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似笑非笑的時候整個人十足的嫵媚,收起了笑意那張臉又清冷地像是高不可攀地仙子,讓人不忍褻瀆。


    虞闕一下子就羞愧了起來,向係統懺悔道:“我錯了,我色膽包天,但我還敢!”


    係統:“……”還色膽包天,等你知道你麵前的人是誰你就不敢了。


    美人姐姐捏著她的下巴左右看了看,輕笑了一聲,道:“看你年紀不大,膽子倒不小。”


    冰涼的手指觸及虞闕的下巴,虞闕一下子清醒,趕緊鬆開她,結結巴巴解釋道:“美人姐姐你誤會了,其實我是想救你來著。”


    美人姐姐也不起身,隻半坐起來歪著頭看著,也不知道信不信她的話。


    看了她片刻後,她突然一笑,風情萬種。


    虞闕便聽到她問道:“小丫頭,這裏是哪兒,誰讓你帶我來的?”


    她說話的時候,係統眼尖地看到她指尖已經泛起了瑩白色的光,似乎隻要虞闕回答的稍有不對勁,這蔥白的指尖就能隨時穿透她的脖子。


    危宿主危。


    係統在她識海裏看得心驚膽戰,但它愚蠢的宿主已然是迷失在美色裏,絲毫沒察覺到危險來臨。


    她還以為麵前的美人也是驟然被結界吸進來才搞不清狀況,想到方才美人的慘狀,她頓時憐愛了起來。


    這麽好看的大美人,怎麽能遭受如此對待。


    她的責任感當即就上來了!


    她立刻解釋道:“這裏是滄蕩山結界內啊,姐姐你可能不記得了,方才滄蕩山的結界有變,一下子把我們都吸進來了,不過你不用擔心,我會保護你的!”


    虞闕拍著胸口大包大攬,絲毫沒發覺當滄蕩山這三個字說出口時,麵前的美人臉色就變了。


    她隻覺得美人慘白的臉色似乎更加沒有血色了,透出了一股無措來,隻看著都讓人憐愛。


    虞闕看見美人還穿著濕漉漉的衣服,立刻從儲物袋裏扒出了一件法衣,準備披在美人肩頭。


    這時,從自家主人被調戲起就呆滯起來的“重要狗物”終於看不下去了,立刻跑過來擠開了虞闕,擋在了自家主人麵前衝她呲牙。


    當那條大白狗出現在美人麵前時,美人突然渾身一顫,臉上的表情似悲似喜,失態般的抬手抱住了大白狗的脖子。


    剛剛還呲牙咧嘴的大白狗被猛然一抱,失措地嗚嗚了兩聲,整條狗都乖順了下來,尾巴揺的十分歡快。


    美人肩頭微微聳動著,像是在哭一般,卻又無聲無息。


    虞闕不知所措,兩步走過去,正想安慰,美人卻又突然平靜了下來。


    她抬起頭來,眼角沒有一滴淚,仿佛方才那一刻的脆弱隻是虞闕的幻想。


    虞闕小心翼翼道:“姐姐你沒事吧?”


    美人不答,隻問道:“小妹妹,你叫什麽名字。”


    虞闕老老實實道:“虞闕。”


    “虞闕。”美人姐姐重複了一下這個名字,若有所思。


    她問:“方才你說,你救了我?”


    虞闕點頭:“方才你昏迷在小溪邊,你的狗帶我來的。”


    美人璀然一笑:“小妹妹,多謝你了,我叫盛鳶,欠你一個人情。”


    虞闕連連擺手:“應該的,應該的。”


    盛鳶的視線落在了她拿出的法衣上:“這個給我的?”


    虞闕羞澀點頭。


    盛鳶一笑,細白的手指勾起了那件衣服。


    她另一隻手點在了虞闕的胸口,聲音帶著蠱惑道:“你可要好好等我,不要亂跑哦。”


    係統從這句話裏聽出了威脅的意味,頭皮一炸。


    虞闕從這句話裏聽出了楚楚可憐的意味,心頭一軟。


    她立刻道:“美人姐姐你放心,有我幫你守著,你安心去換衣服,不會有人靠近你的!”


    係統:“……”沒救了。


    盛鳶卻直接笑了出來,道:“你可真可愛。”


    被美人讚美可愛的虞闕暈乎乎地看著美人走進了一旁的樹林,呆坐了片刻,開始嘿嘿嘿。


    係統沉默片刻,道:“宿主。”


    虞闕回過神來:“嗯?”


    係統:“我想到一個新任務,很適合你。”


    虞闕立刻收心,正襟危坐:“來!”


