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假期,還有假期紅包,記得吐泡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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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另外,新封麵我有兩個,大家去wb幫我看看,哪個合適。


    這裏也換下


    最後的最後,這篇文章預計5月正文完結(別慌,穩住,5月才開始),所以5月會開《被白月光碰瓷後》和《與有榮焉》,大家快快快去收藏,快去收藏,快去收藏,比心心


    第084章 節外生枝


    “走, 先回去。”李裕淡聲道起,似輕描淡寫一般。


    “怎麽了?”溫印敏銳,明顯覺察李裕語氣同早前不同, 但又特意沒有顯露。


    李裕轉眸看想她,隱晦道, “方才的人,我見過 。”


    溫印意外, 方才的人?


    溫印剛才沒怎麽留意,她還在同李裕打趣說著“心有菩提”, 好像是見有個小沙尼領了一個少年模樣的公子哥擦肩而過。


    李裕是說的那個人?


    溫印下意識想轉頭, 李裕輕聲, “別回頭。”


    溫印會意,沒有轉頭。


    但這裏是定州,又是茗山山中的明珠寺內,怎麽剛好就這麽湊巧有他見過的人。


    而且,李裕言辭間的慎重,又讓她別回頭看,溫□□中很快想到什麽, 眸間也掠過一抹詫異,朝李裕對口型道,“洛銘躍?”


    李裕頓了頓, 朝她頷首。


    溫印很聰明。


    他也沒想到他就說了短短兩句, 她竟然就猜到了。


    溫印也沒想到剛才那人就是洛老大人的侄孫,洛銘躍。她想象中的洛銘躍應當是個溫文儒雅的世家公子,洛老大人親自教導的後輩。


    但瞧剛才的模樣, 年紀不大, 甚至, 還俏皮活潑……


    早前江之禮說見了洛銘躍多次,洛銘躍一直揣著明白裝糊塗,但眼下李裕前腳才來明珠寺,洛銘躍後腳就跟了來,來得這麽快,是表明態度,讓李裕寬心。


    那洛銘躍手中一定有李裕要的東西……


    “先回去再說。”李裕沉聲。


    溫印應好。


    溫印見李裕故作的神色淡然裏隱隱藏了激動,沒作聲,腦海裏也應當都在想明日同洛銘躍見麵的事。


    等到拐角處,李裕正想回屋中去,溫印扯住他衣袖,“等等。”


    “怎麽了?”李裕詢問般看她。


    溫印輕聲道,“多在苑中走一圈,別讓旁人看出端倪來,不差這幾步。”


    李裕才回過神來,他方才光想著洛銘躍的事情去了,忘了這處,還是溫印謹慎。


    他是當局者迷。


    溫印伸手牽了他的手,她知曉他眼下一定緊張,也激動,但不能表露,怕被人看出端倪,更靜不下心來。


    李裕看她。


    溫印笑了笑,沒說旁的,繼續牽了李裕在夜色中踱步。


    不知為何,這一幕,李裕莫名覺得他會記很久,也都一直記得……


    黃昏將過,禪院上下開始掌燈。


    禪院裏都是清燈,小沙尼點燈的動作,不急不緩,衣袖間的寧靜裏似是都帶著安穩與禪意。


    溫印同李裕路過時,溫印轉頭看了看。


    正好前方有壓低的花枝,李裕順手撩在一側,沒讓枝頭擋住溫印,溫印一直在看一側的沙尼點燈,根本沒注意,但他原本也不知要她注意。


    等溫印回頭看他,李裕已經放下衣袖,好似什麽都沒發生,隻剩一雙身影,宛若一堆璧人。


    ……


    兩人在禪院中又散步消食了一圈,終於順理成章回了兩人今晚借宿的禪房。


    禪房不大,分不了外閣間和內屋。


    屋中隻有兩處屏風隔開。


    一處六扇屏風,將案幾和案幾後的床榻隔開,屏風前的案幾說話,看書;屏風後的床榻休息用。


    禪房內也沒有耳房,用另一處四扇的屏風隔開了浴桶,可以沐浴更衣。


    禪房很簡單,也很古樸淡雅,同香爐中的檀木香相形益彰。


    屋中沒有旁人,溫印剛想開口說起,李裕伸手至唇邊做了一個噓聲的姿勢。


    溫印會意噤聲。


    李裕牽了她繞到屏風後,在浴桶前開始寬衣。


    溫印愣住。


    李裕輕聲道,“別走,陪我一道洗。”


    李裕說完,目光環顧四周一遍。


    溫印忽然間明白了些什麽。


    李裕繼續寬衣。


    其實早前李裕昏迷的時候,溫印也幫他擦拭過,但那時候他昏迷著,沒那麽尷尬,眼下,還是頭一次,他在她麵前入水。


    溫印一直背對著他,等他入了浴桶,溫印才轉身看他,心中也念叨著,佛門清淨之地,別胡思亂想。


    李裕伸手扶水在雙肩處,就有水聲在浴桶中響起,借著水聲,李裕輕聲道,--------------/依一y?華/“這種佛堂後的禪院,大都隔牆有耳,最容易探聽。”


