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可惜穿女裝是女人才有的權力,趙秉是真的想穿女裝出門的,最好扮成漂亮美麗嬌滴滴的少女,眨眨眼就能把那些愚蠢的臭男人的魂兒都給勾走,想要達成目的實在太容易了。


    嚐過女裝的甜頭後,趙秉開始一發不可收拾了,放飛自我的他根本不在乎被人看待他女裝的眼神了,他與一開始的他不是一個層麵上的人了。


    俞玨都沒有想到,自己一時興起,想要懲罰心中怨恨自己的男主趙秉,結果不小心幫趙秉打開了新世界的大門。


    趙秉隨身攜帶的行李裏麵就有幾身女裝衣服,隻要一有機會,趙秉就蠢蠢欲動的想要換一身女裝,隻可惜他被趙家主盯得死死的,根本就沒有那個機會。


    這一路上,商隊沒有遇到過劫匪,或者說,遇到了,但劫匪不敢對他們動手,看著商隊周邊的那三千鐵騎就打退堂鼓了。


    鳴雞山,這是從鳳陽郡前往景陽郡的必經之路,而這鳴雞山盤踞著一支臭名昭著的劫匪,仗著鳴雞山的易守難攻和地形複雜,每次麵對別人圍剿報複的時候就躲在鳴雞山裏打遊擊戰,讓圍剿之人知難而退,所以這一支鳴雞山劫匪一直瀟灑滋潤的活到了現在。


    即使鳴雞山劫匪們早就聽說過了陸家商隊護衛軍的大名,依舊在聽聞陸家商隊要過鳴雞山時帶人下來埋伏。


    埋伏了一兩日才等來了慢悠悠的商隊,看著商隊馬車行駛過後留下的深深車軲轆痕,就知道馬車裏肯定拖著不少的貨物,能讓陸家商隊花費這麽大力氣運送的貨物,又怎麽會不值錢呢?


    鳴雞山劫匪的大當家看著馬車,眼中幾乎都快要冒綠光了。


    然而在目光落到馬車旁邊警惕護衛左右的騎兵時,一盆冰水將他的貪婪之火給澆滅了。


    手下劫匪有些膽怯的道:“大當家的,我們真的要劫掠陸家商隊嗎?人家有馬有兵器還有盔甲,這比官兵都厲害,我們打不過的。”


    官兵因為朝廷常年拖發餉銀,又有貪官汙吏侵吞軍費,倒賣軍資,盔甲從鋼鐵的換成木質的,武器從完好的換成損壞的,把好的軍資拿出去賣掉換錢,而會買這些軍資的人無非是那些有需求的起義軍和諸侯。


    可以說朝廷能式微至此,與這些為了利益賣國的貪官汙吏脫不了幹係。


    俞玨都派趙家主去聯係上這種小人,買了很多朝廷獨有的好東西,就連打造那些軍械的工匠,都因為他出的錢夠多,被貪官賣給了他。


    俞玨算是見識到了貪官汙吏的危害力了,看來說什麽都要想方設法的避免以後自己的勢力當中出現這種蛀蟲。


    不過在這個時候,俞玨當然希望朝廷的貪官越多越好,損朝廷而肥自身,更加有利於他推翻朝廷,建立新朝。


    鳴雞山的大當家看著護衛軍身上比官兵還好的裝備,再看看自己身上那破破爛爛的盔甲,心裏哪裏還升得起打劫這樣一支有強大騎兵護衛的商隊的念頭呢?


    但作為老大,在小弟麵前當然不能丟了麵子,大當家對剛才那個說打不過陸家商隊護衛軍的手下狠狠的呼了一下他的後腦勺,壓低聲音怒罵道:“你個慫貨!怎麽能長他人誌氣滅自己威風呢?還沒開打呢就先說打不過了,不試試怎麽知道打不過呢?”,


    手下被他罵得抬不起頭來,在聽到那句“不試試怎麽知道打不過呢”,他還想開口勸說大當家不要拿兄弟們的生命安全去冒險。


    然後就聽見剛才還勇得不行的大當家歎了口氣,捂著心口說道:“哎呀,被你氣得一口氣喘不上來,心口好痛。不行了不行了,我被你氣得都沒心情去打劫陸家商隊了。算了,就算陸家商隊的運氣好,今天就算了,我要回山寨去好好修養修養。”


    說完大當家就帶著來埋伏陸家商隊的手下都回鳴雞山山寨去了。


    被呼了一巴掌的那個劫匪還有些茫然的跟在隊伍最後麵,他不明白自己為什麽要挨打,更不明白為什麽大當家的嘴上說的和實際行動完全不同,不是說好了要去試一試的嗎?


