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梅子琴關係好的錢曉艾,隻看到謝小玉跟餘書芳衝到宋幸華辦公室,然後宋幸華沉著臉叫走了梅子琴。


    錢曉艾打抱不平,“餘書芳,就因為上回下鄉,宋主編先送的子琴,你就一直針對她,至於嗎?”


    餘書芳:“關你屁事,就算你是社長的女兒,也管不著我的私事。”


    錢曉艾:……


    謝小玉說道:“你還是看看修改後的版麵吧,梅子琴搶了書芳負責的采訪,沒核實就交稿,要是出了誤報,背鍋的還不是你爸爸。”


    說完她也不等錢曉艾反應,跟餘書芳去印刷廠盯版去了。


    第二天上班,發現平時踩點上班的錢曉艾居然已經到了辦公室,在辦公室拖地澆花,今天不是她值日呀?


    餘書芳八卦的說道:“她一早來就跟我道歉了,雖然心不甘情不願的,我估計是錢社長昨晚批評她,而且,她主動提出承包辦公室一個星期的衛生。”


    謝小玉笑:“那估計社長千金昨晚上被她老爸批評的怪狠的。”


    錢曉艾拖到謝小玉和餘書芳這一排,聽她們倆在小聲議論,心裏有氣,昨晚他爸爸跟她談到了半夜兩點,跟她說謝小玉才是可以交的朋友。


    真是的,才不想跟她做朋友。


    她沒好氣道:“勞駕抬抬腳。”


    謝小玉幹脆起身,“好的,拖幹淨點哦,辛苦錢同誌了。”


    錢曉艾:……哼,都不知道挪個椅子。


    接下來,不知道是錢社長授意的還是宋主編安排的,反正下鄉采訪的活兒都安排給了錢曉艾。


    而她的好朋友梅子琴,跟宋幸華去京市學習考察去了。


    錢曉艾:……說好的好姐妹就要同甘共苦的呢?


    一時之間,她竟然有些羨慕餘書芳和謝小玉之間仗義的朋友情。


    ……


    沒過幾天,華僑收養報道還真有後續。


    沈大河被廠裏辭退之後,整天喝酒,還說要娶個未婚的大閨女當老婆,囂張的不得了。


    被人譏諷說他現在都沒了工作,不會有未婚的女同誌看上他。


    沈大河喝多了炫耀,說他還有一萬五千塊,而那些譏諷他的土鱉,不吃不喝做到退休都賺不來。


    有這些錢,他去鄉下多的是大閨女願意嫁。


    他這一顯富,恰好被流竄到平城的一夥歹徒給盯上了,一個深夜,沈大河照舊在飯店喝的爛醉,然後被歹徒尾隨給綁了,還從他身上摸了鑰匙,去他家裏把存折給摸了出來。


    沈大河被揍到天亮,終於扛不住把密碼給說了出來。


    一萬五千塊被取走,沈大河也被揍的需要在病床上躺好幾個月,他被單位辭退是報銷不掉醫藥費的,錢也沒了,就找弟弟要當初的那份工作,讓折算成錢給他。


    他弟弟一家當然不肯,就叫他去找肖文菊,把那五千五百塊錢給要回來。


    沈大河確實是這樣打算的,可是他腿斷了要養傷,而且他不知道肖文菊去了什麽地方,根本不知道去哪兒找。


    沈家一時間成了笑話,還想娶大閨女呢,他連醫藥費都付不出來。


    餘書芳寫了篇後續報道,還跟謝小玉感慨,幸虧當時快刀斬亂麻,讓肖文菊果斷離婚拿錢,又及時去了沈大河找不到的地方。


    一晃到了三月份,嚴弋去郵電局打過幾次電話,跟當初救的小女孩的外公聯係溝通過了。


    這天下的事情,有時候就是那麽巧。


    那小女孩的外公,竟然是賀勵文的大伯,當初賀勵文出國就是投奔這位大伯的。


    後來大伯看不上賀勵文的人品,把他攆出門,他很會鑽營,娶了身價不菲的華僑商人的獨生女,當了人家的上門女婿。


    最近一次的通話,賀聞言老先生說,沈葉淮做過親子鑒定,並不是賀勵文的兒子。


    賀勵文恨意十足,立刻開車將小淮扔到了幾百公裏之外的公路上。


    如果不是嚴弋和謝小玉打國際電話找人幫忙照看,那賀勵文的行為,是逼那孩子去死來泄憤了。


    還好賀老先生早有準備,安排人把小淮接到他家裏,而且還收養了小淮當孫子,承諾過幾年等一切都平靜下來,就送他回國跟母親團聚。


    小淮算是在國外安頓下來,不出意外的話,小淮應該會回國上高中,然後恰好跟大小魚兒當同學。


    隻是這次,他們不會成為仇人,說不定還能成為好朋友呢。


    謝小玉寫了封信,將沈家的報應、還有小淮在國外的經曆都告訴了肖文菊。


    還告訴她,小淮在國外的賀老先生家,她跟小淮通過一次國際電話,小淮要媽媽好好的,他一定會回來找她的。


    嚴弋最近每天晚上都回家,而且不回宿舍,謝小玉都奇怪,問道:“嚴弋哥哥,你連續幾天晚上不回宿舍合適嗎?”


    “沒事,我跟學校請過假了。”


    嚴弋數著日曆上的日子,謝小玉笑道:“還有三百來天,就要結婚了。”


    “還要那麽久啊?”


