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橫跪倒在地,雙手捂住脖子瘋狂呼吸:“你……你瘋了薑玉堂……”


    “我……我要殺了你……”


    薑玉堂將沈清雲打橫抱起,一腳踩在劉橫手上,從他身上跨過。


    走到門口時才停下,他轉過頭,眼神冰冷:“我等你。”


    第11章 情動


    趙祿在門口守著,遠遠兒瞧見世子爺出來,立馬迎了上去。


    “這……表少爺這是怎麽了?”表少爺被世子爺抱著,身上雖用披風蓋著瞧不出裏麵是個什麽光景。


    可麵色緋紅,薄唇緊咬,香汗淋漓。


    趙祿瞟了一眼心下巨慌,立馬低下頭,不敢再看。


    “趕緊派人叫大夫。”薑玉堂沉著臉,抱著人上了馬車:“回竹苑。”她這個樣子,無論如何都是不能回侯府。


    車簾剛撩開,懷人就開始不安分了。披風下手伸出來,直往他腰帶裏鑽。


    薑玉堂喉嚨裏溢出一聲輕笑,將人放在迎榻上,握住那不安分手:“不能亂動。”


    “熱。”沈清雲仰起頭,喉嚨裏溢出一道難耐呻吟。平日裏清清冷冷一個人,如今在他懷中又嬌又軟,顯得格外勾人。


    車廂外,趙祿揮鞭子手一抖,一鞭子差點兒揮到了馬背上。


    “熱也不能亂動。” 薑玉堂神色淡淡,垂著眉眼不厭其煩將她手給放了回去。


    他那張臉生當真兒是好看,眉目俊朗,氣質儒雅。可這番溫潤如玉人,此時卻任由她在懷中掙紮,無動於衷。


    披風下,沈清雲那張臉被**燒緋紅。眉目裏透都是水霧,她抬眼看著薑玉堂,渾身緋紅像是一隻發春貓。


    她湊上來,雙手勾住他脖子。淡青色長袍穿在身上,氣質清冷。可此時,精致眉眼染上了**。


    顰著眉,薄唇死死咬著,壓下喉嚨裏一道道呻吟。卻拉過他手掌,放在自己腰間上。


    “沈清雲。”如玉般手伸出來,一把捏住她下巴。


    薑玉堂垂眸,看著掌心下這張臉,聲音平淡聽不出半點情緒:“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麽?”


    捏住她臉頰手微微收緊,一絲疼痛感襲來,拉回了她思緒。


    薑玉堂彎下腰,那張臉就在她眼前,近在咫尺。熾熱呼吸噴在她臉上:“知不知道我是誰?”


    她被迫抬起頭,強迫睜開眼睛看向這張臉。熟悉臉映入眼簾,她隻覺得自己從未有過清醒。


    抱住薑玉堂手收緊,巴掌大臉埋入他頸脖中,滾燙淚一滴一滴落在他頸脖裏。


    沈清雲咬著唇,疼四肢百骸都在顫抖,她偏過頭,薄唇落在他喉結上,發軟氣息哀求:“救救我。”


    馬車停下,趙祿站在外麵,呼吸都不敢喘。


    不知過了多久,薑玉堂伸出手,單手摟著她腰,抱著她下了馬車:“別後悔。”


    ……


    月朗星稀,烏雲之下透著朦朧一層月光。


    小廝帶著請來大夫站在門口,一臉無措。趙祿抬了抬頭,又看了看麵前緊閉著門。


    揮了揮手:“請大夫回去吧。”


    屋內,雪青色床幔微微顫著,透過一層朦朧簾帳,裏麵時不時傳來壓抑喘息。


    薑玉堂抱著人坐在床榻上,整個人還算是清醒。但當他單手解下她腰帶,看見淡青色長袍下雪白後,才發現自己也沒這麽鎮定。


    與夢境之中那樣相同。


    閉了閉眼,他從腦海中抽出最後一絲冷靜:“再給你一個機會……”女子最看重便是清白,他不願她日後後悔。


    哪知他費盡心機為她著想,懷中之人卻是不領情。染了**人湊上前,渾身白像是能泛光。


    那雙眼睛大且圓,歪著腦袋看著他,彎彎眼簾像是月牙:“你可是不敢?”


    薑玉堂忽然笑了。


    他單手掐住她下巴,另一隻手解開最後一層裹著雪白。


    “這下就算是哭著求饒,也由不得你後悔了。”唇瓣覆了上去。輾轉廝磨,不消一會兒就吻她氣喘籲籲。


    瞧見她那眉眼含春,不堪受力模樣,他隻覺得好笑,還當她有多大本事,敢在床榻之上挑釁男人。


    簾幔輕顫,裏麵人含羞帶怯。


    薑玉堂隻覺得這世上沒人比她更會磨人了。初時隻摟著他脖子,在他頸脖處又咬又磨。


    嘴裏一個勁兒哼著熱,喊著疼疼我。


    可等他當真疼了她,她又哭著說受不住,兩隻手在他後背上抓著,一個勁兒哭。


    薑玉堂自然也不好受,隻得強行忍著,草草了事。


    ……


    屋子裏動靜停了下來。


    沒一會兒,又亮起了燈。守在門外趙祿往前站了一會兒,聽見裏麵傳來兩個字:“備水。”


