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好矛盾,喜歡楚楓,便希望她沒有危險安然成功;可是,她不涉險,月臣就不明白自己的心,她越危險月臣就越快越清晰地認清自己!我到底該不該期待這危險啊?還是該期待,讓危險來得更慘烈一些,直接捅開窗戶紙?怎樣都是生活,怎樣都是經曆!我瞬間不糾結了!來吧,兵刃相接的日子就要到了!】


    【我楓霸氣】


    【虎入狼群,大殺四方(不是哈哈哈)】


    【ww】


    【枯了枯了這章有點短】


    【過癮過癮,情節越來越好看】


    【赫努人裏的少族長狐狸尾巴漏出來了,我也真的不明白,他是族長的親兒子,族長的位置早晚是他的,他為啥連親爹都敢囚禁?難道在權利麵前親爹都不認了,真是連畜生都不如的人,將來他真的當了族長,恐怕遭殃的還是赫努人的那些老百姓,所以楚楓把他幹掉太對了。楚楓馬上要對戰青木哉了,誰是狼誰是羊,真的不一定,楚楓對青木哉來個甕中捉鱉,哈哈????】


    【將計就計了】


    【楚楓要去荒原參加婚禮 裴月臣深深的擔憂了 食不知味……】


    -完-


    第29章 (下)


    ◎   看來她心裏已是有了打算,裴月臣稍稍安心,問道:“你打算怎麽安排?”


    手上不停! 


    看來她心裏已是有了打算, 裴月臣稍稍安心,問道:“你打算怎麽安排?”


    手上不停,將火盆中的栗子盡數都扒拉出來,祁楚楓這才道:“樹兒的二營今年新兵多, 早就說要帶他們出去轉一圈, 也熟悉熟悉北境的冬天。”


    二營的新兵少說也有兩千人, 裴月臣一笑:“那你這排場可有點大。”


    栗子被包在柔軟的棉布裏,暖暖地捂在手心中, 祁楚楓朝他欺身,特地壓低聲音道:“再讓老車挑三百精騎,混在其中, 隨我同往荒原。你看如何?”


    “你打算借機直搗青木哉老巢!”裴月臣已然明白她的真實用意, 思量片刻,點頭道:“他們以婚禮為幌子, 想要引君入甕;你反將一軍,確實可行!”


    祁楚楓挑挑眉毛:“那當然,兵出以奇, 你一向是這麽教我的。如此這般,進可攻,退可守, 順便還能練一練新兵,一舉三得!”


    “將軍英明。”裴月臣思量片刻, “不過你我, 老車, 樹兒全都去了荒原, 隻剩下雲兒一人, 倘若有事, 不知他擔不擔得住?”


    “雲兒和樹兒不一樣,處事穩重謹慎,我一點不擔心。吃栗子,吃栗子!“祁楚楓晃晃腦袋,低首撿了一枚大栗子,剝開來,裏頭的果肉暗黃粉糯,“歸鹿城裏頭有賣糖炒栗子,用鐵砂炒的,味道比這個好,聽說是加了桂花和蜂蜜,可惜一來一去,栗子就冷了。”


    裴月臣隻是聽她說,安靜地剝著手中的栗子。


    “阿勒上回吃過一次,一直念念不忘。”祁楚楓特地補上一句,表示饞嘴的並不是自己。


    裴月臣將一絲笑意隱在唇角,他知曉念念不忘的人其實是她,但她好歹是將軍,還是莫要拆穿才好。而且她今日似乎心情頗好,自從祁長鬆來過之後,已經很久沒見她有這樣的好心情。裴月臣心中猜度,難道她的心上人當真是荒原人,所以這趟要去荒原,她才會如此歡喜?


