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縣城就要忙,估計幾年之內是沒這個打算了。


    ***


    湯老爺子之前在縣城住過好幾年,有人脈,還留了一套不小的房子,有這層關係在,林曉和家寶落戶的事很順利,拿到戶口,她沒去見湯天棟的家人,就先去辦理結婚證了。


    因為湯天棟急。


    辦結婚證的流程比較簡單,工作人員看完戶口,就問他們:“你們倆是自願結婚嗎?”


    林曉和湯天棟雙雙點頭。


    工作人員看了眼家寶:“這是你們的孩子?都這麽大了,怎麽現在才來領證。”


    “我家住村裏,之前他爹回城,我們倆失去了聯係,最近這個月才重新相遇,就趕緊來領證了。”林曉臉不紅心不跳的撒謊。


    “你男人是市裏,之前下過鄉?”工作人員看著他們的戶口重複確認了一遍。


    “四年前到我們村裏插隊了,我跟他就是那麽認識的,後來他趕著回城上大學,我不知道怎麽聯係他,孩子懷上的時候他不知道,就拖了這麽久。”


    工作人員看了眼兩人緊緊相握的手,也沒懷疑,她給人辦理結婚證這麽久,頭一回看到這麽般配的一對,郎才女貌,女的之前不屬於城市戶口,但是長得好看,尤其是皮膚,特別的白,吹彈可破,很像什麽事都不做的千金小姐。


    也難怪這麽好的男人會看上。


    這男人看著就很疼惜自己的媳婦,進來坐這麽久了,手都沒鬆過。


    工作人員又照例問了一句:“孩子幾歲了?”


    “四歲了。”


    “平時愛哭嗎?”


    “白天很乖,但到了晚上必須我照顧才行。”


    現在結婚審查還是比較嚴格的,家裏有孩子卻沒結婚的,工作人員都怕有問題,將來出紕漏,因此問得很仔細。


    回答完七八個問題,工作人員反複確認他們一家子沒什麽問題,才幫忙蓋章,把結婚證遞給他們,並真心實意的給了句祝福。


    “新婚快樂,祝你們婚後生活幸福美滿。”


    “謝謝。”林曉笑著拿過結婚證,長得像一張獎狀,上麵寫著兩個人的名字、性別和年齡,底下附著一句。


    “…自願結婚,經審查合於……婚姻法關於結婚的規定,發予此證。”


    紙張很輕,林曉卻覺得很沉重,結了婚以後,身上就真的肩負著責任了,回去的路上整個人都暈糊糊的。


    從談戀愛到結婚,時間很短,就像一場夢,很不真實。


    湯天棟一直跟她十指相扣,就沒鬆開過。


    回到家裏的時候已經是傍晚了,天色開始昏暗,家寶指著結婚證問:“娘,這是什麽呀?”


    回來的路上湯天棟去照相的店裏買了一個相框,把結婚證放進去裱起來,掛在牆壁上。


    “這是爹和娘的結婚證,有了這個證明,以後誰都不能把我跟你娘拆散了。”


    家寶似懂非懂的點頭,打了幾個盹兒。


    湯天棟盯著結婚證看了一會,終於想起來缺了點什麽:“明天我們去照相館拍張照片,貼在結婚證上。”


    鎮上有照相館,拍出來是黑白的,收費不低。


    湯天棟覺得,補上了照片,這張結婚證才算是圓滿。


    林曉點點頭,忙了這麽幾天,她已經很累了,熱水洗澡,在衛生間裏待了很久。


    等她出來時,家寶已經躺在湯天棟懷裏睡著了。


    家寶現在睡眠淺,睡著以後輕微動一下都會醒,除非把他抱去床上的人是林曉。


    湯天棟維持著一個姿勢不動,手都枕麻了。


    林曉輕輕的抱過家寶,躡手躡腳的把人帶去床上。


    湯天棟突然站起來,低頭在她耳邊小聲說了一句:“客房有一個小床,帶家寶去那兒睡。”


    林曉沒反應過來這句話的另外一層意思,不解的問:“客房?家寶他現在小,還沒辦法單獨睡。”


    “他晚上睡得沉,中途不會醒過來。”湯天棟壓低了音量,嗓音有點沙啞,“我們結婚了,總不能讓家寶一直同睡一屋,不方便。”


