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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9章 異國(九)


    呼吸急促。


    江晚橘不知道怎麽下得車,好心腸的同事讓她們下車解決,他們會等她一會兒,不過時間最好不要太長,不要超過一個小時。


    這是同事們能給予的最長等待時間。


    陳晝仁打了電話,會有人處理他那輛車子。他的腿被夾了一下,走路有一點跛,江晚橘和他站在風裏,陳晝仁叫她名字:“晚橘。”


    “你得回去,”江晚橘說,“你的工作——”


    陳晝仁說:“我知道。”


    他當然知道。


    他的事業,野心,朋友,關係網。


    這些東西都讓他不可能隨心而欲,他不能拋下這些、就這樣留在法國。


    剛剛也是任性一次,陳晝仁本應去機場,卻失控開車,一路撞到護欄上。


    他想要見見她,就這一次也好。


    哪怕知道事情到此已無轉圜之地,哪怕清醒了解如何選擇才是最佳辦法。


    陳晝仁還是博了一次,但江晚橘還是輕輕推開他。


    陳晝仁看著江晚橘,她穿著合體的裙子,頭發梳得整整齊齊,每次見麵,她都以驚人的方式成長。


    江晚橘克製著自己不去擁抱他,她抽了根煙,發狠地抽,終於慢慢平靜了呼吸。


    “其實……第一次見你的時候,是在克拉瑪依,”江晚橘撥了下頭發,她說,“你還記得嗎?”


    陳晝仁不記得。


    “我爸爸的車陷溝裏了,”江晚橘說,“來來往往那麽多車,隻有你停了下來。”


    陳晝仁模糊的記憶終於有了一點點印象,並不深刻,那不過是日行一善,陳晝仁做過的善事多了,哪裏還記得曾順手幫的一家人。


    “我那時候覺著你和其他人很不一樣,”江晚橘緩慢地說,“你無所不能,就像電影中的超級英雄。”


    “我那時候就想,以後也要做和你一樣酷的人,隨時能幫助陌生人,瀟灑,大氣。”


    “後來再見到你,是後海,銀錠橋,”江晚橘定定看他,“你邀請我喝一杯,我沒去。”


    陳晝仁笑:“看來我命中注定要栽你身……”


    後麵的話沒說完,風把淩亂的語句帶走了,輕飄飄的,陳晝仁站直身體,他欣慰地看著江晚橘。


    “你已經很出色了,”陳晝仁說,“聰慧,機警,理智。”


    最後兩個字,他說得很輕,但滿是讚賞。


    “是的,”江晚橘頷首,“所以,你我最好的選擇就是分開,你回國,我繼續工作。”


    她想體麵地結束這一切,安靜仰望陳晝仁:“要來個分別擁抱嗎,陳先生?”


    江晚橘不叫他晝仁哥,陳晝仁靠近,溫柔地抱住她。


    “祝你今後生活愉快,工作順利,”陳晝仁說,“再見,小橘子。”


    兩人最終還是就此分別,陳晝仁目送江晚橘上了車。江晚橘隻和他簡單擁抱,祝他一路順風。


    江晚橘不知道該如何整理、描述自己紛雜心緒,她仍舊坐在副駕駛上,微笑著和同事解釋,隻是剛剛分手的前男友。


    車子開得不快,小心翼翼地避開剛才陳晝仁撞廢了的車子,江晚橘聽見車後麵的兩人遺憾這樣好的車子就這麽壞掉了,她定定地看著車的後視鏡,看著身後陳晝仁的身影越來越小,最終消失。


    江晚橘手抵在嘴唇上,她轉過臉,看著車窗外景色,緩慢深呼吸。


    陳晝仁回了國。


    兩人正式分手。


    剛分手時候其實並不痛苦,江晚橘仍舊每天正常上班下班,她的新室友很好相處,是個溫柔的妹妹;工作上也沒有問題,升職加薪,上司詢問她是否有留下來工作的打算。


    江晚橘沒有。


    她的目標一向堅定,等時間一到,她還是要回國的。


    夏天好像突然到來,又突然結束,江晚橘和陳晝仁都保留著對方的聯係方式,但誰都沒有主動找對方。江晚橘看到過那麽多為了分手要死要活、哭哭啼啼的電影和電視劇,那麽多因為分別而哭泣的情侶……


    她覺著自己真的是鐵石心腸,她沒有流一滴眼淚。


    陳晝仁離開後,她獨自去兩人經常去的咖啡店喝咖啡;自己規劃旅行,去外麵玩一圈再回來;江晚橘能照顧好自己,她已經精準地掌握了和上司的溝通技巧,遊刃有餘地處理著工作上遇到的小麻煩,她不需要再向人求助,因為她是自己的大樹,自己的依靠。


