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二牛頓時鬆了口氣,對王氏行了個禮,說道:“那嫂子我就去練武場了。”


    等李二牛走後,俞玨又把附近的下人都打發走,才跟王氏說道:“娘,既然你都知道了,我也就不瞞你了,其實今天來的那個人雖然頂著我爹的臉,但實際上並不是爹。”


    王氏愣住了,半晌沒轉過彎來:“玨兒,你這話什麽意思?”


    俞玨淡淡的道:“娘,其實孩兒都知道,當初我爹是頂替趙伯伯被砍頭了,我爹已經死了,那麽娘你覺得頂替我爹的又是誰呢?”


    王氏臉色頓時就是一白:“你是說,他不是你爹,是趙家主?”


    俞玨點了點頭。


    王氏震驚了良久,才緩過神來,目光心疼的看著兒子:“玨兒,你早就知道你爹不在了是嗎?”


    俞玨已經不想再在王氏麵前偽裝成原主那樣單純的好兒子了,他臉上露出一個譏諷的笑容:“我當然知道,而且還是我親自幫爹跟趙伯伯換了身份呢!”


    王氏震驚的看著他。


    俞玨微笑道:“娘覺得我不應該這麽做嗎?可是我不這麽做的話,爹他就要拿我去換趙伯伯的兒子了,因為趙伯伯對爹有恩,所以爹要拿我的命去報恩,兒子實在覺得不公平,趙伯伯對爹有恩的時候我還沒有出生呢,要報恩的話,他應該自己去報恩。”他臉上的笑容漸漸消失,“娘,我不想死,所以我讓爹自己去報恩,我做錯了嗎?”


    王氏本來為兒子居然害死自己父親的真相震驚得幾乎沒法思考了,聽見俞玨這番話,深覺有理,更是見不得自己兒子自責難過,連忙道:“你沒做錯,你哪裏做錯了?你爹那麽講義氣的人,肯定是不惜性命也要報答你趙伯伯的恩情的,他受的恩本就不該由你來報,你讓你爹親自報恩,那是成全了他的忠義無雙,你是對的。”


    在死丈夫和死兒子之中做選擇,對王氏來說這個選擇題實在太好做了,還需要思考猶豫嗎?當然是毫不猶豫的選擇死丈夫啊。兒子才是她身上掉下來的一塊肉,是她一生的依靠,是她真是血脈相連的至親。至於陸任這個狗男人,要不是王氏抗不住世俗閑言碎語又舍不得一雙兒女,早八百年就想跟他和離了。


    在得到了王氏的認可,俞玨臉上露出輕鬆的笑容:“娘,你能認可我的行為真是太好了,我還很害怕娘你會覺得我這是大逆不道的弑父行為,會討厭兒子呢。”


    王氏擁抱著已經和自己差不多高的兒子,溫柔慈愛的道:“不會的,好孩子,你這不是弑父,你隻是成全你爹的忠義。不過以後你對外就不要說你爹去替死趙家主這件事了,這件事絕對不能外傳的,不然我們都會被官府抓走的。你要記住,這件事與你無關,與我們也無關,是你爹自己心甘情願的為了報恩替死的。”


    俞玨認真的點了點頭,說道:“我記住了。”


    王氏鬆了口氣,拉著兒子去休息了,讓俞玨不要想太多。


    俞玨也按照王氏的話,乖乖去睡個午覺。


    王氏在俞玨入睡之後,才敢流露出一點心有餘悸的後怕,還好兒子機智聰明果決,否則就要被陸任這個殺千刀的狗男人給害死了。


    王氏給兒子掖了掖被角,靜靜的注視了他熟睡的麵孔一會兒,才起身離開。


    在王氏剛轉身離開後,俞玨就睜開了眼睛,他聽著床帳外隱約傳來王氏壓低聲音吩咐丫鬟照看好他的話,微微勾唇一笑,隨即又閉上了眼睛,這一次是真的睡了。


    王氏去了後院,回到女兒陸茹媛的身邊。


    她如約回來,陸茹媛很高興的拿著自己繡出的一小片花瓣給王氏看:“娘,你看這是我剛才繡出來的花瓣。”


