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給過你機會,可惜你自己要作死怨不得別人。”楊昭昭才不會配合他的謊言:“回去好吃好喝吧,畢竟你的好日子沒幾天了。”


    “但願你受賄威脅隻有我,若是還有別人,那你慘了!”楊昭昭瞥了眼臉色大變的厲一風,想來他沒少背著歐陽正這個領導嶽父給自己謀利。


    楊昭昭不再多說,坐等他的下場。


    厲一風看著關上的門,心裏一慌,繼續敲門:“楊昭昭,要如何你才能配合說是開玩笑,你那個歌舞廳許可證保證給你辦下來。”


    “不必。”楊昭昭扭頭回去休息。


    現在求饒,太遲了!


    被晾在門外的厲一風氣得又踢了幾腳大門。


    嘭嘭嘭的!


    楊昭昭聽見了,打開大門,對著布萊克做了一個手勢:“上,咬!”


    布萊克齜牙咧嘴,一個猛撲,對著厲一風就撲了過去。


    眼看著就要把人撲咬,楊昭昭拉了一下狗繩,把布萊克拉了回去,而厲一風,用手護著臉,人卻嚇尿了。


    地上一灘液體。


    厲一風沒想到自己這麽丟人,他根本無法麵對楊昭昭,瞥了眼凶神惡煞,前腿不安的撲過來的大狼狗,他害怕。


    厲一風知道,求楊昭昭無用,隻能另外想辦法。


    被她如此羞辱一頓,厲一風憤怒,開車離開時,黑背虎虎生威的追出去。


    厲一風見了,停下車,車子後退,意圖撞死布萊克。


    幸好楊昭昭把布萊克叫了回去,厲一風這才死心的開車離開,恨不得一把耗子藥毒死這隻大臭狗!


    第二天,厲一風被相關部門找上門,讓他聽了昨晚的廣播:“說話的人是你,對吧?”


    厲一風避無可避,他握拳點頭:“是我,那是我喝醉了和我未來弟媳婦開玩笑的,喝醉了的話不能當真。”


    喝醉,


    未來弟媳婦?


    楊昭昭?


    來人對視一眼:“那惠佳廣場的許可證跑了十幾次辦不下來,真的是因為政策不允許,還是如你說過,被卡著?”


    “沒有沒有,是她經營的場所不符合發許可證,你們知道她要開什麽嗎?”厲一風禍水東引。


    來人自然知道:“歌舞廳這一塊,沒有明文規定不可以開,所以許可證是可以發一個臨時的。”


    厲一風:“可以這樣嗎?她申請的好像不是臨時的,所以那晚我們幾個人喝多了,就開始胡言亂語,我這人喝醉了就喜歡說胡話,可以找我的朋友們問一問。”


    “我們會調查這一塊,不過你那個未來弟媳婦楊昭昭卻說,你們說話那天時間是白天,並不是喝醉的場所,而且還有時間播報。”


    厲一風:“......”


    “你和你未來弟媳婦楊昭昭的話有分歧,我們不可能聽你一言,而且楊昭昭還舉報你們要求行賄,敲詐勒索。”


    “她亂說的,她就是汙蔑。”厲一風激動。


    來人看著情緒激動的厲一風,心裏有底:“你說你喝多了喜歡說胡話,這樣吧,把這瓶酒喝了,看你會說什麽胡話。”


    厲一風看著他們拿來的高度二鍋頭,胃裏在燒。


    “我......我今天不想喝酒,胃裏不舒服,不能喝。”厲一風想避免這個被揭穿的舉動,他喝醉了隻會呼呼大睡。


    根本不會胡言亂語,沒想到他們這麽狡猾,居然還帶著二鍋頭。


    這不是要命嗎?


    “沒關係,楊昭昭表示,她會給你叫救護車,送你去醫院,或者去醫院門口喝也沒關係,為了證明你的清白,這酒喝不喝在你。”


    楊昭昭早就猜到厲一風會有什麽樣的借口,在他們了解情況的時候,楊昭昭如實回答,還給他們準備了一瓶42度的二鍋頭,連花生米都準備好。


    就怕厲一風找借口。


    楊昭昭已經預判了厲一風的所作所為,他被拿捏得死死的。


    一邊是清白,一邊是真相。


    厲一風咬咬牙,拿著二鍋頭喝了幾口,一副醉醺醺的樣子,開始他的表演:“我和你們說,我嶽父是歐陽正,他職位很高的,你們要是有什麽需要可以找我,我找我嶽父幫忙。”


    “我不要太多,給我三層樓,兩個鋪麵就行,我嶽父真的很厲害的,我嶽父是歐陽正,他是大官呢!”


    “你們認識歐陽正嗎?”


    “你們要不要找我幫忙?”


    “你們......”


    厲一風還沒說完,來人一臉冷漠的開口:“別裝了,你喝的根本不是酒,根本不會醉人。”


    厲一風:“?”


    尷尬!


    十分尷尬!


