環境確實不錯。


    今天不是特殊節日,還是難得的周末,早在清晨就送走了香客,如今來的人寥寥無幾,見到她們,廟裏的和尚親自上前問她們為何而來。


    季暖從包裏掏出一根紅繩,上麵綁著一顆很小的金珠子。


    是純金的,珠子很小,戴在手上和搭配衣服不會突兀。


    這是季暖親自去金店裏選的。


    交給和尚,她說:“我想找大師幫開個光。”


    和尚雙手合十拜了拜,禮貌打招呼,接過她手中的紅繩,“麻煩稍等會,我去和大師通報一聲。”


    等人一走,泱泱湊上來:“你要開光紅繩?”


    “怎麽了,是不是狠狠求了一波財富?”


    季暖搖頭:“是給傅斯朗求的。”


    泱泱詫異,指了指和尚離開的方向,不可置信問:“他?戴紅繩?”


    “他手表習慣戴在左邊,右邊的手腕是空的,可以戴。”季暖說道。


    泱泱嗅到了戀愛的酸臭味,“你對他這麽用心啊。”


    季暖:“我隻是禮尚往來。”


    泱泱:“啊?他也送你紅繩珠珠了?”


    無視泱泱給手鏈起的奇怪名字,說道:“是平安扣。”


    泱泱抓起她的手,認真查看:“哪呢?我瞧瞧。”


    但她手上除了上次兩人去飾品店買的女士細手鏈,沒有其他。


    季暖收回手,指了指下麵:“在這。”


    跟著她的動作低下頭,泱泱看到了那枚平安扣。


    今天的季暖穿的是簡單的休閑襯衫和直筒牛仔褲,雙腿修長又筆直,褲腳露出腳踝,平安扣抵在踝骨旁,白玉通透,不認真看還真的沒發現是一枚平安扣,顏色幾乎要和她肌膚混為一體。


    傅斯朗送的平安扣戴在腳上?


    不是泱泱腦子裏廢料多,一個男人送給對象腳鏈,如果是親手戴上,怎麽能不想入非非。


    “你們……”泱泱苦思好一會,憋出一個詞:“真和諧。”


    季暖嗬嗬一聲,別以為她讀不懂這話的雙層含義。


    “以後你就懂了。”季暖一副過來人的樣子拍了拍她肩膀。


    招得泱泱想打人。


    和尚跟著大師走出來,讓她們來屋子裏。


    泱泱和季暖去到佛像前,等大師幫開光。


    程序不是很複雜,簡單的問卦和燒香便好了。


    拿到開過光的紅繩,她如獲珍寶,把它收到包包的內袋裏。


    “你這麽寶貝啊。”泱泱說。


    季暖:“嗯,特地為他求的,當然寶貝。”


    全是她對他的祝福。


    今天來寺廟一趟,也算體驗到他當初那一份純真的心意。


    不問路途艱辛,風塵仆仆而來,隻為求一個平安。


    此刻季暖的心意同三年前的傅斯朗是一樣的。


    -


    回到家,一開門,屋子裏全空了,她有幾秒恍惚。


    搬家的速度不是一般的速度,是很速度。


    她給傅斯朗打電話,接起來後還聽到他和搬家師父說怎麽擺放。


    “回來了?”傅斯朗走到陽台同她講電話。


    季暖:“嗯,剛到家。”


    她坐在沙發上,問他:“今晚是要住我這邊嗎?”


    傅斯朗家那邊全部空了,床單全部換了新的,明天季淼一家三口就會搬進去。


    “不是。”傅斯朗回。


    季暖升起期待:“是直接去你單位房住了?”


    傅斯朗糾正她:“是我們的家。”


    季暖淺笑,重新問:“所以今晚是回我們家住了嗎?”


    傅斯朗沉沉的笑聲傳來,“嗯,差不多。”


    季暖最後檢查屋子裏還有什麽忘記帶走的,一麵問他:“我們今晚吃什麽?”


    傅斯朗:“等會先開車去接你。”


    季暖:“好。”


    掛電話後,她又在屋子裏走了一圈,才才有了實感。


    她是真的要和傅斯朗結婚,邁入人生的下一個階段,開啟一屋兩人三餐四季的生活了。


    懷著期待坐在沙發上望著頭頂的吊燈。


    和傅斯朗重逢到結婚,五個月說快不快,但也感覺像夢一樣。


    等待時間流逝,到了約定出門的時間。


    傅斯朗在停車場等她,季暖飛快地奔下樓。


    打開門看到男人滿是笑意的雙眸,心情被他感染,不自覺地笑了笑。


    “我們去哪?”季暖期待問。


    傅斯朗:“我定了郊區的野炊房車,今晚去那邊住。”


    季暖:“怎麽突然要去野炊啊,而且你明天不是要上班?”


    不對。


    她也要上班。


    “沒事,保證你不會遲到。”傅斯朗伸手揉了揉她腦袋。


    季暖嫌棄地往旁邊靠,躲開他的大手,“頭發亂了啊。”


    拉下副駕駛的擋光板,對著上麵的鏡子整理發型。


    傅斯朗喜歡看她這副有些嬌氣的模樣。


    季暖見車子一停,他眼神就飄來,搞得她都不自在了。


    “看路。”季暖拿出手機登錄後台看數據,裝作故意無視他的樣子。


    傅斯朗漫不經心說:“嗯。”


    但眼神還是落在她身上。


    季暖書前幾天完結,出版地稿子前兩天剛交,正在和編輯交流接下來的事情。


    “這本書的反響很不錯。”傅斯朗瞥到她手機的界麵,說道。


    季暖點點頭:“必須的,不枉我花費了心思。”


    其實這本書她一直有在構思,隻是之前沒找到一個很好的立足點,自從突破瓶頸,她寫起來很順暢,對於劇情的安排個人也很滿意。


    “看樣子我們家小孩又要大賺一筆了。”傅斯朗玩笑說。


    季暖關掉手機,“我賺的都沒有你一個零頭呢。”


    傅家公司是排得上名號的外企,他股份到手的分紅,是她稿費的十倍不止。


    “我的就是你的。”


    “倒也不用這樣,我又不是吞金獸。”


    暫時還不能一眨眼花掉他幾百萬。


    說到錢,傅斯朗還幫她聯係律師做了婚前財產公證,她的個人收入以及作者收入都屬於她的勞動成果,但卻沒有做他的財產公證。


    “傅斯朗,你就不怕我拿著你的錢跑了?”季暖問。


    傅斯朗瞟她一眼,夾著一絲淡漠,語氣寡淡說:“季小姐還想跑哪裏?”


    季暖:“我也就打個比方。”


    傅斯朗卻認真起來,“駁回你的比方。”


    在他和她未來的規劃裏沒有離婚和逃婚。


    季暖就此打住,真的怕男人上綱上線,和她理論個不停。


    車程一個小時,兩人來到租的房車。


    這處是個規劃開發區,綠化做的不錯。


    他打著傘傾在她身上,擋去毒辣的太陽,空閑的手提著一個小箱子。


    “換洗衣物?”季暖問。


    傅斯朗點頭:“你的我也裝好了。”


    季暖心裏讚賞一句。


    男人還是蠻細心的嘛!


    和他去到落腳地,這一塊綠地上有著一排的房車,他們住在靠邊的位置。


    周日大家正啟程回市區,準備明天上班,和移動的人流形成明顯的對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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