    在路過鳴雞山一條容易被埋伏的山道時,陸家商隊的護衛軍都十分警惕的舉起盾牌環顧著四周,就怕有伏軍從高處射箭攻擊他們。


    直到把山道都走過去了,也沒見有埋伏他們的人。


    趙家主也鬆了口氣:“平安度過就好。”他巴不得一路上沒有任何劫匪打擾呢。


    不過他也清楚鳴雞山最難纏的劫匪都沒有對商隊出手,不是看在陸家旗號上,而是看在那三千鐵甲騎兵的麵子上。


    一路走過來,十分順利的抵達了景陽郡。


    中原天下各地天災連連,隻有少數幾處魚米之鄉沒有遭災,但隻靠這幾處糧倉救濟天下百姓根本不可能,更何況朝廷根本不管賑濟災民的事情了,全靠各地官員自覺開倉放糧。


    但各地官員若是有不願與貪官汙吏同流合汙的清官,基本是幹不長久的,而且各地糧倉裏也沒有糧食了,早就被貪官汙吏給倒賣了出去,糧倉裏空得連耗子都餓死了。


    景陽郡是距離鳳陽郡最近的一個沒有遭災的魚米之鄉,糧食產量高,糧價也不算高。


    隻是來景陽郡買糧再倒賣到遭災地區賣高價糧的商人也多,糧價又被這些想囤積糧食的商人們給抬高了。


    但景陽郡剛剛大豐收,就算糧價抬得再高,也不會有那些遭災後顆粒無收的地區糧價高,所以糧商們依舊有利可圖。


    趙家主知道俞玨要糧食是為了養軍隊,根本不是為了倒賣,所以高價糧對自己不利,他就幹脆沒去找景陽郡的大糧商直接收購,而是略過了中間商,去找農民百姓購糧。


    哪怕有些百姓被大糧商恐嚇過,不敢堂而皇之的賣糧給外地商人,但趙家主給的價格比黑心的大糧商要高多了,而且他還運了很多鹽和布匹之類的硬通貨過來與景陽郡的百姓交易糧食。


    總有百姓願意冒著被大糧商發現的危險賣糧給陸家商隊的,趙家主又為這些賣糧後忐忑不安的賣主出主意:“若是隻有你一家賣糧食給我,你會擔心有人舉報你,但如果你們全村人都悄悄賣糧食給我,那麽還會有人舉報你嗎?隻要你們全村人都齊心合力的隱瞞此事,大糧商又怎麽會知道呢?”


    這個賣主覺得很有道理,於是就帶著趙家主許諾的優厚條件去遊說左鄰右舍和親戚們。


    趙家主給的買糧價格實在高於黑心大糧商的好多,沒人幾個人能不動心的,尤其是還有自己的親朋好友在旁邊勸說。


    這些村子裏的村民幾乎都是沾親帶故的,互相勸說拉下水,然後趙家主就從整個村子家家戶戶手裏都買到了糧食,無論多少,每家每戶都違背了大糧商的警告,賣糧給趙家主這個外地商人了,他們心裏也就下意識的與趙家主站在了一邊,想拉其他村子的人下水。


    趙家主就這麽悄悄的偷了景陽郡大糧商的家,收購了足夠多的糧食運回了鳳陽郡。


    第142章 我是爭霸文男主的貴人[08]


    俞玨剛剛收到趙家主成功收購足量糧草的好消息, 又撥款給培育戰馬的育馬司繼續優化培育更上等的戰馬。


    他在處理公務的時候,王氏端著一碗湯敲了敲他書房的門。


    為了防止有人在外麵偷聽,或者是窺視書房裏的機密,俞玨一般都是將書房的門窗都打開的, 讓自己可以直觀看見外麵有沒有人。


    王氏十分尊重俞玨這個越發出息已經成為家裏頂梁柱的兒子, 即使俞玨書房門沒關, 她依舊站在門口先敲了門, 得到他的允許再入內。


    俞玨放下手中的毛筆,隨手拿過一本書將麵前的密信給壓住,站起身來迎接王氏:“母親,你怎麽來了?”


