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皆笑,唯獨趙春樹嚼著羊肉,連連搖頭。


    作者有話說:


    公告:本文將於12月4日周五入v,當天早上6點,中午12點,晚上6點三次更新,請大家繼續支持!


    ◎最新評論:


    【沈唯重就是個包袱,時不時地拿出來抖一下,就能引來一陣笑。】


    【咋的三夫人變四夫人了啊】


    【通緝對象:作者大大。通緝理由:沒有變身打字機。通緝懸賞:地雷。別傻樂了,趕緊變身吧。】


    【有人節操好,有人人品好,有人智商好……但是……我心情好,砸你個地雷,不要潛水了出來碼字吧~~~】


    【到底是三夫人還是四夫人啊……右將軍這麽風流…】


    【抓蟲,應該是讓3夫人丟麵子吧】


    【不要立g什麽死活在一起的】


    【抓蟲,四夫人,前麵說三夫人呀。情為何物,一物降一物】


    【啊啊啊啊啊終於等到入v遼!】


    【歲月的洗禮,十年!越來越覺得溫潤好脾氣的月臣,才是當老公的最佳人選!楚楓爆時,他勇敢一步,隻需四目相對定風波於無形,擋的是楚楓,其實擋的是楚楓關心的北境安寧;楚楓氣時,他端茶倒水,隻需幾杯,澆滅了怒火卻滋潤了笑容;楚楓危時,不眠不輟,多方籌謀也要萬全之策;楚楓平時,任由笑鬧,謙謙守節又驟然失神的愛卻不自知;山雨欲來,他又最先蹙眉思量不安;楚楓嫣然,他軟語溫文淡雅驕縱著她!入父如兄如友如己如影如仙般的就在楚楓身邊十年!怎能不愛!才短短幾日啊,我愛月臣都快趕上了愛了幾年的霍將軍和陸繹了!我這個花心大渣女,又狠狠地愛了一個月臣!全怪獅子大大,怎麽又捧出一個這樣的人間極品啊~~~怪你怪你!愛你愛你!每天18點,我都相思病解花癡病犯;每天其他時間,相思病危花癡更重!獅子大大,好盼著12月4日!一天三更新啊!


    愛上男主,病不輕!我還愛上女主,病入膏肓了!怎麽你筆下的女人都這樣讓人又愛又心疼、又敬又崇拜呢!各有各的性格也各有各的本領!不矯情不作妖不扭捏不無知!太愛了!學識地位高的,不欺人狠戾;學識經驗低的,不自卑唯諾;再漂亮的也都有思想;再貧苦的也都更自愛!我真是太愛了!難得女主與男主都齊名精彩!


    還有連配角和反派都能讓我愛到激動不行啦!哪怕書裏每一個出場的角色,各有性格,都有使命,盡展魅力!連個吃食也寫得色相飽和,味濃香醇!連出場的馬都帥!始終累了兩個拇指疼了,我省略無數字!總之,就是,看不夠!看不夠!快出版吧!捧著不眠幾日幾夜地讀個過癮!再每日細水涓涓品個回味!所以,何時能出書?一解我以上病症啊!??】


    【按理說,裴月臣心裏如果對楚楓沒愛慕的意思,他麵色凝重幹啥呀?其實早就動心了,是他自己太君子了,他認為對楚楓做的一切都是出於責任而已,其實早已超越一個軍師的責任範圍了。】


    【阿勒和沈唯重,嘿嘿】


    【趙春樹童鞋又有神碼高見了】


    【哇,四號過年啦】


    【大魚頭好啊!比大豬頭好!這要是阿勒看著硬吃下一個大豬頭……】


    -完-


    第21章 (上)


    ◎ “搖什麽頭,老子說的不對嗎?”車毅遲不服氣道。


    趙春樹把羊肉咽下去,然後道:“當……◎


    “搖什麽頭,老子說的不對嗎?”車毅遲不服氣道。


    趙春樹把羊肉咽下去,然後道:“當然不對,光兩人呆一塊兒算什麽情,她心裏要是惦記著旁人,跟你過一輩子,再埋一個墳堆裏頭,有意思嗎?要我說,情之為物,就是她心裏隻能有我,我心裏頭也隻有她。她心裏頭若是有了旁人,我一百個,一千個不行!”


