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此刻,盛鳶深切的感受到,她上輩子的見識果然還是少了!


    她居然沒野過她未成年的小師妹!


    此時,小師妹從身後走了過來,扒拉住盛鳶的肩膀,露出一個歪嘴戰神笑。


    虞闕:“大師姐!看,這就是我為你打下的江山!這是我精心挑選出來的整個子樂樓裏所有長的好看的人!大師姐不用客氣!隨便挑隨便選!今天的費用我全包了!”


    盛鳶沉默了。


    理智告訴她,她現在最應該做的就是直接把這個醉醺醺的小鬼頭打暈抗走,第二天,她就還是冷靜的大師姐,小師妹就還是那個胡鬧的小師妹。


    可是……


    她轉頭看了看毫無心理障礙敢直接讓四個男子陪酒的小師妹,又看著樓下興致勃勃的討論著,絲毫不把這出陣仗當回事的女修們。


    她知道,像這種為修士,尤其是女修開放的小倌樓,放在修真界裏也可以說的上是荒誕不經。


    這小倌樓裏來來往往的人,要麽是無所儀仗的散修,要麽是修真界正道人士口中那荒誕不經的“妖女”。


    而這小倌樓中的男子,肯賣身的多半修的是雙修功法,又沒有宗門倚仗,來這裏求的就是雙修。


    本都是你情我願的事,在有些人口中就成了荒唐。


    世人多半覺得,名門正派,不管是男是女,都不該來這種地方。


    女人來小倌樓是荒誕不經,男修進小倌樓被女人賞玩是自甘墮落。


    可她還算是名門正派嗎?


    盛鳶突然嗤笑一聲。


    身後,小師妹搖搖晃晃的扒著她的肩膀問:“師姐,你要不要挑啊,你挑幾個我都給你打錢的!你看啊師姐,這世上兩條腿的男人這麽多,在一棵歪脖子樹上吊死多虧啊!而且,那男人不守男德的師姐!但這裏的男人就不一樣了!他們的男德都一級棒的!”


    師姐聽著,挑了挑眉。


    然後醉醺醺的虞闕就聽見師姐淡淡道:“挑?我為什麽要挑?”


    “小孩子才做選擇,成年人我當然全都要!”


    大師姐斜倚在護欄上,似笑非笑,漫不經心道:“都上來吧,我全都要了。”


    一直關注著這裏的修士們轟然叫好!


    旁邊立刻有人說:“還不快去給仙子換一個大點兒的房間!”


    霎時間,整個子樂樓都開始圍著大師姐轉了。


    虞闕目瞪口呆地看著自己身旁那區區四個美男,又看著轉瞬之間被美男包圍的師姐。


    一時間,她震驚到酒都醒了。


    淦!沒牌麵!


    另一邊,大師姐似笑非笑地看著她,伸出手:“小師妹,要一起嗎?”


    虞闕看了看被美男環繞的師姐,沉默了。


    然後她笑道:“那當然!”


    於是今夜,兩個師姐妹聽曲喝酒,觀舞賞花。


    左邊有兩三個美男捏肩膀按摩,右邊有四五個公子親自剝了水果喂到你嘴裏。


    此時此刻,虞闕腦子裏隻閃過一句話。


    此間樂,不思蜀。


    阿鬥竟是我自己!


    而這時,不知有哪個好事者留了影,將盛鳶斜依欄杆之上大手一揮說“我全都要”的情景傳到了玄鐵令上。


    配文,三年之期已到,恭迎龍王。


    ……


    而另一邊,因為那渣男的事情再次來找大師姐的蕭灼驚愕的發現這大半夜的,大師姐居然沒在山上。


    他想了想,覺得這個時間,大師姐最有可能的大概也就是去找小師妹了。


    然後他就發現,小師妹居然也不在!


    蕭灼這次是真的慌了。


    大師姐和小師妹大半夜的一起不見了,而且連個音信都沒留下來,這不得不讓他想多。


    上輩子大師姐經脈寸斷的模樣仿佛又出現在了他的麵前。


    蕭灼一時間心中既恐懼,又憤怒。


    於是片刻之後,七念宗所有人就都聚集在了師尊的山峰上,一臉嚴肅地討論著大師姐和小師妹半夜失蹤的事情。


    蕭灼和師尊表情都很凝重,連晏行舟都皺起了眉頭。


    唯一在狀況之外的師娘有些不解,因為她年輕的時候也經常大半夜的出去浪,在她看來大半夜不見人是很正常的一件事。


    師尊給她解釋道:“若是平常,我不會如此,但是……前幾日鳶兒剛見過她青梅竹馬的那個兄長。”


    師娘試探問道:“她那個兄長有問題?”


