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崇文書壇,有一百花園,其間小橋流水,飛鳥輕鳴,隻叫人流連忘返。


    “終日昏昏醉夢間,忽聞春盡欲登山。因過酒肆逢趣話,偷得浮生半日閑……”後花園中,嚴文與眾位長老端坐在長亭內,隻聽大長老開口間,吟詩唱道。


    桌上擺著美酒佳釀,又有鮮果小蔬下酒,眾人唱和間,端是無比愜意。琴聲嫋嫋,餘音繞梁,花園小庭內,嚴文為眾人添上了一杯。


    “嚴文,剛才你那故事當真有趣,可還有其他的詩詞?說來聽聽可好?”飲罷嚴文添上的酒水,大長老撫了撫長須,麵露笑意。


    如今,嚴文已是和眾位長老混熟了,先前他給眾人講了三個渾段子,如今六位長老皆是對他的段子感興趣極了。


    “長老大兄,除了李聖的詩以外,我這裏還有杜牧先聖的兩首渾詩,待我說來大家聽聽……”如今嚴文與眾人以兄弟相稱,故而他喊大長老為大兄。


    “停車坐愛楓林晚,霜葉紅於二月花……”


    “二十四橋明月夜,玉人何處教吹蕭……”


    隻聽嚴文開口間,吟了這兩詩。


    眾位考官皆是老不正經,故而他們自然能聽懂這詩中的隱含意思,聽罷這兩首詩,眾人皆是紛紛大笑了起來。杜牧乃是古代**聖,乃是千年前的書道半聖,嶽義拿他的詩作打趣,眾人聽來,皆是覺得有意思極了。


    “原本我以為‘鋤禾日當午’就夠有趣了,未曾想,杜牧大聖比李聖還汙,不錯,不錯,玉人何處教吹-簫……”眾人歡笑聲不絕,六長老開口間,痛飲了一杯。


    一盞酒、三盞酒,一壇酒,一個下午時間過去,六大長老竟是喝了三壇子酒水。崇文書壇裏的這酒水乃是用蒸餾法製成的,度數極高,三壇酒下肚,他們皆是喝了個酩酊大醉。


    “糟了,今晚我們該去龍庭一趟,老大,下元文會的名單我等還沒定呢?”酒桌上,也就六長老清醒些,他昏昏沉沉搖晃著頭,拍了拍大長老的肩膀。


    明天便是下元節了,今日崇文書壇必須將參加文會的名單報上去,此番眾人皆是喝了個大醉,一時間,六長老倒是有些著急了。下元文會乃是龍庭舉辦的,提交名單,明日眾人方能入宮,若是今天不能把名單交上去,崇文書壇便是失去參加下元文會的資格了。


    “老六,提交名單還不簡單?這種小事無須著急,此事,便交給你與嚴老弟去辦吧!還有,我頭暈,別煩我了……”大考官平日不怎麽喝酒,但他一喝就沒譜,今日便是他帶頭在狂飲,他喝的最多,醉的最厲害。


    提交名單是很正規的,就如同華夏二十二世紀“兩會”一般嚴格,要準備的東西不少,大長老將事情全丟給六長老負責,當真是把他做寶搞。


    “老弟,提交名單的事就由你去辦,你拿著我的腰牌去告訴起文昌那小子,提交名單的事讓他助你……”六長老酒量也不行,他醉的連起身都困難,他哪裏還顧得上別的,大長老讓他處理,他竟是把事情推給了嚴文。


    如今嚴文有木道丹田,他有木道法力護體,這木道法力有解酒作用,故而今日,隻有他沒喝醉。見六長老遞來腰牌,嚴文倒是有些茫然不知所措了,他今日是第二次來書壇,他根本就不明白提交名單是什麽,故而,他哪裏敢去負責。


    還沒等他開口,六長老便是一頭撲在了石桌上,酒勁上了頭,六長老已是昏昏睡過去了。


    “呼、呼……”後花園中,不一會,便是響起了鼾聲。


    從桌上拿起六長老的腰牌,嚴文當真是醉了,他可真沒想到六大考官喝起酒來不講道理,一個個會醉成這樣子。


    吸了吸鼻子,嚴文抬眼望了望天邊,隻見此刻太陽已西斜。通紅的落日,垂在西天,馬上太陽就要落山。


    手握腰牌,嚴文打了個哈欠,他雖沒大醉,但也微醺,如今,他腦子也不甚清醒。從椅子上起了身,思慮罷,他隻得是先回書壇前堂再說了。


    出了長亭,嚴文朝著前堂去了,還沒等他走幾步,隻見他迎麵走來了一人,來人正是起文昌,書壇執事。太陽馬上就要落山了,起文昌乃是來通知六位長老的,此番,他便是為了提交名單一事。


    “起兄,你來的正是時候……”


    見起文昌,嚴文笑著開了口,手握腰牌,他大步走到了起文昌身邊。


    “嚴兄,眾位大人是怎麽了?他們怎麽都喝醉了?”來到長亭外,起文昌亦是看見了六大書魂,見他們昏沉睡著,起文昌帶著幾分詫異問了嚴文。


    “他們都喝多了,你來的正好,快快派人來喚醒他們……”


    嚴文可不想負責什麽名單,故而,他準備與起文昌一起喚醒眾位書魂大師。


    聽了嚴文的話,起文昌苦笑著搖了搖頭,隻聽他開口道:“嚴兄,眾位大師都是魂體,酒勁入了他們魂身,尋常解酒藥是喚不醒他們的,我可沒法子。”


    起文昌來到書壇十年了,這還是他第二次看見書魂大師們喝醉,今日,他可真沒想到會出這種事。


    “嚴兄,六長老給我了一塊腰牌,他說讓我幫你處理名單之事,你看,有什麽需要我幫忙的嗎?”從袖中拿出腰牌,嚴文遞了過去,如今他也算書壇之人,幫著做些事他也勉強願意。


    “嚴兄,這確實是六長老的腰牌吧!見腰牌,如見長老,若我沒猜錯,六長老應該是把名單的事托付給你了。”起文昌可不傻,他可不會被嚴文騙到,名單可不是小事,他可不敢負責,若是出了差錯,他可是要倒大黴的。


    見起文昌沒上當,嚴文倒是有些尷尬了,他清了清嗓子,端是不知道該說些什麽好了。


    “嶽兄,書壇名單三年未變動過,今年這名單便照往年寫一份,你看如何?既然眾位長老將事情托付給了你,那自現在起,你便是我崇文書壇的代長老,長老大人,請您和我去龍庭……”


    說話間,起文昌將一張紙遞給了嚴文,隻見上麵寫著:嘉靖二十年,崇文書壇下元文會,參會名單。


    此乃去年的名單,此番,起文昌竟是把它拿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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