    車毅遲嗤之以鼻:“可若隻有心裏有你,又不能待在一塊兒,那有什麽意思!要我說,首先兩個人得死活在一塊兒。”


    趙春樹拖上趙暮雲:“雲兒,你說!你在京城住得久,懂得也多,你來說說。”


    趙暮雲看了看車毅遲,又看了看祁楚楓,靦腆道:“不不不,我也不懂,不能亂說。”


    “說,沒事!”祁楚楓笑著鼓勵他。


    “你說說說,說說你怎麽想的。”車毅遲催促他。


    趙暮雲想了想,才道:“有句話說,問世間情為何物,隻叫人生死相許。所以我想,情到深處,應該就是要活一起活,要死一塊死。”


    車毅遲費解:“這不是跟我說得一樣嗎?死了埋一塊兒。”


    趙春樹費勁地給他道:“不一樣,人家這是一塊兒死,你那是分開來死,死了埋一塊兒。”


    “對對對,就是她若死了,你也不想活了。”趙暮雲也解釋道,“還有,若不能和她在一塊兒,你也寧可死了。”


    車毅遲不服氣道:“明明就是一個道理……”


    看他們爭論不休,祁楚楓笑著打斷道:“我看你們說的都不怎麽樣,還沒怎麽著呢,上來就是死呀活呀的,就不能好好過日子嗎。”


    車毅遲讚成道:“就是就是,將軍說得對,老子且活呢。”


    趙春樹不服氣,朝祁楚楓道:“將軍,那你來說說!”


    “我?”


    祁楚楓怔了怔,抬眼看眾人,見他們都瞧著自己,她本能地去看裴月臣,後者低眉垂目,神色叫人看不分明,似另有心事。她隨即想起他被鄧家退婚,以致傷情多年,多半眼下是勾起這些往事來了。思他所憂,她臉上的笑意也慢慢褪去。


    “情之為物,大概就是……盼他能好好活著,開開心心的吧。“她垂下眼簾,自斟了一杯酒。


    “就這?”趙春樹顯然不滿意。


    祁楚楓端起酒杯,一飲而盡,道:“這就夠了,隻要他開心就好。”她這話說得斬釘截鐵,甚是有力,倒像是自己在下決心。


    裴月臣側頭看她,她麵上的落寞之色落在眼底,他的胸口沒由來地悶了悶。


    見席麵諸人說話沒什麽忌諱,甚是輕鬆,沈唯重喝了幾杯酒,膽子也肥了些。眾人之中,他與裴月臣最為熟稔,遂也開口道:“軍師才高,您也來說說!”


    沒料到會問到自己頭上,裴月臣微怔:“我?”


    席間,除了沈唯重,其他人都知曉裴月臣被迫退婚的往事,但沒料到沈唯重會哪壺不開提哪壺。車毅遲忙打圓場道:“軍師才高八鬥,那都是在兵法武功上……這孩子不懂事!”


    沈唯重愣住,又看見祁楚楓在瞪他,立時更懵了:“我、我……”


    裴月臣不願沈唯重難堪,遂笑道:“我的想法,和將軍是一樣的,隻要她好就好。”


    聞言,祁楚楓神色黯然,心裏很清楚,大約就是因為他這樣的性子,所以才同意鄧家的退婚,寧可自己情傷,也不叫對方有一絲一毫的為難。


    正說著,崔大勇匆匆趕過來,行至祁楚楓身畔,低聲道:“將軍,雙井塔的老獄頭差人送口信,說是佟盛年突發急病,手腳直抽抽,他擔心鬧出人命來。”


    這位佟掌櫃一直在牢裏頭住的好好的,怎得突然鬧起病來了,祁楚楓眉頭微皺。裴月臣在旁道:“我去看看吧。”


    “我也去。”祁楚楓起身,“我倒要看看他鬧什麽幺蛾子。”


    見他們倆起身,席間眾人也皆起身。


    “你們接著吃,這些肉吃不完可不許走,別糟踐了。”祁楚楓接過阿勒急急忙忙遞上來的羊肉串,咬了兩口,複還給她,然後與裴月臣並肩出了廳堂。


    見她二人走了,沈唯重才做錯事兒般看著其他人,小心翼翼問道:“我方才是不是說錯話了?”


    “哎呀,也不能怪你,你不知曉軍師的事。”趙春樹遂把裴月臣與鄧黎月之前定過親的事情說了一遍,“……軍師這麽多年都不肯婚娶,用情至深啊。”


    沈唯重愣了好一會兒才回過神來,才驚訝道:“軍師心裏有別人啊?我一直以為、以為……”


    “以為什麽?”趙春樹追問道。


    “沒什麽沒什麽……”沈唯重還是很謹慎,“這話不能亂說。”


    這下連車毅遲也好奇了:“這兒都是自己人,怕什麽!有話快說,老子最煩支支吾吾裝神弄鬼的。”


    沈唯重猶豫了片刻,才小聲道:“我……一直以為軍師和將軍……。”


    “你也覺得他們倆應該是一對?”趙暮雲驚喜問道。


    沈唯重找著同道中人,喜道:“你也這麽覺得?”