    王氏低頭仔細看了看,笑著撫摸女兒的腦袋,誇獎道:“媛兒真棒,繡得很漂亮。不過你看這裏是不是針線和其他的針線不太一樣?反了對不對?來,娘教你該怎麽改。”


    王氏把心頭的那些事情都拋開了,反正不管怎麽樣,時光不可能倒流,陸任已經死了,就算不知道趙家主為什麽會頂著陸任的臉,事情也已經成為定局,無法更改,倒不如走一步看一步。


    趙家主以藏寶洞裏的金銀作為本錢,按照俞玨給的小冊子上寫的內容去開店鋪做生意,他雖然不能以趙家家主的身份重新聯係以前的人脈關係,但他知道哪家貨源好,哪家價格便宜又實惠,他重新找上去建立關係,就算拿的價格不如他還是趙家家主時的價格低,也比那些人生地不熟的普通商人要好上許多。


    因為他懂行,別人也糊弄不了他,自然也會誠心的跟他做生意。


    趙家主有一些族人幫忙,又有俞玨吩咐讓李二牛帶著那些地痞幫忙鎮場子,生意很順利的就做了起來。


    他們這種剛起步的小生意小商人,是引不起那些大人物注意的,而小人物,以陸任那張臉,和李二牛帶著的那些地痞流氓,就足夠震懾住了。


    趙家主會每個月把盈利的利潤,大部分都拿到陸家交給俞玨,隻留下經營周轉開分店的部分資金。


    俞玨手上有錢了,也給了王氏一部分,告訴她:“趙伯伯覺得我爹為他而死,他心中有愧,就把自家開的店鋪分了幾成幹股給我,這些錢就是趙伯伯送來的分紅。”


    王氏也沒有起疑,因為趙家主對陸任的確有恩情,但這份恩情頂多算是在陸任最困難的時候給了他一份工作,拿錢辦事的工作,要不是趕在那個時候恰好是陸任賭博輸地家裏負債累累的時候,他們之間的關係就是簡簡單單的雇主與被雇傭者的關係。


    所以王氏覺得趙家主對陸任的恩情根本就不值得陸任賠上一條命,而陸任卻為了救趙家主死了,現在就該是趙家主欠陸任的恩情了,他照顧陸任的遺孀和遺孤就是應該的。


    這份幹股和分紅,王氏也收得理直氣壯。


    王氏絲毫不知,趙家主哪兒是那種知恩圖報的人,他純粹就是被她兒子給降服了,現在正苦哈哈的自帶幹糧倒貼資金的給她兒子打工呢。


    俞玨隻是怕自己想造反的事被王氏知道了,她吃不好睡不好的擔憂他,所以才撒了一個善意的謊言。


    在趙家主慢慢把生意做了起來,俞玨手上的錢也越來越多後,他就命趙家主組建的商隊盡量不引人注意的多收購一些糧食和鹽鐵。


    收購糧食倒是沒什麽,在這個天下逐漸混亂,天災連連的亂世,很多商人都會收購糧食囤積起來,哄抬糧價,趙家主也是一個奸商,當然不覺得囤積糧食哄抬糧價有什麽不好的,能賺錢就是好的。


    但收購鹽鐵這等管製之物,讓趙家主心驚不已。


    雖然現在朝廷式微,鹽鐵官營早就成了一句空話,私底下走私鹽鐵的商人和大小世家官員等等不計其數,無數蛀蟲開始挖朝廷的牆角,啃噬朝廷的苟延殘喘的身軀。但趙家主就是覺得,俞玨收購鹽鐵和糧食有大謀劃!