    王氏也就是在剛知道陸任死訊的時候為母則剛的堅強了一段時間,後來發現俞玨年紀輕輕就能夠獨當一麵,撐起這個家了, 她就迅速的‘夫死從子’,一切都聽俞玨這個兒子的。


    俞玨也知道王氏就是那種性子柔弱的女人,也沒指望改變她幾十年來形成的固定思想,把她培養成一個女強人,他不是那種喜歡不顧別人意見肆意操控改造別人人生的人。


    王氏既然隻想做一個待在家中照顧好家裏內務的柔弱女人, 那他這個便宜兒子就為她遮風擋雨, 讓她無憂無慮的在家裏照顧妹妹陸茹媛。


    原主陸俞玨的心願本來就隻是保護好王氏和陸茹媛,讓她們幸福快樂。是否感到幸福快樂全看個人的主觀意識, 若是一個沒有雄心壯誌隻想當家庭主婦的人,俞玨非逼著她自強自立,她隻怕很難感到幸福快樂。


    王氏在家中很少出門交際,也極少過問陸家外麵的生意, 隻知道俞玨每個月拿回來的分紅越來越多, 陸家從小宅院搬到了大宅院, 衣食起居全都提高了不止一個等級。


    王氏就不操心外麵的事情了,她也不懂那些生意上的事兒,她隻能在兒子的生活起居上照顧得無微不至。


    不過俞玨在書房裏忙工作的時候,王氏從來不會主動來打擾他的,一般都是事後勸說他忙工作也要注意身體,今天這樣端著湯來書房找他,還是頭一次。


    俞玨心中就有點奇怪。


    王氏將湯碗放在了桌麵上,看也沒看俞玨桌子上的那些書和信件一眼,有點緊張的對俞玨說道:“玨兒,我今個兒來是想跟你問問,你認不認識什麽好人家的兒郎?媛兒都十二了,再過幾年就及笄了,到了可以出嫁的年齡,也該提前尋摸起來了。”


    俞玨頓時就愣住了,才十二歲的小女孩,這個十二歲還是虛歲,陸茹媛的實歲才十一歲,放現代世界就是小學還沒畢業的年齡,居然就開始給她尋找合適的結婚對象了?


    “母親,媛兒還太小了,是不是再等等?”


    王氏說道:“媛兒不小了,離及笄也沒幾年了,不提前選好,好的都被別人挑走了,隻有提前選才能多挑一挑,越拖媛兒年齡越大,就沒有挑選的餘地了。”


    俞玨:“……”好家夥,這話聽得實在怪耳熟的,在現代世界他就沒少聽過長輩這麽催婚二十多歲姑娘早點談戀愛的。


    不過古代和現代的情況也不同,古代醫療條件差,人均壽命短,嬰兒夭折率高,所以人均結婚早,生孩子也早;現代醫療條件好,人均壽命長,嬰兒存活率高,在古代三四十歲可以自稱老夫的人放在現代正是年輕力壯的青壯年,這個歲數都沒結婚的人都是大把大把的,但古代這個歲數的人多半都當了祖父祖母了。


    而且這個時候又正值亂世,男丁被強征入伍,戰死沙場,很多村落隻剩下老弱婦孺,哪怕民間多有生男溺女的惡習,依舊形成了男多女少的局麵,所以很多疼愛女兒的人家都會提前為女兒相看好女婿,以免女兒長大了尋不到好歸宿。


    王氏顯然就是這樣的母親,她根據自己接觸到的環境,發現好人家的兒子實在是少,要麽是被迫參軍入伍,要麽是有各種各樣的缺陷,好像沒幾個好兒郎,怎麽可能不為女兒將來終身著急?


