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先收點利息。


    今日我又是人美心善的晚晚子喲,有沒有人為我鼓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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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9章 科舉文對照組女配19


    大人一拍驚堂木:“林晚何在?”


    “民女在!”林晚走出來,正要下跪見禮,大人說道:“站著回話吧!”


    小姑娘的善良大度讓大人很有好感。


    “謝大人。”這不,好處就來了。


    大人開始問話:“今日辰正至午初,你在何處?”


    林晚回道:“回大人,今日辰正至午初,民女隨母親正在李府參加李府的賞花宴。”


    “宴會期間,你可曾單獨離席?可曾去過李府東北角小院?”


    “回大人,民女中途曾離席,但並非單獨離席,是李府小姐李瑩陪伴離開,此事大人可找當時在場的小姐查證。”林晚道


    林清上前一步行禮:“大人,民女林清,當時就在現場,可以為長姐作證,當時長姐因為丫鬟不小心把茶水潑到衣服上,李小姐便陪長姐去換衣服,當時民女也曾提出要陪伴長姐,隻長姐見民女與大家夥玩得開心,便讓民女留下,自己和李小姐一起離開了。”


    林晚繼續道:“走到一半,來了個丫鬟,說前頭花廳有事找李小姐,李小姐便讓丫鬟送我去換衣服,誰知走到半路,帶路的丫鬟也說肚子疼,讓我自己去找地方,好在李府我也待過,於是便自己尋了個小院子換了衣服,然後就回涼亭那邊和眾位小姐繼續遊戲去了。後來我們玩累了,在外麵花園逛,聽到東北角那邊有喧鬧聲,我們擔心也有些好奇,就一起過去看看,沒想到竟然看到我母親正拎著斧頭要砍門鎖!”


    “你撒謊!”謝寶儀忍不住跳出來:“早上你分明進了小院,之後你把我和哥哥表姐都迷暈了,然後——”


    後麵的話謝寶儀根本就說不出來。


    她現在還記得當時醒過來時看到的情形,隻要想一想就覺得惡心想吐!


    要不是將林晚拿下,幫哥哥報仇的念頭在支撐著她,她此時此刻已經瘋了。


    謝寶儀血紅著眼睛瞪著林晚:“哥哥哪裏對不起你了,你要這般害他!!”


    趙玉依像是才回過魂兒來似的,也淚眼朦朧,含著恨意的看著林晚:“林小姐,我知道我們姐妹以前多有對不住你的地方,可你要是怨恨我們,就衝著我們來好了,你為何要這樣對待表哥?就算是表哥不愛你,也做了你多年的兄長呀?你怎麽能夠因愛生恨,對他做出這樣的事情,生生毀了他一生!”


    喲嗬!


    這話可比謝寶儀高明多了,直接點明了林晚對付謝景恒的動機。


    林晚歎為觀止:“趙小姐,你這倒打一耙的本事,真是爐火純青!”


    “不過我這個人向來都是有仇當麵我就報了。比如趙小姐,比如謝師兄。”


    不等趙玉依辯解,林晚臉色一正,說道,“有些事情既已過去,民女本不欲多言,今日趙小姐與謝小姐要汙我名聲,民女縱是不為自己著想,也得為父母長輩,以及兄弟姐妹著想,不令他們蒙羞於人前!”


    林晚回身朝堂上大人一拜:“大人應知,所謂因愛生恨,必得先有愛而不得,才會心生怨恨,有所報複!然則我們林謝二府皆知,我母親曾令府上管事梁媽媽前往謝府,退回昔日謝夫人與我母親議親時留下的信物,婉拒了這門親事,而後謝夫人急急忙忙的領著兩位小姐前往林府,想要挽回這門婚事,但都被我母親拒絕在門外,此後數日,每日都命人往府裏遞帖子,想要上門拜訪,都被我母親拒絕了。”


    林晚話音落,梁媽媽手裏捧著一個木盒子站在門外:“大人,奴婢手裏裝著的,便是太太拒婚後謝夫人遞送到撫上的帖子!”