    第141章 我是爭霸文男主的貴人[07]


    俞玨當然不可能把自己的所有謀劃都對趙家主坦然相告, 趙家主自己有沒有那個聰明勁兒猜到是一回事,他說不說又是一回事了。


    他派趙家主去解決後勤相關問題,又派李二牛去鳳陽附近悄悄招攬人手。


    在這個亂世之中,失去耐以生存的田地無立錐之地不得不落草為寇或者賣身為奴的草民不計其數, 李二牛隻說一句跟他走有錢有糧, 這些活不下去的草民毫不猶豫的就跟他走了。


    哪怕李二牛是要把他們都給賣掉, 隻要提前把錢糧發一些到他們手上, 讓他們的親人能夠從饑餓中活下來,被賣了也甘願。


    李二牛把自己招到的這些人帶到城外一處十分偏僻又易守難攻的山穀之中,這裏有一片現成的平坦地麵供他們安營紮寨,俞玨早已派人悄悄分批送了一批糧食到這裏來了,跟著李二牛來到這裏的人們在看到這些糧食之後,心中的忐忑不安頓時就消失了。


    不管是要他們幹什麽, 隻要有糧食就不會餓死人。


    李二牛當然不可能一開始就跟他們說,招他們來就是來造反的,現在鳳陽這邊雖然也是較為混亂,人命如草芥的,但好歹還維持著最基本的一點秩序, 還沒有徹底崩潰。


    但那也是因為鳳陽的大戶人家家大業大的, 想離開鳳陽城需要很長時間的慢慢轉移產業,實際上鳳陽城的大戶人家一個個的都因趙家這前車之鑒, 心生恐懼,決定搬遷逃離了。


    待這些大戶人家都搬走後,鳳陽這虛假的繁榮就徹底的維持不住了。


    沒了大肥羊可以壓榨,鳳陽的貪官汙吏隻能在已經毫無油水的普通百姓身上搜刮一層又一層的血肉, 最後官.逼.民.反。


    原劇情中正是在四年後, 鳳陽的大戶人家接連搬遷, 靠山最大的幾家搬走的速度最快,但沒什麽靠山的富戶想跟著搬走,卻被官兵在城外以剿匪的名義劫殺,不僅全部家產被劫,就連人都被殺光了。


    官兵以剿匪的名義幹著搶劫殺人的事情,這樣的朝廷如何還能有救?


    若是坐在龍椅上的那位皇帝還有心整頓朝綱,清明吏治,這朝廷說不定還有一絲回血的機會,再延續個幾十年。然而皇帝就是一個喜歡隔三差五來一次大型選秀,沉迷於溫柔鄉君王不早朝,大興土木勞民傷財建造宮室的昏君,每天酒池肉林的享受,隻要叛軍不打到皇宮去,他根本不在乎,一聽說哪地有叛軍起義,就隻下令讓當地官府剿滅鎮壓,搞得跟剿匪一樣簡單輕鬆。


    也正因為昏君的大意,原劇情中的男主才能迅速崛起,甚至一度打到京都去,斬下了昏君的頭顱。要不是其他兩大諸侯齊王和魏王聯起手來圍攻京都,逼迫男主這個趙王不得不撤離京都,指不定男主都已經定都建立新朝,一統天下了。


    俞玨還有四年的時間,四年後鳳陽就會有一場動亂,而這正是他借助這場動亂收服鳳陽那些沒機會逃跑的大戶人家,席卷民眾,舉起起義大旗,占領鳳陽的大好機會。


    各地狼煙四起,起義不斷,大小諸侯起起伏伏,就連未來會與原男主三分天下的齊王和魏王,如今也不過是諸侯之一罷了。


    在這四年時間裏,就是俞玨穩住發育的大好時機。


    一邊讓趙家主幫他四處賺錢購買糧食鹽鐵,一邊讓李二牛悄然練兵,他還私底下招攬了不少工匠,這些工匠不僅能幫他打造武器,還能打造一些較之更先進的農具。


    隱藏在山穀的那批農兵當然不能全靠俞玨送糧草過去維持生存,也會讓他們自己開辟荒地種一些好種的糧食,進行屯田,訓練之餘也要種地。


    這些農兵們每天都過得非常忙碌勞累,但並沒有怨言,因為這種訓練加種地的勞累程度還遠遠比不上賣身到地主家當農奴的勞累,還能每天吃飽,有肉吃,有餉銀發,這對他們來說就是天大的好事了。


