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死啦,大大寫得好!】


    【咦,是誰被甜到啦?哦!原來是我~】


    【月臣,應該去京城!


    他早就應該去證明自己的實力!


    皇上把程垚賜婚給楚楓時,楚楓進京時,他就該去京城!那時,月臣的思念和意識到自己的心時,他也就已經意識到自己與楚楓之間隔著的是什麽!楚楓的婚姻是皇帝讓自己安心用的!不可能下一個賜婚的“程垚”也和咱們三土一樣,通達事理正直的人!所以,月臣要和楚楓有未來,他必須成為與楚楓在朝中比肩的人!


    他這次受傷醒來時,清醒地意識到自己是楚楓的軟肋。他就該離開,去京城。他要做的是楚楓的鎧甲與護盾!以前,在楚楓身邊時,他的楚楓遇到什麽困難,他都可以出謀劃策幫楚楓找辦法;楚楓有什麽危險,他都可以日夜兼程保駕護航去救楚楓!可偏偏自己成了別人可以要挾楚楓的唯一軟肋時,他怕自己害了楚楓!沒有自己這個軟肋在,就沒人可以拿捏住楚楓,她就可以把整個北境和將軍的事業做得更好!而且,楚楓真正的危險和為難,並非北境,而是京城!楊銘也好,程垚也罷,他們匯報的都給了京城那位橫朝的皇帝。關馬市的事情,讓月臣清醒地知道,楚楓在朝中無人能幫替她說上半句!來自京城的一道聖旨才是楚楓最要命的打擊!他必須去京城,堵住那裏來的危險!成為保護楚楓的最大的那把傘!


    他喜歡楚楓勝過了自己,就如同楚楓喜歡他勝過了她自己和整個北境!他必須讓楚楓和楚楓的北境,有強大的後盾和支援!他應該去那朝政之中建樹自己的地位和實力,那是楚楓的後援!他若能幫著霍澤平定了西南戰事,他的楚楓就不用被拉到西南繼續苦戰了!他的楚楓就可以安穩地在北境了!隻要對楚楓有幫助有利的,他裴月臣都會去做!隻要威脅到楚楓的,哪怕是自己,都不可以!他去打下曾讓他痛苦的南境,也是為了擁有能護得住楚楓的實力!這才是最正確地愛與事業並進方式,這才不是戀愛腦:隻為眼前能看見彼此就這樣苟且相看不厭,無力地等待著未來一切的不可控的危險發生,那才是戀愛腦!


    兩情若是久長時 ,又豈在朝朝暮暮!一種相思兩處閑愁的愛情,也是才下眉頭卻上心頭的動人!而為了自己最愛的人,去爭取能護得住她最好的那個位置,才會有他裴月臣與將軍楚楓的未來,與楚楓可以比肩齊飛的未來!


    走吧走吧,月臣!我支持你!但是,無論你怎樣一夜未眠,你必須在離開之前,讓楚楓安心!讓楚楓明白你的心裏全是她!楚楓擋開你就沒拭淚成功,這要是就走了,這淚都得擔心楚楓到折磨si月臣自己的遺憾!你該捧著楚楓的臉,讓她滿眼全是你的時候,讓她明白你對她的心意!


    看著楚楓連問幾句,何時就回北境,你就能回北境了,問得我這個心疼!20歲的女孩子甜甜的笑還掛在嘴角,便傷心得一夜未眠!


    這一夜未眠,兩盞孤燈,在一個府邸兩處院落裏,伴著明月與北境的千山,感覺好遙遠又孤單!怪不得叫《明月漫千山》!明月終於開始要漫過所有阻礙,隻為能與楚楓有未來了!離開是為了更好地在一起!那便在離開前,表白了心意吧!雖然我明明知道,回來時,穿著將軍鎧甲時,月臣在護住楚楓與懷裏時再表白,會更動人!但,我也等不了那遙遠的愛情,我也為楚楓委屈不公平!我更為月臣委屈含淚!還是親了再去京城吧!祈禱那吻快點落到楚楓的眉眼上!期待,下一次聖旨賜婚的是裴月臣齊楚楓!】


    【核桃炒絲瓜……想象不出來】


    【捉個蟲:君臣之義不太合適,頂多將帥之誼;除非這是身居帝位的人看待月臣】


    【追平了。這篇言情部份比較瓊瑤】h


    【啊啊啊 為什麽要如此折磨人呢】


    【老車 助攻嗎?


