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有話說:


    一走劇情就卡機tvt


    劇情我盡量搞快億點,讓男模出來賠個罪……


    *


    [1]有什麽留待拜山再講:覺得一個人很煩,不想聽她講鬼話連篇的時候會用到這句。


    如果可以用粵語白話文感覺更有內味。


    我宜家唔得閑聽你講嘢,有咩留翻拜山先講。(我現在沒空聽你講話,有什麽留到掃墓再說。)


    感謝投出地雷的小天使:夕暮歲寒1個,走啦走啦1個。


    感謝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七月30瓶,卷卷八月卷 10瓶,許枕流5瓶,biu 5瓶。


    ◎最新評論:


    【撒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小莊太會】


    【撒花撒花】


    【撒花花,】


    【學到了學到了,撒花花撒花花】


    【早上好呀太太,哎好想把你養肥然後直接看結局喲~】


    【(捂臉)】


    【嗚嗚嗚嗚嗚嗚嗚嗚粵語真的好好聽哦(不是說這句哈哈哈哈哈哈哈】


    -完-


    第84章 、遲遲年月


    ◎全港風雨陰晦,誰能置身事外。◎


    回到深水灣,廳裏隻有大舅舅獨自陪在老太太身側。


    兩位大家主肅然危坐,麵無波瀾,疊加的威懾感一路從主廳蔓延至陳棠苑腳下。令人瞬間重溫起昔日闖下大禍時,大宅裏凝成霜凍的氣氛。


    隻是過去她多半隻需躲在幾個哥哥身後,自有人替她擔責受罰。不時還能視事件嚴重程度發揮專屬技能,在外公麵前扮活寶,降低老人家的怒氣值,如今卻隻有靠自己。


    “外婆。”


    “舅舅。”


    陳棠苑放慢腳步靠近,端莊地將雙手交疊在身前。輕聲細語的樣子,任誰見了都隻會由衷讚一句高門閨秀,名媛淑女,不會去設想她有在外與人兩相對峙的一麵。


    陳老太幹脆地閉目養神,打定主意不看她。


    “回來了。”


    大舅舅深沉冷銳的眸光掃過來,一開口語氣倒還算溫和。


    “到底做了什麽,搞到你周世伯這麽生氣?”


    陳棠苑一怔,顯然未料到迎接她的不是責備,竟然隻是問詢。


    大舅舅道:“電話裏聽得也不清不楚,但我都不認為他講的就是真相,我們陳家的孩子什麽教養人人都心中有數,當然要回來先問你。”


    陳棠苑就事論事:“是江婉瓊欺人在先。”


    “苑苑。”大舅舅沉下臉,“人家再怎麽講都算你的長輩,怎麽能夠直呼大名。”


    周馮曙這個姨太太素來不省心的,他同樣看不慣,但又想不通,陳棠苑與她分明八竿子打不到一處的兩代人,什麽時候結下這麽深的梁子。


    “不然該稱呼什麽?auntie?周太?”


    陳棠苑話裏話外都帶著嘲意,想必在江婉瓊麵前態度隻會更差。


    “苑苑。”大舅舅忍住耐性,直言道,“你好好把事情經過講一遍,解釋清楚,家裏才知道如何幫你處理。”


    “如果硬是要這種態度擺到最後,那我也不想再管。”


    陳棠苑看了始終一言不發的外婆一眼,緩了緩情緒,規規矩矩把經過從頭至尾一一敘述。


    末了,她強調:“她還講,我不過是陳家一枚可憐的棋子,遲早被她踩在腳底,我不知道她為什麽要講這種話,但聽起來實在讓人不舒服。”


    她眼底有一閃而過的慧黠。添油加醋地告狀,誰不會呢。


    “江婉瓊講話從來就上不得台麵,你還同這種人一般見識,是不是太失你大小姐身份。”大舅舅覺得不可理喻。


    “誰家棋子手裏還能握住千億嫁妝?這話聽過就算,說出來真是傷你外婆的心。”


    “我就是因為心裏清楚,才一定要反駁,總不能什麽人都輕易拿這些事來亂講,那才是敗壞外婆名聲。”


    “好了。”大舅舅手掌抬起向下壓了壓。


    他下午在公司開著會,就接到周馮曙的電話,怒氣衝衝劈頭就是一頓斥責,說陳家若是不知該如何教育晚輩,他不介意犧牲些時間精力替他們管教。


    周馮曙的大兒子擺明對千億嫁妝無興趣,小兒子又尚年幼,橫豎沒機會參與競爭,他們沒有要巴結陳家的地方。


    現下兩家集團又對同一個海洋醫藥項目爭得難分上下,周馮曙打定主意拿這件事來做文章,要陳家割肉讓利,才肯罷休。


    既然雙方都不占理,事關真金白銀的利益,哪裏由得對方開口提條件。


    大舅舅道:“話是這樣,人家到底是長輩,就算看在你周世伯的麵子上,都應該由你先去講聲sorry。”


    陳棠苑不是不清楚,這個情形下最該虛心聽教誨,最不該駁嘴。


    但要她主動向江婉瓊賠禮道歉,她絕對不低這個頭。


    “我不覺得有必要向這種人道歉。”


    “陳棠苑,你還有沒有規矩?”大舅舅終究是忍無可忍,“你的底氣都是陳家給的,真以為可以不把任何人放在眼裏?”


