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不會用詞?什麽差強人意啊!那是不盡人意!”


    “你才說錯了呢!”


    “……”


    汪震用棍子戳了戳地,“大家都靜一靜,徐連長被歹人傷害至此,我們必須團結一致,找出凶手。”


    “啊,徐連長是被人弄成這樣!”


    “好慘呀!”


    “媽耶,到底是哪一個歹人口味如此之重?”


    “哎呦呦,還不是一般的重!”


    霍南慢慢踱步跟著一起過來,他挑眉望向汪震指揮大家後退一步,不由一笑。


    雖然結果有些出乎意料,但讓汪震來是對的。


    這走向可比亂搞男女關係有趣。


    徐朗醒後,隻見大家用同情的眼神看向自己,他愣了愣,忽然一陣風吹過,下麵有絲絲涼爽,他低頭一看,光的!


    又羞又惱又慌亂。


    汪震見徐朗終於醒了,連忙問他,“徐連長,昨天侵犯你的歹人你看清楚臉了嗎?”


    “對呀對呀,徐連長你快說,我們絕對不笑話你。”


    “絕對不能讓歹人逍遙法外,徐連長你不要為了麵子,包庇歹人呀!”


    “確實,徐連長你是受害者,要敢於站出來,指認凶手,我們一定會為你討回公道的,絕不讓你的菊花&%%!”


    徐朗:“……”


    汪震火上澆油道,“大家安靜,聽徐連長為我們講述昨晚驚心動魄的戰況。”


    徐朗:“……”


    第26章


    徐朗臉色陰鬱,幾近於崩潰邊緣。


    現在兵團的人都在傳他被歹人爆%#,可情況不是那樣!


    是周葦打了他!


    昨晚上,他記得是周葦打了他一拳,但這事,無論說出來還是不說出來都無濟於事。


    團長鷹眼盯著徐朗,手在大腿上放著,他出聲道:“徐連長啊,大家高度重視你被歹人襲擊的事情,所以啊,你別害怕,把昨晚的事說出來,你是受害人,兵團肯定會為你討回公道的。”


    徐朗:“……”要是能說,他早就說了。


    昨晚上他去找周葦就名不正言不順,再說,他說出來了,大家能信?一個女人把一個男人,還是兵團裏的男人一拳打倒!真要說出來了,他的威信何在?他可是兵團的連長!


    可現在所有人都想知道昨晚發生的事,就連團長,親自叫他到辦公室,詢問經過。


    徐朗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隻好沉默不語。


    團長被徐朗的這副姿態弄的沒有耐性,一個大老爺們,不就是被人那個啥了嗎,有啥丟人的!當務之急是找出歹人,讓兵團的男人做好自我保護措施,以免再發生這樣的事情!


    但當事人不說話,他這個當團長的不好再逼問,於是擺了擺手,讓徐朗出去。


    等徐朗一走,團長讓韓指導員過來。


    “老韓呀,你知道徐朗的事了嗎?愁死我了!現在局勢緊張,兵團竟然發生了這樣的事!”他兩眉一皺,額頭間有一條深深的溝。


    第一張大/字/報已經貼在□□廣場上了,廣大群眾紛紛響應中央的號召——各地多處孫悟空。


    兵團裏有很多人蠢蠢欲動,上次年輕人責問韓指導員,而這次發生了徐朗這事,他看不少人想做文章。


    按理說,徐朗的事不大,但現在他想壓都壓不下去,他不相信沒有人帶頭搞事情,但目前看來,他不能做什麽,隻能跟著群眾的思路走,另外,他總覺得有好幾雙眼睛暗暗盯著他。


    韓指導員垂了垂眼皮,他思考的時候一般都會這樣。


    周葦每天都會把重要的報紙或者資料放在他辦公桌上,京市的事他能知道的都知道了,再者有周葦這個助手,他比平常更迅速厘清了事情原委,但小人出沒,各種利益集團橫空出世,一些老將軍老政治家被打成修正主義分子,總之,他還不明白大領導的想法以及不清楚事情的發展走向。


    現在的情況是,上麵要下麵造反,怎麽造反呢?攻擊單位的領導上司,尤其是各地高校生,全力響應鬥爭,奮力衝在第一線。


    荒北在國土最北邊,中央權力覆蓋力度小,一些政策政令有很長的延時。


    目前這個階段看,沒有特別大的問題,但就怕一個控製不住,由小變大,原本雞毛蒜皮的事上升成了政治問題,那就完蛋了。


    韓指導員知道團長的想法,想大事化小小事化了,所以徐朗這個事,得有一個結果。


    徐朗不說那是徐朗的事,但這不代表兵團不能操作。


    韓指導員抬起頭,揚了揚嘴角,“團長,袁光棍如何?”


    袁光棍?


