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話時手壓著卓幸的小腹,來回摩擦,卓幸被撩撥得情難自禁,連忙撥開他的手,嗔道:“我哪裏知道!”


    赫連慎嘟囔:“莫不是背著朕偷偷喝避子藥?”


    卓幸刷的一下扭過頭瞪他:“我也得有這膽子啊?”


    赫連慎順勢將她的唇瓣兒含在嘴裏,輕輕吮了吮,像嚐什麽佳肴似的。


    沒一會兒,卓幸的脖子累的慌,連忙推開她,小聲喘著氣。


    赫連慎將她舉起來,換了個方向當下,這下二人倒是麵對麵,一時間屋內變了味道,她好好一個沐浴,本該疏通筋骨的,這下反而更累了。


    殿內一眾人當作沒聽見,眼觀鼻鼻觀心,隻是耳根紅的像上了脂粉。好不容易,皇上抱著娘娘出來,也沒人說要上前搭把手的,不敢……


    赫連慎輕手輕腳將卓幸放在床榻上,隨後稍微係了係鬆鬆垮垮的寢衣,吩咐道:“將晚膳撤了,一個時辰後再做新的。”


    平華連連應下,後帶著一眾宮人離開,還貼心的關上門。


    ——


    卓琦的婚期定在一月一,新年,是好兆頭。


    卓幸前一晚親自從庫房中挑了些看著名貴實則不貴的物件,大大方方的讓人裝了箱,足足裝了七八個大箱子。


    她這個姐姐,可真是大方呢。


    那日一早,她早早起了身,打扮的比平日裏還要好看,總之就是哪兒哪兒都挑不出錯。


    她隻要一想到卓琦看到她,便會氣的臉色難看,就高興得很。


    赫連慎知道卓幸今日要回府,還特意讓餘平跟著。餘平是皇上身邊的人,沒幾個人沒見過,讓餘平陪著卓幸回府,可謂是讓眾人知曉,幸妃娘娘有多受寵。


    卓琦並不想讓卓幸來,可卓母卻說,如今卓幸深受皇帝寵愛,若是她來了,還可以給卓琦這次大婚多贈麵子,也讓餘家的人知曉,卓幸這個長姐還是疼她的。


    是以,卓琦雖然不情願,也還得做做麵子。隻是因為卓幸要來,父親母親以及兄長都在府外候著,反而冷了她這個大婚的女兒,難免讓卓琦不高興。


    好不容易等來了宮中的轎子,又見卓幸打扮的如此妖豔,卓琦氣不打一處來,差點當場暈厥。


    她咬著唇,眼底透出不悅,道:“姐姐這身打扮真是漂亮,比妹妹今日的鳳冠霞帔還要美呢!”


    卓幸與卓琦好久未見,如今一見麵,還是□□味兒甚濃。


    卓幸笑著,低頭捏了捏耳環,這動作真真是妖嬈至極。


    她道:“妹妹還是趕緊戴上蓋頭吧,我方才來時,遠遠瞧見了餘家的馬車,想必是要到了。”


    她俯身在卓琦耳邊,好心提醒她:“噢,對了,今日餘妃是同本宮一同出宮的,她可不大喜歡你呢。”


    卓琦氣的鳳冠搖了搖,什麽也沒說,冷著張臉回房了。


    卓母雖然知道她二人不和,方才想必卓幸也說了些不中聽的話,如今卻也指責不了她,隻好將她往裏請。


    第63章


    卓幸端正的坐在主位上, 這位置往常都是卓益忠坐的, 她倒是沒曾想到,有一日自己能坐這兒,


    卓母還要招呼餘平坐下,餘平忙搖頭道:“灑家是皇上派來伺候娘娘的,哪有與主子一同坐著的道理。”


    卓母笑笑, 沒再說話。她望著門外,似是盼著什麽人來, 終於過了好一會兒, 丫鬟領著一男一女的中年夫婦來了。


    卓幸一動不動, 隻是稍稍抬了下眼,她這個樣子,倒讓那對中年夫婦不敢說話。


    其實,卓幸心內波濤洶湧的,目光流轉, 時不時在二人臉上停一停, 這便是她的親生爹娘?


