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尊挑了挑眉。


    虞闕矜持道:“門主給了我螺獅粉的半分利潤,我得等靈契出來。”


    這下,可真是所有人都看了過來。


    眾人對視一眼。


    小師妹那小眼睛亮晶晶的,明顯就是想被誇。


    眾人紛紛失笑,如虞闕所願,將她好一通誇。


    虞闕被誇的飄飄然,轉頭一看,驚訝問道:“小師兄呢?”


    師尊頓了頓,道:“你小師兄有事出去了,你可以等他回來……”


    虞闕這時候被誇的正自信心膨脹,心說這怎麽能行。


    她一定要讓小師兄第一時間看看自己有多優秀!


    她撂下一句我去找小師兄,二話不說就跑了出去。


    師尊和大師姐對視了一眼,神情之中都不約而同的流露出了擔憂。


    而虞闕跑出去之後,還沒找到小師兄,倒先是碰見了虞玨。


    她失魂落魄的走在街上,手裏不知道拿著什麽東西,好像是一封信,虞闕迎麵走過來,她當即慌亂的把信塞進了儲物戒,警惕的看著她。


    虞闕覺得這人簡直是神經病,她還能搶她一封信不成?


    虞闕目不斜視的走了過去。


    走過她身邊,那神經病卻突然開口問道:“虞……長姐,你以前不是練劍的嗎?現在怎麽不練劍呢?”


    虞闕停下了腳步。


    她猛然轉過頭,定定的看著她。


    虞玨本來心裏就發虛,被她看得忍不住後退了一步。


    虞闕一見就笑了。


    她笑眯眯道:“你看,你也不是不知道我當初為什麽練得劍啊,明知故問就沒意思了。”


    虞玨正想反駁說她不知道,虞闕便歪頭問道:“所以,你是急了嗎?”


    虞玨脫口而出:“我急什麽,我有什麽可急的!”


    虞闕輕笑一聲,漫不經心道:“急什麽?已然是急我不練劍的話……你怎麽辦。”


    虞玨下意識地後退了兩步,慌亂地看著她。


    虞闕卻直起了腰。


    原著裏,虞闕不適合練劍,卻依舊被壓著練了十年劍。


    因為她這個靈根的容器,要最大程度上和虞玨契合。


    虞闕原本不確定這件事原女主知不知道。


    而現在看來,不管她以前知不知道,現在,她是默認的。


    虞闕常帶著開朗笑容的臉上平淡了下來。


    她平靜道:“我想做什麽,關你什麽事。”


    ……


    “我想做什麽,關你們什麽事。”


    晏行舟平靜的看著眼前兩個魔修。


    他在禦食節第一天就發現禦食節上來了兩個魔修,上輩子他沒參加過這一屆禦食節,也沒這麽快被魔界找過,難得出了一件和上輩子不一樣的事情,他心中好奇,便想看看這兩個魔修怎麽找他。


    然而那兩個魔修一直到禦食節結束,也沒有找他,仿佛忌憚著什麽一樣。


    眼看著他們就要走了,晏行舟所幸主動和他們來了個“偶遇”。


    大概是覺得天賜良機難得,這兩個魔修這次倒是開口了。


    晏行舟耐心的等著他們能說出什麽花來。


    然後他就發現,這次的兩個魔修,還沒上輩子第一次找上他的魔修素質高。


    他耐心地聽著眼前兩個魔修東拉西扯了半天,眼見著他們一直說不到重點,耐心終於耗盡。


    “我想做什麽,關你們什麽事。”


    兩個說到一半的魔修頓時卡住,臉上帶著紅紋的魔修和白紋魔修對視了一眼。


    片刻之後,紅紋人輕笑一聲,不緊不慢道:“看來,你是已經知道自己的身世了?”


    晏行舟看了他一眼,這次是真的煩了。


    魔族哪哪都好,就是愛裝逼這一點,兩輩子都沒什麽長進。


    彼此都心知肚明的事情,不裝逼兩句好像就不會說話了。


    他時間寶貴,大家為什麽就不能好好說話呢?


