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說,她的猜測沒有錯。她和江恂有親密的接觸,玉墜的功效就會開啟。


    不過,這也太奇葩了,她總覺得這個玉墜有點怪怪的。要是她和江恂以後處對象,兩人親個嘴或者有更深入的親密接觸,那葫蘆玉墜裏的凝露豈不是更多,或者會有別的她還沒發現的作用。


    宋瓷越想越囧,不過,時間確實不早了,到最後她幹脆不想了,倒床上睡覺了。


    不出意料,今天夜裏,葫蘆玉墜再次出現在宋瓷的夢裏。


    在夢裏,宋瓷可以觸碰到玉墜,也可以喝到裏麵的凝露。


    凝露挺好喝的,清涼可口,在炎熱的夏天裏,不知不覺宋瓷就喝了一大半。


    按理說,長久的熬夜學習,精神應該不會很好的,肌膚也會變得枯黃,會出現各種問題。但第二天早上宋瓷起床後,卻感覺渾身充滿了力量,她覺得自己立馬再做20套卷子也不成問題。


    對著鏡子梳頭的時候,宋瓷還注意到,她的膚色好像也比昨天更好了點兒,本來熬夜時間久了,這段時間她眼底都有一圈淡淡的青痕,但今天什麽都沒有了。


    唯一的不同,就是昨夜她在夢裏喝了些凝露。


    宋瓷眸子瞪圓,乖乖,難道那不隻是個夢,那些凝露是真喝到她肚子裏了?


    不然的話,這也太巧合了,也沒辦法解釋這些變化的。


    如果那不隻是個夢,這些凝露確確實實會對她造成影響,那麽,目前已經發現的,這些凝露的作用好像就是提神醒腦、美容養顏和驅蚊驅蟲。


    宋瓷搖搖頭,太匪夷所思了。


    用早飯的時候,宋瓷向江老太太打聽起了葫蘆玉墜的事情。


    江老太太看了眼,,想起來了,“是這塊玉墜啊,江恂他外曾祖母還在的時候,把這塊玉墜給了我,後來,江恂他媽媽結婚的時候,我又把這塊玉墜給了他媽媽。”


    “這玉墜啊,可有不少年頭了,聽江恂他外曾祖母的意思,這塊玉墜算我們江家的傳家寶吧,一代代傳下來的。”


    江老太太突然想起一件事,“祖譜上還記的有這塊玉墜。”


    宋瓷和江恂對視一眼,兩人都有些吃驚。


    宋瓷忙道:“還上族譜了?”


    “是啊。”江老太太道:“你們要是好奇的話,待會我把族譜找出來,你們翻著看看。”


    吃過早飯,江老太太去到屋子裏翻箱倒櫃一通找他,真把族譜找出來了。


    江家不愧祖上是富商,族譜的封麵和紙張上還刻著精致的紋樣呢,摸一摸紙張,也能感覺出來是上等的紙張。


    宋瓷和江恂低頭翻開了族譜,江家祖上枝繁葉茂,從唐朝延續至今,好多老祖宗都是商人,行商遍及各地,有些還是當時有名的富商。


    不過,時間緊迫,兩人也沒有仔細看,而是快速翻到了記載著葫蘆玉墜的那一頁。


    江恂眼疾手快,指了一下,“在這兒。”


    宋瓷手一頓,仔細閱讀起來,族譜上記載,江家的這位老祖宗是文臣,最高官職二品,親手雕刻了這塊葫蘆玉墜,送給自己的夫人,然後,這塊葫蘆玉墜就一代代傳承了下來。


    那位老祖宗名字叫做江暮,巧合的是,他的夫人也姓宋,名字叫做宋窈。


    宋瓷愣了愣,盯著“江暮”兩個字看了一會兒,心頭突然湧出一陣奇怪的感覺。


    她急忙去看江恂,和她一樣,江恂這會兒也在低頭看著族譜。


    江恂的目光落到“宋窈”兩個字上,有那麽一刻,他的腦中突然閃現出很多場景,可等他仔細回憶的時候,他什麽都想不起了。


    仿佛什麽都沒出現,一切隻是他的錯覺。


    宋瓷輕聲道:“江暮,宋窈,很好聽的名字,他們一定是很相配很恩愛的一對。”


    江恂回過神,“嗯”了一聲。


    好在,隻有剛才那麽一會兒,現在宋瓷心裏那陣怪異的感覺已經消失了。她仔細看著記載,驚訝地道:“江恂,你的這位老祖宗竟然是狀元郎,好厲害啊!”