    趙春樹打斷他們倆:“你們就是想多了,軍師心裏一直記掛著別人;將軍的婚事她自己又不能做主,將來嫁給誰,得等聖上說了算。”


    “可是……”沈唯重輕聲道,“情之為物,本就不受世事拘束,將軍心裏想要喜歡誰,這可不是聖上說了能算的。”


    聞言,車毅遲一拍桌子,拿箸直指著他,喝斥道:“你這廝好大膽子,居然敢說聖上說了不算,大逆不道!”


    這下把沈唯重駭得不輕,連忙道:“不不不,我不是那個意思,我、我……”


    “哈哈哈哈……”車毅遲轉而大笑。


    趙暮雲以前也被車毅遲戲弄過,笑著安慰沈唯重道:“老車逗你玩呢。”


    “這話雖說不敬,可說得對,理就是這麽個理。聖上就算能管天管地,可管不了咱家將軍心裏頭惦記誰。”車毅遲拍拍沈唯重肩膀,忽然如醍醐灌頂,福至心靈道:“對了,情之為物,不就是這樣嗎,心裏頭要惦記誰,莫說是聖上,便是天上的神佛,說了也不算。”


    眾人聽在耳中,細細咂摸,心下竟都隱隱生出滄桑之感來。


    沈唯重歎道:“我早年間看過些雜書,裏頭也有些情情愛愛的事兒,為愛不得,尋死覓活,看多了其實都是尋常。”


    “尋死覓活還尋常?”趙春樹不解道。


    “太尋常了!隨便一個話本,戲文裏頭,不都是這樣麽。”沈唯重道,“可真正讓人佩服的,還真不是尋死覓活的這些。”


    “那還能怎麽樣?”


    沈唯重想了想:“其實和方才將軍、軍師說的有點像,但他們沒說那麽明白。就是說,隻要她能好,你做什麽都願意,哪怕是不能在一起,哪怕是受了天大的委屈和冤枉,哪怕是丟了性命,你也覺得值得。”


    眾人聽得有點發怔……


    趙春樹率先搖頭:“那我也太憋屈了吧,兩個人都不能在一塊兒,憑什麽我還得為了她好,憑什麽我的命就不算什麽呀?”


    “就憑你喜歡她呀,你願意呀,即便受了委屈,丟了命,你也是心甘情願的,不光心甘情願,你還得開心。”沈唯重道。


    眾人受了驚嚇一般,車毅遲連連搖頭,連趙暮雲也跟著搖頭。


    “這肯定是寫戲文的人瞎寫的,我老車怎麽從來沒見過這樣的。”車毅遲嘖嘖道,“就算世上真有,反正肯定不會是我。”


    “也不能是我。”趙春樹道,“我寧可挑老車那個死活在一塊兒,也比這個好。”


    車毅遲連連點頭道:“那些難事,還是留給別人吧。”


    ***********************************


    飛馬馳至雙井塔營牢,祁楚楓翻身下馬,裴月臣緊隨其後。


    早已候在門口的老獄頭迎上前來,施禮之後,邊引著祁楚楓往裏頭走,邊稟道:“昨夜他就開始嚷嚷著肚子疼,我起先也沒太在意,以為他是受了寒,讓人煮了薑湯水給他。可到了今早他還嚷嚷著疼,東西也不吃,我便請了老邢過來給他瞧瞧。老邢也說不明白他是什麽毛病,但還是給他開了一貼藥。我讓人去抓了藥,煎了給他吃,誰承想,不吃藥還好些,吃了藥他疼得更厲害了,這……我知曉此人身份有特殊之處,所以趕緊派人稟報將軍。”


    祁楚楓停住了腳,挑眉道:“你也知曉他的身份?怎麽知曉的?”


    老獄頭如實道:“他自己說的,說他是右將軍四夫人的堂舅舅,嚷嚷地整個牢裏頭沒人不知曉。”


    祁楚楓好笑地看向裴月臣:“他自己還挺得意。”


    裴月臣淡淡一笑,不置可否。


    “行了,讓我看看吧。”祁楚楓道,“看看這位舅老爺到底是什麽打算。”


    老獄頭打開牢門,恭恭敬敬立在一旁:“他就在裏麵。”


    佟盛年所住的牢房,確實已經是營牢中最好的一間,朝南,日日都能曬著日頭,還有張簡易木床,比起其他陰暗潮濕的牢房自是好得多。隻是佟盛年沒住過其他的,也就沒了比較,在他看來,自己這間牢房是全天下最慘的牢房。


    眼下,佟盛年就蜷縮床上,裹在被子裏頭,間或著發出幾聲哼唧,聽上去分不清究竟是因為痛楚還是因為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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