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這幾句話場麵話時,趙姐笑的合不攏嘴,我心說這是被小鬼搞得精神錯亂了?


    趙姐解釋說,這幾句話就是批評集團書記的,書記和董事長一直不對路,那被免職的副董事長是書記一手提拔起來的,而她先生則和董事長走得比較近,國資委領導對書記有了意見後,董事長立刻倒苦水,這二年集團內部任免都是書記一手把持,已經出現幹部隊伍青黃不接的危險,一些重要職位的老同誌即將退休,卻找不到可以勝任的接班人。


    領導說,對於能力強,品德過硬的同誌,不要被條條框框束縛了手腳,要大膽使用,破格提拔,給老同誌發揮餘熱的機會。


    有了這句話,趙姐先生想當董事長的願望雖然落空,可他破格留任卻是板上釘釘的事情,再等董事長調職後,公司隻有他一個副董事長,自然可以代替董事長主持工作,當然,書記硬要一把抓,誰也拿人家沒辦法,但這是個人能力和交際的問題,趙姐先生沒了被拉下馬的危險,有信心搏一搏。


    總而言之,趙姐向小鬼許的願望基本上實現了。


    可我卻沒聽出這件事情中,小鬼起了什麽作用,卻又不好意思問趙姐。


    直到她再次向我表示感謝說,我的小鬼救了他們全家。


    我才有些尷尬的問:“姐,這個真不敢居功,你覺得小鬼出力了麽?”


    “當然啦。”趙姐神采飛揚的告訴我:“那位副董事長的妻子早知道他在外麵養女人,暗中搜集他貪贓枉法的證據,威脅他不準離婚,而他出事前半個月,一直沒有回家,都泡在他金屋藏嬌的地方了,他妻子逼他回家,最後他領著自己的情婦和私生子回去,他妻子一怒之下向領導舉報。”


    “他為什麽這麽做,被小鬼弄瘋了?”


    趙姐說:“不是他,是他的情婦和兒子!他和妻子隻有一個女兒,反倒他情婦年輕漂亮,還給他生了個兒子,他把那母子兩個當成心頭肉,而那段時間,這對母子一個鬧著要自殺,另一個整天頭疼,說是有個小弟弟總摳自己的腦袋,要把頭蓋骨摳下來,他就是為了照顧這對母子,才跟妻子翻臉的,嗬嗬,也是個癡情種子!這件事是他情婦被逮起來之後,跟紀委的人說的。”


    如此看來,果真是小鬼在幫忙,也真難為它了,居然想出這種曲線救國的法子。


    趙姐又說:“事情成功後,小鬼還在夢裏向我邀功,問我什麽時候給它頭蓋骨,小吳師傅,這個事還得麻煩你,我不知道該怎麽還願。”


    “明天我去火葬場弄一塊頭蓋骨,再喂血的時候,你擺在它麵前就行了,不過你家的危機已經渡過,你還要繼續供奉小鬼麽?”


    趙姐有些難為情的說:“我是不想再供奉了,但還有個事……一會見了我先生,讓他跟你說吧。”


    趙姐家要請吃我吃飯,還讓我帶上做小鬼的法師,我說小鬼是小雅父親做的,人在雲南,她又讓我領小雅赴宴。


    將我送到小區口,我讓她先走,一會我帶小雅去飯店,可她看看小區裏的六層老樓房,不知想到什麽,說是認識我幾個月,還沒去過我家,便從後備箱裏拿一盒禮品,非要去我家看看。


    去我家做客倒沒什麽,隻是我坐了幾個小時飛機,本想洗澡輕鬆一下,可趙姐跟著,我又不好讓她回避,隻好忍著渾身不自在跟她閑聊,太陽快落山時,她開車帶我和小雅去酒店,是她先生經常待客的地方。


    進了包間,她家人已經到了。


    趙姐先生五十多歲,是個又高又瘦的男人,一見麵就哈哈大笑,跟我握手說:“小吳師傅,久仰你的大名了,前段時間工作比較忙,一直沒有機會向你道謝,今天一睹真容,果然英雄出少年呀,來,我給你介紹一下,這是我兒子和兒媳婦。”


    趙姐兒子不到三十,開一間投資公司,生意做得很好,因為他爸工作的集團就有投資業務,先給他的公司來個投資,再帶著他一起投資別人公司,就是智障都能賺錢,而他妻子小他幾歲,嬌小漂亮,一看就是個小鳥依人的女人。


    沙發上閑聊幾句,趙姐的先生向我道謝,說我的小鬼幫了他的大忙。


    我說客套話:“固然有小鬼的原因,但主要還是您吉人自有天相,命中有福報,小鬼才能幫您渡過這一劫。”


    “哈哈哈,小吳師傅真是太會說話了!”