    碎的栗子仁裴月臣自己吃掉,將幾枚完整圓潤的栗子仁遞過去,祁楚楓笑吟吟地接過,指尖不經意劃過他的掌心,留下餘溫。


    裴月臣莫名有些不自在,遂起身道:“天色不早,將軍早些歇息。老車那邊我明日與他說,挑選人馬須得在暗中進行,不可走漏風聲。”


    祁楚楓點頭道:“有勞軍師。”


    裴月臣略一施禮,轉身離去。


    祁楚楓看著他的背影,暗呼口氣,隻留趙暮雲一人,是因為趁著去荒原這段時間,有一件大事要辦。這件事情,她知曉裴月臣一定不會讚成,所以也隻能瞞著他。


    出了院子,裴月臣緩步而行,方才遞栗子的手隱在袖中,總覺得掌心有點發癢,手指不自覺地摩挲掌心。


    *******************************


    聽說要挑選一批新兵拉到荒原上去溜一圈,趙春樹振奮得很,又有些許緊張。畢竟這趟是與將軍祁楚楓同行,萬一新兵漏了怯,他的臉上須不好看,遂這兩日他卯著勁加緊練兵。


    祁楚楓則與裴月臣、車毅遲密密商議了奔襲的路線。青木哉營地所在基本可以確定位置,測算出與赫努族的王帳的距離,再考慮風雪等等不利因素,車毅遲信心滿滿。


    “上回進荒原搜索時,這一帶地形我走了不止一次,將軍盡管放心。”車毅遲笑道,“隻是這次要將軍唱一出大戲幫我打掩護,有勞有勞。”


    祁楚楓點頭道:“我讓月臣與你同行,務必一擊而中。”


    裴月臣看向祁楚楓,不甚放心:“將軍獨自一人在赫努王帳,隻怕不妥。”


    “我身邊有雲甲玄騎,即便出了亂子,也能自保。”祁楚楓道,“再說,到時候樹兒的新兵就駐紮在一裏地之外,方便接應,不必擔心。”雲甲三十六騎是祁老將軍生前專門為祁楚楓所挑選的近衛騎兵,之所以喚做雲甲,因為他們所穿甲衣是在上好棉甲中混入銀絲,遇水不重,刀槍不入,輕薄如雲。


    裴月臣眉頭微皺,半晌不語。


    “放心,即便有事我也能應付。”祁楚楓岔開話題,“對了,咱們再備些荒原裏用得上的東西,比如針頭線腦零散茶葉之類的,要又便宜又好的,帶上兩車。”


    “拿這些當賀禮,寒酸了些吧?”車毅遲不解道。


    “這些是拿著沿路送人的,這次帶那麽多人進荒原,浩浩蕩蕩的,丹狄白狄的族人難免多想,咱們拿些針頭線腦一路送過去,既可以消除他們的戒心,還顯得咱們又大方又仁義。”祁楚楓朝裴月臣笑道,“月臣,我這算盤打得如何?”


    裴月臣笑道:“將軍想得周到!”


    祁楚楓這邊籌備著進荒原的事宜,風聲傳到了府尹楊銘耳中。他初到北境,一直被烈爝軍壓一頭,辦起事來束手束腳,本就不甚舒服,如今聽說此事,便如雪上加霜,愈發坐立難安。


    一則是他與祁楚楓官階相等,荒原人請了祁楚楓,卻不來請他,明擺著是不給他這個新任府尹麵子;二則,佟盛年私販兵刃一事拖了這麽些日子也未有定案,倒是聽說祁楚楓悄悄派人將佟盛年不少貨品都交割出去了,他疑心祁楚楓是打著扣人吞貨的算盤。大家同在北境為官,有肉就應該分著吃,如今祁楚楓霸道非常,連口肉湯都不分給他,怎麽叫人不氣惱。


    楊銘越想越覺得鬱悶,琢磨著自己上次是不是被祁楚楓給誆了。若是剛到北境就這般被她拿捏住,日後恐怕更加難以翻身。思前想後,他做了一個決定——


    這日天有點陰,歸鹿城的孫校尉靠在躺椅上打瞌睡,冷不丁聽見兵卒來稟,說是府尹楊銘手底下的師爺來了,身旁跟著好幾名府兵,直奔西城門而去。孫校尉生怕他們要出關,也不知道他們有沒有文書,萬一守城門的兵卒不懂事,得罪他們,日後也是個麻煩。他連忙起身,趕著迎過去。