    溫熱的氣息撒到林曉的脖子上,癢癢的,她忍不住縮了縮脖子,身子動的時候,就感覺到後背有什麽東西抵著自己。


    林曉猛的反應過來,一張臉燒紅。


    林曉最終還是把家寶放到了客房,房間不知道什麽時候被湯天棟打掃好的,鋪好了床單,也放了被子。


    林曉坐在床邊守了家寶一會,見他睡得特別沉,也知道他這幾天跟著自己奔波累了,短時間內不會醒過來,就走了出去。


    拉上房門的時候,瞥見衛生間裏已經沒亮光了,也沒水聲,往他們房間的方向倒是有水漬。


    她突然緊張起來。


    這麽些天過去了,她跟湯天棟就親了兩次,時間都不是很久,今晚特意支開家寶,肯定得做夫妻倆的那點事。


    第94章


    林曉深吸一口氣, 緩緩進入房間,湯天棟剛剛貼好床頭上大大的紅色“喜”字,正在鋪床。


    他已經洗過澡了, 頭發濕漉漉的, 還沒擦, 天熱,身上就穿件短褲, 還是薄的。


    岑家送了一床紅色的被子,湯天棟拿出來用,這樣喜慶些,讓房間更有結婚的樣子。


    在隊裏辦酒席的那幾天, 他和林曉都特別忙, 殺雞做菜,招待親戚, 還是分開住的,婚房都沒好好布置。


    他弄得特別認真,加上林曉的步子輕, 都沒發現人進來了。


    林曉看著房間裏的擺設, 紅暈從臉頰一直蔓延到耳朵上。


    “天棟。”她搓著手心緊張地叫了一聲, 開口的聲音軟綿綿的,嬌嬌的。


    林曉今天穿著的是湯天棟之前給她買的睡袍, 很薄,還是花色的,領口有點低。


    湯天棟轉過頭,定定的看著她。眸色很深, 嗓音啞得幾乎要冒火:“床鋪好了, 過來睡吧。”


    林曉低著頭不敢去看他, 每走近一步都感覺自己渾身充血似的發熱發燙。


    她迅速的躺到床上,然後拉起被子蓋到身上,往床的最裏側靠,幾乎都要貼到牆壁了。


    湯天棟很快也躺了上去,不過是坐著的。


    兩人的頭發都沒幹。


    “不擦幹頭發嗎?會病的。”湯天棟問她。


    他隻是說句話,林曉就感覺自己的身子熱得厲害,心口就好像有顆火球在亂轉,輕輕發顫。


    林曉頭悶在被子裏,擠出一句話:“天熱,一會就幹了。”


    語氣輕輕的,撩得湯天棟的眼睛又暗了幾分,胸腔都沸騰了起來。


    空氣安靜了片刻。


    林曉感覺到被子被掀起一個角,灌入一股舒服的涼風,然後湯天棟就躺了下來,被子裏的空氣都變得滾燙起來了。


    她側了個身子,臉麵對牆壁,後背對著湯天棟。


    屋子裏安安靜靜的,靜得她都能聽到湯天棟的呼吸聲。


    林曉雙腿繃直,聲音發顫:“不早了…睡吧。”


    後麵兩個字就像是邀請,湯天棟舌尖抵在上顎,啞聲回應:“好。”


    林曉誤解了意思,剛鬆口氣,湯天棟的長臂就把她圈到懷裏,她的後背貼在他的胸膛上,溫熱的氣息從脖頸處蔓延至全身,帶來一股酥.酥.麻.麻的癢.意,被子裏到處都是湯天棟身上的香味,在這種壓抑的氛圍下,林曉的身體更加緊繃了。


    她的身體微微顫了一下:“天棟……”


    話音剛落,她就愣住了,背後有塊地方熱熱的,她自然知道這是什麽,喉嚨都幹澀了。


    她的身上有股淡淡的香味,是身體裏自然散發出來的,身子也軟軟的,一點也不柴,湯天棟血脈賁張。


    左耳上傳來一陣濕意,林曉下意識縮了縮脖子,湯天棟圈住她的細腰,眼睛發紅:“別動。”


    林曉不敢動了。


    睡袍從肩部下落,細密的吻落在背部,伴隨著湯天棟沙啞又克製的嗓音:“媳婦,別怕。”


    “我們是合法夫妻,放輕鬆。”


    林曉的脊背就像被電流擊過一樣,身子灘成水,那幾句蠱惑似的話讓她的心莫名的安定下來,又緊張又帶著點期待:“嗯……”


    腰部突然被湯天棟用力一掐,身子被轉了過去,湯天棟發了狂似的啃咬她的唇。


    ……


    ***


    林曉第二天醒來的時候,湯天棟早就走了,他的廠子已經挑好了地方,現在正在建車間,得過去監工。


    昨晚被折騰了大半宿,睡下的時候林曉已經累得睜不開眼了,睡得很沉,完全不知道他是什麽時候起來的。


    她從床上坐起來,腰還有點痛,雙腿也是酸得厲害,低頭看了眼,身上的衣服換了一件,鎖骨上都是紅印,更別說其他地方了。


    林曉喉嚨特別幹,啞得都發不出聲音了,床邊有水壺,她倒了杯水喝,潤喉以後才感覺舒坦不少。


    床單換過了,屋裏沒怪味,反倒有股橘子的香水味。


    湯天棟出門前把屋裏收拾了一下。


    他個子高,力氣大,沒想到在床上也是異常的凶猛,林曉洗漱的時候腿還在發軟。


    洗完臉,整個人才算是清醒過來,瞥了眼窗外,感覺已經是中午了,才想起家寶一個人住在客房,趕緊出門去看。


    家寶正坐在客廳的地上玩玩具,玩得很認真,安安靜靜的。


    林曉幹著嗓子喊他:“家寶……”


    “娘醒了?”家寶扭過頭來,眼睛亮晶晶的,把玩具丟下,跑到她麵前,“爹說娘身子不舒服,讓家寶自己玩。娘還痛不痛?”


    家寶頭疼的時候都會說痛痛,自然而然的認為生病就會痛,本來是無心的一句話,林曉腦海裏突的浮現出昨晚的情景,臉紅紅的。


    她看了眼牆上的掛鍾,居然已經十二點了。


    “餓不餓,娘去煮飯給你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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