    上輩子他到了魔族之後,每個魔族人都糾正了惡習,在他麵前,能一句話說清楚的事情,絕對不讓他聽見第二句廢話。


    客氣這輩子,他有點兒不想給魔族再糾正什麽惡習了。


    紅紋人似乎又說了些什麽,晏行舟苦惱的皺起眉頭沉思,沒怎麽聽清。


    他隻覺得對方有些聒噪。


    於是他輕描淡寫地揮出了手。


    霎那間,紅紋人仿佛被重逾千斤的力道當胸一錘,整個人直接飛了出去。


    剩下的白紋人一驚,當即拔出了劍。


    晏行舟看了他一眼,沒見他有動作,他的劍卻當場斷成了兩截。


    白紋人頓時後退了兩步,警惕道:“你和我們才是一樣的人,魔胚,你在人族是待不下去的,難不成你一個人間共業而誕生的魔胚也學會了人族的那套正義,要對你的同類下手?”


    晏行舟當場就笑了。


    已經很多年沒有了叫他魔胚了,他聽著還頗為新鮮。


    他輕笑道:“你是不是沒搞清楚一件事?”


    白紋人警惕地看了過去。


    晏行舟更加愉悅,漫不經心道:“你也說了,我是魔胚啊,天生的惡種,那麽你們在我麵前,和人族在我麵前,又有什麽區別?”


    他眼神中是毫不掩飾的輕蔑:“你們,也配當我同類?”


    他抬起手,似乎還想動手。


    而這時,遠處傳來隱隱約約的聲音。


    “小師兄!你到底跑哪兒去了!”


    晏行舟臉色一變。


    不知為何,他心中有一瞬間的慌亂。


    這慌亂讓他隻來得及將那白紋人擊飛,轉身大步流星地走了出去。


    聲音漸行漸遠。


    白紋人趴在地上痛苦的喘息,良久,他才起身,扶起傷的更重的紅紋人。


    他眼中帶著若隱若現的恐懼,喃喃道:“惡種,原來,這才是惡種……”


    沒有良知,無所謂正義,不認同同類。


    所有人在他眼裏,都是螻蟻。


    紅紋人緩緩起身,咳了一聲,道:“我們小看了他。”


    白紋人回過神來,頓了片刻,道:“那我們現在……”


    紅紋人深吸一口氣,道:“第二個計劃,逼他在人族待不下去,他,必須去魔族!”


    可是……


    現如今能進入人界的魔修有限,他們若是搞小動作被那人發現,估計偷雞不成蝕把米。


    他們得找一個既能實現計劃,又不會被對方輕易發現的方法。


    兩個人互相攙扶,冥思苦想。


    正在這時,一個修士刷著玄鐵令,從他們身前路過。


    霎時間,兩個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玄鐵令上。


    有了!


    到了下午,玄鐵令上突然有一個剛注冊了一個時辰不到的新賬號,在玄鐵令上發布內容詭異的帖子。


    什麽魔門大開,魔種現世之類的。


    說得著實有些玄乎,若是沒有禦食節上香臭之爭的話,指不定有人湊湊熱鬧看上兩眼,評論個幾句。


    但是現在大家的目光全盯著如火如荼的香臭之爭,沒人理他。


    兩個魔修發出措辭嚴謹的發出了帖子,不到一刻鍾沉底。


    期間隻有一個人評論了。


    ——兄弟,這年代不時興這麽釣魚的。


    兩個魔修看著那唯一的回複,氣結。


    白紋人翻了翻玄鐵令上熱門的帖子,一翻下去全是禦食節。


    他震驚,“這麽臭的東西,在修真界居然還有這麽多人討論!”


    紅紋人穩重一些,立刻道:“發在討論度高的帖子下麵,會有人看的。”


    於是乎,不到一刻鍾,玄鐵令上的熱門帖子裏全都出現了同一個賬號發的一通莫名其妙的文字。


    文字太長,不想看,但與帖子無關,可能是小廣告,舉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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