    明知道尷尬得能摳出一個四合院,厲一風還是不承認自己裝的。


    他繼續演。


    “我沒喝醉,我還可以繼續喝!”說著就要對瓶吹,被搶走了瓶子。


    他們臉色一冷,嗬斥:“厲一風,老實交代,是不是歐陽正指使你敲詐勒索的?”


    意識到他們衝著嶽父來的,厲一風暗暗握拳,他知道,若是把一切推嶽父身上,他或許可以摘出來。


    若是歐陽正倒台,厲一風知道,他這輩子都沒翻身的機會。


    隻要嶽父還在那個位置上,他就算被抓,以後還有翻身的機會。


    唯一失策的就是,當初敲詐楊昭昭的時候,居然被她留下證據。


    厲一風至今想不明白,她是怎麽錄下兩人的對話的。


    第281章 沒媽的孩子是根草


    就算有厲一風這邊咬死自己喝醉了,胡言亂語,一切和歐陽正無關,歐陽正也引起了的上級的注意。


    原因很簡單,現在處於風浪尖口,加上楊昭昭的“廣而告之”真的很絕。


    京市的人大多都知道這事,不可能輕拿輕放。


    歐陽正得罪的人也不少,也有人盯著他那個位置,送上門的可以把人捋下去的機會,怎麽可能會不用。


    加上現在確實嚴抓,上麵有殺雞儆猴的意思,歐陽正被調查了,從他的辦公室開始,找一些蛛絲馬跡。


    有人推波助瀾,歐陽正果真被查出不少問題。


    還在家裏搜查了不少現金,以及稀有的古董文物,說是自家祖傳,卻有人舉報,是受賄的。


    歐陽正沒想到,不過是一個愚蠢的女婿,卻讓他陷入泥淖中不可自拔。


    歐陽正被帶走審問的時候,頭頂一片黑暗,他知道,這輩子怕是就這樣了,他被一個貪心不足的女婿給害了。


    厲一風知道嶽父被帶走,他差點頭發都白了。


    和歐陽娜見了一麵後,得知歐陽正的情況很嚴重,他動了心思,主動交代:“一切都是嶽父要求的,不,現在他不是我嶽父,我要和受賄的女兒離婚,我絕不會同流合汙。”


    厲一風義正言辭的舉報歐陽正的時候,把自己摘得幹幹淨淨。


    無恥。


    真無恥。


    因著厲一風,厲老爺子還被調查,好在老爺子他們鬧翻的事情左鄰右舍都知道,厲老爺子並未做任何不該的事情,厲老爺子毫無影響。


    楊昭昭的許可證被壓了兩個月後,總算在她十月底辦了出來,此時的京市,已經很冷了,步入了冬天。


    楊昭昭知道厲一風“大義滅親”的事情之後,她笑了。


    厲一風果真是陰險小人,為了自己的利益,不惜拋棄妻子。


    沒錯,從歐陽正被定罪後,厲一風被判了三個月,他表示和歐陽娜離婚,孩子歸她,房子歸她。


    厲一風大言不慚的淨身出戶。


    實際上他們住的房子都是歐陽正利用職務之便,給他們安排的。


    厲一風的工作,也是歐陽正安排的。


    家裏的錢,以歐陽娜花錢大手大腳為由,全都他收著,最後放在厲媽媽手上,歐陽娜才是身無分文的那個。


    看似厲一風淨身出戶,實際上把那些東西收回,歐陽娜根本沒什麽東西。


    有的就是還未滿兩歲的女兒,等著她嗷嗷待哺。


    厲一風連女兒都不要了。


    歐陽娜的爸爸被抓,媽媽氣得住院,家裏揭不開鍋,她住在小四合院搭建的七八平米的矮房子。


    正房封上了,不給他們住。


    歐陽娜隻能蝸居在小房子裏,看著家徒四壁,默默流淚。


    之前他們家風光的時候,親朋好友各種巴結。


    歐陽正被抓,歐陽娜找那些親朋好友借錢,一個個避而不見,哭窮,唉聲歎氣,短短兩個月不到,歐陽娜受盡人情冷暖。


    無奈之下,歐陽娜把女兒丟在厲老爺子家門口再也不管。


    厲老爺子看見凍得直哭的重孫女,歎了口氣,艱難的彎下腰,把重孫女抱了回去,摸了摸她的頭:“甜甜乖,以後跟著太爺爺吧!”


    不遠處,躲在小巷子的歐陽娜一把鼻涕,一把眼淚,看著心肝寶貝女兒被厲老爺子抱回去,手背咬破了皮。


    要不是走投無路,實在是養不起孩子,歐陽娜也不會把人送到這兒來。


    她知道,厲一風那一家根本沒心,她把孩子送去,厲媽媽根本不看,把人丟在外麵,冰天雪地孩子凍得瑟瑟發抖,哭著叫媽媽,叫奶奶,厲媽媽仿佛聽不見。


    還說什麽一個孫女而已,拖油瓶,敗家的,不值錢,養不起。


    以前歐陽正在的時候,厲媽媽沒少受歐陽家的氣,這會兒歐陽正倒下,害的兒子還要被抓起來,厲媽媽就更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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