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新洲微微用力把她起來,讓她趴自己身上,笑著說:“我不問,自然是因為


    相信的能力。”


    說完他拍了拍她的後背,問道:“珊珊,你想好報考什麽學校了沒有?”


    江楚珊在他胸膛上支撐起上身,笑道:“你就這麽看好我?”


    楊新洲不說話,就那麽直直地跟她對視,最後還是江楚珊支撐不住,移開了目光,然後問他:“你呢,去哪個城市上學?我想著我們最好能夠在一個城市,這樣也能互相照應。”


    楊新洲又把她抱在了懷裏,說道:“我可能去京都。”


    江楚珊心裏失望,其實如果可以,她最想要去的是申城,但是那邊並沒有適合楊新洲的軍事院校。


    她最後說道:“那我也去京都,我還沒有去過京都呢,咱們到時候可以去爬長城,還可以去看升旗,聽說儀仗隊的小夥子,長得可排場了呢。”


    前麵的話,楊新洲聽著還很感動,結果後麵的話,他聽了後眼神就變得危險起來,他一個翻身,把人壓到自己身下,然後咬牙道:“儀仗隊的人長得排場,嗯?”


    江楚珊絲毫不怕他,說道:“當然了,那可是咱們國家的門麵呢。”


    楊新洲的眼神危險起來,頭一低便堵住了這張氣他的小嘴,與其讓她說氣人的話,還不如幹點快樂的事兒。


    江楚珊手腳並用地推開他,用胳膊頂著他,不讓他亂來,這杯氣喘籲籲道:“停住,咱們好好地說說話。”


    楊新洲見親不到人,便一翻身躺在了一邊,百無聊賴道:“說什麽?”


    江楚珊氣死了,用腳踢了踢他,“你們男人是不是整天滿腦子就想著那點事兒啊,我能說什麽,當然是重要的事兒了,我問你,咱們如果都去京城上學了,平平安安咋辦?咱們沒有工作單位,他們怎麽上幼兒園?


    還有如果讓我媽過去給咱們看孩子,總得有個住處吧,這事兒你怎麽看?”


    楊新洲還真是沒有考慮過,不過他倒是沒有著急:“等咱們都拿到錄取通知書後再說吧,大不了咱們在那邊買個房子,讓平平安安去附近的街道幼兒園上學。”


    江楚珊又用腳踢了踢他的腿,說道:“說的輕巧,現在咱們可沒有存款了,拿什麽買房子?”


    楊新洲抓住她的腳一拽,把她拉到自己的身下,然後低頭親了親她的小嘴,問她一句:“錢教授和鄧教授那邊的研究不是放緩了嗎,那邊用的資金肯定沒有以前多了,咱們可以慢慢攢買房的錢,咱們先租一段時間的房子,至於孩子的幼兒園到時候我再想辦法,那邊我還有幾個關係不錯的戰友,到時候看看能不能托他們想想辦法。”


    江楚珊這才停止了掙紮,任由他為所欲為,而心裏卻在感慨,這男人的人脈關係之廣,好像不論到哪裏都能夠有他的戰友。


    考試過後便是等待分數,然後填報誌願,這期間江楚珊還專門去了一趟省城她哥那兒,主要就是看看錢教授和鄧教授的研究進度,雖然放緩了,但是她也不能不聞不問啊。


    而現在出差因為家裏有她媽在,她倒是能夠輕裝上陣,而兩個小孩兒也習慣了她出差了,不僅沒有哭鬧,還叮囑她不要太累了。


    坐在飛馳的火車上,江楚珊想著兩個小孩兒的叮囑,不由搖頭失笑,比如她閨女就拉著她的手叮囑:“媽媽,你在外麵可不要隨便跟陌生人說話喲,要不然你會被抓走的,那樣你就見不到我和弟弟了。”


    而安安也跟著說道:“媽媽,在外麵,不要吃陌生人給的吃的,你要想吃什麽,回來讓爸爸給你買。”


    到了年末快要放假的時候,幼兒園那邊對孩子們進行了安全教育,倆小孩兒活學活,竟然用到她身上來了,真是讓人哭笑不得。


    不過她還是跟兩個孩子拉了勾勾,跟他們保證:“放心,媽媽保證聽話,不隨便跟陌生人說話,不接陌生人的吃的。”


