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點兒撞上走過來的昳鳩。


    昳鳩蹙眉,“冥藏,你到底怎麽了?”


    “沒事,回幽冥之境。”冥藏一甩袖。


    昳鳩立刻跟著他離開。


    -


    到了幽冥之境。


    冥藏王換上官服,束起發。


    坐在幽冥王的高椅上,上半身陷入朦朧的漆黑中,陰雲密布的麵容,冰冷薄削的唇。


    一個抬眼,仿佛能給惡鬼帶來毀滅性的災難。


    兩個剛從陰間發落來的女鬼衣衫不整,跪在殿下,被五花大綁。


    那身上的衣衫就是一層薄紗。


    兩個女人是姐妹倆,雙胞胎,有著一模一樣的臉和身材。


    看她們的脖頸是長長的割痕,血粼粼的,雪白的肌膚上還有傷,紅與白的結合,再加上她們那張勾人的臉,簡直是純與欲的結合。


    她們跪也不好好跪著,眼神似乎在勾魂。


    昳鳩拿出她們姐妹的罪狀來。


    姐妹倆在陽間是舞女,勾引有婦之夫煙草大亨,上門逼迫原配跳樓打胎,原配死後,她們雙雙嫁給煙草大亨,蠱惑那男人與洋人勾結做起了販賣勞工的買賣。


    整日荒淫無度,最後招惹上別的男人,被人家原配找人給殺了,慘死。


    到了陰曹地府,這姐妹倆仍不知悔改,受罰的時候勾引陰兵,這才被送到了幽冥之境,再不許投胎。


    “官人!”姐姐被五花大綁的捆著,一雙眼睛使勁兒盯著黑暗中的冥藏王,隻能看到棱角分明,昳麗的半張臉,便本性難改,一聲官人叫的浪蕩,往前爬,身上本就沒什麽遮體的,這一動,也都掉了。


    冥兵拿著兵器,擋在女鬼麵前,“不得上前。”


    “官人!”姐妹倆紛紛哭了起來,嚶嚶嚶的,“我們姐妹倆出生就苦,被村裏的惡霸毀了清白,為了生存才犯下了錯,還請官人網開一麵,不如讓我們給您做牛做馬?永遠不超生,伺候您左右。”


    冥藏隻是方才瞥了她們一眼,這一聽聲音,就開始作惡,身體一晃,死死抓著座椅,直接將一張最底層的處罰令丟到兩個女人眼前,“處以剝皮刑,關入最底層矮牢,永遠不得站起來。”


    兩個女鬼驚呆了,嚇得連連嘶叫。


    昳鳩一揮手,直接讓冥兵帶下去。


    兩姐妹哭喊著,“冥藏王,您看看我們,看看我們啊!”


    她們自認為是尤物,但凡是男的,見了她們都不舍得重罰,怎麽會這樣?


    女人的嘶叫聲漸漸消失。


    昳鳩下了殿後,一陣幹嘔。


    昳鳩越來越奇怪了,“你最近到底是怎麽了?你對女人、女鬼開始過敏了?你能不能告訴我,到底發生了什麽?”


    “往後有女鬼,你來處置,我見不得女鬼,尤其是方才那樣的。”


    “你-日後也碰不得女人了?你是遇到了誰?竟讓你變成這樣了?”


    “沒有。”


    不今日此,冥藏又去洗澡了,昳鳩簡直是又納悶又不知到底怎麽了。


    冥藏一遍一遍的洗,她那樣幹淨,他覺得自己更髒。


    當冥藏王忽然變成這樣,整個幽冥之境都有些詭異的氣氛。


    私底下猜測紛紛。


    -


    上海灘。


    傅霖鈞回到司令部。


    司遠杭還給他送了早餐來。


    傅霖鈞打量著他,“司少帥有事?”


    司遠杭笑得有點假,往外看了眼見無人,才低聲道,“你昨晚在柯娜那兒過的夜?是我爹派人跟蹤你的,一早上就來跟我爹匯報了。”


    傅霖鈞不明白司遠杭這是何意思。


    “你別擔心,你就好好和柯娜小姐在一起,我總覺得你們倆是天造地設的一對,我衷心祝福你們。如果誰妨礙你們交往,我也會幫你。”司遠杭特別真誠地說。


    “你爹不是一直希望你和柯娜在一起麽?”


    “咳!”司遠杭拍了拍傅霖鈞的肩膀,“我跟她?不合適,還是你來。兄弟,我由衷的,祝福你們,真的!


