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撒花撒花撒花撒花撒花撒花撒花撒花撒花】


    【打卡】


    【打卡】


    【想看天降大於青梅】


    【太好看了,大大加油】


    【崽崽的愛情線…能放到番外嗎…俺有點不能接受…感覺還是個小孩子哈哈哈哈哈】


    【按爪爪】


    【九敏!青梅竹馬就是最迪奧的啊!!!!!!!!!一人血書給崽崽搞青梅竹馬!(笨蛋美人x腹黑帥哥)】


    【


    -完-


    第68章 涉險


    ◎就憑你還想摸我!真髒!◎


    薛蕙羽被帶到韋倫所在的別墅時,才知道一同而來的還有七個女生。除了她以外,都是十七十八的學生妹。


    “剛才,韋倫先生在表演中選中了你們,隻要你們表現得好,這次吉賽爾的巡演很可能破格地選拔新人為主演。”


    一同而來的七個女生一聽這話,各個興奮地露出勢在必得的笑容。唯有薛蕙羽知道,這群涉世未深、不懂人心險惡的小白兔們即將進入狼群,而芭蕾在那些肮髒的混蛋眼中隻是能讓他們下半身蠢蠢欲動的黃色作品。


    就像爸爸不願意她把芭蕾當職業一樣,那些豪門眼裏,芭蕾舞者不過是和空姐、護士一樣褻玩的對象。


    但可能是因為她薛氏集團千金的身份,也有可能是因為前團長是真心愛著芭蕾,她跳芭蕾舞那麽多年,並沒有真正見過所謂肮髒的交易和見不得人的勾當,也不願意讓芭蕾舞者這個美好的職業淪為打著欣賞藝術為幌子的富豪們的玩物。


    然而輪到宋偉民做團長,竟如此明目張膽,竟直接把一代一代團長辛勤培育的上水芭蕾舞團弄成肮髒的風月場所。


    胸口的怒火越演越烈,薛蕙羽伸手撫了撫胸口的胸針,在調整位置後,她跟著眾人進入了這棟別墅。


    “wee!my name is waylon!”


    在用英文熱烈歡迎後,韋倫一臉微笑地用著女生們聽不懂的法語說著色迷迷的話:“身材發育的那麽好,真的除了最左邊的外都是學生?不會騙我吧。”


    “怎麽可能騙您呢。”宋偉民同樣笑著用法語回道,接著對女生們假惺惺地笑道:“韋倫先生剛才說,作為新生代的你們表演得非常突出。”


    “一舞傾城,身子矯若遊龍。”韋倫再度秀著他蹩腳的中文,隨即轉換成法語道,“芭蕾舞裙再短一點就好了……美麗的大腿半遮半掩真的太遺憾了……”


    宋偉民麵不改色地翻譯道:“韋倫先生誇你們‘一舞傾城,身子矯若遊龍。’希望等會的選角,你們能全力以赴地發揮自己的能力。”


    “現在,先吃點東西,你們剛才也累了吧。”


    要不是薛蕙羽能聽懂法語,大概真信了他的邪了……


    果真是一群隻用下半身思考的肮髒的混蛋!


    大家圍坐桌前後,宋偉民就挨個給女生們倒酒,讓她們積極地給韋倫先生敬酒,不喝就是不尊重他們,不喝就是讓氣氛冷場,擺出一副職場應酬就是應該向高位者敬酒的姿態。


    女學生們都是涉世未深的小白花們,哪裏敢不聽領導的話,而且一部分人還急於在領導和貴客麵前表現自己,於是一杯兩杯地喝下去,頭都有些暈暈的。


    “韋倫先生,你有決定好留下哪位了嗎?”仗著其他人聽不懂,宋偉民正大光明地用法語和韋倫交談著。


    “左邊那位。”韋倫用手輕輕示意了一個年紀小已經有些醉醺醺的女生,冷不丁聽到身邊有人用法語積極開口道:“韋倫先生,選我吧。”


    “你聽得懂法語?!”韋倫渾身一震,轉頭就見那名說法語的年輕女人順勢走到他的身邊,將手中的酒杯遞了過來,“會一點點。”


    她語氣輕軟,帶著幾分甜美:“她們都是未成年人,懂什麽呢,而且華國染指未成年是犯罪,萬一有孩子想不開,那出了事多麻煩啊……還不如你情我願……”


    熟悉的聲音在耳邊癢癢的,再加上酒精的美化下,眼前的女子就仿若是薛蕙羽一樣,想到當年對沒有得手薛蕙羽耿耿於懷,如今來了一個意圖上位的冒牌貨,韋倫心裏多了幾分戲謔。


    就算是聽聽聲音也是別有一番滋味,他笑著點點頭道:“那就你了。”