    趙姐先生感歎道:“以前不在意鬼鬼神神的事,要說鬼這玩意,我信它們的存在,但我從不覺得它們能影響我們的生活,子不語怪力亂神嘛!就連馮師傅,不瞞你說,我愛人很信任他,說他是有法力的高人,我也一直把他當成會用氣功治病的大師,但這一回的事,真讓我深受啟發,看來人還是要有個信仰,在思想上約束自己,否則做起事來肆無忌憚,早晚要出大事情的!小吳師傅,你說我以後信佛好呢,還是信道好呢?”


    第二百五十二章 茅山鬼仔8


    我覺得他信春哥就挺好。


    他以前信的馬克思主義,讓他做人民公仆,還有紀委在一旁監督,約束力不可謂不強,可他該伸手照樣伸手,這樣的人,不是佛道二教的泥像加幾本經書就能教育成好人,這一次也是發現小鬼能幫他免災,所以想信個神仙獲得更大回報,要是真有個神仙下來讓他去自首。


    他肯定說人家是牛鬼蛇神。


    不過他既然挑起這個話題,我也趁機勸他:“信教就不必了,您身份特殊,被人知道也麻煩,隻要多做善事,多積福報就能有好運,我是想跟你說說小鬼的事,它雖然能……”


    趙姐先生伸手打住,嚴肅道:“這個你放心,我知道該怎麽做,說實話,家裏藏著一具小幹屍,我也整天提心吊膽,過兩天我就讓我愛人把小鬼給你送去。”


    能說出這句話,我倒是對他刮目相看了,我說:“還是先還願吧,然後我問問法師這個小鬼該怎麽處理。”


    趙姐先生點點頭,請我喝口水後,神秘兮兮的問:“小吳師傅,有個問題困擾我好久了,你能為我解惑麽?”


    “您說。”


    “你是怎麽把寫給我愛人的字據,從我家的保險櫃裏偷走的?”


    一聽這話,我差點把口中的茶水噴出去,馮欄答應派他的八個寶貝把字據偷回來,而我賣掉小鬼後,二十萬徹底到手,當時我激動的又想買車又想帶小雅出去玩,早把字據的事拋在腦後了。


    趙姐先生突然提起,我有些措手不及,隻好裝傻說:“我沒偷呀,字據丟了?”


    趙姐先生玩味道:“小吳師傅,你再裝下去就不夠意思了,那張字據我藏在其他房子的保險櫃裏,連我愛人都不知道,結果一天夜裏,四個血肉模糊的男人把我從床上扛到保險櫃前,逼我打開,我問他們是誰,他們不說話,還打我,我隻好打開保險櫃,然後就被他們扔了,我一睜眼發現自己還躺在床上,但心裏放不下,第二天打開保險櫃一看,別的貴重物品都在,隻有你寫的字據沒了,你怎麽解釋呢?”


    話說到這份上,我再解釋也沒用了,隻好說:“嘿嘿,我也是求個保障,沒別的意思,您放心,那四位大哥沒泄露你保險櫃的密碼。”


    “我沒什麽不放心的,就是覺得這個事不可思議,既然是你做的,我對你的本事就有更深的了解了,小吳師傅,我還有一個事想麻煩你,小鬼雖然幫我解決了暫時的困境,但集團的賬目,一時半會還理不清楚,領導雖然讓我留任,可年齡是硬杠杠,很容易被人借題發揮呀,我聽說風水能幫人升官,所以我有個想法,明年年初市x大要換屆,我想做x大代表,你能幫我麽?”