    他們從來就不怕勞累,隻怕累死了也填不飽自己和家人的肚子。


    山穀中能種地的地方到底還是不多的,隨著李二牛招收的人越來越多,地裏的這點活兒每人均攤一點很快就能完成了,農兵們幹的農活越來越少,他們就自覺的加大了訓練。


    這些農兵們出身低微,很多甚至目不識丁,連自己名字都不會寫,但不代表他們都是蠢人。照他們的訓練程度,以及教他們安營紮寨,教他們遵守紀律,令行禁止,很多人都猜出來,自己等人是加入了一支造反的起義軍了。


    但沒有一個人說想要退出這支造反起義軍的,原因十分樸實簡單,朝廷隻會找他們收稅要錢要糧,他們已經交稅交到幾十年後了,而起義軍卻會給他們發錢發糧,要是舉報了起義軍,朝廷把起義軍打跑了,誰給他們發錢發糧?誰讓他們吃飽肚子?


    這個時代的百姓的需求其實簡單卑微極了,就是想填飽肚子,想平平安安的活著,哪怕是一生像老黃牛一樣勞累個不停的活著,但隻要活著就好。


    可偏偏這世道不給人活路,把老實本分的百姓逼到了絕路。既然反抗是死,不反抗也是被壓迫死,那麽為什麽不反抗之後再死呢?好歹出出心頭的那口惡氣。


    在猜到自己加入的地方是起義軍之後,這些農兵們訓練就更加認真了,因為他們知道自己可能會跟朝廷官兵打仗,要想在與官兵的打仗中活下來的幾率更大,就要多訓練。就像李教官說的那樣,平時多流汗,戰時少流血。


    這些普通老百姓心中,官兵就是近乎不可匹敵的天兵天將,是代表著朝廷的,現在要他們去對付官兵,他們還真沒有什麽信心,隻能努力加訓。


    俞玨偶爾也會來山穀訓練營這邊視察一番,如今他的練武又吃得好,抽條長得高,除去臉上的少許嬰兒肥,他的身高已經達到了這個時代成年男人的正常身高了。


    在這個很多百姓吃不飽穿不暖的時代,底層成年男人很少有身材非常高大的,大多都是比較矮的,因為營養跟不上,身高自然也高不起來。


    俞玨內裏本就是一個成熟的老怪物了,無論是氣質還是神態,隻要他不刻意偽裝,看上去都不像是一個少年郎,就連臉上少許還未褪去的嬰兒肥,在別人看來也隻是以為他天生有點娃娃臉罷了。


    所以俞玨出現在山穀訓練營,農兵們被李二牛告知他就是他們的主公,他們沒有一點兒懷疑這位主公的能力,更看不出來這位主公的年齡,哪怕是第一次見俞玨,也展現出了對他的歡迎和擁戴,畢竟俞玨是給他們發錢發糧的大領導。


    俞玨留下來陪他們同吃同住一同訓練一段時間,仔細觀察著這些農兵中有沒有可堪提拔的人才。


    他為什麽會想要收服鳳陽城中的大戶人家?還不是因為這個時代教育普及程度低,想找一個會辦事的手下,起碼得會讀書認字吧?而普通百姓當中有幾個會識字的?真正的知識分子都是出身這些大戶人家的。