    團長鷹眼一眯,陷入思考。


    他知道韓指導員和袁光棍關係不好,尤其袁光棍仗著會騎馬給韓指導員使了很多絆子。


    物資這塊歸韓指導員管,所以免不了和袁光棍打交道,另外,袁光棍有時候故意挑釁韓指導員權威,讓韓指導員下不來台。


    團長沒有想到韓指導員記恨這麽深,直接讓袁光棍當替死鬼。


    見團長久久不說話,韓指導員沒有作聲。


    袁光棍必須處理掉,以前沒有機會,那麽現在,必須斬草除根!


    況且周葦頂替了袁光棍的職位,若是袁光棍知道了此事,還不知道如何編排他和周葦呢。


    而團長那邊也在衡量得失,如今見韓指導員默不作聲,一看便知韓指導員是鐵了心要修理袁光棍。


    無論從親疏上還是從利益上看,他決定和韓指導員保持步調一致,兩人是一根繩子上的螞蚱,想明白後,神色不由輕鬆下來。


    “隻是這動機不太好說。”


    韓指導員勾了勾唇,團長這話的意思很明顯,要搞袁光棍了。


    他早有準備,今早他讓周葦打聽袁光棍的事。


    袁光棍偷摸來兵團挖以前藏下的寶貝,至於為什麽,好像身體有病需要用錢。


    天助也。


    “徐朗發現袁光棍挖兵團牆角,想要揭發他。”韓指導員淡淡的聲音傳來,“袁光棍怎麽可能坐以待斃?惱羞成怒後打暈徐朗,一想起自己那啥不行,而徐朗是兵團公認的男神,所以嫉恨之下,做了有悖常理的事。”


    團長:“……”


    韓指導員都給他準備好了,隻能對不住袁光棍了。


    說實話,單袁光棍私藏兵團財產就是違反了紀律,既然這樣,他也就不客氣了。


    團長的權力還是很大的,尤其在荒北,頭上沒有管著的人,不客氣的講,一切都團長說了算。


    韓指導員看事情板上釘釘,笑著回到自己辦公室。


    袁光棍這個人他不爽很久了,現在解決了,他心情舒暢。


    小人這種生物,最討厭了,袁光棍就是一個典型的小人,可惜啊,自己搬石頭砸自己的腳,總之,事事有因果,不是不報日子未到。


    周葦在外間辦公,整理煤礦資料。


    池塘和大海中間有河流聯通,現在河流近在眼前,她當然不會錯過。


    機遇是留給有準備的人。


    她二十八歲成為部長,而且還是女部長,這等經曆,放在曆史長河裏都明耀閃爍熠熠生輝。


    別人都說她運氣好,正好完成了領導布置的任務,當然還有很多人說她賣色賣出來的。


    賣?確實有賣的人在。但周葦這樣驕傲的人怎麽可能做那種事情!


    時間總會證明,讓她傲視群雄,屹立不倒的是超群卓越的能力。


    當了部長以後,這種紛雜的聲音逐漸轉變,因為能力就在那裏擺著,別人不能完成的事,周葦可以,不僅完成,而且出色完成,逐漸,她成為了部門裏的頂梁柱。


    但言論並沒有消失,大家開始攻擊周葦是個女人,早晚都要結婚生子,到時候隻能退位讓賢或者調到沒有實權的部門。


    想想有些可笑。


    從山腳到山腰有人譏諷嘲弄說賣身升職,從山腰到山頂有人勸說女人要回歸家庭。


    周葦從山腳到山頂初心不改,她一直保持清醒、冷靜、理智,在魚龍混雜的生態場上百折不撓,斬關奪隘。


    其中很重要的一個因素,是機遇。


    機遇這東西可遇不可求,周葦從不放過每一次機會,她總是暗中蟄伏,等待新的階梯。


    同樣這次也是。


    見韓指導員回來,周葦打了個招呼。


    韓指導員點了點,笑容比以往來的真誠可親的多。


    周葦不著痕跡一挑眉,一頓飯的作用就是這樣大。


    中午,小李急急忙忙過來,“周葦,你媽叫你回家吃飯。”


    周葦放下手裏的資料,小李掃了眼封麵,這舊的發黃的書皮上寫了“荒北資源曆史概覽”八個字。


    小李一驚,周葦怎麽把這些老古董翻了出來!還看得津津有味!要知道這東西就連韓指導員都看不下去!


    “你看這幹啥?”小李忍不住問出聲。


    周葦淺淺一笑,她總不能說當部長需要吧。


    真要說出來,小李不得嚇死。


    所以為了小李的生命健康,這話自己知道就好。


    她簡單把材料一收拾,帶著長沿帽子回家看沈琴表演。


    這母女倆時不時就要唱台大戲,周葦揉了揉手腕,就當消遣好了,免費的演員,不一樣的花樣,她心裏詭異地生出了一絲好奇。


    家中,周霖氣得臉色鐵青。


    就在剛剛,沈琴跟他說周葦陪著廠長喝酒!丟人現眼!他的女兒怎麽可以幹出那種卑微低下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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