    師尊言簡意賅:“覬覦盛家功法。”


    師娘的臉色當即沉了下來。


    他們還在商量著大師姐他們會去哪兒,是主動離開還是被動離開,晏行舟沉默片刻之後,直接掏出了玄鐵令。


    他熟練地找到了虞闕的賬號,直接問道:“人呢?”


    沒人回他。


    晏行舟難得的心煩意亂。


    他不認為大師姐會突然帶著小師妹一起失蹤,但這卻不能阻擋他心中升起的無法抑製的焦慮感。


    虞闕她……去了哪兒?


    原來……突然消失之後,留下的人會是這種滋味嗎?


    晏行舟沉默的退出了玄鐵令。


    退出的那一刻,玄鐵令上突然彈出來一個留影,而上麵的人……


    晏行舟眼疾手快的點開了那個留影。


    留影上,他的大師姐斜依欄杆,似笑非笑,大手一揮道:“我全都要了。”


    全都要什麽?什麽全都要?


    晏行舟看了看這個留影發出的時間。


    就在剛剛。


    晏行舟遲疑著,將留影給其他人看了看。


    於是,三個大男人麵色嚴肅的對著一個留影研究了起來。


    師尊:“他們應該還在城裏,鳶兒身後的牌匾上寫的是子樂樓,我似乎對這個地方有些印象。”


    蕭灼皺眉:“大師姐是遇到什麽麻煩了嗎?這裏麵人好多的樣子,全都要什麽意思?大師姐要什麽?”


    晏行舟看著畫麵中一個角落裏露出來的一隻手,篤定道:“這是虞闕的手,她和大師姐在一起。”


    於是師尊拍板道:“所以說隻要我們找到了子樂樓,就能找到她們。”


    可是這子樂樓到底在什麽地方?


    三個人又愁了起來。


    這時,一直沒吭氣的師娘突然神情複雜道:“我想,我大概知道這是什麽地方。”


    三個人齊齊看了過來。


    師娘露出一個艱難的微笑:“走吧,我帶你們去。”


    三個男德還算得上及格的男人毫無所覺,唯有師娘心情複雜。


    她萬萬沒想到,平日裏不顯山不露水的盛鳶居然去了那個地方。


    她又想起了留影裏那句“全都要”。


    還真是……玩的好野。


    片刻之後,四個人齊齊站在了子樂樓前,仰頭看著燈紅酒綠的樓。


    師尊:“子樂樓,就是這裏。”


    蕭灼沉默片刻:“為什麽來來往往的都是女人,這是什麽女修聚會嗎?”


    晏行舟猜測:“不應該,那個留影裏,男修也是不少的,許是什麽交流修煉心得的地方?”


    師娘沉默片刻,問道:“你們就不覺得這地方有什麽不正經嗎?”


    三個人齊齊看了過來,滿臉純潔:“有什麽不正經的?”


    師娘:“……沒什麽。”


    師尊點了點頭。


    他負手道:“你們去將鳶兒和闕兒帶回來吧,此是非常時刻,還是不要亂跑的好。”


    二人齊齊應是。


    師娘試圖挽留:“還是我去吧,這地方……”


    師尊立刻搖頭,深情道:“莫姑娘,區區小事而已,何至於讓你受累。”


    莫寒苼眼睜睜地看著兩個出色的男子堂而皇之的走進了小倌樓。


    莫寒苼:“……”失足少年。


    而走進小倌樓的兩個人,在剛進去的時候就發覺了不對勁。


    因為他們剛踏進來,幾乎所有人都盯住了他們。


    兩個人腳步一頓。


    蕭灼小聲道:“師弟,這裏是不是有什麽不對。”

章節目錄

閱讀記錄

我以為我拿的救贖劇本所有內容均來自互聯網,uu小說網隻為原作者從溫的小說進行宣傳。歡迎各位書友支持從溫並收藏我以為我拿的救贖劇本最新章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