    卓母起身介紹:“阿幸, 這兩位是你的親生爹娘, 你、”


    卓幸扭頭問:“本宮記得,上回同父親說過,送他二位走,怎的還留在府中?”


    夫婦二人加上卓母都是為之一頓,這夫婦二人頓時紅了脖頸,婦人急道:“娘娘, 民婦是你的親娘親啊!”


    中年男子不說話,緊著拳頭稍稍低下頭,像是覺得不大好意思開口。


    卓幸慢悠悠開口,卻是對卓母道:“母親想讓我認親?”


    卓母噎了一下,忙擺手:“哪裏的話,你一日是我卓家的女兒,這輩子便都是我卓家的女兒。”


    “那母親何故要將他二人留在府中?”卓幸笑了笑,難道不是為了讓她認下這對夫婦,從此以後,臨都便會傳,幸妃娘娘有一對鄉野爹娘,可謂是下了麵子。


    卓母磕磕巴巴道:“阿幸啊,雖是如此,可他二人畢竟是你的爹娘,為娘想著,也不該直接讓他二人離開,這樣於情於理都說不過去,你是呢?”


    卓幸扭過頭,與婦人對上眸子,半響她才道:“那便給些值錢的玩意兒。”


    婦人連連搖頭,小小的抽泣一下:“民婦隻是想認回女兒,並不是為了錢財啊。”


    卓幸之前讓楊姑姑查過,這對夫婦還有個兒子,正在考取功名,這個節骨眼來認親,實在讓她很難不往壞處想。


    若是這爹娘她認下了,那她那個從未謀麵的弟弟,一躍便成為幸妃的親弟弟,還愁什麽功與名?


    打的真是好算盤。


    此時,餘家的花轎到了門外,嗩呐吹得響,炮竹也放了一連串,驚動了殿內僵持著的幾人。


    卓母立馬起身,吩咐道:“快,快將小姐牽出來,別誤了吉時。”


    卓越行從殿外進來,眼神掃過眾人,對卓幸行了個禮:“微臣請幸妃娘娘安!”


    卓幸起身,往前走了兩步,彎腰扶起了她這位兄長,倒是好久不見了。


    卓越行沒來得及與她寒暄,直接問:“婚宴在餘家擺,我正要過去,一起?”


    卓幸求之不得,欣然應下。那對夫婦還要跟上,被卓越行一眼瞪在了原地。


    出門後,卓越行不急不緩走著,一點也沒有要趕往餘家參加他妹妹的婚宴的著急。


    “我會送走他們,你不用擔心,這二位無非是想同你攀上關係,你要是鐵了心不認,他們也沒什麽辦法,拿錢財打發了便是。”


    卓幸笑了笑,她這個兄長還真是看得透。


    “兄長這麽做,不怕母親怪罪?”


    卓越行停住腳步:“母親這麽做,我怕你怪罪。”


    卓幸一愣,隨即笑著點點頭,抬腳一邊走一邊道:“還是兄長看的清楚,若是母親執意要為難我,我也隻能為難為難她了。”


    卓幸一點兒不藏著掖著,心直口快到卓越行都忍不住扭頭驚詫的看她一眼。


    二人到了側門,分別上一輛馬車,駛往餘府。


    花轎要走走停停,反而卓幸一行人到的比卓琦還快。


    餘府門前站著許多人,都是接客的丫鬟小廝。她一到,驚動了裏頭的餘侍郎。


    餘侍郎忙出來迎接,朝卓幸行了禮,一時間許多人看過來,她倒成了焦點。


    餘侍郎笑道:“餘妃娘娘在後院,說是嫌外頭太鬧,娘娘要是也不適應,不如微臣讓人帶路去後院清靜清靜,等婚宴開時,再請娘娘過來?”