    大人讓周捕頭將木盒子遞上來,師爺打開後翻了翻,朝大人點點頭,大人親自接過查看,的確如林晚所說,這些日子謝夫人幾乎日日都有往林府送帖子。


    謝家眾人臉色難看,沒想到這件事被林晚拿住,眼看著林晚就要翻盤,趙玉依機智的說:“林小姐,沒想到你為了脫身,竟然對著大人也敢撒謊!”


    趙玉依對大人道:“大人明鑒,這些帖子雖是舅母送去林家的,但卻並非是為了林小姐與表哥的婚事。”


    “那是為何?”大人問。


    趙玉依一臉羞愧:“是為我和寶儀。”


    如果可以,趙玉依是真不想將自己做過的那些事情說出來。


    她心裏很清楚,哪怕她再巧舌如簧,在真正聰明人麵前,她的那些小心思依舊是無處掩藏。


    可眼下她卻不得不說。


    她將當日珍寶樓謝寶儀搶林晚看上的發簪,林晚發怒,不但不肯讓,還遷怒丫鬟雪梨,將雪梨丟給她的事情說了。


    最後無奈的說:“我們與林小姐自小相識,林小姐自來溫柔大度,縱容寶儀,因此寶儀的性子都被驕縱壞了,所以才會下意識的想到什麽就說什麽,她本身是沒有惡意的,隻要林小姐好好說話,我們也不會強人所難,奪人所愛,可偏偏——舅母得知之後將我們姐妹罵了一頓,我們姐妹也醒悟到自己的行為並非淑女所為,因此心生愧疚,於是拜托舅母帶我們去林府給林小姐道歉,誰知道林府卻拒不接待,這是明顯生氣了啊。林府和謝府,中間有著表哥,我們為了不讓表哥為難,因此一力想要化解,便是今日的賞花宴,其實也我們拜托李夫人所辦,為的就是能有機會向林小姐道歉,可惜,林小姐卻並不肯接受。”


    趙玉依說到這裏盈滿了淚:“此事到底是我和寶儀做錯了,無論林小姐是否原諒,我們都不敢強求,可她千不該萬不該因為這樣就遷怒表哥,用此毒計毀掉表哥!請大人明察,為表哥討回一個公道。”


    大人問:“林晚,可有此事!”


    “雖然趙小姐避重就輕,但確有此事。”林晚並不否認:“我也的確是因為此事,將身邊的心腹丫鬟贈與了趙小姐,更是因為此事,請父親母親取消了與謝家的婚事。甚至,也因為此事,我父親對謝師兄徹底失望。實不相瞞,在今日之前,我父親已經兩度將謝師兄趕出家門,最後一次甚至還是命小廝將他趕出去,同時發下狠話,要將謝師兄逐出師門!”


    在場除了林家之人,其餘所有人全都驚呆了。


    由此可見,謝景恒回去之後並沒有將此事告知謝家眾人。


    而林府這邊也並沒有流言傳出,所以大家才都不知道。


    大人吃驚的看向林舉人:“林舉人,此事可真?”


    林舉人拱手:“慚愧。此事是真。”


    謝寶儀憤怒:“不過就是搶你一支簪子,你就這般報複我哥哥!林晚,你怎地這般惡毒?”


    趙玉依含淚扣頭:“表哥無愧於林家,卻被林家父女報複至此,今日之事,定於林晚脫不了幹係!求大人為我表哥做主!”


    謝道明夫婦也趁機跪求,大人終於有所動搖,看向林舉人父女眼裏有著譴責和不讚成。


    林舉人父女一下子被推到了風頭浪尖。


    作者有話說:


    林晚:我有仇一般當場我就報了。


    謝家人:惡毒!


    林晚,你打我呀!


    第20章 科舉文對照組女配20


    林舉人當即怒了,從來都不跟女孩子計較的他破了戒:“小小年紀,就滿口胡言,滿腹心機,難怪我好好的學生會變成今日這般狂妄自大,絲毫不懂得尊師重道之理!”


