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正初:【我姐也在幫琦琦姐說話,我插不上話qaq】


    雲厘:【……】


    雲厘:【沒事兒。】


    這是鄧初琦第一次給她牽紅繩,似乎也沒把她的拒絕放在心裏,雲厘略感不適。而且陳任然講話強勢,她也不想再去應對。


    雲厘轉頭給鄧初琦發了信息:【七七,我和你那同事不適合。你私底下和他說一下可以嗎?】


    點到為止。


    他們這幾天應該是在慶祝鄧初琦擺脫社畜的身份重獲自由,雲厘不想掃她的興。


    戴上耳機,雲厘回想著剛才傅識則的邀約,臉又不自覺通紅。她把臉埋進枕頭,突然想起一件事——


    她、刪、了、他。


    雲厘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從床上跳起來,手忙腳亂地打開手機四處搜索,都沒有找到添加他微信的方法,兵荒馬亂之際她才想起剛才傅識則打來的電話。


    將這個號碼複製到微信的好友添加欄。


    還是那個熟悉的頭像,昵稱是一個大寫的f。


    添加後,無需驗證,兩人重新成為好友。


    盯著這個界麵。


    雲厘有種九死一生的僥幸感。


    以防萬一,雲厘試探性地發了條信息。


    【明天幾點^ ^】


    傅識則:【你定】


    雲厘:【那我們一起吃早飯嗎?】


    傅識則:【嗯】


    見到對方毫無異常的回信,雲厘如釋重負。


    有人敲門,還趴在床上發呆的雲厘回過神,不自覺地猜測那是傅識則。她站起來,對著梳妝台整理了下著裝和發型。


    打開門,是陳任然,他拿著果盤,麵色是酒喝多了後的漲紅。


    “今天是平安夜,我給你送些蘋果。我們在樓下玩了很久了,你現在拍完照了,要不要也下來玩?”陳任然態度溫和,與早上分別時截然不同。


    “不了。”雲厘慢吞吞道:“謝謝你。很晚了,我想早點休息。”


    陳任然似乎也做好了被拒絕的打算,沒有因此產生負麵情緒,將果盤往她的方向遞了點:“那也挺好的,你作息挺健康的,我應該和你學習。你拿回去吃一點?”


    雲厘搖了搖頭:“我刷過牙了,謝謝。你帶下去樓下和大家分了吧?”


    雲厘想和他劃清界限,但她並並不擅長解釋,想了會,才說:“我想和你說件事……”


    陳任然打斷她:“我剛好也想和你說件事,這種事情還是讓男生主動。”


    雲厘:“……”


    他露出個不好意思的笑:“我想和你道歉,今天上午是我語氣不好。可能是因為對你有好感吧,所以比較敏感,從聲的小舅稍微多照顧你一下,我就想得比較多。”


    雲厘:“……”


    雲厘想說的並不是這件事,這時候隻能接過他的話茬:“沒關係的,我想說的是……”


    陳任然用確定的口吻說:“所以你們真的沒在曖昧對吧?”


    雲厘:“……”


    和這個人不熟,雲厘不願他幹涉自己的生活,也怕他下樓宣揚,考慮了會,才回答:“沒有。”


    剛說完,隔壁的房門突然打開。


    傅識則穿著方才見到的黑色毛衣,徐青宋套著件湖水藍毛衣,含笑靠在入門的置物架邊上。


    這開門的時機讓雲厘一陣心虛。


    傅識則和陳任然點了點頭,看向雲厘:“看電影麽?”


    第40章


    剛才拒絕了陳任然,當事人還在這裏。


    雲厘本不想駁了他的顏麵,但對上傅識則的目光後,她有種被現場抓包的罪惡感,便不假思索地點了點頭。


    傅識則身體往後側:“過來。”


    徐青宋環胸看著門後呆滯的陳任然,於心不忍道:“果盤可以留下麽?”


    “……”


    陳任然沉著臉把果盤遞給他,徐青宋客氣道:“謝謝。”


    兩人的房間整潔明亮,被子規整地鋪蓋在床上,房間裏沒有其餘私人物品,桌上擺放著書、音響和玻璃茶壺。


    徐青宋自如道:“坐沙發上吧。”


    他將原先的茶包換成花果茶,加了兩顆冰糖,室內瞬間彌漫著花的清香。


    雲厘坐到沙發的一角上。傅識則拿了兩個新的透明茶杯放到桌上,徐青宋慢悠悠地給兩個杯子倒上玫瑰紅的果茶,等了片刻,待溫度適當了才將杯子推到她麵前。


    “嚐嚐。”


    雲厘道了聲謝,花果茶還有些燙舌,她小啜了一口,入口酸酸甜甜。


    招待好客人了,徐青宋自覺起身:“要不我出去一趟?”


