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鐺鐺。”


    方天畫戟輕輕一撥,隨意將五柄飛劍掃開。


    與此同時,其餘兩方修士不約而同鬥在一起。


    有元丹境修士在旁觀戰,天元門弟子心中驚懼,顧慮頗多,交戰之時,打得畏首畏尾。


    相反星魔宮弟子無所顧忌,且有意在長老麵前表現自己,頗為賣力。


    此消彼長之下,天元門弟子剛一交手便落於下風。


    除張榮萸憑借極品靈器犀利,遊刃有餘之外,其餘人皆是心中叫苦不迭。


    李遷年站在原地,也不出手還擊,目光一刻不停放到夜宴身上。


    “混賬。”


    柳昌明自覺受到輕視,心中慍怒,手上法訣一變,五柄飛劍盤旋升空,氣息相連,結成陣勢。


    其上靈力交融,氣勢攀升。


    遠遠看去,仿佛隻餘一柄青色巨劍,兼顧鋒銳與厚重,綠光大盛,散發凜然劍氣,飛速向李遷年刺下。


    李遷年眉頭微皺,全力催動的極品靈器威能莫測,即便是他,也不敢隨意對待。


    左手往儲物袋處劃過,五六麵各色盾牌浮現,散發靈光,盤旋飛到上空,排列成一條直線,層層攔截。


    “哢哢。”


    “砰砰。”


    這些近日得來的戰利品,質量參差不齊,不入極品靈器之列,威能總是有限。隻稍稍阻攔,便被接連擊碎穿透。


    青色巨劍被多番阻攔,威能卸去小半,卻依舊不容小覷,刺向李遷年頭頂。


    李遷年沒有躲閃,全力運轉功法,手上方天畫戟綻放藍光,手臂青筋暴起,狠狠向上方巨劍刺去。


    “砰。”


    二者迎麵撞在一起,發出震天巨響。


    雙方力量毫無顧忌向外宣泄,一圈圈氣浪爆鳴,向外圍擴散而去。


    巨劍輕輕顫抖一瞬,倒飛出去,重新分散成五柄木質巨劍。


    “咳咳。”


    李遷年身形一顫,不由輕咳出聲。


    即便是經過數次削弱,全力催動的極品靈器也不是這麽好硬接的。


    劍氣侵入體內,五髒六腑震顫,氣血翻騰不已,氣息紊亂。


    他忙運轉功法,強行平複體內氣血。


    雖是不太好受,不過此番交手,李遷年腳下未曾挪動半分,且目光始終有一份落在夜宴身上。


    “該死的混蛋。”


    全力催動的五柄飛劍被打散,柳昌明多多少少受到一些反噬。


    不過更讓他惱羞成怒的,是對方那副絲毫不將自己放在眼裏的姿態,直接讓人破防。


    “給我去死。”


    他不顧之前連番催動極品靈器的消耗以及方才受到的反噬,右手一招,一柄青色長劍落到手中,飛身向李遷年刺。


    其餘四柄長劍仍舊從各個方向攻去。


    “嗯?”


    李遷年不明白對方經曆了怎樣的心路曆程,心中疑惑的同時,手持方天畫戟招架。


    說實話,柳昌明的實力或許不錯,但近身作戰也就那麽回事。


    即便再加上從旁協助的四柄飛劍,也不堪大用。


    “鐺鐺。”


    “哢哢。”


    李遷年腳下不動,單手持戟與其見招拆招,順道抽飛幾柄襲來的飛劍,始終遊刃有餘。


    甚至顯得心不在焉,因為他大部分精力都用來防備遠處的元丹境修士。


    然而這副作為放在柳昌明眼裏,就是赤裸裸地蔑視,仿佛隨手應對小孩子一般。


    “姓李的,我與你不死不休。”


    柳昌明的攻勢愈發狂暴快捷,但由此露出的破綻也更多。


    換做尋常時候,以李遷年的作風,鐵定趁機下死手,就算不能將其徹底斬殺,也要讓對方脫一層皮。


    然而一位元丹境修士在旁觀戰,他卻不敢如此行事,生怕引來那人迎頭痛擊。


    隻手持方天畫戟,與其打得有來有往,某些應對招式甚至格外醜陋。


    不過話又說回來,若是能就這麽將一刻鍾時間混過去,與對方搞些下飯操作也值了。


    “柳師侄,退下吧。”


    一聲平和至極的呼喚,讓柳昌明冷靜下來,也讓李遷年心頭一緊,身體緊繃起來。


    夜宴背負雙上,淩空而立,靜靜看著李遷年。


    “你也算是個人物,帶著一群烏合之眾,將這刑玖城搶占,逼得我不得不親自來一趟,還耗費了一件壓箱底的手段。”


    “沒想到現在還敢揚言向我討教,那便動手吧。”


    李遷年深吸一口氣,恭敬抱拳一禮,“在下李遷年,見過前輩。”


    “戰局如此,我等想要活路,隻能冒險一搏,當不起前輩誇讚。”


    “嗬。”


    夜宴輕笑一聲,“若不是給我弄出那麽多麻煩,本座倒真想饒你一命,甚至收個記名也無不可。”


    說著,他有意無意掃了柳昌明一眼。


    柳昌明略一低頭,恨恨看向李遷年,頗為不甘地轉身離開,準備將氣撒給其他天元門弟子。


    “多謝前輩厚愛。”


    李遷年並未將此人的動作放在眼裏,心中念頭直轉,思考說辭,拖延時間。


    “晚輩有一事不明,前輩可否解惑,也讓在下當個明白鬼。”


    “你說吧。”


    “前番晚輩曾與一個名叫赤魁的修士交手,說是貴派血屍前輩專程派遣此人前來尋我報仇。”


    “但據晚輩所知,那血屍前輩與自己的徒弟關係並不好,且我觀那赤魁,似乎不僅僅是要殺我,而是想取什麽東西。”


    “難不成是那五火真君的儲物袋中,有什麽特異之物?似乎前輩也挺感興趣。”


    “但恕在下眼拙,實在沒能找到什麽值得元丹境修士覬覦的東西。”


    “哈哈。”


    夜宴笑著點點頭,“你倒是頗有幾分明智,反正是煉屍一脈的隱秘,與你說說也無妨。”


    “血屍老鬼那徒弟,就是曾被你所殺之人,身邊帶有一具純陰之體的女屍,對煉屍一脈來說,是極為珍貴難得的材料。”


    “這種體質,輔以煉屍一脈的秘法,煉製出來的屍魁,擁有令萬屍臣服的潛質,可以解決萬屍穀屍魁暴動的麻煩。”


    “那五火資質平平,也就是因為這具屍體,才被血屍老鬼破例收為真傳。”


    “若我得到這具屍體,至少可以向血屍老鬼,甚至他上麵的靠山換取一個人情。”


    說到這裏,他看向李遷年,微微挑眉,“若是主動將此物交給我,你可以選擇一個舒服的死法。”


    李遷年聞言,埋頭陷入沉思。


    “那五火真君手中,倒是有幾具屍魁,不過大多被我摧毀,且其中似乎並沒有什麽純陰之體。”


    “等等。”


    他猛然抬頭,像是想起了什麽,“我的靈獸在五火真君洞府中見到一口特殊棺木,其中似乎就有一具紅衣女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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