    見倆小孩兒笑彎了眼,她也趁機教育倆小孩兒:“你們說的媽媽都會照辦,你們自己也要這麽做喲,這叫以身作則,要不然你們自己都不做,別人就更不會聽你們的話了。”


    兩個小孩兒伸出小指頭跟媽媽拉勾,平平奶聲奶氣道:“媽媽,我肯定做到。”


    安安也點頭如搗蒜:“媽媽,我和姐姐會以身作則的。”


    江楚珊現在想著兩個孩子的回答,不得不感慨學霸和學渣的體質,她就提了一嘴成語,結果她兒子就能夠活學活用,閨女大概根本就沒有注意到這個成語吧。


    “同誌,你這是去出差還是探親?”


    正想著呢,對麵軟鋪坐著的中年男人,大概無聊便跟她搭起訕來,江楚珊淡聲道:“探親。”


    中年男人並沒有在乎她的冷淡,繼續問道:“同誌,我看你也是在陽城上車的,你在哪個單位上班啊?”


    江楚珊既然答應了倆小孩兒,不跟陌生人說話,便拿起自己的水杯,站了起來,準備去接熱水,哪裏想到那個男的,也拿起水杯起身去接熱水,江楚珊這下心裏不由開始警惕起來。


    馬上台腳向餐車走去,打算去那天吃個飯菜,然後坐會兒再回來,或者回來後換個地方坐,反正臥鋪車廂有好多空位呢。


    而這次男人沒再跟過來,江楚珊鬆了一口氣,不過後來回來後,她還是換了座位,雖然有些太小心了,但是作為一個身嬌體弱的女人,單獨出門的時候,怎麽小心都不為過。


    好在路上再也沒有發生其他的事兒,一路平安地到達車站,江楚珊趕緊提起行李往外走,到了出站口,一眼就瞧見了等在那裏的江楚林,她總算鬆了一口氣。


    “哥,你今天怎麽打扮得這麽正式?”


    年底的天氣還是有些冷的,她裏麵穿的棉襖,外麵套著軍大衣,就這還有些瑟瑟發抖,結果她哥就穿了一件毛衣,外麵一件毛呢外套。


    江楚林臉上閃過一抹心虛,他能說穿成這樣是為了去見心上人嗎,見過心上人之後,沒有來得及換衣裳,便著急忙慌地來接妹妹了。


    而他的心上人不是別人,是錢教授的女兒,因為得到了平反,而且也恢複了高考的關係,錢教授的女兒從大西北辦了病退回來了,而他因為研究的事兒,和錢教授來往頻繁,自然就和他女兒錢妍接觸多了起來,日久生情也不過如此。


    而江楚珊精準地捕捉到了她哥的心虛,眼珠子一轉,便把話給套了出來,於是她問道:“錢妍在大西北的情況,你打聽清楚了沒有?她在那邊有沒有嫁過人?甚至生過孩子?”


    她可是知道的,錢妍因為錢教授的關係,很早就去了大西北,當時她才十幾歲,就怕她像別的知青一樣,因為熬不過做農活的苦,便找人嫁了。


    雖然她這問題問得有些尖銳,但必須弄清楚,她可不想她哥糊裏糊塗地當了後爹。


    江楚林知道妹妹這是為自己好,倒是沒有不高興,反而回答了她的問題:“珊珊,我馬上就28歲了,馬上就到了中年了,所以不會像以前那麽衝動了。


    錢妍的情況,我暗地裏打聽過,她在大西北倒是處過一個對象,但是後來那對象嫌棄她成分不好,倆人就沒成,再後來錢妍就一直一個人。”


    江楚珊微微鬆了一口氣,心裏卻想著回頭問問楊新洲在大西北那邊有沒有戰友,幫忙打聽下錢妍的情況。


    一陣冷風吹來,江楚珊瑟縮了下,然後便趕緊說道:“趕緊的,我快要凍死了,趕快回招待所吧。”


    第二天她去見錢教授的時候。便見到了錢妍,她長得並不漂亮,被大西北的風沙磨礪粗糙的皮膚,直接讓她的顏值打了折扣,不過她的性格很好,說話做事都比較大氣,她跟她哥以往的對象不是一個類型的,最起碼看出來,這是一個能夠過日子的女人。


    不過他哥年紀增長了,思想上也成熟了許多,看他現在選擇的對象,就知道了,等她和錢教授和鄧教授開會,把最近的研究成果了解了,解答了兩位教授關於植物纖維布料技術方麵的問題。


    “錢教授,鄧教授,你們覺得咱們的研究什麽時候能夠成功,植物纖維布料技術,什麽時候才能轉化成生產力?”