    餘侍郎想的周到極了,可卓幸卻是覺得同餘妃呆在一處很沒意思,轉頭在四周看看,道:“不必了,本宮就在大堂,也沾沾喜慶。”


    餘侍郎點頭應下,忙讓人準備伺候,本來就夠手忙腳亂的餘府,因為卓幸的到來,更手忙腳亂了。


    來賀禮的大多是達官顯貴,聽說那位如今獨寵後宮的幸妃娘娘來了,一個個攜著家眷上來,都想攀談一二。


    卓琦的紅轎子到了,也還有一群人不肯散去。她抬頭一瞧,那身大紅喜袍著實打眼的很,餘尚開立在門前,等著喜娘牽卓琦下轎。


    許是卓幸這頭太過熱鬧,引得餘尚開回頭看了一眼。這一眼,又讓許多人想岔了。


    之前卓餘兩家險些聯姻,還被皇帝在朝堂上當場斥責了一番,那時候要結親的,可是當今的幸妃與餘公子呢。


    眾人都感慨,當日若不是被皇帝拆了這樁婚,如今幸妃娘娘就是餘家的媳婦兒了。餘公子這一眼,怕是千千萬萬愁苦訴不盡呢,哎!


    卓幸正瞧著高興呢,她自己從未經過這般成婚儀式,現在看起來,還挺熱鬧的。若是她知曉旁人心中所想,指不定一口血噴出來。


    卓琦下轎後,由餘尚開牽著至內殿,她隱隱約約聽到幸妃二字,心下頓生不滿,連她成婚這般大事,卓幸都要來搶風頭麽!


    要拜堂前,餘妃方姍姍來遲。


    聽說餘妃娘娘是不同意家弟成婚的,現在這樣,更印證了外頭的流言。


    餘家,果然看不上敗壞了聲明的卓琦。


    有婦人用帕子擋在嘴邊,道:“這有什麽,那幸妃進宮之前,還險些被人玷汙了身子,說是險些,到底有沒有,那可不一定,皇上還不是要了?不僅要了,還寵的跟寶似的。”


    另一人輕笑一聲:“誰敢談論皇家事兒?可餘家便不同了,哪裏受得住這般閑言碎語。”


    幾人點點頭,也都這般想。


    忽然,門外小廝著急忙慌的跑進來,直道:“老爺!宮裏來人了!”


    殿內大堂一時間靜默了一下,隨後才有交頭接耳的聲音。餘侍郎忙去迎接宮裏的人,可那公公見了餘侍郎,卻隻是笑道:“恭賀餘侍郎了,今兒個可算是臨都獨一份的熱鬧。”


    餘侍郎也順著交談了兩句,才問:“公公此次來,可有要緊事?”


    那公公也是皇上身邊伺候的,隻是平日裏替皇上出麵的都是餘平,旁人還不大認得他。


    他四處瞧了瞧,終於找到了人,對餘侍郎笑笑,邁著腿朝那頭走去。


    這桌上,一位幸妃,一位餘妃。


    公公朝餘妃行了個禮,這才轉而對卓幸道:“娘娘將大氅落在宮中了,天寒,皇上怕娘娘凍著,特意差奴才送來。”


    卓幸一愣,餘平已經順勢接過了。


    這一番話,讓卓幸在眾人麵前瞬間拔高了一個檔次,總之是比餘妃更有分量下。餘妃臉色略僵,捏著杯子,緩緩吸了口氣。


    皇上哪裏要這麽麻煩,他不過是有意讓旁人知曉,卓幸的分量不可估量,要那些小瞧她的人,都擦亮眼睛!


    這麽一出戲,恰恰耽誤了卓琦行拜堂之禮。卓琦蓋著紅蓋頭,瞧不見外頭,但她聽見了那公公所言,心中愈發不是滋味。


    她咬著牙,輕輕拉了下餘尚開的袖子,嬌滴滴問:“何時能拜堂啊,我站著腳疼。”


    餘尚開立馬心疼的捏了捏她的手,朝喜娘使了個眼色。喜娘忙提醒了吉時,高喊著一拜天地,眾人的心思稍稍被拉回來些。


    ——


    禦書房內,方才給卓幸送大氅的太監匆匆歸來複命,赫連慎臉色不大好,自從卓幸出宮後,他便沒將心思放在宮中,好像隨著那丫頭一道去了餘府。


    “送去了?”


    太監低頭:“回皇上,奴才親自交給了幸妃娘娘,娘娘看起來倒是玩的開心,皇上不必太過擔憂,總歸,還有隱衛護著呢。”


    赫連慎捏著衣袍,下意識在手中撚了撚,看著外頭的天色,蹙眉問:“一般婚宴要擺到幾時?”


    “回皇上,這通常來說,是擺到晚間的,新郎敬了酒回房,婚宴才算散,可這具體要多晚,並無定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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