    他才被周馮曙莫名一通問責,不是不惱火的,說到底陳棠苑也不是他親生,若不是看在她姓陳,誰又情願攬下這些糟心事。


    陳棠苑抿唇僵持著,想等外婆來開口,另一道女聲從門外插進來,重新點燃局勢。


    “她已經不是第一次針對別人。”


    小舅媽顯然是從江婉瓊那邊聽說此事,緊趕慢趕衝回來煽風點火,連陳瑋芝都一並帶了過來。


    她踱入廳內,目不斜視地掠過陳棠苑身邊,朝座位上的兩人點頭。


    “媽,大哥。”


    陳瑋芝碎步尾隨身後,悄悄瞄了站得筆直的陳棠苑一眼,猶豫半晌,停下來與她並肩站著。


    小舅媽在沙發處坐定,抬眼不悅道:“陳瑋芝,站在那裏做什麽?過來。”


    陳瑋芝垂下眼,在母親的召喚裏聽話地走過去。


    大舅舅被陳棠苑的態度激怒,愈發惱火地想,到底陳瑋芝這樣的才叫合格的名媛淑女,言行端莊優雅,也絕不會給家裏惹是生非。


    有媽生沒媽教,天差地別。


    小舅媽一坐定便悠悠開口:“我說苑苑,是不是我同周太交好,讓你很看不慣,所以非要暗中針對?”


    “就說上一回,明明是陳家的舞會,也不能算你一個人的,周太肯賞麵出席,婉玉也一道來了,都是我正式邀請的,不知這又礙到你哪裏,過後還要做那些上不得台麵的小動作。


    她話裏問著陳棠苑,目光卻是望向老太太,將舞會翌日一係列新聞風波一五一十講述出來。


    “婉玉是職業演員,不過來參加個舞會,公眾形象一落千丈,又波及到周主席的陳年家事,上一回,我真是軟話說盡才勸到她們忍下來的,畢竟都不相信苑苑是成心,可今天又……”


    她難受地歎了歎。


    “其實像你這樣出身金貴的大小姐,內心看不起我們這些人,也可以理解,平日你對我不尊不重我也當你是自己家人,講話隨意一點沒什麽大不了,但是平心而論,很多事你實在是做得過分了。”


    陳棠苑靜靜聽她台詞大段大段,此時冷笑一聲。


    “小舅媽,我才真的是敬你作長輩,對你有足夠尊重,所以沒把你的低級手段講出來。”


    她不疾不徐,條條梳理罪狀:“暗授陳瑋芝來偷拍我的禮服,安排江婉玉在舞會上與我撞衫,任她貼著我的名字亂發通稿,哪一樣又做得不過分?”


    “聽聽什麽叫栽贓汙蔑!”小舅媽勃然大怒,“陳瑋芝就在這裏,她是不會講大話的人,你讓她講,到底整件事情是什麽樣。”


    一直閉目養神的陳老太此時驀地睜眼。


    陳瑋芝嚇得麵色慘白,背脊僵直地挺著。


    陳棠苑沒打算將陳瑋芝拖下水,自己拿出手機走到老太太麵前,一張張翻出當天的照片。


    “外婆,那條裙子一直到製作完成那天,都沒有幾個人見過的。我一個人前前後後縫製了大半年,一筆筆畫的圖稿,一針針釘的綴飾,從倫敦運回深水灣那天你也在,可是為什麽舞會當天早上我要臨時臨急修改如此重視的作品。”


    她將照片一劃,亮出江婉玉身上的禮服。


    “因為,是有人偷了我的靈感心血,準備用來做讓我出醜的道具。”


    小舅媽死死瞪著陳瑋芝,想要看出她當天究竟有沒有在暗地裏通風報信。


    陳老太終於開了口:“阿珍,到底怎麽回事?”


    “這……”小舅媽不可思議地攤開手,“難道憑這樣就說與我有關?若是真的發生撞衫這麽嚴重的事情,毀掉自己家的舞會,還是我一手精心籌備的舞會,究竟對我有什麽好處。”


    “要說像也像,不像也不像,反正這種禮服不就是幾種元素變來變去,也許設計靈感偏偏這麽不巧,撞上了吧。”


    小舅媽還在狡辯,輕蔑道,“還是說,你的作品本來也不全是你自己想出來的?”


    陳棠苑對她強詞奪理又倒打一耙的言論佩服至極。


    陳老太又扶著老花鏡仔細比較起兩條裙子的相似之處,小舅媽在這件事情上處理得的確高明,遇上對設計作品不甚了解的外行人,是不容易分辨細節處的抄襲模仿。


    若是按計劃,她完全可以摘得幹幹淨淨,將一切推給江婉玉擅作主張。


    大舅舅被兩人你來我往的言語攻擊吵得頭昏腦漲,沒有料到陳棠苑與江氏姐妹的恩怨竟然要追溯到一場舞會上去。


    但這些都不是重點,重點是陳棠苑必須去道歉,海洋醫藥項目的利益一分也不會讓。


    大舅舅正要開口,一直默不作聲的陳瑋芝卻突然爆發。


    “真的夠了吧!”陳瑋芝雙手捏成拳,顫抖著聲音,“事情搞成這樣,你現在安樂了?”


    小舅媽未料到陳瑋芝會在如此關鍵的時刻突然反水,震驚了很久才意識到女兒話裏的“你”指的居然是自己。


    陳棠苑同樣意外地抬起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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