    兩位教授並不能夠給出確切的時間,畢竟他們以後還要工作,而且研究也不能擺在明麵上,更何況江楚珊這邊的經費也不是很足,所以他們並不能很快地根據上麵的理論研究出機械來。


    最後還是錢教授給了一個時間:“快則半年,慢則一年。”


    這個世界,江楚珊還能接受的,因為南邊的深城也是在8.0年才正式成為特區的,而京城那邊也是8.0年,才有了第一家個體戶,也就是說最起碼得等8.0年之後,她才能正式開始自己的事業。


    所以她並沒有再催促兩位教授,反而安慰他們:“慢慢來,記得做好保密工作。”


    和兩位教授談完事情後,她打算去省城的百貨大樓,給自己家的倆小孩兒買點東西,結果被等在外麵的錢妍給攔住了:“江同誌,我想要跟你談談?”


    江楚珊點頭,也很好奇,她打算跟她談什麽,不過她沒有打算在外麵跟她談,外麵太冷了,她邀請她去了招待所。


    “給,喝杯水,這杯子是我自己帶過來待客的,你放心用。”


    錢妍把搪瓷水杯拿在手裏,水杯裏的水溫暖著她的手,眼睛透過水杯裏熱水升騰的水霧,看著眼前的江楚珊,說道:“大林有沒有跟你說,我們倆處對象的事兒?”


    江楚珊點頭:“說了。”


    這話沒有任何的感情色彩,錢妍並不能從中窺探她的情緒,隻能繼續接著說:“我在大西北曾經談過一個對象,都到了談婚論嫁的地步了,他卻在婚禮的前夕突然扔下我回城。”


    說完便看向江楚珊,“雖然我跟他是清白的,而且我也不認為我因為那段感情經曆,會變得廉價,但是我左右不了別人的態度,所以我過來是想問問你,你們家人的態度是什麽?”


    錢妍說完後,便一直盯著江楚珊,觀察她的表情,見她並沒有露出嫌棄的表情,她心裏鬆了一口氣。


    接著就聽江楚珊說道:“錢同誌,雖然有點冒昧,我還是想要問你一個問題,你真地隻有這麽一段感情經曆,再沒有其他的了?”


    錢妍搖頭回道:“沒有,我知道你的意思,我保證沒有婚姻史,更沒有孩子。”


    江楚珊笑了:“那就沒有問題了,那段感情經曆你是受害者,並沒有過錯,我也不認為女人會因為這個變得廉價,我爹娘也很開明,不會介意這個。”


    見對麵的錢妍放鬆了下來,江楚珊便說道:“錢同誌,希望你的話是全部的真相,如果以後有什麽孩子突然跑出來,你也別嫌棄我說話難聽,我不介意攛掇我哥離婚,並且讓你淨身出戶。”


    錢妍笑了:“放心,不會有那麽一天的。”


    說完便看著江楚珊說道:“江同誌,你很對我的胃口,有你這麽個小姑子,我突然對未來的婚姻生活期待起來。”


    江楚珊也是微微一笑:“我也很期待你成為我的嫂子。”


    兩個女人相視一笑,而就在今天,在這個小小的招待所房間裏,一對在未來商海中的宇宙最強姑嫂組合正式誕生了,現在的她們還不知道,將來的她們的成就,讓多少男人自愧弗如。


    “珊珊,妍妍來找你幹啥?你們說了什麽?”


    錢妍走後,江楚林過來找江楚珊,結果聽她說錢妍來了,馬上緊張地問道,江楚珊哼了他一句:“怎麽擔心我把媳婦兒給吃了?”


    江楚林無奈,哄了妹妹好一會兒,這才把人哄好,然後跟她說:“我想放寒假後,就把婚事兒給辦了,時間有點緊,你能不能跟咱媽一起回去,幫忙籌辦下婚事?”