    這種所謂的選角麵試其實就是潛規則。和娛樂圈裏的小明星一樣,你不付出,人家為什麽要白給你好的角色呢?很多都是□□導演睡出的角色。


    宋偉民最初還在驚慌這個飯局裏竟還有別人聽得懂法語,此刻見對方一副急切上位的樣子,以為對方就是想□□上位的宋偉民見韋倫已經選定了她,立刻笑著公布道:“韋倫先生已經選好人選了,後麵還需對角色進行進一步的交流。你們都回去吧。”


    聽不懂法語的女生們完全不知道發生了什麽。


    明明說好的選角卻還沒選角就已經定下了人選,一部分女生有些羨慕地望著被指名留下的沈雪,另一部分意識到是潛規則的女生後怕地慘白了臉,再也不敢喝酒,也不敢多呆在這個房間。


    見事已定局,臨走前宋偉民還貼心地為他們關上了門。


    見所有人都離開,一直假裝紳士的韋倫立刻原形畢露,伸手摸向了薛蕙羽的手。


    薛蕙羽強忍著惡心,搖了搖手裏的酒杯,彎唇道:“韋倫先生,我們再喝點酒吧。”


    女人獻酒,韋倫自然來者不拒,一口氣豪邁地將薛蕙羽遞過來的紅酒一仰而盡,就聽到女子小聲問道:“韋倫先生,我是新人,我真的能成為主演嗎……?”


    果然是為了上位!見多這種女人的韋倫放下戒心,用著法語誇大海口道:“當然!我是這次最大的讚助商,自然我說了算。你隻要好好伺候我,別說是這次的主演,你還有其他更多的機會。”


    “隻要你今晚好好地服侍我,讓我開心讓我滿意。”


    他笑著強調著,一臉色迷迷地朝著薛蕙羽撲了過去,薛蕙羽又趕緊攔著他道:“韋倫先生,我是跳完舞直接趕過來,還沒來得及洗澡……我想先去洗個澡,把自己洗得幹幹淨淨,這樣韋倫先生才能更舒服……不是嗎?”


    帶有挑逗的話語讓韋倫□□澎湃,立刻猥瑣地笑了笑:“要一起洗嗎?”


    他靠了過來,朝著薛蕙羽白皙修長的脖頸嗅了嗅,一臉陶醉道:“你是照著薛蕙羽整容的嗎?雖然……臉一般般,但身材真不錯……除了薛蕙羽之外,我從來沒有見哪位芭蕾舞者的雙腿這麽白皙修長……還有薛蕙羽的那個腰啊……”


    他賊手猴急地伸了過去,然而還沒摸到薛蕙羽的腰,就被薛蕙羽一巴掌重重地拍開。


    “垃圾!閉上你肮髒的嘴巴!”


    薛蕙羽用的中文,韋倫隻聽懂了“垃圾”兩個字,卻也知道對方在辱罵自己。


    “你!你說什麽!”手被打掉的韋倫吃痛地瞪大眼睛,暴怒地朝著薛蕙羽一耳光扇了過去,卻被對方早有預料,輕輕鬆鬆地躲過,直接一躍跳到了床上。


    薛蕙羽揉了揉耳朵,居高臨下地朝著韋倫的方向彈了彈,一副忍無可忍地厭煩道:“天天就知道盯著女孩子的大腿,你以為芭蕾是什麽黃色作品嗎?”


    “你……”韋倫氣怒地再度撲了過去,然而突然的暈眩天旋地轉,令他整個人的身體仿佛失去了控製一般,重心不穩地栽倒在了床上。


    “肮髒的家夥!”薛蕙羽用腳踢了踢對方,見他仍然留有一些意識,卻已經無力起身,立刻又用力地對著他的背狠狠地踹了兩腳。


    “就憑你還想摸我!真髒!”


    忍到現在的薛蕙羽爆出一連串國罵,係統見狀立刻擔心地提醒:【宿主,你這麽暴力,到時候考核會被扣複活值的……而且他是舞團的大讚助商,你把他打了,以後該怎麽辦啊……】


    【對這種人渣就不該手軟!否則不知道今晚會有多少個女孩子被禍害!】


    原以為係統會站在自己這邊,結果一上線竟說這種喪氣話,薛蕙羽心裏難免有些不服氣和義憤填膺:【舞團又不是就這一個!難道我為了一個主角的機會就要獻身?想想就惡心!】


    薛蕙羽惡寒地抖了抖,在確定對方已經被自己踹暈後,她開始在房間裏搜羅證據。


    果不其然,她在韋倫的房間裏找到了一個裝著白色粉末的袋子、一盒避孕套,還有一些□□的玩具。


    薛蕙羽看到過新聞,就有男的把女同事灌醉後又給她下了迷藥,結果迷藥超量一不小心把人給弄死了。


    而她剛剛隻是從鄭慧文買的那瓶安眠藥裏拿了十顆磨成粉混入紅酒裏罷了。


    以身犯險,就是為了掌握足夠的證據。她一定要把這群毒瘤全部鏟除幹淨!