    先不說幫的問題,我連這個代表是什麽都不懂,向趙姐先生了解之後,才知道他是看上代表的人身特別保護權,有這個在,紀委動他也需要市x大的批準才行,而他的競選難度也很大,幾乎沒有成功的希望。


    我隻好說,風水不是萬能的,隻有推一把的作用,不可能把沒的變成有的。


    趙姐先生又問:“那你覺得小鬼能再幫我一次麽?我覺得這個事比起它幫我延遲退休,還要簡單一些。”


    “這個……”


    我看一眼趙姐,她悄悄的搖搖頭,看來他們兩口子已經商量過這個事,趙姐並不想再向小鬼許願。


    我說:“很難,先不說它能不能做到,小鬼的胃口會越來越大,即便這一次能幫你成願,它索要的還願供品,你們也難以承受,其實別說和鬼做交易,即便跟它們呆久了都有很大的危險,而且這個鬼仔的怨氣特別重,既然已經解決了困難,我覺得還是不要再靠它了。”


    趙姐先生想了想,說道:“沒有其他辦法了麽?你派去我家……”


    趙姐打岔道:“行了老孫,先吃飯吧,小吳師傅剛下飛機還餓著肚子呢。”


    “對,是我疏忽了,來,咱們上桌,小哲,讓服務員上菜。”


    一頓飯吃了兩個多小時,我被他們父子倆灌了不少酒,暈乎乎之間,還在琢磨那個代表的事,不是要幫趙姐的先生,而是聽他說任何公民都可以參選,我琢磨著要是真有個辦法,不如我去試試?


    吃完飯,趙姐讓兒媳婦帶小雅做美容,獨獨將我留下,她先生還有事要處理,讓趙姐送我回家,臨走前拉著我的手說:“小吳師傅,我的事你再費費神,幫我想個辦法。”


    包間隻剩我和趙姐,我說:“姐你不用管我了,我打個車回去。”


    她笑道:“說好了今晚好好感謝你,哪能讓你吃頓飯就走,你別管了,姐安排。”


    她的安排,就是掏出一張房卡,把我領到樓上的房間,說一聲:“你去洗澡吧,不用擔心小雅,一會我兒媳婦送她回家。”


    趙姐出門後,我才明白她準備怎麽安排我,想著這豪華大酒店的女孩,一定個頂個的漂亮,我經過短暫的思想鬥爭,立刻決定遵循我們中華的傳統美德,長者賜不敢辭!


    想著接下來會發生的事,我鑽進衛生間洗了五分鍾就出來了,躺到床上又陷入天人交戰,擔心這件事讓小雅知道會討厭我,可跟她住在一間屋裏,天天看得到吃不到,好不容易有這樣一個機會,我又實在舍不得拒絕。


    正猶豫著,聽到房卡刷門的聲音,我趕忙蓋上被子裝睡,希望一切能在被動中發生,減少我的負罪感。


    腳步聲一點點靠近,最後在我床邊停下,隨即便聽到一個女人的輕笑聲,她爬上床,按住我說:“你裝什麽裝!”


    是趙姐的聲音!


    我睜眼一看,果真是她,而且她穿了一身睡袍,身後沒有其他女孩。


    見我睜眼,趙姐閉上眼彎腰親我,我嚇得趕忙推她:“姐,你這是幹啥呀?”


    她笑道:“裝什麽傻,都說了今晚好好感謝你。”


    我尼瑪,她怎麽能恩將仇報呢?!


    我一軲轆翻起來,裹著被子縮在床頭,告訴她:“姐你別這樣,我不是那種人,而且你用不著感謝我,你已經給我錢了,那什麽……你在這休息吧,我先走了。”


    趙姐按住我的衣服,冷著臉說:“你什麽意思?剛才讓你洗澡,你興衝衝的洗了,看見我進來你又要走,你是不是嫌我老?”


    這不廢話麽,她當我媽我都嫌她老。


    我急忙解釋:“沒有沒有,你年紀大,可你風韻猶存,我是說我不能讓你用這種方式謝我,你把我想成什麽人了?姐,你這樣就太小瞧我了,我真有點生氣,我得走。”


    趙姐愣了愣,一屁股坐在我衣服上,歎息道:“哎,你多心了,其實也不是為了謝你,是我想這樣做,自從養了小鬼,姐就渾身不自在,尤其是上次下雨,摟它睡過覺之後,每天晚上都失眠,滿腦子都是那次見麵,你色眯眯盯著我的樣子,今天喝了點酒,就鼓起勇氣給你一次吧。”


    “不是,我啥時候色眯眯盯著你了?”