    俞玨無奈的笑了笑,對王氏說道:“母親,你不用擔心,在這鳳陽郡,你對外說一句要為媛兒選婿,便是知府家的兒子都隨你挑,隻要你別挑花了眼就行。”


    這三年來他雖然在暗地裏發展勢力等待好時機,但不代表他不會悄悄蠶食鳳陽郡的官府力量。


    鳳陽郡官府方麵能幹出隨便扣個罪名把趙家抄家滅族的事情,能指望他們當中有什麽堅貞不屈的好官嗎?俞玨先用賄賂的方式拉近關係,然後悄悄收集他們的罪證,對他們威逼利誘,當他們狗急跳牆想除掉俞玨的時候,俞玨直接展露肌肉,在他們意識到他們解決不掉俞玨,而俞玨又能輕易解決掉他們的時候,他們自然不得不對俞玨低頭,低頭臣服之後,俞玨打完棍子給顆甜棗,他們發現跟著俞玨有肉吃,一個個也就死心塌地的跟著他幹了。


    這三年來,俞玨不說把整個鳳陽郡都變成自己的地盤,他可以在鳳陽郡一手遮天了,但起碼他可以確定自己布置了一張龐大的利益網,起碼有六七成的官員和當地豪強都被他拉下水了,時機一到,他就能直接以鳳陽郡為起始點,揭竿而起,打出反旗了。


    朝廷方麵有鳳陽郡的知府幫忙打掩護,根本沒人會注意到他一個小小的陸家商會的少東家。


    而且據他所知,京都那邊朝廷正黨爭內鬥得厲害,昏君隻管吃喝玩樂瀟灑人生,根本不理朝政,有討昏君歡心得到權力的宦官為首的閹黨,有自命清高卻貪汙受賄的文官,還有養寇自重的武將……真的是好戲一出接著一出,京都那邊的情況十分複雜,根本沒人會注意到地方。


    俞玨悄悄訓練了那麽多軍隊藏在鳳陽郡,朝廷都無知無覺的,或者說,朝廷中知道這件事的官員早就被他拉下水,變成和他一個陣營的人了。


    如今陸家明麵上隻是一個小小的商會的東家,實際上鳳陽郡沒哪家敢小覷了陸家,也就是王氏不出門與人交際,若是她出門同那些貴夫人交際,就會發現這些貴夫人都是捧著她玩兒的。


    俞玨說陸茹媛挑選夫婿完全可以隨便挑,真不是說的假話,在這鳳陽郡,想把女兒嫁給他,想讓自家兒郎娶他唯一妹妹的大戶人家,多了去了。


    王氏卻不知道陸家如今的身份地位,一時暴富發達了還不知情呢,以為俞玨是在開玩笑:“玨兒別拿你妹妹的終身大事開玩笑,我是說真的,媛兒的婚事真要準備起來了。”


    王氏絮絮叨叨的盤算著:“你每個月給我的家用,我除了必要開支都存了下來,這些錢除了要留給你將來娶妻生子之外,還要給你妹妹存嫁妝。媛兒的嫁妝打她出生開始我就在存了,存到現在也是一筆不小的數額了,將來出嫁嫁妝豐厚不怕受欺負……”


    俞玨看著一心為兒女打算的王氏,心中還是比較高興的,畢竟這次穿越攤上了陸任這樣不靠譜的渣爹,有王氏這樣的好母親也是安慰了。


    俞玨是不打算讓陸茹媛出嫁太早的,女孩兒嫁得早,生孩子的時候年齡小,很容易難產的,他就陸茹媛這麽一個妹妹,陸茹媛也是原主執念目標,他是不可能讓陸茹媛過得不好的。


    但他也要考慮到王氏的想法,王氏知道陸家今非昔比了,卻不知道陸家地位高到什麽地步,對自家姑娘是個什麽樣的行情心裏還沒數,才會這麽擔心陸茹媛將來不好找婆家,於是俞玨說道:“母親,我這裏正好有一份請柬,是李家老太君七十大壽,李家邀請我們家去參加壽宴的,正好母親帶著媛兒去參加,讓媛兒在那些夫人麵前露露麵,母親你也能多相看相看別人家的兒郎。”


    王氏以前不愛出門交際,俞玨也不想強逼她去參加那些貴夫人之間的交際,她也不是那塊料。即使別人不敢得罪她,她一個普普通通的婦人突然參加以前自己高攀不上的貴夫人之間的聚會,隻會覺得自己格格不入,心中自卑。


    現在王氏既然有這個需求,俞玨正好把他收到的李家這份請柬交給王氏代他去參加,他本來是想派個能代表自己的得力手下去參加的。


    李家在鳳陽郡也不是什麽高門大戶,曾經家裏老太爺是四品京官,告老還鄉後李家就沉寂了下來,一個進士也沒出,但底蘊在那裏,出了幾個舉人,依靠人脈關係讓這幾個舉人都擔任了一些職務,哪怕是芝麻小官,也算有個官身了。