    這會兒雲厘才發現他水湖藍的毛衣下搭著條白色西褲。雲厘看過不少時尚博主的穿搭,但能像他如此恰如其分地展現溫柔與矜貴的也屬實少見。


    “不用的。”雲厘連忙道。


    雲厘不想徐青宋因為她的到來而回避,他應該屬於傅識則比較要好的朋友,她也試圖與他的朋友相處。


    聽她這麽說,徐青宋落落大方地坐到傅識則旁邊。


    沒有雲厘想象的尷尬,徐青宋拿出平板,裏麵存放了不少紀錄片,他問了雲厘的意見後挑了個麵包製作的紀錄片。


    房間裏有投影儀,徐青宋直接將紀錄片投到牆上。


    三人安靜地坐在沙發上。


    放了十幾分鍾,徐青宋將果盤往傅識則的方向推了推,他低頭看了眼,不動聲色地推到雲厘麵前。


    雲厘用果叉戳了一個。


    傅識則將果盤推回給徐青宋。


    徐青宋也戳了一個。


    房間關了燈,隻有放大的畫麵清晰地在牆上放映。雲厘不在狀態,注意力幾乎沒有在紀錄片上。


    她用眼角餘光偷看旁邊的兩個人,傅識則目色清明,全無醉意,徐青宋的右腿屈起來,整個人懶散地靠著沙發。


    兩人都看得格外認真。


    雲厘不想敗了他們興致。


    強撐了半小時,困意多次襲來,雲厘努力睜眼,隻看見熒幕上揉好的麵團反複砸到案板上,一聲聲像催眠曲一般。


    傅識則偏頭看著雲厘。


    徐青宋瞟到這個場景,支著臉,笑意諧謔。也不過一瞬,他將目光投回熒幕:“有點晚了,下次再看吧。”


    雲厘困的厲害,沒堅持繼續看。腿壓到硬邦邦的暖手球,雲厘起身,拿著暖手球:“那我回去了,我把這個帶回去?”


    徐青宋沒忍住笑了聲。


    傅識則:“……”


    這笑聲讓雲厘有顧慮地看了手裏的東西一眼,這確實是她自己買的暖手球。也不清楚發生了什麽,雲厘和他們倆道了晚安便回了自己的房間。


    已經十二點出頭了。


    她洗漱結束後沒過多久,鄧初琦和夏從聲也回了房間。趁夏從聲洗澡,鄧初琦將雲厘拉到小角落。


    她語氣震驚:“剛才陳任然和我說,夏夏小舅邀請你到房間看電影?你還去了?”


    “徐青宋也在的,不是獨處一室。”雲厘連忙解釋。


    “我就說,夏夏小舅也不至於那麽流氓吧。”鄧初琦明顯鬆了口氣。


    雲厘遲疑了會兒,說道:“我想和你說件事。”


    鄧初琦:“是關於陳任然的嗎?”


    “是的,謝謝你的好意。”雲厘直白道:“但我不打算和陳任然發展,我剛才沒找到機會和他說清楚。麻煩你幫我說一聲。”


    鄧初琦:“你和夏夏小舅回來的時候我就該猜到了,好心做了壞事,等明天他酒醒了,我再和他說清楚。”說完,她話鋒一轉:“你和夏夏小舅今晚發生什麽了?”


    雲厘三言兩語交代了今晚發生的事情。


    “我靠!”鄧初琦驚訝得嘴都合不攏,怕被夏從聲聽到,她壓低聲音道:“他摸了你的手?”


    雲厘:“嗯……”


    鄧初琦:“牛逼,這個流氓。”


    雲厘臉頰泛紅,忍不住道:“也蠻好的……”


    鄧初琦:“……”


    鄧初琦:“這夏夏小舅看起來冷冰冰的,沒想到段位這麽高。”


    雲厘為他解釋:“可能就是他沒忍住……”


    鄧初琦打趣道:“這麽護著他,孩子名字都想好了?”


    雲厘笑道:“都想了倆了。”


    隔了會兒,雲厘又不確定地問:“你覺得他喜歡我嗎?”


    鄧初琦白了一眼:“按照你這描述,還能是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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