    江楚珊一愣:“這麽著急。”


    江楚林給了她一個腦瓜崩:“再急還有你當初急。我年紀不小了,也想著趕緊安定下來。”


    江楚珊首先聲明了下:“當初是楊新洲急,又不是我急。”


    然後才回答他的問題:“可以啊,等我填報了誌願後,就帶著咱媽一起回老家去,正好楊新洲今年春節有探親假,我們一起回去。”


    而她不知道的是,王香苗也正在盼著他們回家呢,一來呢,她想兒子和孫子孫女了,二來,想要跟大兒子談一談,大閨女年後出獄的事兒,她跟王老二離婚了,自然不能回老王家了,總得給她一個住處吧。


    而江楚珊並不知道這個,她從省城回來,一告訴她媽她哥準備結婚的事兒,她媽果然高興壞了,問過錢妍人咋樣後,邊高興地搓了搓手便去列了一個單子,打算抽時間去陽城買婚禮用的動西。


    忙碌中,高考分數終於出來了,她考了433分,是第二名,比第一名差了兩分,不過已經夠她報考華國所有的學校了,既然決定了去京城,她自然要選擇最好的學校華清大學。


    而她沒有注意到人群中的兩個身影,她們倆對著她的成績,臉比鍋底還要黑,她們不明白,為什麽什麽好事都可著江楚珊。


    可是她們再恨,也奈何不了江楚珊,最後她們連跟她一個大學的機會都沒有,隻能根據自己的分數選擇大學,而她們的誌願赫然有江楚林的學校。


    不提這個,就說江楚珊的成績在家屬院引起了軒然大波,一波一波的人來他們家恭喜,沾她的喜氣,不過她也就應付了半下午,就去蘑菇養殖場交接工作,林翠桃見了她,恭喜的聲音別提多真誠了。


    等她交接完工作回家,楊新洲也回來了,告訴她一個好消息,他被京城的軍校錄取了,江楚珊興地直接帶著一家人去城裏最好的國營飯店搓了一頓。


    等慶祝回來,就準備收拾行李回老家去,今年的春節就在老家過了,平平安安嘰嘰喳喳地興奮地說著給家裏外公,舅舅,爺爺,叔叔和姑姑的禮物,而江楚珊則歎口氣,她隻希望今年在老家的春節一切安好,話說結婚這麽些年,她還沒有在婆家過過年呢。


    第56章 ??錄取通知書


    這一次他們一家人是坐火車回去的,買的是臥鋪票,三個大人一個小孩兒,為了方便,他們直接買了四張臥鋪票,把一個小包廂全部給買了,也省了別人的打擾。


    “媽媽,火車好快啊。”


    平平和安安自從火車開動後,就把小臉兒貼在了車窗上,看著外麵飛速倒退的景色,小嘴裏不時地發出驚歎來,他們兩個雖然不是第一次坐火車,但卻是有記憶以來的第一次,上次的坐火車的經曆,早就被忘得一幹二淨了。


    “媽媽,快看是山,哇,還有大河。”


    比起第一次坐火車,現在的小孩兒,已經能夠精準地表達自己的意思了,而他們的小手指一次,江楚珊就跟著附和一次,比起輔導他們寫作業,教他們認識外麵的事物,她的耐心還是挺足的。


    “媽,我和我爸啥時候去錢教授一家提親?”


    那邊娘仨玩自己的,楊新洲便和丈母娘說起了正事兒,李美玲順口回道:“我跟當家的通過電話了,決定後天就去,你哥和錢同誌的婚期,總得我們親自過去拜訪了親家,才能徹底定下來。”


    說起這話的時候,李美玲的神情是輕鬆的,她最大的心事就是兒子的婚事,眼瞅著兒子馬上就要結婚了,她心裏橫著的大石頭也終於落地了。


    “到時候我陪您們二老一起去。”


    楊新洲聽後,便說道,李美玲沒有拒絕女婿的好意,她和當家的兩個泥腿子,去見教授親家,說實話心裏還真有點發虛,有女婿這個幹部陪著,好歹能夠有些底氣。


    她們回到老家縣城的時間,照樣還是晚上的時間,不過這次接他們的人就不是江楚林了,而是換成了江楚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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