    薛蕙羽一邊拍照取證,一邊惡心道:【你看這人渣還準備了迷藥,就是打算霸王硬上弓!對這種人渣果然不能手軟!讓社會主義鐵拳教他做人!】


    係統解釋道:【宿主,經檢測,這一袋是毒品。】


    【??!】薛蕙羽倒吸了一口涼氣,立刻將這一小袋子放回原位,擦幹淨自己的指紋。


    【吸毒,罪加一等。而且看這個量,說不定還想教唆他人吸毒,或者利用毒品控製女生,任由他擺布。坐穿牢底吧渣渣!】


    薛蕙羽臨走前又不解氣地踹了韋倫一腳。


    現在,證據充足的情況下自然是要報警,但顯然在這附近報警是不明智的,萬一警匪一窩危險的隻有自己。


    在網上匿名舉報?或者是告訴裴溫瑜?


    係統遲疑了下,最終還是主動提醒道:【宿主,原著裏曾提到韋倫不僅和裴永鈺有關係,後來還和裴煜祺達成了合作,幫他扳倒了裴永鈺。】


    【韋倫還和我兒子有關係?】薛蕙羽大吃一驚,立刻在原著裏搜索了韋倫的名字。


    原著裏提到韋倫的名字也僅是最終被抓獲時的寥寥幾筆。


    韋倫是在裴永鈺的人脈下在華國重新發展了起來,而韋倫是裴永鈺性丨賄賂的重要客戶之一,但隨之兩人在利潤分配上產生分歧,裴煜祺因而成功籠絡了韋倫,將裴永鈺黑吃黑,以殺人罪將裴永鈺送進了牢裏。


    與女主夏思思相遇的那場芭蕾舞演出,也是韋倫邀請,那時韋倫已經五十五歲了,這麽多年來,他道貌岸然地從事慈善公益,其實背地裏圈養了一群芭蕾舞演員,也糟蹋了不少未成年少女,也是他提議讓裴煜祺看中誰就包養誰,激化了裴煜祺心中對芭蕾舞的仇恨。


    最終,韋倫是在裴煜祺墜河後,被男主逮捕歸案。由此掀起反腐之路。


    薛蕙羽先前隻快速瀏覽到了裴煜祺墜河的劇情,萬萬沒想到後麵還藏了那麽重要的線索。


    韋倫與裴溫瑜想要揭露的裴正酒店的性丨賄賂事件有關,他來訪華國一向住在裴正酒店,但今日卻在宋偉民的招待下住在另一個酒店的別墅裏。說明,韋倫也是忌憚著網上對裴正酒店的言論而不敢再住在那裏,但狗改不了吃屎,今日的慈善晚會必然還有其他內幕!


    或許能順藤摸瓜,從韋倫一路揪到裴永鈺的小辮子。


    隻是,她該怎麽出去,和怎麽拿回自己的手機呢……


    等等,也不一定要拿回自己的手機,她或許背得出裴溫瑜的手機號!


    薛蕙羽立刻急急地在別墅裏轉了一圈,竟是沒有找到一個座機電話,更要命的是,薛蕙羽用韋倫的指紋解鎖了他的手機,卻發現這裏竟然被屏蔽了信號。


    都已經收掉了所有女性的手機,竟然還屏蔽信號,顯然他們不是第一次搞這種風月交易,早就做了萬全的準備。


    【係統,能幫我恢複這裏的信號嗎?我就打個電話給裴溫瑜。】


    【我上次幫宿主,被關了小黑屋……】


    係統已經違背了不幹涉的原則,剛剛提點了宿主注意原著劇情,也已經在踩線的邊緣。所以同樣的錯絕對不能再犯的係統隻能拒絕道:【這次無法再幫助宿主了,請宿主自己加油。】


    比起最初強烈表示絕對不提供金手指的係統,此刻的係統自己也沒發現自己正一步一步地降低著底線。


    【抱歉……我不知道……】薛蕙羽是第一次知道原來係統被自己連累關了小黑屋。她長歎一聲道:【是我總是太依賴你了,我會想辦法自己離開。】


    順走韋倫的辨識卡,臨走前想到這個帶壞自己兒子的狗東西,薛蕙羽又忍不住重重地踹了一腳躺屍的韋倫。


    她現在必須要走出這個信號屏蔽的區域,盡快聯係上裴溫瑜,將這些證據全部都告訴他。


    越快越好,或許裴溫瑜能帶著人將這裏一網打盡。


    薛蕙羽這樣想著,立刻走出了韋倫的別墅。


    沒想到剛出門,就恰巧在外麵遇到了薛宏俊和齊瑞軒。


    “喂,長得很像薛蕙羽的那個,過來給爺瞧瞧。”


    真是冤家路窄。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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