    真令人捉急的一對】


    【看的人心疼,可憐的兩個人,好奇親媽獅子怎樣能把這一對圓滿了】


    【獅大所有書中最糾結的一個故事,快被這兩個人給憋壞了?】


    【軍師這一走,楊銘的發難,聖上的疑竇,荒原人的畏懼,甚至是可能未來去南境的援軍,都需要將軍自己來麵對處置了。她或許會因此飛速成長,但也會因此感到孤立無援吧。讓霍澤的信和北境的荷花來留住軍師吧。又或者就讓程三土給我衝吧吧啊!】


    【軍師走了,轉了一圈,終於發現了將軍的喜歡的人就是自己。回去偷偷默默守護在將軍身旁。將軍有難,軍師及時出現相助。兩人見麵互表心意,從此雙宿雙飛,相伴相隨。全劇終。哈哈?】


    【啊!】


    【程三土給我衝!】


    【猜猜,軍師走了沒有】


    -完-


    第80章 (下)


    ◎三人愣住。趙暮雲急急給哥哥打眼色,彼此間總算有了些默契,趙春樹後知後覺地意識到將軍此時可能心情很不好  


    三人愣住。趙暮雲急急給哥哥打眼色, 彼此間總算有了些默契,趙春樹後知後覺地意識到將軍此時可能心情很不好。


    “將軍,我知道,軍師要走, 您肯定心情不好。”趙春樹邊撿碎瓷片邊陪著笑道, “我們也舍不得, 可這是軍師的好事,咱們也不能攔著吧。”


    “滾。”祁楚楓淡淡道, 語氣聽不出任何情緒起伏。


    趙春樹把碎瓷片抖到一旁,無奈道:“要不,我們去幫你勸勸軍師?其實就算他想成親, 咱們也能在北境給他置辦出來, 不一定非得回中原,對不對?”


    祁楚楓忍無可忍地看向他:“我把你腿打折你信不信?!”


    趙春樹隻得不吭聲, 朝車毅遲使眼色,示意他勸勸。


    車毅遲清了清嗓子,剛想開口, 便聽見祁楚楓道:


    “是我沒用,我比不得爹爹,留不住他。”她的聲音很低, “這些年的情分……我就是跟你們說一聲,到時候你們就去送送吧。”


    “不是!難道軍師以後都不回來了?”趙春樹詫異道, “他真舍得下咱們?舍得下將軍?”


    趙暮雲瞅著祁楚楓神色不對, 悄悄朝自家哥哥擺擺手, 示意他別再說了。


    車毅遲也覺得不解:“咱們這兒也算他的半個家吧, 軍師成了親也可以再回來呀?難道他就不回來了?”


    已是連著兩日未睡, 又被他們吵得頭疼, 祁楚楓扶著腦袋,煩躁道:“行了!你們去吧,讓我一個人靜靜。”


    月上中天,裴月臣看著床榻上的收拾出來的包袱——他在將軍府十年,卻並未置辦多少物件,十年下來,需要帶走的也不過就是幾件衣物和幾本書。


    此時夜已深沉,侍女們早就都被遣去睡了,院子裏靜悄悄的。忽聽見半舊的門扇吱呀作響,裴月臣從窗口望去,看見一人影立於樹影之下,麵目模糊,然而從身影他一眼便知那是楚楓。


    祁楚楓自軍中回來,沐浴更衣之後倒頭便睡,夜半時分醒來便再也睡不著,起身在府中漫無目的地散步,行至裴月臣院外,見內中隱隱透出燈光,才知他竟也未睡。


    步出屋外,裴月臣輕喚了一聲:“楚楓。”


    院中樹影斑駁,仿若池藻,她靜靜立於其中,過了好半晌才道:“這麽晚了,你怎得還不歇著?”


    “正在收拾……”裴月臣話說一半,意識到了什麽,便未再說下去。


    祁楚楓步出樹影,淡淡地譏諷一笑:“漏夜收拾行裝,看來裴先生已是迫不及待。”十年來她還從未對他說著這般生分的話,話剛出口,她便已後悔,隻是麵上還得強撐著。


    “楚楓……”


    裴月臣輕聲歎息,溫和地注視著她。


    抿了抿嘴唇,祁楚楓微低下頭,輕聲道:“……可否叨擾一杯茶。”


    “自然。”


    裴月臣往裏讓去,取出新的紅蘿碳,倒了舊茶湯,用小泥爐為她重新煮茶。祁楚楓靜靜坐著等候,看著他為自己忙來忙去,知曉這樣的情景也許是最後一次了,心下悵然若失。


    “這茶是上回去右路軍的時候,七公主所賜。你嚐嚐,看合不合口味?”烹好茶,裴月臣盛出一杯,端端正正地放到她麵前。


    祁楚楓勉強一笑:“你知道我是個粗人,和我哥一樣,喝茶解渴而已,喝不出好壞來。既是公主所賜的茶葉,你不妨留著日後與李夫人同飲,想來她必懂得品鑒,不至於糟蹋了好東西。”


    裴月臣溫和道:“就是煮來給你解渴的,喝吧。”


    祁楚楓端起茶杯,水汽氤氳,迷了她的眼,抿了兩口便別開臉去:“定了是後天啟程,對嗎?”


    不待裴月臣回答,她自己又道:“不對……現下已過了子時,應該是明日啟程,對嗎?”


    裴月臣輕輕“嗯”了一聲。


    “這麽快……”她似在自言自語,然後又問道,“行裝都收拾好了嗎?我讓他們去備馬車,五輛馬車夠不夠?”