    第二百五十三章 茅山鬼仔9


    趙姐說上次寫字據時,我說我就叫吳鬼,色鬼的鬼,當時就用色眯眯的眼神盯著她。


    我決定抽時間對著鏡子好好檢查一下自己的目光,怎麽總有老女人能我清澈的眼神中,看出色穀欠?


    “姐你誤會了,當時你逼我寫字據,我有點不情願,所以跟你開個玩笑,我對你絕對沒有任何不純潔的念頭。”


    趙姐冷笑道:“說來說去,你就是嫌我老唄,無所謂,你們男人都喜歡年輕的,我懂!那你喜不喜歡錢?你開個價吧,以後我把你包了。”


    我當然喜歡錢。


    但我可以沒底線,卻不能沒有審美。


    “姐,這不是錢的問題,我再喜歡錢也不可能當鴨子,而且我又不是賺不到……”


    趙姐打斷我,說了一串極其粗魯的話:“你能賺什麽?你看你住的破房子跟個窯洞似的,還是租來的!要不是我找你買小鬼,下一步你是不是該去大街上要飯了?你別說那些沒用的,以後一個月五萬我把你包了,你拿上錢想找小雅還是其他女孩,隨你的便,反正今晚你不能走,我非玩了你不可。”


    說這幾句話時,趙姐表情凶狠,嘴角溢出唾沫星子,像隻發忄青的母獅那般紅著眼,一副要把我強了的架勢,往日那官太太的雍容氣度,不複存在。


    她想搶被子,我抵抗幾下,她沒能得逞,獅子撲兔似的將我撲倒,拚命往被子裏鑽,我堅決抵抗,無意中碰到她的額頭,明明累的滿頭大汗,腦門卻一片冰涼,再看她喘著粗氣,瘋狂對我下手的模樣,我頓時明白,一定是養了三個月的小鬼,身子裏陰氣過重,造成的陰虛火旺之症。


    還是上次小慧得這個病,事後我聽馮欄解釋了幾句。


    陰氣分生理和病理兩種,生理陰氣是人天生就有的,人之根本,發自腎源,而生理陰氣過重會讓人無精打采,懨懨欲睡,病理陰氣則是一種邪氣,也可以當成變質的生理陰氣,不但髒東西身上帶著,就連普通人生活不規律,五髒受損,都會導致生理陰氣變質成病理。


    病理陰氣於人無用,無法調和體內的陽氣,所以病理陰氣過重則是陰虛火旺,精神頭異常亢奮,若這火發自肝,會易怒,頭痛,口苦,發自脾胃則口臭便秘腹痛,腎火則是失眠盜汗,性穀欠妄動等等。


    小慧沾上鬼的陰氣,也是整天想男人,但她是未嚐人事的黃花大閨女,即便有衝動也不敢做出格的事。


    趙姐卻是五十出頭的大媽,說句粗俗的話,她兒子都比我大八歲,我還沒出生,她就用上男人的小弟弟了,深諳此道,再加上她沾的陰氣,來自怨氣極重的小鬼,使她的狂躁易怒,所以穀欠火焚身時被我拒絕,她大發雷霆,寧可用強也要辦了我。


    我拚命將她推開,吼道:“姐你冷靜一點,你聽我說,你現在得了情誌病,腦子不清楚,這不是你想要的,你養了三個月的小鬼,沾上……”


    我急忙說了小鬼對她身體造成的影響。


    趙姐終於停止動手,思索幾秒後,自言自語一句:“怪不得這段時間我哪都不舒服,原來是生病了!”


    她對我說:“小吳,你的小鬼讓姐生病,你得給姐治治!”


    我剛鬆口氣:“沒問題,明天我就帶你找馮欄。”


    趙姐露出下流的笑容:“來不及啦,你現在就給姐打一針吧。”


    我愣了兩秒才明白這打一針是什麽意思。


    而趙姐已經起身脫掉浴袍,不著片縷的身體露在我眼前。


    一眼掃去,我差點吐了,她的胸好像兩個大絲瓜,都他嗎垂到肚臍眼上了。


    我還想讓她冷靜一下,趙姐卻抓住我的腦袋往她身上按,我一看她鐵了心要糟蹋我,便顧不得三七二十一,猛地一推,趙姐骨碌碌滾到床下,半天沒爬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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