    謝小玉:“這你還嫌不夠快?”


    她覺得好快的呀,在報社挺忙碌的,她感覺這一個月過得飛快,忙忙碌碌,很快就到年底了,而臘月二十六她跟嚴弋就要結婚了。


    嚴弋似乎有話要說,一直等到最後一道菜出鍋,他才抬起頭看著謝小玉。


    灶膛裏跳躍的橘紅色火光,映照著嚴弋俊俏又匪氣十足的麵龐。


    嚴弋說:“小玉,我被選中當臥底,我跟上麵唯一的要求,就是告訴你我去當臥底,而不是真的受刺激逐漸變壞的壞人。”


    第40章


    嚴弋讀的是公安大學, 被挑去當臥底,除非他退學不上了,不然誰都沒法拒絕。


    謝小玉早做過心裏準備, 她表哥在部隊,碰到組織安排的任務就得去。


    她選的對象是公安,也得支持。


    當臥底肯定有一定的危險, 謝小玉挺擔心的,但是她幫不上忙, 那就盡量不要拖後腿。


    她問道:“那我要怎麽配合你?”


    嚴弋抿唇笑,他就知道小玉不會反對。


    本來上頭是不同意讓謝小玉知道, 但是嚴弋說了,這個臥底任務特殊, 他是有可能跟小玉碰麵的, 讓小玉知道她配合起來效果更好。


    宋廉領隊,他也做保, 說謝小玉演技一流, 告訴她絕對比瞞著更好。


    上頭考慮之後答應了。


    任務是這樣的, 有個長期潛伏的諜報網絡, 現在掌握了一點線索,要派個人打入到內部,給這個諜報組織安插在國內的情報人員全都揪出來。


    為了讓嚴弋順利混進去打探消息, 學校那邊會安排個衝突, 然後將他開除出學校。


    謝小玉:……


    “你們搞得這樣大?”


    嚴弋點頭,必須這麽搞,不搞大點他怎麽被學校開除?


    謝小玉歎氣, 問嚴弋這次為啥是他, 換別人不行嗎?


    嚴弋低頭, 片刻後抬頭,臉上全是嚴肅的神色,“小玉,我看到害死我媽媽的男人在平城出現了。”


    他當時腦子充血就要衝上去,被暗中跟著的宋廉給壓住了,這個人是他們盯了好長時間的嫌疑人。


    宋廉當時一把扯住突然冒出來的嚴弋,“你衝死啊,你認識他?”


    嚴弋跟宋廉說,他親眼看到是這個男人扔的那塊打磨過的石頭,正好打在他母親的太陽穴上,後來他在混亂的人群裏撿到了那塊帶著血跡的石頭。


    這件事情他就告訴了嚴平洲和謝小玉,至於這個男人的樣貌,刻在他的腦子裏,不會認錯的。


    宋廉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


    這個嫌疑人潛伏的很深,要不是因為一個文物走私案子牽連出來,絕對懷疑不到他是潛伏的情報人員。


    如果他是故意害死嚴弋母親,那肯定是有原因的呀。


    宋廉匯報後,組織上挑了嚴弋當臥底,查案子的同時,他還能查清楚他母親被害的動機和原因。


    這樣一解釋,謝小玉更不會阻止。


    她說道:“嚴弋哥哥,你把那人的樣子畫下來我看看,如果下次能碰到,我有個心裏準備。”


    嚴弋的素描一直很好,將那個男人描繪在紙上,是個四十多歲的中年男人,看著太普通大眾了,屬於在人群裏毫不起眼的類型。


    謝小玉記下來他的樣子,丟到灶膛裏燒掉。


    “你這任務什麽時候開始?”


    嚴弋苦笑,“今天晚上,一會回去我就要被開除了,這趟過來除了告訴你,還要你配合吵一架,然後把我攆出去。”


    謝小玉:……


    行吧,那就吃了飯再演戲。


    嚴弋:“吃了飯不合適吧,還有三個小的呢,在他們麵前怎麽裝,還是現在吵兩句,然後我走?”


    謝小玉笑:“不用,等會開吃的時候你吃快點,別餓肚子。”


    嚴弋:……那好吧。


    晚餐的時候,大小魚兒都看出來氣氛很不對勁,姐姐氣勢洶洶,哥哥隻悶頭吃飯。


    他們都不敢說話。


    謝小玉看快吃完了,然後開始發揮,猛的拍了下桌子,朝嚴弋委屈的罵道:


    “你都快被學校開除了,還有心情吃飯,你說說,我不過就是提了一句想在京市買房子,你就聯係海外的華僑妄圖向境外偷賣文物,這是賣國的行為,作為你的對象,我都感到羞愧!”


    學校開除他的理由,實在是找不到了,還是嚴弋自己提議的。


    他表姐那還有一箱子埋在地下的文物,然後為了沈葉淮的事情,他又打了幾個國際電話,就說他為了娶媳婦,不願意當上門女婿,要置辦房子,就想把表姐給他的文物,聯係國外的華僑變賣了。


    然後恰好電話被熱心群眾聽到,給他舉報到學校裏。


    這種偷賣文物的惡劣事件,就算沒開始實施,也是不能容忍的,學校當然要給他開除。


    嚴弋扒掉碗裏最後一口飯,要很長時間都吃不到小玉做的飯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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