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是不能進去,人類要怎麽躲雨呢?


    躲雨成功的韋岫在果園蹲下身,她下意識剝開電焦的鳥敲了敲,發現對方連內髒都一並被灼焦了,沒可能拿回家做菜,可惜地歎了口氣。


    走來的吳琰聽到這聲歎氣,嘴角一抽,和她說:“這種野生鳥肉柴得很,你要是想吃烤小鳥,還是買專門培育的肉鳥比較合適。”


    韋岫下意識問了句:“今晚就做嗎?”


    吳琰:“……我在假期!你們不要太過分!”


    韋岫知錯,不再說話。


    黎裏離韋岫近,她一路小跑過來,剛好聽到這麽一句,忍不住說:“那明天可不可以?”


    吳琰:“……”


    他伸手扶住自己的額頭,開始思考為什麽自己的父親要告訴黎裏他擅長料理。


    仔細算算,他在家裏從學會做菜開始到遇見黎裏前總共進廚房的次數,都沒這幾個月多!


    可那又怎麽樣呢?


    小侯爺歎了口氣,最後為自己爭取了一下:“……明晚吃,食材你們買。”


    黎裏和韋岫對視了一眼。


    黎裏誇道:“表哥辛苦啦,吃甜果呀!”


    韋岫順便就把兜裏還留著的,吳琰擦幹淨給她的果子又給了回去。


    吳琰吃了一口,猛地反應過來:“不是啊,你裝口袋裏,你口袋裏幹淨嗎?”


    韋岫勸道:“吃都吃了,就不要想那麽多了吧?”


    吳琰:“……”


    吳琰閉眼吃果。


    君瑤姍姍來遲,他手裏還提著兩隻焦得不那麽厲害的鳥。見到吳琰,看了看自己手裏的鳥遲疑說:“……這東西,不能吃?”


    吳琰:怎麽連你都這樣了!


    黎裏倒不是覺得不能吃。她走過接過鳥看了一眼,發現這些鳥還有些特別。


    這些鳥的翅膀都已經焦了,但尚且能瞧出原貌的腳趾上或多或少都有著灼傷的痕跡。


    是舊灼傷,瞧不出碳化的痕跡,很顯然與她的電網無關。


    鳥的身上為什麽會有灼傷?


    黎裏問韋岫:“附近有什麽化學工廠爆炸過嗎?”


    韋岫說:“第七星域怎麽會有這樣的地方。”


    她想了想回答說:“前幾天倒是有點動靜,不過警察查了說是有人惡作劇放了炮竹。”


    黎裏困惑:炮竹能灼到鳥兒,還能灼這麽多嗎?


    不過這事也不是重點。


    總歸他們把果園料理好了,剩下就是處理鳥的屍體。處理這些總比持續地趕走活鳥容易。


    韋岫的父親被其他居民放了假,和黎裏他們一起回家。


    韋岫的父親沒將黎裏的電網認作她的能力,隻以為他們用了什麽先進的武器,連連道謝。


    黎裏也不解釋。


    隻是韋岫父親不知道該如何安排近衛隊時,黎裏才說:“是和我一起來玩的前輩們,他們不太會放鬆。叔叔您不用照顧他們,他們會照顧自己的。”


    說著她還與萊特上尉交流:“對吧上尉?”


    萊特上尉剛剛見識過皇女的聖禮。


    他徹底說不出“我來保護皇女的話”,隻能配合著點頭。同時秉持著皇室近衛最後的尊嚴說:“三人一組,輪流在您附近盯防您看可以嗎?總得確保您真有事情,我們能在一分鍾內集合處理才行。”


    黎裏同意了。


    萊特上尉鬆了口氣,帶著近衛隊告辭離開了。


    韋父頗為擔心說:“韋岫沒說他們會來,這會兒定旅館還有嗎?”


    黎裏一點都不覺得皇室近衛會沒有住的地方。


    她寬慰韋父:“有的,都是一早定好的。”


    韋父便放心了。


    跟著回去後,韋母晚飯還沒有完全準備好。韋父說店裏東西如果他們有喜歡吃的,盡管可以拿。黎裏感受到了來自同學父母的熱情,她很不客氣地裝了一包零食,打算帶走吃。


    韋岫:“殿下真不把自己當外人。”


    黎裏說:“機會難得嘛,叔叔阿姨的熱情不好辜負。”


    韋岫一邊有些心痛,一邊又還是給黎裏添了一點:“這些更好吃。”