    江晚橘想對陳晝仁說,瞧,你看看我多厲害,沒有你,我一樣也能過得很好。


    我可以一個人去逛街,一個人去和那些難纏的家夥們打交道,我敢和法國的警察對峙,據理力爭,我敢獨自旅行,敢獨自登山,敢和凶悍的人講道理。


    以前和你一塊兒做的事情,我自己一個人也可以。


    隻是……


    江晚橘的心口好像掉了一小塊兒碎片,晚上能感到輕柔的風,她不知道自己將它丟在何處,隻是在想要分享的時候,拿起手機才意識到,他們已經分手了。


    陳晝仁已經回國了。


    兩人並沒有繼續保持聯係,山高路遠,異鄉不同川。


    倒是上次偶然加了陳晝仁的表兄,溫崇月。江晚橘沒和他聊過天,隻從對方的朋友圈中能夠看到陳晝仁的些許動態。


    兩個人關係應當不錯,每隔一兩個月就會有一張照片,人未必出鏡,但江晚橘總能從照片上露出來的衣角、鞋子甚至手來辨認出陳晝仁。


    江晚橘一直以為自己過得很好,但她的體重還是一天一天地輕下去。在秋天第一場雨來臨的時候,她終於生了一場大病,持續性的低燒,燒到眼皮都發燙。


    她去見了昂貴的私人醫生,吃藥後,一個人躺在床上。


    室友去度假了,房間中空蕩蕩。江晚橘睡了一整個下午,醒來時滿室黑暗,她沒有拉開窗簾,閉上眼睛,仿佛一個午覺讓她被整個白天都拋棄了。


    江晚橘在黑暗中給陳晝仁打了電話,她用了一個陌生的國內號碼,對方應當不知道她是誰。


    她可以假裝是不小心打錯電話的人,在聽到他聲音後就掛掉。


    打通了。


    他的手機號碼一直沒有換。


    “你好,”陳晝仁很快接通,他的聲音聽起來和之前一模一樣,“請問有什麽事?”


    江晚橘不敢說話,她捂著嘴巴,不想發出聲音,不想被對方發覺,生病太痛苦了,她隻是想聽聽對方聲音。


    她控製著被壓到疼痛的喉嚨,讓聲帶也沉寂在黑暗中,不出聲,隻悄悄地聽。


    江晚橘等著陳晝仁掛斷,等著他結束這通聽起來猶如惡作劇的陌生通話。


    長達一分鍾的沉默。


    江晚橘聽到陳晝仁的呼吸。


    他的聲音很輕,像是怕驚醒了一場易碎的夢:“小橘子,是不是你?”


    作者有話要說:


    w


    明天最後一章,對不起,我的眼睛好痛,喉嚨也好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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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0章 歸鄉


    倉皇不安,江晚橘的第一個念頭就是結束通話,但是現在隻有她一人,她太冷了,太貪心,想要再多聽一會兒。


    陳晝仁問:“是不是遇到了什麽難事?需要我幫忙嗎?”


    江晚橘沉默。


    “這幾天我沒辦法過去,但老溫在那邊,我明天讓他過去看看你,”陳晝仁說,“沒事,都會過去的,小橘子。”


    他似乎意識到了江晚橘不願意出聲,也沒有強迫她說話,而是提到了自己的一些近況。


    “我現在在上海,住我爺爺留下的房子,一樓有個小院子,能曬到太陽,舒克很喜歡這裏。”


    “我在院子裏種了一棵橘子樹,不知道能不能開花,結出小橘子。”


    “……”


    他說了很多很多,語調輕緩,這通電話一直持續一個小時,誰都沒有掛斷,江晚橘什麽都沒說,陳晝仁一直在輕聲講。


    他隻講生活瑣事,一些有趣的新發現,隻字不提過往糾葛。


    隻是通話總有中斷的時刻,結束的時候,陳晝仁輕聲說:“你照顧好自己。”


    多多珍重。


    次日。


    溫崇月真的來了,他來出公務,就住在附近,陳晝仁給了他地址,他帶了些禮物上門,和江晚橘一塊兒喝杯咖啡,並為她介紹了一名新的私人醫生。


    也是從他口中,江晚橘得知了一些其他的東西。


    陳晝仁真的和父母決裂了,他離開北京,在上海定居,並未白手起家,仍舊擔任他的職務。活了二十多年的男人,不可能真得一無所有。陳晝仁並非那種紈絝子弟,多年工作亦有安排。


    至於白似錦蓄意安排的“未婚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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