    幾番較量下來,楊銘已經認定孫校尉是祁楚楓的人,交代過手底下的人。這位師爺眼見他滿臉堆笑地迎上前來,隻是略拱手施禮,話都不多說,徑直繼續往前行去。


    “你們這是要出關?可是楊大人有要事?”孫校尉陪笑道,“在下可有效勞之處?”俗話說宰相門前七品官,孫校尉對這位師爺相當客氣。


    師爺淡淡掃了他一眼:“我們不出關,倒不必麻煩孫校尉。”


    見他臉色不善,孫校尉不明就裏,跟著到了西城門,看著師爺指揮幾名府兵往城牆上貼了一張告示。他定睛看去,立時吃了一驚,告示上明明白白寫著,荒原人到馬市來做交易,每筆交易都須繳納一成的稅金。


    “這……這是楊大人的意思?“孫校尉問師爺。


    師爺指著布告上的印章,答非所問:“府衙的印章在此,孫校尉難道不認得。”


    孫校尉幹笑:“增收稅金一事非同小可,不知楊大人可與祁將軍商量過?”


    師爺冷眼瞥他:“論官階,我家大人與祁將軍一樣,我家大人是文臣,祁將軍是武將,說起來自古文勝於武,我家大人還要高半階。請問孫校尉,我家大人為何連貼個布告都得和祁將軍商量?難道我家大人在北境,連貼個布告的權利都沒有嗎?”


    “在下不是這個意思……”孫校尉慌得連忙道,“千萬莫要誤會,莫要誤會才好!”


    師爺不再搭理他,留下兩名府兵看守告示,著重吩咐道:“荒原人識字的不多,遇上看不懂的,你們就念給他們聽。”兩名府兵皆應了。


    孫校尉也不敢再多言,目送這位師爺出了歸鹿城,才急急命兵卒備馬,手忙腳亂地爬上馬,朝將軍府飛馬馳去。


    將軍府中,祁楚楓正忙著給阿勒添製新衣裳。這次去赫努族,阿勒會和她一起去,因為她才是鐵裏圖真正應該負荊請罪的人。時隔八年,阿勒重返赫努族,可是一點都不能寒磣。祁楚楓在阿勒的衣箱中翻翻撿撿,始終找不出一件她覺得滿意的、稱得上隆重的衣袍,遂又去自己的衣箱中翻撿……


    吳嬤嬤在旁勸道:“姑娘,阿勒個頭與你不同,穿你的衣袍更顯得小可憐樣兒。您不就是嫌衣服不夠華貴嘛,咱們往上頭多縫些珠子行不行?”


    被她一句點醒,祁楚楓合掌笑道:”對,荒原上的人喜歡帶各色首飾,叮叮當當地掛一身……歸鹿城裏頭就有專門賣這些首飾的店鋪,我帶著阿勒去挑一挑。”


    在吳嬤嬤看來,荒原人的首飾太過粗糙,勝在色彩豔麗,比不上中原飾品的細膩精致,但將軍既然這麽說了,她也不好拂將軍的意思,隻得點頭:“如此也好。”


    祁楚楓與阿勒剛要出門,迎頭便撞見火急火燎地趕上門來的孫校尉。


    孫校尉喘著粗氣,將楊銘派人貼告示的事情說了一遍。


    祁楚楓聞之大怒:“每筆交易征收一成稅金,他這是唯恐天下不亂!”荒原生存環境惡劣,荒原人生活艱難,許多日常用品緊缺,不得不交易,所以在馬市的交易也是他們更吃虧,中原人占著大便宜。兩相權衡,朝廷對於馬市上的交易也是有一定限製,不至於讓中原人漫天開價,激化矛盾。


    如今楊銘私自決定讓荒原人再繳納一成稅金,這簡直等同於拿刀往荒原人身上往下剜肉,極有可能再度引發邊境衝突。


    也不多言語,祁楚楓寒著麵,翻身上馬,快馬加鞭,飛馳向歸鹿城。阿勒緊隨其後。


    孫校尉愣在當地,意識到自己可能壞事了:他原本想著是和祁楚楓好好商量一下,如何能讓楊銘回心轉意,收了這張布告,沒想到將軍暴脾氣上來,徑直衝過去了。萬一祁將軍與楊大人鬧將起來,這該如何是好?