    果真,他一麵澆水,水聲掩蓋了他的聲音,也就在近處的她能聽見。


    溫印外出經商的時間不少,也明白李裕的意思,但她外出大多是在客棧,也習慣了警醒。可這處是佛堂,在京中時,祖母禮佛也不會在寺中留宿。


    這些,李裕身在皇室,比旁人都更清楚其中貓膩。


    “繼續舀水。”李裕提醒。


    溫印照做。


    他的說話聲很小,再加上水衝在身上的聲音,她聽都費勁,更勿說旁人,“剛才我們在禪院裏見到的人就是洛銘躍,起初我也是覺得他眼熟,但沒有反應過來,後來聽到他說話,我才想起我見過他,就在洛老大人家中。他在京中的時間不長,所以我的印象不深,但我確定我見過他,方才那個就是,我不會看錯。”


    溫印也記得聽早前的小沙尼口中喚的是洛施主,還聽洛銘躍自己說,他住頂頭的那間禪房,而且還說了明日晨間要去借閱經文。


    溫印說完,李裕頷首,“他也認出我了,那句話是特意說給我聽的,告訴我他住何處,也約我明日去藏書閣碰麵,剛才照麵很短,他一句話沒同我說,都交待清楚了,洛銘躍這個人很聰明……”


    李裕一麵說著,溫印一麵舀水給他衝背,“那我明日陪外祖母去聽晨間誦經,你去藏書閣與洛銘躍會麵?”


    李裕遲疑片刻,繼而搖了搖頭,低聲道,“不,事前就定好了明日晨間要同外祖母一道去聽誦經,禁軍都知曉,事出反常必有妖,如果臨時改去藏書閣,會引起不必要的關注和猜忌,犯不上。”


    李裕想了想,沉聲道,“阿茵,明日我們還是照常同外祖母一道去聽晨間誦經,誦經後,我會說這段經文洗滌心境,對這段經文感興趣,然後借故問起是哪段經文,誦經的經文,藏書閣裏一定有,供香客查閱,我屆時再讓人指引去藏書閣便沒人會懷疑,也在情理之中……”


    溫印會意。


    李裕繼續道,“這樣,還有一個好處,防止洛銘躍被提前清除出去,我一時興起去,沒有趕人的理由,也沒有趕人的時間。”


    溫印看著他,又是東宮的心思,也思慮周全……


    “阿茵,你明日同我一道去,我去見洛銘躍的時候,你幫我看著些,如果有事,就知會一聲,宋時遇這處我能應付,不會有事。”李裕又說起。


    “好。”溫印應聲。


    溫印知曉李裕雖然沒提,但心中激動,也忐忑。


    溫印湊近,“會順利的。”


    他看她。


    溫印伸手替他綰了綰耳發,莫名覺得,不過才大了一歲,小奶狗怎麽好像比早前成熟了好多。


    依然清朗俊逸,但隱隱有些相貌堂堂的跡象了……


    李裕看她,剛想探究她方才的目光,溫印業已轉身,取了浴巾給他。


    他接過,溫印繞到屏風後。


    李裕這才起身,水聲滴落在浴桶裏,他裹在身上,出了浴桶,裸.露的後背漸漸有了介於少年與男子之間的精壯和結實。


    李裕擦幹身上,然後披了寬鬆的外袍繞到屏風後。


    李裕在小榻前落座,這些時日都已經習慣了,溫印替他擦頭。溫印知曉他在想事情,兩人也頭一次擦頭的時候什麽話都沒說。


    等到差不多擦幹,李裕才回過神來,“你讓人換水吧。”


    溫印頷首。


    李裕睡不著,在案幾前翻著佛經靜心,安潤和清維換了浴桶裏的水,溫印簡單沐浴而後更衣出來。


    李裕見她沒穿睡袍,而是換了一身衣裳,應當是要出門。


    果真,溫印上前,“你早些睡,明日還要早起,我去看看外祖母。”


    李裕看她,“我等你。”


    “不用了。”溫印指尖輕輕揉開他不知不覺皺緊的眉頭,輕聲道,“我多陪外祖母一會兒,別等我了。”


    李裕這才應好。


    目送溫印的背影離開屋中,李裕心中好似忽然覺得空嘮嘮的。


    ……


    另一處禪房內,區老夫人看向溫印,“你怎麽來了,都入夜了,讓李裕自己一人?”


    溫印一麵上前攙扶她,一麵笑道,“他又不是小孩子,自己會照顧自己。還有安潤在,不用擔心。我想同外祖母一處了,晚些再回去就是……”


    馬上是宇博的忌日,眼下又在明珠寺裏,她怕外祖母心中愁思,所以特意在入睡前來陪陪外祖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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