    趙玉依臉色慘白,搖搖欲墜,卻咬牙道:“我若是心機女子,那林舉人又是什麽?本是我與林晚之間的爭執,林舉人卻要拿我表哥出氣,是何道理?”


    林舉人冷笑一聲,根本就不跟她爭辯,轉身朝大人拱拱手:“說來慚愧,當年初見謝景恒,本以為是玉質良才,欣喜之下,收為弟子,多年來精心栽培,從未有半分懈怠,他考中舉人,老夫真心為他高興,亦覺揚眉吐氣,正展望未來,得知謝夫人為其求娶長女,老夫心中甚是安慰,本是想著,待婚事定下,便厚顏書信一封,薦與白雲師長,令其前往白雲書院進學,以求他日更上一層樓,卻不料長女突然拒婚。”


    “一問才知原來多年來,謝家兩位小姐竟因長女一些少女心思,處處刁難,每每爭搶,當日珍寶樓奪簪,我兒因實在歡喜不願相讓一時未曾答應,不料那背主之奴竟憤而推攘,害得我兒磕傷腦袋。更為可笑的是,謝家兩位小姐以及那背主之奴竟視而不見,無一人關心我兒,我兒幡然醒悟,本是教訓奴婢,趙家小姐竟然為之求情,我兒一怒之下才將那背主之奴贈之,回來之後更是表明不願再與謝家聯姻,老夫與內子心疼孩子,是以答應了此事。”


    “老夫與內子雖不欲再論婚事,但景恒到底是在我們跟前長大,且畢竟那隻是孩子們之間的矛盾,當初我兒受委屈,是她心甘情願,我等為父母的雖心痛,卻也隻能尊重她,而今她不願意再受氣,我夫婦更是支持她,然則我等欲將此事放下,不料謝景恒卻聽信此二女之言,不做任何調查,便前來質問我兒,處處貶損侮辱我兒,並無半分愛護之意,老夫怒其偏聽偏信,令其回去自省,誰知時隔多日,他又突然前來府中,竟是向老夫告狀,言我兒乃是妖孽?隻為我兒不願意再處處順從他,隻為我兒踹了他一腳,他便如此報複!”


    “我兒是真是假,作為父母,老夫豈有不知?不過是他惱羞成怒,才信口汙蔑罷了!”


    “他但凡有一日將老夫敬為師尊,不偏聽偏信,便不會有這許多事情發生!”


    “老夫當時,心痛!心寒哪!”


    林舉人一臉悲痛,閉緊眼睛,空氣中都仿佛彌漫著他的痛心。


    林舉人這一波撕得,謝家是麵子裏子全都沒了!


    謝景恒從今往後,必定背上不尊師長,忘恩負義的罪名。


    此外還會背負上偏聽偏信,無能,好男色等負麵影響。


    士林必以他為恥。


    林晚心裏給林舉人狂點讚。


    林太太不由得盈了淚:“老爺!”


    “爹爹!”林晚和林清紛紛上前。


    林舉人擺擺手,對大人說道:“老夫當日將他逐出家門,雖然不打算繼續將白雲書院的推薦信給他,但也從沒有想過要毀掉他,是以我林府從未傳出過此信息,待他日他前往府城讀書,再上京趕考,時日久遠,漸漸淡去,便也就罷了。”


    大人點頭。剛剛林晚提起時,謝家無人知曉,就連他自己也從未聽說,可見林舉人說的是真。


    林舉人掉頭一轉:“老夫不欲與你們計較,可你們做的是甚事?你們方才口口聲聲我兒去了小院,為何你們如此篤定?是因為那領路之人本就是你們收買,要將我兒領到那小院裏的是嗎?你們欲將我兒引到小院,意欲何為?是因為老夫沒有相信謝景恒汙蔑之言,是以你們就打算私自將我兒帶到小院,欲讓無謂為我兒做法驅魔嗎?”


    “誰允許你們如此侮辱我林家之女,插手我林家之事?”


    謝家無人敢應這話。


    這事情說出來就是理虧。


    最後還是謝道明老謀深算:“林舉人,這些都是你的無端揣測而已。現在我們說的是,林晚故意傷人之事。你莫要扯開話題!”