    晚餐,韋母做了些第七星域的家常菜。論料理水平,她與吳琰差遠了。可黎裏確實多年沒有吃過這樣平和的、令她能想起自己上輩子的食物了,吃得心懷感激。


    她吃得認真,倒讓韋母有些受寵若驚,連問明天要不要也來吃。


    黎裏是挺想的。但瞧著韋岫的眼神,她認為如果明晚上韋岫吃不到吳琰的烤小鳥,她會倒黴。


    黎裏遺憾的婉拒了。


    離開的時候,韋岫把自己屋裏的遊戲卡挑了幾盤,開著那輛租來的車,慢悠悠地便帶著大家向她租的別墅去了。


    黎裏在路上收到了王奕已經到第七星域的消息,她問韋岫別墅附近有沒有什麽時候見麵的地方,韋岫推薦了一家老咖啡館。


    她說:“在學校附近,那條街上都是培訓機構,所以這家咖啡店在學生們上課的時間,還挺空的。”


    黎裏找到了咖啡店的地址,發給了王奕,約他明天下午三點見。


    等她和王奕約完,韋岫也把他們帶去休息的別墅了。


    “三層殿下住,二層君瑤、小侯爺。我住一層。”韋岫簡單劃分了房間,“每層有獨立的衛浴,累的話大家就可以休息了。”


    吳琰下意識問了句:“如果不累呢?”


    韋岫笑了笑,她舉起了手裏的遊戲盤:“那可以來打遊戲。”


    她歪頭問吳琰:“小侯爺擅長下棋,那動作遊戲呢?”


    吳琰好勝心被激起,他說:“那當然也是擅長的!”


    韋岫做了個請的動作。


    黎裏也不攔他們,她覺得有點累,想要休息。上樓前她問君瑤:“你要和他們一起玩嗎?”


    君瑤搖了搖頭。


    黎裏便說:“那,晚安?”


    君瑤似乎沒有聽過這樣的話語。他反應了一會兒,才回答了黎裏。


    他說得很輕,聽起來便很溫柔。君瑤看著黎裏,輕聲說:“晚安。”


    像雲朵一樣的晚安。


    黎裏忍不住笑了笑,她向君瑤揮了揮手,去休息了。


    第二天,黎裏準備去見王奕。


    本來君瑤要陪黎裏去見王奕,但考慮到食材也要買,而吳琰強烈抗拒買食材,黎裏隻好讓君瑤陪著韋岫去。


    吳琰和她一起去見王奕。


    黎裏說:“我問問他,如果大家都不介意,就一起吃個晚飯。”


    吳琰記得王奕,他對王奕印象還停留在“黎裏掏空了他去養的朋友”上,知道王奕對她的重要性,所以並不介意多個朋友。


    吳琰想得簡單。


    他先前因為地域歧視已經誤解過黎裏了,實在不該再誤解一次。


    君瑤不認識王奕。


    但他對黎裏的決定從沒有反對。


    韋岫好心提醒了一句:“是殿下特意做了模型作禮物的朋友。”


    君瑤略頓了一瞬,他看向韋岫。


    韋岫見他依然什麽都不說,倒也沒有再做些什麽的打算,她收好了吳琰開出的食材單,隻是最後提醒了一句:“有的時候,太過順從,也不是好事。”


    君瑤眼眸澄澈,他回答韋岫:“軍人的使命是服從。”


    韋岫:“……”


    韋岫佩服君瑤,她為君瑤比了個拇指,意為:你厲害,希望你能保持這個心態一直到最後,不要崩。


    四人分成兩對出發。


    銀發的黎裏和金發的吳琰走在第七星域裏,仍是有些搶眼。


    尤其是吳琰。


    小侯爺便沒有什麽低調的衣物。


    他周身的打扮是明眼人都能瞧出的富貴,即便比起寧縣初見時他已經收斂了很多,可外套上用以裝飾的寶石鏈,仍是耀眼奪目。


    黎裏本想說吳琰兩句,可她看了看自己的衣服。


    她所有的衣服都是皇室配給她的專屬造型師準備的,鑲嵌著寶石作為紐扣的襯衣——她沒資格說小侯爺。


    好在走進培訓街後,盯著他們瞧的人就少多了。


    就像韋岫說的那樣,這會兒是學生上課的時候,路上人不多。


    大概正是人不多。


    所以犯罪分子才敢生出野心。


    黎裏與吳琰兩人本在尋找咖啡店,卻不想被一名綠發青年給攔了。


    他的年紀看起來實在不像是學生,倒像是不知打哪兒來的小混混。


    綠毛的小混混手裏拿著把薄刃的態金刀,刀尖對著他們倆挑了挑,說:“貴族小姐,請你和你男友借點錢來可憐可憐我們平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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