    李家稱得上是耕讀之家,在鳳陽郡可是一個大地主,之前因趙家被抄家滅族而嚇得想遷移出鳳陽郡的家族裏就有李家。


    隻是李家根基都在鳳陽郡,想變賣家產逃去其他地方是真的不容易,就拖到了現在,跟俞玨有了接觸後,察覺到了俞玨的隱藏龐大勢力,便想要獲得俞玨的庇護。


    李家主動與陸家商會做生意,做的是那種寧可賠錢也要讓陸家商會賺錢的生意。這次送的壽宴請柬,也是李家的一次示好,俞玨去不去,李家根本不會說什麽。


    俞玨拿出請柬遞給王氏,王氏以前不識字,還是俞玨請女先生到陸家來教導陸茹媛的時候,王氏跟著蹭課學了一些,請柬上的字她大部分還是認得的。


    在確定了請柬為真後,王氏驚訝的看著俞玨,有些不敢置信:“李家竟然請我們去參加李老太君的七十壽宴?我不是在做夢吧?”


    王氏對陸家的看法還停留在以前陸任給趙家當打手的時候,根本沒有意識到陸家乘風而起了。


    俞玨淡淡的道:“李家跟我有一些生意上的來往,對我有所求,所以母親你去李家參加壽宴,必定會被奉為座上賓的,你也別怕……”他頓了頓,“還是我陪你們一起去吧。”他還是有些不放心王氏單獨帶著陸茹媛去李家赴宴。


    王氏也是第一次去參加這麽高端的宴會,心裏正忐忑不安呢,聽到俞玨說跟她們一起去,頓時就鬆了口氣:“玨兒你也一起去真是太好了。”


    王氏早就習慣了俞玨的早熟與穩重,習慣了自己兒子的可靠,習慣了依賴他。以前陸任還活著的時候,王氏都活得沒這麽有安全感,現在陸任死了,她卻在兒子這裏得到了她夢寐以求的安全感。


    李家老太君七十大壽,廣邀賓客,舞獅舞龍,吹鑼打鼓,遍撒喜錢的,熱鬧非凡。


    李家門口車水馬龍,不少人都願意給李家一份麵子來參加李老太君的七十大壽。


    七十歲高齡在古代是很難得的,很多人都願意來沾沾這份喜氣,李家也格外大手筆的在鳳陽城許多地方都設置了施粥棚,粥稠到了立筷不倒的地步,讓很多吃不飽飯的流民和乞丐都能喝上一碗能填填肚子的稠粥。


    俞玨命管家套了馬車,就帶著王氏和陸茹媛上馬車前往李家了。


    因為王氏和陸茹媛都不是習慣一腳出八腳邁那種排場的人,所以拒絕了俞玨給她們安排很多丫鬟婆子,隻留下寥寥幾個丫鬟伺候,這還是因為陸家搬了家,換了大宅子,她們很多事情自己幹不過來了才不得不接受這些丫鬟在身邊伺候。


    但現在去李家赴宴,就不能弱了氣勢,其他大戶人家的夫人小姐配多少個丫鬟婆子跟在身邊簇擁著,俞玨就給王氏和陸茹媛帶上多少個,保管不會讓她們在其他人麵前丟了麵子。


    馬車停在李家門口,早在馬車出現在守在門口的小廝的視野範圍內的時候,這機靈的小廝一眼就看到了馬車上那代表著陸家商會的標識,立馬腿腳極快的跑去叫家主。


    所以當馬車停下來,停穩之後,俞玨從馬車上下來時,就看見李家家主已經出現在門口朝他迎來。


    俞玨伸手扶著王氏和陸茹媛下馬車,李家主迎接上來,如沐春風的笑道:“陸公子,陸夫人,陸小姐,快快請進,你們能來,真是我李家蓬蓽生輝啊。”


    李家主的態度看著一點都不諂媚,但嘴上那彩虹屁拍得王氏都有些受寵若驚了,這些大戶人家的當家人都這麽和藹可親的嗎?感覺跟高傲的趙家主一點也不一樣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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