    竹苑奴才大半夜被叫了起來,一個個低著頭,半句話都不敢言。


    世子爺在這兒住了許久,卻是頭一次往竹苑裏帶人。


    屋內,薑玉堂洗漱完去了正廂房。他披著一件雪白裏衣,頭發半濕,發梢水順著頸脖滴下來,又沒入寢衣裏。


    趙祿在一側守著,瞧見他頸脖處痕跡。銅錢大小,紅紅,還帶著牙印。


    他隻覺得腦袋突突跳,不敢細想。


    奴才們抬著浴桶出去,不一會兒,就有婆子們拿著被褥等上前。隻人還在床榻上睡著,她們站在那兒不敢動作:“世子……”


    薑玉堂挑了挑眉,放下手中茶盞走過去。 剛還一個勁兒磨人人,如今躺在床榻上還在昏睡著。


    一張臉哭跟花貓似,被褥之下,隻怕是一片狼藉。


    男人這個時候心情都是好,薑玉堂自然也不例外,他彎腰打橫將人抱起來,放到了浴桶中。


    丫鬟們低著頭,眼也不敢抬。


    隻瞧見被褥下一雙玉足,雪白圓潤,掌心彎彎像是月牙。


    他隨手指了兩個人進去給沈清雲洗漱,剛出來,婆子們已經將被褥給換好了。那弄髒了被褥放在托盤中,一抹猩紅血跡格外明顯,像是朵盛開了海棠花。


    “表……表少爺是留下還是……”趙祿走上前,呼吸都像是停了。


    他跟了世子多年,世子爺床榻上從來沒有留過人。


    十六七歲時,府裏有個丫鬟仗著自己伺候世子爺多年,生了狐媚心思,想爬上世子爺床。大半夜時候,借著守夜機會,脫光了衣服往世子爺被褥裏鑽。


    被世子爺一腳踹半死,當晚就將人攆出了府,半點不留情麵。


    後來,再也沒人敢動過這樣心思。世子爺身側也就一直沒有人。


    指尖在桌麵上敲了敲,薑玉堂垂下眉眼,淡淡道:“留下吧。”


    薑玉堂不習慣跟人同一張床榻,天剛蒙蒙亮時才閉眼睡著。隻壓根兒沒睡多久,懷中人又開始不安分了。


    滑溜溜身子直往他被褥裏鑽,沈清雲眯著眼,一個勁兒往他身上貼。


    “大清早,發什麽浪?”他閉著眼,抬手她腰上捏了一把。懷中之人傳來一聲吃痛聲響,卻是抱著他手不放手。


    她又磨上來,像貓一樣,貼著他頸脖一個勁兒喊熱。


    薑玉堂食指抵在她唇瓣上,剛睡醒聲音還帶著沙啞,盯著她臉看了一會兒,道貌岸然歎了口氣:“怎麽這樣饞?”


    她不願意聽他嘴裏說出這樣話,也不喜歡他笑自己。


    清清冷冷一個人,卻閉著眼睛去尋他唇,她都這番主動了,薑玉堂哪裏有不要道理。


    昨日憐惜她是初次,已經放過了她。哪裏知道一大早,她偏又自個兒作死。薑玉堂隻覺得沒人比她更有勾人本事。


    這回無論她怎麽哭,都沒饒了她。


    沈清雲睡到午時才醒,剛睜眼,才察覺自己渾身都在痛。 雙腿之間又酸又脹,她沒忍住抽了口氣。


    外間,薑玉堂聽見聲響走了進來。


    他身上還穿著朝服,像是從宮裏剛回來,手中拿著一卷書。瞧見她坐在床榻上,挑了挑眉。


    薑玉堂生一張好相貌,眉若遠山,極為儒雅。修長身形穿著朝服,越發顯得清雋,高瘦。


    他生來就是這番好模樣,家世也是一等一好。天生就是個光芒萬丈似人物。


    “疼?”他走上前。


    沈清雲眼看著他手伸過來,細微顫抖著腿蜷縮了一下,她躲開他手:“沒事。”


    停頓了一下,她又道:“昨晚事你不用負責。”


    薑玉堂垂下眼眸,看著她。


    那張臉還是那張臉,與剛剛沒什麽不同。可瞧著卻是讓人覺得渾身氣息都變了。


    薑玉堂瞧著她那惴惴不安臉,忽而輕笑了一下。眼簾闔上,他眼中笑意退去,黑沉眼簾中有些冰冷。


    “若是我沒聽錯,你說是不用我負責?”站起身,薑玉堂點了點頭。修長身子斜靠在身後海棠花長桌上,指尖扣著桌子敲了敲。


    “不負責是什麽意思?”他抬眼看著床榻上人,清早那一次他弄狠了些,她坐在他懷中,抱著他脖子一個勁兒哭,讓他慢些。


    他卻越發用力,偏不饒了她。


    此時她坐在他床榻上,穿著他寢衣,身上全是他弄出痕跡。雪白臉上含著春,雙腿細微打著顫。


    這個人裏裏外外都是他,嘴裏卻說,不用他負責。


    “就……就是。”被那張臉瞧著,沈清雲難得沒了底氣。眼神飄忽了一會兒,絞盡腦汁去想解釋。


    “我配不上你。”翻來覆去她也隻想到這個。


    “哦?”薑玉堂點著頭。


    他知曉她是故意,嘴上卻偏不饒了她:“你家世沒落,隻是蘇州六品通判之女,確配不上世子妃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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