    正自著急,抬首時看見一身白袍的趙暮雲正朝這邊過來,孫校尉見了救星一般迎上前,將事情緣由說了一遍,急道:”祁將軍氣得不行,已經衝過去了,我怕是要出事,小趙將軍,您趕緊去勸勸吧。”


    怎麽又是府尹楊大人,趙暮雲皺了皺眉頭,隨即便想起上回的事情,有了經驗,遂安慰孫校尉道:“不要緊,將軍著惱來得快去得也快,這裏離歸鹿城有段路程,等到了歸鹿城,她的氣早就消了。”


    孫校尉將信將疑:“當真能消氣當然是好,可萬一……楊大人可還派了兩名府兵看守告示,我就擔心衝突起來。”


    “沒事的,上回楊大人還提走了佟掌櫃,將軍直接衝進了府衙裏,也沒出什麽事兒。”趙暮雲安慰他。


    這事兒孫校尉倒是知情:“那倒是。”


    正說著,裴月臣從將軍府內出來,趙暮雲最先看見,連忙迎上前施禮。孫校尉隨後施禮,心裏仍是沒底,遂又將事情向裴月臣說了一遍。


    趙暮雲在旁笑道:“我正安慰孫校尉呢,說等將軍到了歸鹿城,氣也就消了,不會出事的。”


    裴月臣卻是麵色驟變,定定在當地立了片刻,向趙暮雲道:“你的馬借我一用。”


    趙暮雲剛點頭,眼前便花了花——裴月臣身形快捷如電,轉瞬間已上了馬,隨著一聲輕叱,馬匹高高揚起前蹄,下一刻,疾衝出去……


    孫校尉愣住,片刻之後轉向趙暮雲,試探問道:“好像裴軍師比將軍還要氣惱?”


    望著絕塵而去的身影,趙暮雲也有點發愣:“軍師也惱了?”


    ◎最新評論:


    【獅子我要對你誇誇誇不完你寫的文好好看哦 看得我心潮澎湃的 嘛的】


    【很久沒更了呢?是請假了嗎?】


    【姓楊的設的圈套所以月臣還才這般反應吧】


    【武官不怕死,奈何文官太愛錢。】


    【不曉得楚楓的大事是什麽呢……】


    【不曉得楚楓的大事是什麽呢……】


    【扒栗子碎的自己吃,整的給楚楓,哈哈這也太寵了吧大白眼送給他倆。還有就是每次見到壞人我就會喜歡吐槽,今天是這個府尹楊銘,我用個可愛又惡心的詞來形容他,他就是這攪粑粑棍,隻顧自己那點小心思,武官用生命捍衛的邊境換來的和平,他卻絞盡腦汁想弄銀子,小肚雞腸的懷疑楚楓背著他私吞佟盛年的好處,楊銘你真正的了解楚楓的那一天,你如果有點良知的話,你自己心中是否的慚愧一輩子?】


    【今天,有意思!真有意思!最有意思的是楚楓的指尖不經意間劃過裴月臣的掌心,還留有餘溫,他還好覺得掌心發癢,不自覺摩挲!指尖劃過掌心,那分明是自己觸電般的悸動了;掌心發癢,那分明是內心發癢,不自覺地摩挲著楚楓曾經觸碰過的地方!哎呀,這麽細小之處,甜啊甜!就是甜!】


    【差點以為女主打算在荒原中向月臣逼婚!】


    【不經意撓手心】


    【灌溉】


    【這種鑽錢眼的豬隊友真煩人】


    【知將軍者月臣也】


    【月臣好寵,感覺把楚楓當女兒一樣了】


    【哈哈哈,還是軍師了解】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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