    “話可不能這麽說!”林晚不可能看著老父親單打獨鬥:“大人,今日我等回到家中,曾聽母親言,當時母親在花廳與眾位夫人一起,突然有李府的丫鬟進來言道我出事兒了,我母親當時憂急交加,急急忙忙趕過去,卻見小院大門鎖著,裏麵異響陣陣,以為我出事,險些嚇得暈厥過去。”


    林夫人出來佐證:“後來我兒突然出現,謝夫人和李夫人以及帶路的丫鬟俱都麵露異色,似乎是意想不到我兒竟在外麵。此種種異常,再加上李家這個賞花宴實在是來得太急太巧了,民婦有充分的理由懷疑,這是謝家和李家聯合起來欲對我兒不利,隻是沒有想到我兒僥幸避開,謝景恒反遭所傷,他們為泄憤,故而將我兒拖下水!”


    林舉人也道:“大人,今日欲要查明此案,有幾個問題必須得先了解清楚:1,謝景恒三兄妹與無謂大師同時出現在小院,所謂何事?小院門的鎖到底是何人鎖的,為何而鎖?2,李府今日賞花宴,是否是專為我而設下的圈套?!主謀者誰,李家還是謝家?3,他們既說我兒是幕後主使,那證據呢?就算是我兒如他們所言,我兒進入了小院,我兒一人又如何能夠對抗得了他們四人?希望他們說出我兒作案的手法,以及作案的工具!否則,還請大人還我林家一個公道”


    大人深以為然,以此三點再次進行審問。


    謝家人當然知道不能承認請來無謂大師是為了抓林晚這個妖孽,因為謝景恒當時是在場的,傳出去就是他插手恩師家事,有意迫害恩師愛女,對他會越發的不利。


    但他們不承認沒用,因為其他人會承認。


    無謂大師不會隱瞞,因為他還想從中脫身。


    雖然他出了醜聞,但如果他是被人陷害的,他的真麵目沒被揭穿,那他就有可能被放出去。


    到時候隻要離開榮縣,遠遠的找個地方重頭開始未必不行。


    有了無謂大師的證詞,再加上謝寶儀受不住嚇說了實話,而後又有李夫人的證詞——李夫人當然不會承認自己跟謝夫人同流合汙,她絕口不提幫著謝夫人將人誆騙到東北角小院的事情,隻說賞花宴是謝夫人請求她幫忙開辦的,因為她跟林太太母女之間有些誤會要解開,自己隻是幫忙。


    至於丫鬟,她不知道,是謝家人自己收買的。


    丫鬟早已暗暗被李夫人警告過了,聞言自然知道李夫人改了主意,不跟謝家共沉淪,要討好林家,準備度過這一劫了,自然也配合,稱自己是被謝夫人收買,故意弄髒林晚的衣裙,中途支開李瑩,再將林晚帶到小院子,隻是走到半路的時候突然間腹部絞痛,她不得不讓林晚自己走,等她回到小院的時候她聽到裏麵隱約有女子聲音,便以為林晚已經進去了,便依照謝夫人之前的吩咐將門鎖上,這樣整個施法過程林晚就不能逃跑了。


    本來按照約定,差不多時間丫鬟會先過去把門鎖打開,然後再去花廳尋林夫人等人過來,因為這個時候林晚肯定極為狼狽,在眾人麵前肯定要出大醜,如此等林晚嫁到謝府之後便能拿捏她。


    隻是因為丫鬟沒能親自將林晚送進院子裏,心裏非常的緊張不安,結果就把開鎖的事情給忘記了,也正是因為這樣,林太太她們到的時候門是往外鎖的。


    丫鬟的證言可謂是顛覆性證言,先是砸實了謝家對林晚意欲不軌的事實,又間接證明了林晚沒去過小院。


    謝家人氣瘋了,謝寶儀恨不得將丫鬟給打死,可惜公堂之上她不敢,隻能繼續咬著林晚不放。


    作者有話說:


    林晚:串呀串,我串個冰糖葫蘆,且看我,第一個葫蘆串起來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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