    哦,對了,中午有個飯局,我們都要去,華豐銀行的上一任行長遇刺,掛掉了,今天新行長到任。白市長做東,請客吃飯,請我們一起去。”


    “好。”


    唐宴崢內心巴不得柯娜和傅霖鈞日久生情,哪怕現在是假的,俊男美女相處久了,總有擦除火花的那一天。


    到時候山茶花定然傷心欲絕,他也好趁虛而入。


    重新做人的唐宴崢漸漸明白了,有些事不能強求,換了個思路行事,或許能達到事半功倍的效果。


    -


    中午的飯局定在嘉慶酒樓。


    司令部的傅霖鈞,司督軍和他兒子司遠航以及張奕川全去了。


    上海灘的白市長,租界巡捕房的督察長早早就到了。


    新任上海灘匯豐銀行行長是從新加坡匯豐銀行調任來的,名叫廖繼培。


    他的教育背景相當出彩,曾是聖約翰大學的學士,又是哈佛大學經濟學專業的碩士,後又去哥倫比亞大學讀的博士。


    曾在紐約花旗銀行工作兩年,直接去了匯豐銀行當行長。


    在國內外經濟圈都很有地位。


    如今來上海灘的匯豐銀行任職,更是很多人上趕著想巴結他。


    飯局邀約不斷,不過他隻答應了白市長組的局,並且帶他的愛女廖茹琴前來赴宴。


    第723章 初見廖茹琴


    嘉慶酒樓二樓,最大一間包廂,便是此次上海灘白市長做東宴請諸位的房間。


    白市長將廖繼培和他女兒廖茹琴迎進包廂的時候,司督軍帶頭站起來。


    傅霖鈞站在司遠杭身旁。


    他一抬頭,在看到廖繼培身邊的年輕女子的時候,眼底閃過一抹訝異。


    這女人樣貌和早上茶花畫出來的女人幾乎一模一樣。


    她是誰?能進入到茶花的夢境當中,一次次殺茶花,絕非尋常人。


    傅霖鈞因為怒意,下頜腮幫處動了動。


    “廖先生,歡迎你來上海灘,哈-!”司督軍這老油條朗聲大笑,走上前去和廖繼培擁抱,行西方見麵禮。


    白市長給給各位互相介紹。


    ……


    “這位是新上任的布防司令傅霖鈞,江東的少帥。”白市長給廖繼培和廖茹琴介紹,又反過來介紹道,“傅司令,這位是廖行長,這位是他的千金,廖茹琴。廖小姐剛從哥倫比亞大學畢業,精通六國語言,是個才女。”


    傅霖鈞微微頷首,算是打招呼了,冷漠和疏離感所有人都看得出。


    然而令人意外的是,廖茹琴看著傅霖鈞,臉上的傲氣全無,笑了,“霖鈞哥?你是不是不認識我了?”


    廖茹琴聲音偏中性,她努力想讓聲音可愛,然而一張口,就有讓人起雞皮疙瘩。


    在場所有人看向傅霖鈞。


    傅霖鈞蹙眉,我認識她?


    廖先生也笑了,和女兒對視一眼,“霖鈞,我太太和你姆媽曾是閨中密友。你小時候,我帶茹琴去過你家小住,我們兩家一起過過新年,你們倆小時候玩兒的可好了。你看她這一頭長發,不讓任何人碰,一直留著長發,從未換過發型,你可知為何?”


    傅霖鈞似乎想起小時候的事了。


    廖父繼續道,“隻因當年你說她留一頭長發好看,她就留了十幾年。後來我們全家出國再沒回來,這一晃十好幾年了。”


    “廖行長,我想起來了,有一年過年,我家中確實去了客人,不過……廖小姐當時見的小男孩兒,應該是我大哥。


    因為那年剛好趕上我出疹子,不能見風,一直在房間裏。


    應該是我大哥頑皮,說他是傅霖鈞,他小時候經常這樣。不好意思啊,讓你們產生了誤會。”


    傅霖鈞記得大哥和他說,冒充他和小姑娘玩兒,他當時也沒在意,大哥小時候頑皮,且大哥從小就喜歡和女孩子玩兒。


    廖家父女頓時臉色變得尷尬。


    白市長推了推眼鏡框,急忙從中打圓場,“嗨,小時候小孩子頑皮也是常有的事,來,今日一見便是緣分,坐坐-”


    廖茹琴往裏走。


    此刻傅霖鈞右邊是張奕川,左邊是司遠杭。


    司遠杭看廖茹琴衝傅霖鈞這邊走過來,他一把將張奕川拽到自己這邊,“過來。”


    張奕川疑惑。


    司遠杭看向廖茹琴,“廖小姐一定想和傅司令敘敘舊,是吧!”


    張奕川這才明白司遠杭是什麽意思。


    廖茹琴看著司遠杭露出感激的笑意。


    第724章 青丘國,九尾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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