    係統:“任務三:請在滄蕩山完美存活,積分三十。”


    虞闕心說係統現在真是越來越龜毛了,存活就存活,還完美存活。


    她記得滄蕩山這個劇情不算很長,主要是為了引出女主的金手指,存活難度不大,她苟一苟應該也沒問題。


    於是她自信滿滿道:“我接了!”


    察覺到她在想什麽的係統隻想嗬嗬。


    滄蕩山在原著裏一個初級副本,存活難度當然不大。


    但最關鍵的是你身邊這個“美人姐姐”是原著裏的魔女,於是存活難度翻倍。


    如果說女主在滄蕩山的存活難度是普通,那直麵魔女的虞闕現在就是地獄。


    而且這個魔女還是剛重生的。


    你還剛認了人家師尊當師尊。


    原著對一眾反派的稱呼和他們的名字並不一樣,畢竟修真界的人愛給人起外號,宿主不能靠名字認出反派來,它理解。


    但它不能理解的是宿主一個女的為什麽還能沉迷女色沉迷成這樣。


    它到底綁定了個什麽?


    現在,她一朝拜師,原著裏有名有姓的幾個反派,全都和她扯上了關係。


    它倒要看看她之後要怎麽搞。


    ……


    盛鳶出來的時候,虞闕被凍的直打哆嗦。


    她進來不過半個時辰,卻覺得周圍越來越冷了,明明是七月的天氣,冷的卻像進入了寒冬。


    她一見美人姐姐出來穿得單薄,便憂慮道:“不知道怎麽回事,越來越冷了,鳶姐姐等一下,我找一找我儲物袋裏有沒有厚衣服,你先忍一忍。”


    盛鳶見她凍的嘴唇都有些發白的樣子,一愣。


    她眼眸之中飛快閃過一絲懊惱,不知道是在氣自己還是在氣別人。


    她按住了虞闕的手,聲音莫名有些冷:“不必,這是鬼氣侵蝕,你不知道嗎?”


    虞闕一愣,搖了搖頭。


    麵前的少女個頭不高,十分瘦弱的模樣,渾身都在不由自主地打哆嗦。


    盛鳶原本還想說什麽,見狀不由自主地將那話咽了下去。


    她言簡意賅道:“你感覺到冷是因為鬼氣侵蝕,我念一段咒語,你好好記住,等下調動靈力和我一起念,知道了嗎?”


    虞闕立刻點頭:“明白!”


    然後她就看到麵前的美人雙手結印,不笑的時候似九天神女,高不可攀。


    她緩緩道:“天地玄宗,萬炁本根。廣修億劫,證吾神通。三界內外,惟道獨尊……”


    長長的一段念完,虞闕隻覺得周圍那股陰冷的氣息為之一散,越靠近她,就越不覺得冷。


    神奇。


    盛鳶念完睜開眼,見她隻顧著驚歎,皺眉道:“調動靈力,念。”


    虞闕:“……”


    實不相瞞,她一個字都沒記住。


    天地什麽來著。


    她上學的時候一篇嶽陽樓記都能背三天,美人姐姐為什麽會覺得這麽繞口的咒語她聽一遍就能記住?


    但沒辦法,美人姐姐在一旁虎視眈眈地盯著,頗有一些她今天非念不可的樣子。


    虞闕隻能拚命調動記憶力:“天地……”天地什麽?什麽天地?


    算了不管了,管它什麽天地,不就是特麽驅鬼嘛,她懂!


    虞闕把眼一閉,把心一橫,大聲道:“富強民主文明和諧!自由平等公正法製!愛國敬業誠信友善!”


    特麽管它什麽鬼什麽陰氣,在二十四字真言麵前通通給爺死!!!


    不知道是不是她自己的錯覺,二十四字落下,她還真感覺周身猛然一暖,仿佛骨子裏的涼氣都被驅散了出去。


    四周一片寂靜,靜的過頭了。


    她覺得有些不對頭,悄咪咪的睜開了眼睛。


    隻見一線金光從她周身蕩了出去,蕩出很遠很遠。


    美人姐姐目瞪口呆地看著她。


    不是錯覺,而是真的不冷了!


    她看了看自己的手,顫顫巍巍地問係統:“發生了什麽?”


    係統沉默良久,緩緩道:“恭喜宿主觸發法咒:二十四字真言。”


    虞闕聞言倒吸一口涼氣!


    她不是沒在看恐怖片時玩梗刷過二十四字真言,但……這特麽還真能驅鬼?!


    虞闕:“……這不科學。”


    係統反而開始給她解釋:“語言本來就有力量,修真界之所以有種種法咒,都是在以語言借天地之力,無天賦者需要借助語言,而有天賦者往往隻需要一個懾字就能引動天地,馬克思主義在你的世界有那麽多人信仰,本身就是一種力量,所以,這很科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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