    “不用馬車,我隻有幾件衣服和幾本書。”


    祁楚楓看向床榻,看見收拾出來的兩個包袱,微有些驚異,怔了半晌,才低低道:“原來,你從未把這裏當成家。這些年,我一直以為……”她頓了頓,慘然一笑,“看來,是我一廂情願。”


    裴月臣不知該如何解釋:“楚楓……”


    不願再糾結,祁楚楓複打起精神:“馬車還是要的,老車、樹兒和雲兒都給你備了送別禮,還有大勇和嬤嬤也給你備了好些,我雖然不知曉是什麽,但東西肯定不會少,至少也得備上兩輛馬車吧。”


    裴月臣剛要說話,祁楚楓又接著道:“李夫人商隊裏雖然也有馬車,但商隊終究是逐利,多放你一樣東西就少擺一件貨,你將來……”說到這裏,她又停住,頓了好一會兒才道,“我不願你讓她夫家的人瞧不起。”


    說罷,她起身也盛了一杯茶,端至他麵前:“明日我軍中有事,恕不能相送,這杯茶,便當是我提前為你踐行了。”她端起茶,揚脖一飲而盡,然後起身,徑直朝外行去。


    盡管裴月臣內心波濤洶湧,然而手始終死死地按在茶碗上,極力不讓自己顯露出任何異樣,隻是望著她的背影——祁楚楓在石階前停步,沒有轉身,問道:“月臣,如果……如果我求你,求你留下來,你會嗎?”


    月色如水,落在她的聲音上,清冷而寂寥。


    等了片刻,沒有等到任何回答,她仰頭一笑,道:“我明白了。”她大步朝外行去,沒有再回頭,直至出了院門。


    屋內,裴月臣一動未動,僅有手中的茶湯中泛起一圈圈漣漪。


    **************************************


    這夜,未睡的人除了他們倆,還有一個。


    程垚立在遊廊暗處,看著祁楚楓離開,又等了一會兒,才走了過去。


    “裴先生。”


    畢竟是深夜,不便貿然入內,他遠遠地立在院門處,施了一禮。


    聞聲,裴月臣愣了一下,放下茶杯,迅速舉袖在雙目處按了按,起身迎出屋,施禮道:“程大人,快請進。”


    “深夜打擾,還請裴先生見諒。”程垚歉然道,“我因見院門開著,裏頭又有燈火……”


    “不妨事,大人請裏麵坐。”裴月臣讓道。


    坐下時,程垚看見了桌上的兩個茶杯,一個空著,一個滿著。裴月臣收了空杯,複拿出新的,為程垚盛了一杯茶。


    燭火中,程垚能看出他眼底泛紅,但裝著沒看見,低頭先飲了口茶,抬眼看見了床榻上的包袱。


    “裴先生,當真要走?”他問道。


    裴月臣點了點頭。


    “為何一定要走?”程垚不解,“先生是另有自己的打算嗎?”話剛出口,他立即意識到自己太過冒昧,連忙道,“先生見諒,我隻是覺得,將軍對先生甚是看重,若論去處,別處未必比此間更好,先生三思啊。”


    裴月臣道:“多謝程大人提醒……我已再三思慮過,還是離開為好。”


    程垚歎了口氣:“我多問一句,先生是因為關閉馬市之事嗎?”


    聞言,裴月臣心下黯然,垂目不答。


    “若是為了此事,我想替將軍說幾句話,從始至終,她都沒有想過要真正關閉馬市。”程垚道,“那夜我也在軍所,到了後半夜,先生的情況愈發不好,解藥也毫無頭緒,將軍無計可施……”回想起當時祁楚楓的模樣,程垚至今仍有些後怕。


    “當時將軍吩咐我,天亮之後,無論凶犯是否緝拿歸案,都傳她軍令,讓馬市重開。荒原人有序入城,歸鹿城內加強戒備,馬市順延一日,以補償損失。”程垚望著裴月臣,“將軍用此非常手段固然不對,但她並沒有真正失了分寸,她並非真要關閉馬市,也並未遷怒他人。”


    裴月臣沉默了許久,過了半晌才道:“是啊,她一直都很優秀,隻是我拖了她的後腿。”


    程垚語塞:“……我不是這個意思。”


    “我當然知曉。”裴月臣朝他笑道,“我走之後……楚楓的脾氣急了些,確實算不得好脾性,還請大人多包涵才是。”


    程垚摸了摸後脖頸,苦笑道:“連這兒都挨過兩記,別的想來也不算什麽。”


    裴月臣也笑:“她手重,大人日後能躲還是躲著些吧。”


    程垚無奈地笑,忽爾又想起一事,問道:“先生那日說,事情已經辦妥,是指楊銘楊大人?”


    裴月臣點了點頭,沉聲道:“下藥一事,他沒有實證,也不會再亂說,大人放心吧。”


    “楊銘肯聽你的?”程垚大為驚訝。


    “舊日裏我曾與他共事,知曉些許他的陳年往事。”裴月臣也不願說得太細,隻淡淡笑道。


    程垚立即明白過了,楊銘必定是有把柄在裴月臣手中,所以不敢輕舉妄動,沒料到裴月臣平日裏不顯山不露水,居然能威脅到楊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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