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一想也是,現在正是村裏人吃飯的時間,太陽剛下山,天還亮著,能有什麽危險?


    他們接著吃飯了,隻是那道紅燒肉卻沒有人再動一筷子。


    紅燒肉做得不行,但是大骨湯卻燉的不錯。


    一時間大骨湯也成了大夥的新寵,你一碗我一碗,沒一會就見底了,連林姒做的肥腸湯汁都被人吃幹淨了。


    吃飽喝足,大家都感覺心滿意足。


    這一頓吃得比過年都豐盛,加上今天有肉,還特地煮了幹飯,吃得那叫一個飽。


    反正今年秋收豐收,明年的糧食有著落了,大夥自然也就大方多了。


    果然,天黑的時候,張妙娟就回來了。


    看到洗完澡出來的林姒,怨毒的瞪了她一眼。


    林姒直接無視,她又不是錢也不是票,怎麽可能人人都喜歡。


    夜裏,林姒夢見自己又變回了山裏那朵無憂無慮的小花。


    小花歡快的喝著雨露,舒展著枝丫,忽地來了一隻大老虎。


    小花嚇得瑟瑟發抖,可老虎不僅不吃她,還守在她身邊,趕跑想要靠近她的豺狼虎豹。


    小花感動得淚眼汪汪,對老虎說:“以後我們就是最好的朋友了。”


    老虎表示很感動,並一口吃了她!


    林姒嚇得猛地驚醒過來,發現天已經蒙蒙亮了。


    腦子裏還一片亂糟糟,一會是大老虎張著血盆大口,一口向她咬來,一會又變成了那雙灼灼的眼眸。


    緩了一會,林姒睡不著了,掀開被子就下床去。


    忽地感覺一股熱流湧出。


    ……


    林姒很難受,小腹墜墜的,時不時抽疼一下。


    早上她讓方小玲幫她請假了,肚子實在疼得厲害,去地裏也幹不了什麽活,幹脆就不為難自己了。


    為什麽女人要經曆這個啊,而且還不是一次,而是每個月一次。


    林姒躺在床上不敢動,怕動作大點把本來就破敗不堪的床單弄髒了。


    這床單再洗兩次估計就要報廢了。


    得想個辦法弄一床被子回來,這裏冬天還挺冷的,往年她都凍得睡不著。


    上次帶回來的布料做成了兩件棉衣,找俏俏二嫂幫忙做的。


    做棉被還得有布料,她的布料已經用完了,空間裏的布料不適合這個時代用。


    看來還得找個時間自己去縣城一趟。


    不知躺了多久,空間裏的東西都被她擺弄了一遍。


    這才發現,裏麵除了吃的用的,還有一些古書籍。


    林姒翻了翻,看不大懂,不過大致知道了是醫書和一些藥方。


    林姒不怎麽感興趣,翻了翻就放一邊了。


    “叩叩叩”


    半夢半醒之間,林姒似乎聽見了敲門聲。


    半晌,她才掙紮著從夢魘中醒過來,整個人頭昏腦脹的。


    她剛剛不是在擺弄空間裏的東西?什麽時候睡著了。


    敲門聲還在繼續,並且越來越急切,一副她要是再不開門,外頭的人就要闖進來的架勢。


    林姒不得不爬起來,捂著悶疼不已的肚子,好不容易才走到門口。


    一拉開門,宴懷高大的身影就杵在門口處,也不知道敲了多久的門。


    “你生病了?”看著她小臉蒼白,嘴唇沒什麽血色的樣子,宴懷心急不已。


    林姒搖了搖頭,又點了點頭,表情有些尷尬。


    這種難以啟齒的事情,她怎麽好跟他說。


    “我送你去看醫生。”


    “沒事,我休息一下就好了。”


    開玩笑,鄉下哪有人去看這個病的,不得被人笑死?就是城裏也很少因為這個疼去看醫生的。


    疼不是正常的嗎?