    江恂點點頭,“是挺厲害的。”


    宋瓷問道:“他是當官的,可你們家怎麽後來變成從商的了?”


    江恂往後翻了幾頁,“應該是後代當官的時候出問題了,就棄官從商了。”


    江家族譜上關於葫蘆玉墜的記載也就這麽多,其他的,也沒有了。宋瓷和江恂又看了會族譜,考慮到待會兒還要做題,他們便把族譜還給了江老太太。


    除了知道這塊葫蘆玉墜是江恂的老祖宗親手雕刻送給他夫人的,別的消息,他們並沒有找到。不過,可以確定一點,出現在族譜上的東西,絕不會是一般的、沒有用的東西,說明這塊葫蘆玉墜對江家人還是挺重要的。


    到現在,宋瓷大概已經發現了葫蘆玉墜的奧秘,不過,對於她來說,葫蘆玉墜到底有什麽作用、是不是神物,她並不是很在意。


    隻要對她沒有負麵的影響,她懶得思考太多,她更想把時間用來放在複習功課上。


    不過有一點,那些凝露可以提神醒腦,補充精力,她挺想把那些凝露拿出來讓江恂也喝一點的,可惜,拿不出來。


    日子一天天過去,轉眼間來到了8月份。


    1977年的8月,是無比熾熱的一個月,也是讓千千萬萬的人難以忘記的一個月。


    這天,江恂和宋瓷吃過午飯,抽空看了會書後,兩個人一起去地裏幹農活。


    突然,人群中爆發出一陣陣震耳欲聾的叫喊聲和歡呼聲,陳非列和李嫣手裏拿著報紙,激動地朝宋瓷跑來,“小瓷,你快看,真的要恢複高考了!”


    這份報紙是昨天的報紙,上麵刊登了昨天在北京召開的那場《科學與教育工作座談會》的內容。


    宋瓷一顆心不受控製地跳動的起來,她飛快地看著報紙上的內容,座談會的主題竟然是“高校招生”和“恢複高考”。


    雖然到最後這場會議還沒有明確的結果,會議上有人同意,也有人反對,但這是個好現象,說明真的要恢複高考了。


    難怪陳非列、李嫣他們剛才在歡呼呢,宋瓷激動地看向江恂,把報紙遞給他,“你也快看看。”


    江恂接過來,很快,他臉上也露出了笑容。


    沒有看到這份報紙之前,有時候他和宋瓷也會有些失落和沮喪,不知道這樣辛辛苦苦複習的意義是什麽,也不知道還要堅持多久才能看到希望。


    好在,終於沒有讓他們失望,是真的要恢複高考了。


    看到這份報紙,那些知青更是坐不住了,不管有沒有門路,都開始找門路回城了。


    這時,宋含章也給宋瓷打了通電話,他已經找好了關係,可以讓宋瓷回北市了。


    宋瓷自然答應了,她也想回去複習。


    在北市複習的話,她的爸爸是老師,給她找資料、給她指點功課都更方便點。


    不過,最近這段時間要回北市的人不少,火車票不是很好買,宋瓷決定等一周再回去。


    看到了曙光,能夠回城的知青都回城了,找不到門路回城的,也都拚了命的開始複習。


    見其他人這麽拚命,江恂和宋瓷也不敢有一絲懈怠。


    這天早上,吃早飯的時候宋瓷就發現江恂的嘴唇有些白,她關心地道:“你是感冒了嗎?”


    昨天下了一場大雨,氣溫陡然轉涼。


    江恂扭過頭,用手捂唇咳了幾聲,然後道:“昨天晚上我為了省事,用涼水洗澡了,今天早上就感覺不是很舒服,嗓子也有點疼。”


    宋瓷蹙著眉心,“昨天都下雨了,你怎麽還敢用涼水洗澡啊?”


    江恂苦笑了一下,“我想著沒事的。”


    宋瓷問道:“我這裏有退燒的藥,你要不要吃點?”


