著辦。”


    於貝雙腿又開始發軟了。


    “你好好陪它玩。”顧尺淡淡吐出一句話,話腔裏好像並沒有要和於貝算賬的意思。


    於貝半信半疑,追著雪球朝花園跑去。


    “少爺。”見於貝走開,管家這才湊上來和顧尺說話。


    “這是於先生昨天親自給您送過來。”


    顧尺抬眸掃了眼管家手裏紅色的請柬,隨後才接過來。


    於傑上次請顧尺吃飯,原本是想討好顧尺,結果他說教了於貝幾句,反倒惹了顧尺不痛快,最後不歡而散。


    趁著顧尺還在年假有時間,於傑還想再好好拉攏顧尺一番。


    顧尺開了請柬,於傑倒也用心,內裏一字一句都是親自手寫的。


    “於總費心了。”顧尺象征性的給於傑回了條消息,畢竟生意上還有合作,顧尺也不想讓他太難堪。


    “顧少,您看今晚的酒局?”


    於傑收到顧尺回複,懸著的心就沉下去一半,隻要顧尺這尊財神爺不記仇,於家將來的日子也能安穩些。


    “於總的盛情,難卻。”


    一看顧尺這回複,於傑當即就樂了。


    於貝在花園陪雪球玩到天色蒙蒙發黑才回來,顧尺剛才換好衣服正準備出門。


    [先生。]


    於貝小跑到顧尺跟前,[先生要出門嗎?]


    “嗯,有個酒局。”


    “晚餐你自己吃,今晚就在臥室休息。”


    顧尺和管家交到了幾句,讓他帶人去把西角那間屋子裏於貝的東西搬回臥室,隨後便出門了。


    於傑約的酒局在市中心的五星級酒店,顧尺到時,於傑正帶著於浩在酒店門口迎接。


    看到顧尺沒帶於貝,於傑心裏泛起嘀咕,開始擔心於貝是不是得罪了顧尺,惹了顧尺不高興。


    顧尺不爽於貝就算了,隻要別牽連到於家就行。


    包廂落座,侍應生開始上菜,於傑親自開了茅台,給顧尺倒上。


    “顧少,您怎麽沒帶小貝一起過來?”於傑心裏實在放心不下,試探性的問了句。


    “他身體不太好,所以就沒帶他出來。”顧尺根本沒動帶於貝過來的心思。


    於家父子對於貝怎麽樣,顧尺心裏多少有點數,於貝見了他們估計又得嚇夠嗆。


    不過於傑既然主動提起於貝,顧尺還真有幾件事想問問他。


    “於總教子有方,於家小公子很會討人開心。”顧尺話腔帶笑,主動敬了於傑一杯酒。


    於傑頓時受寵若驚,笑得合不攏嘴,“哪裏哪裏,都是顧少心疼他。”


    “不過......”


    顧尺話鋒突然一轉,臉上露出幾分遺憾。


    “不會說話,總少點情趣。”


    “這個,這個顧少您多擔待,小貝的嗓子......”於傑這時候還真挺遺憾於貝是個啞巴。


    “我看於家上下並沒有其他人是啞巴的。”顧尺放下手頭的酒杯,被底在大理石台麵上叩擊出一聲脆響,“怎麽他就不會說話?”


    於傑和於浩臉上的笑,幾乎同時僵了一瞬,顧尺很敏銳的捕捉到了他們微妙的變化。


    “害,於貝小時候就身體不好,生了場大病,不知道怎麽回事就啞巴了。”


    回應顧尺的是於浩,他當然不可能和顧尺說實話,隨便編排了個理由就想把顧尺敷衍過去。


    顧尺挑眉,“所以他原本是會說話的?”


    “是啊。”於傑忙附和。


    “當初我也帶他看過不少醫生,都沒治好。”


    於傑裝模作樣,表現出一副難過的樣子,好像真挺關心於貝似的。


    當年丁薇和於貝被唐蓉帶人打得那麽慘,於傑就和死了一樣,不聞不問。


    別說帶於貝求醫,就是醫藥費他都沒掏過一分。


    “我聽說他是十五歲才到到於家的。”顧尺不緊不慢又喝了口酒,於傑和於浩拙劣的謊言根本騙不過顧尺的耳朵。


    “......”於傑沒料到一個陪床的,顧尺會這麽上心。


    “是啊。”於傑麵不改色依,“以前小貝一直和他媽媽一起生活。”


    “後來他上高中,我想給他更好的教育,就把他接到身邊了。”


    “畢竟是我的親骨肉,我也希望他將來能有個好前途。”


    “現在他跟著顧少,好前途就已經謀到了。”於傑這時候還不忘奉承顧尺。


    “於總,還真是好父親。”顧尺淡淡笑了笑,一句話沒有夾槍帶棍,卻把於傑諷刺得夠嗆。


    於傑自己聽著都覺得尷尬,喝了口酒後,忙岔開了話題。


    顧尺也沒再抓著不放。


    酒局結束,於傑和於浩親自把顧尺送上車,看著顧尺走了,臉上舔著的笑才收起來。


    “爸,這顧尺怎麽對於貝的事這麽上心?”於浩向來是最討厭於貝的,現在看於貝跟著顧尺日子好像過得還不錯,心裏多少覺得不痛快。


    “他上心才好。”於傑斂回追隨顧尺車尾燈的目光,“他隻要一天沒對於貝失去興趣,多少就得給於家麵子。”


    “嘖!”於浩絲毫不掩飾心裏的不屑,“一個小野種,能讓他上顧尺的床真是抬舉他了。”


    “和他媽一樣,都是勾引人的賤蹄子。”


    賓利車上,幾杯茅台還喝不倒顧尺。


    顧尺默了幾分鍾,隨後掏出手機撥了個電話。


    “喂,顧尺。”


    幾聲忙音後電話接通,傅深的聲音聽起來有些粗重中還夾著一絲情欲。


    “這麽晚,壞你好事了。”


    顧尺一聽他這聲就知道怎麽回事。


    傅深會心笑了笑,隨後開口問,“怎麽了,突然電話過來。”


    顧尺也不繞圈子,開門見山,“你們家路星的嗓子現在怎麽樣了?”


    傅深的另一半路星是一條深海小人魚,也是個小啞巴,不過不久前有能說話了。


    “已經痊愈了,現在話比我還多。”傅深隻要說起路星,語氣永遠是寵的,“怎麽突然想起問這個?”


    “喔,我最近養了個小東西,嗓子不太好,想找個靠譜的醫生給他治治。”


    顧尺話音落下,就聽傅深意味深長的笑了兩聲。


    “這事兒好辦,我們家路星就是我大哥治好的。”


    傅深的大哥傅澤,海歸醫學碩士,醫學造詣非常高,而且顧尺和他交情也不錯。


    “那行,我改天帶他上門去拜訪。”


    知道傅深正和愛人溫存,顧尺問到良醫,便沒再打擾。


    顧尺進屋的時候,於貝正蹲著地板上守著雪球睡覺。


    顧尺沒動聲色,直徑走到於貝身後,拎著他後背的衣服把人提起來。


    於貝看清身後的顧尺,眼睛閃閃的朝他笑。


    “回房間休息。”顧尺拖著人上了二樓臥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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