    記憶裏就沒有誰不疼的吧?有些人疼得厲害的,還會滿床打滾。


    她也還好,就算疼得緊,也在能忍受的範圍,就是不想動,隻想靜靜的躺著。


    看她一臉難以啟齒的樣子,忽地福靈心至,宴懷像是想到了什麽,臉色也變得有些尷尬。


    “你……想吃什麽?我去給你煮。”宴懷清了清嗓子道。


    林姒有些懷疑,視線掃了眼他那隻纏著繃帶的手。


    宴懷:……


    還好昨天吃完晚飯後,她把大骨湯燉好了,兩斤瘦肉也做成了肉包子,今天熱一下就能吃了。


    *


    廚房裏,女人一副焉焉的模樣,碗裏的湯隻喝了幾口就停下了,男人在一旁輕聲細語的誘哄。


    “再喝一點,嗯?”


    低沉的聲音再次響起,林姒忍住搗住自己耳朵的衝動,瞪了他一眼。


    隻是那眼神帶著不自知的嬌。


    女人眼眸似秋水般,含著若有似無的情絲,一張小臉瑩白如玉,凝脂般的肌膚,像抹了胭脂般,帶著一抹醉人的紅暈。


    看著女人似羞似嗔的模樣,宴懷像是悟了什麽,忍不住低聲悶笑。


    接下來,林姒被動全方位的領會,什麽叫耳朵會懷孕。


    一頓飯吃的那叫一個食不知味。


    都怪他!


    林姒再一次瞪了他一眼,隻換來男人更愉悅的低笑。


    ……


    田裏


    秋季的番薯已經開始播種了,田野上,人們忙得熱火朝天。


    有人堆地壟,有人放肥料,有人種薯苗,分工合作,效率還不錯。


    當然也不排除個別磨洋工的。


    張妙娟黑著一張臉。


    昨天的事讓她羞憤難當,每每想起來就惱恨不已。


    他們都是故意的,就想看她出醜,那狐媚子不就長得好看了點,至於這樣上趕著嗎?


    再想到那個人,他眼睛就沒離開過旁邊的女人,更別提看她一眼,吃她做的肉了。


    張妙娟沉著一張臉,挑著剛裝好的薯苗,搖搖晃晃的走在田埂上。


    小心翼翼看著腳下的她,沒走多遠迎麵就撞上一個人。


    狹小的田埂隻能允許一個人通過,另外一個人如果要讓路,就得踩到田裏。


    張妙娟是不可能讓給別人的,她花了好大的勁,才把一旦薯苗挑起,踩上田埂。


    顯然對方也並不想讓給她。


    張妙娟抬頭一看,這下更是一肚子火。


    麵前這人,不是那個怪裏怪氣的村姑又是誰。


    “好狗不擋道!”終於把這句話甩回她的臉上,丁玉夏舒爽不已。


    “你說誰是狗,你個不要臉的村姑。”本就一肚子火的張妙娟這下更是氣壞了。


    “你說誰不要臉?”


    “說的就是你,穿成那樣整天圍著男人打轉,也不知羞。我要是你,我都沒臉呆在這村裏。”


    第30章 紅糖水


    “你這是紅眼病,得治,城裏來的又怎麽樣?還不是個土包子。”


    原來丁玉夏新做了一些新衣服,特地找縣裏的裁縫做的。


    跟時下肥大的衣服不一樣,她做的每一處都貼合身上的曲線。


    前麵鼓,後麵凸,每次下田幹活,惹得一眾小夥子大老爺們頻頻注目。


    有些人更是為了看她險些掉進水坑裏。


    丁玉夏得意極了。


    這些沒見過世麵的土包子,要不是怕太出格,她還想做超短裙,露出她最引以為傲的美腿。


    她就不信那人會無動於衷,男人不都那個樣嗎?看到穿著清涼的女人就走不動路了。


    “你說誰土包子?”張妙娟氣死了,她竟然被一個村姑鄙視了。


    “說的就是你,土包子。”


    “我打死你這個不要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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