    她一年到頭要生病好幾次,所以她常備著退燒的藥。


    退燒的藥,一般會讓人瞌睡的,猶豫了一下,江恂道:“待會兒讓外婆給我煮碗薑湯茶就行了。”


    因著擔心傳染給宋瓷,所以今天他們兩個是分開複習的。


    到中午吃飯的時候,宋瓷去到江恂屋裏,卻見他的臉色更差了。


    宋瓷趕忙去摸江恂的眉頭,觸碰到的那一刻,一片滾燙。


    宋瓷生氣地道:“都發燒了,你怎麽不說一聲啊?”


    江恂臉上泛著不正常的潮紅,他不怎麽有精神,強撐著道:“…沒事,熬一熬就過去了。”


    說完話,他就要繼續做題。


    宋瓷生氣地一把奪過他手裏的試卷,“江恂,你都發燒了,還做什麽題啊?你這是在逞強!”


    “你現在應該做的是立馬吃藥,然後好好睡一覺,把燒退下去。”


    看宋瓷生氣了,江恂愣了愣,“小瓷,你別氣,好,我這就吃藥。”


    宋瓷皺著眉,“你要是早上的時候就吃藥,哪至於拖到現在發燒了!”


    她趕忙把暖瓶拿來,給江恂倒了一杯水,“不熱,快喝吧。”


    江恂喝了藥,宋瓷又督促著他上床睡覺。


    說實話,看到江恂發燒了,宋瓷很是生氣。


    看著女孩板著的臉,江恂躺在床上,輕輕碰了碰宋瓷的手背,“別氣了,我喝藥了。”


    宋瓷鼓了鼓嘴,“學習是很重要,但是身體也很重要啊。我氣的是,我馬上就要回北市了,說實話,我最擔心的就是你,怕你熬夜的太晚,怕你因為做題而忘記了吃飯,你還這麽不愛惜自己的身體,你讓我怎麽放心回北市?”


    江恂輕聲道:“別擔心,我沒事的。吃藥會讓人打瞌睡,我是想多些時間做題,才一直拖著,不過以後不會了,你放心吧。”


    宋瓷歎了口氣,“江恂,你這麽努力,我覺得依照你現在的水平,考上大學不成問題的,你不必這麽不要命的學習。”


    靠在床頭,江恂微微垂眸,剛剛出了很多汗,他的眸子也像是被清水濯洗過,幽黑清亮,他輕聲道:“可是,我想考上和你同一個城市的大學。”


    宋瓷是北市人,她以後肯定是要在北市讀大學的,北市有很多好大學,那麽,競爭也會更大一點。


    隻有付出更多的努力,他的機會才能更多些。


    宋瓷愣了愣,江恂輕飄飄的一句話,卻把她心頭所有的火氣都熄滅了了。


    江恂想和她在同一個城市讀書,宋瓷鼻尖一酸,江恂是為了她,才這麽拚命的。


    宋瓷忍著哭意,“江恂,不需要這樣的,就算你沒有去北市上大學,在我心裏,你也是很好很好很好的一個人,我不想看到你為了我這麽辛苦。”


    江恂卻是不在意,他虛弱地笑了下,“小瓷,你不要難過,也不要覺得有負擔,這是我想做到的事,也是我喜歡做的事。”


    宋瓷鼻尖兒更酸了,她伸出手,勾上少年的大拇指,晃了晃,“江恂,我們拉鉤上吊。”


    “北市見。”


    和她在同一個城市讀大學是江恂的動力,也是宋瓷的動力。


    不管學習任務有多麽繁重,但他們兩個人更有幹勁了。


    很快,一周的時間過去,宋瓷買到了北上的火車票。


    這段時間,回城的政策還沒有下來,但和宋瓷交好的知青也在各種找門路回去。


    李嫣、杜春分家境一般,暫時還沒有找到門路,她們有些著急,但好在她們和宋瓷關係不錯,之前在宋瓷的提醒下,她們已經有意識地開始複習了,就是不能回城,她們也比其他人多了很多的複習時間。

章節目錄

閱讀記錄

年代文男主的作精繼妹所有內容均來自互聯網,uu小說網隻為原作者杜卿卿的小說進行宣傳。歡迎各位書友支持杜卿卿並收藏年代文男主的作精繼妹最新章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