    但他的手下也不能全部都出自這些富貴人家,他還得立足於平民百姓,也得提拔出身平民的人才,很多人才隻是被環境耽擱了,不代表他們比不上那些富貴人家的子弟。


    俞玨挑選出一批腦子機靈又願意學習的人出來,派人來教授他們讀書認字,而其他不怎麽喜歡學習的農兵們,則是強製給他們掃盲,不做睜眼瞎即可。


    俞玨還把自己在其他世界看過的一些兵書,比如《孫子兵法》《三十六計》等等全都默寫下來,由他傳授給幾個學得快的,然後再由這些學得快的人充當臨時老師教其他人,先學帶動後學,保證人人都能學會。


    四年時間說長不長,說短不短。


    區區四年時間並不足以讓俞玨麾下的勢力發展壯大後能夠橫掃附近的幾個小諸侯,但也讓他麾下的商會生意越做越大,訓練出來一批又一批的民兵。


    這些士兵在訓練達標之後,俞玨就會把他們派到趙家主建立的陸家商會去充當護衛鏢師,護送商會的商隊和貨物,免受其他小諸侯和草寇的劫掠。


    在亂世之中,若無武力威懾,再有錢在別人眼裏也隻是一隻肥羊。


    趙家主受俞玨之命,去景陽郡收購一批足夠大軍嚼用三年的糧草,任務重大,涉及到的銀錢和糧草數量極多,所以他不放心讓手下人去,隻得自己親自前去。


    而這次前去,俞玨給他派了三千騎兵護衛,保證讓他能夠平安將收購來的糧草運送回鳳陽。


    三千護衛,還是騎兵,這在大小諸侯之中都算是一股十分強大的騎兵勢力了。


    騎兵實在非常的難以訓練,趙家主也不知道俞玨是怎麽訓練出這麽多騎兵的,明明從草原那邊購買的戰馬數量並不多,俞玨究竟是怎麽繁殖出這麽多戰馬的?


    趙家主心中再如何好奇,也隻能心裏默默揣測著,不敢去打探究竟,這繁殖戰馬訓練騎兵明顯是絕密,他敢去打探,被扣個奸細的帽子軍法處置都不冤枉。


    趙家主看著商隊旁邊護衛著的騎兵們,心思感慨萬千。


    一旁的兒子趙秉掐著聲線嬌滴滴的喊了一聲:“爹爹!”


    趙家主打了一個哆嗦,惡狠狠的道:“好好說話!”


    這次遠去景陽郡,趙家主想讓兒子趙秉曆練一下,就把趙秉也給帶上了。


    扮演了兩三年女孩兒的趙秉,從一開始對女裝的厭惡到漸漸接受最後樂此不疲,女裝隻有零次和無數次。


    趙家主是到了他這個曾經的死刑犯都能以真麵目示人不怕被人認出來,便要趙秉也恢複男兒身,結果趙秉反而不願意,就願意一直穿著女裝的地步,才意識到兒子似乎有些不對勁。


    趙家主曾經是喜歡看兒子穿女裝,滿足自己想要一個嬌俏小女兒的心願,但不代表他願意讓兒子真的變成一個女裝癖啊。


    趙家主接受不了這個,就想著帶趙秉出去看看外麵的世界,喚起趙秉的事業心,帶他去逛逛花樓,讓他明白做男人的好處。如果趙秉還執迷不悟,趙家主覺得自己就該考慮再娶個正妻再生個嫡子了。


    趙家主看著穿著一身男裝還塗脂抹粉的趙秉,隻感覺眼睛疼,雖然趙秉長相清秀,塗脂抹粉也不醜,身材單薄,看起來就像一個女扮男裝的少女,這讓一心想把兒子從女裝不歸路上掰回來的趙家主實在受不了。


    “秉兒,你就不能把自己臉上的那些東西都擦了嗎?一個大男人塗脂抹粉像什麽話?”


    趙秉振振有詞的道:“那是爹你太不懂了,男人怎麽了?男人一樣可以塗脂抹粉,還可以簪花,京城那邊就流行簪花少年郎。誰說塗脂抹粉和簪花是隻有女人才有的權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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