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閉嘴,惡心死了。”


    琴酒放下杯中的酒,太惡心了,這讓他想起來江小白在朗姆床上竄稀讓他送衛生紙的畫麵,實在太惡心了。


    三天的飯都要吐出來了。


    “哦,你讓我喝水?不用這麽客氣。”江小白端起剛才服務生送來的低度酒水喝了一口,嘖了一聲,“這不行啊,真男人怎麽能喝這個。”


    “來,上白的。”


    “是。”服務生滿口答應,沒一會兒拿來兩瓶白酒。


    “江小白,你沒有開車嗎?”作為合法好公民,伏特加友情提醒。


    “沒有,阿伏,你幹了,我隨意,喝酒就應該配烤串。”然後江小白從包裏掏出來兩袋花生米,一袋瓜子,放在盤子上。


    琴酒的臉色越來越黑,這江小白就是故意的,選擇性耳聾,他隻想聽他想聽懂的,不想聽的一律拿聽不懂當借口。


    “你有任務。”


    說出這話的時候琴酒幾乎是咬牙切齒。


    “讓貝姐去唄,她啥都能幹,我不行,我啥也幹不了,”江小白悶了一口,抓了幾顆花生米放在嘴裏,“我得找個工作,先打工安頓下來。”


    “你要打工?”賓加聽到江小白要打工,忽然想到樓下甜品店還需要個兼職,然後拿出手機,打開一個界麵,拿到江小白麵前,“你看這個兼職,隔壁是毛利偵探事務所,裏麵有個女高,你可以去勾引她!”


    聽到毛利偵探事務所的那一刻,貝爾摩德神色一變,不過很快掩飾過去,但是依舊沒有逃過已經將貝爾摩德當成老鼠的琴酒的眼睛。


    貝爾摩德看向賓加的眼神帶著不善,讓江小白一個三十多歲的老男人勾引angel。


    賓加究竟要做什麽?


    貝爾摩德如今不敢對賓加輕舉妄動,他是知曉柯南身份的,可是如今組織沒有任何動作,這令她十分不安。


    她不認為賓加會如此安分。


    想到此處,她看向琴酒。


    賓加最想將琴酒踩下去的人,有這麽大的把柄竟然沒有任何動作,他究竟想做什麽?


    看來要找個機會試探一下,他究竟是如何打算。


    “賓加,已經準備工作了嗎?”


    “嗯?嗯,你有事?”賓加不知道貝爾摩德這時候點他幹什麽,反正沒憋好屁,但是又不能不搭理她,這會顯得他很低級。


    “呐~接下來怎麽打算呢?畢竟任務失敗,對你的影響不小吧!畢竟是毛利小五郎暴露了你的身份呢。”


    貝爾摩德盯著賓加吐出一口煙霧,嫵媚的撩了下卷發。


    “貝姐在勾引你。”江小白小聲蛐蛐,“我跟你說,他跟琴酒有一腿,千萬別上當,兄弟跟你手,女人,隻會影響你拔刀的速度,一個人吃飽全家不餓,誰跟你嗶嗶,你跟誰拚命都沒有顧慮的。”


    自從他幹了這一行立誓不找女朋友以後,主打能拆散一對是一對,看別人成雙入對,比他有花不完的錢都難受。


    “江小白,你難道不知道...賓加女裝比貝爾摩德還性感嗎?他照鏡子都不會找貝爾摩德。”作為整個組織最憨的伏特加,說出了一個十分打貝爾摩德臉的事實。


    自從大哥叮囑他不要和貝爾摩德走太近,他就知道,這個女人要倒黴了,他再也不會左右周旋,幫大哥搞人際關係了。


    貝爾摩德都要裂開了,她忘了,賓加是個女裝大佬,說不定能和她論姐妹,失算了,隻要是賓加現在的打扮和女裝大佬沒有任何關係。


    “我就是報複毛利一家,怎麽了?有問題嗎?”賓加主打一個有仇報仇有怨報怨,“他害我身份暴露,我不報複他,難道要反思自己嗎?”


    賓加這一句話,把在場的幾個人都給整無語了,什麽叫不報複他難道反思自己,身份暴露不應該反思自己是不是哪裏出現問題,怎麽把鍋甩給別人了。


    這是什麽思想?


    雖然組織奇葩很多,但是這麽把自己的問題甩給別人,還去報複的人他賓加絕對是第一個。


    “啊?不是...賓加,你,你,你這是什麽思想?”伏特加不敢置信,賓加他到底是怎麽把這麽無恥的道理講出來的。


    琴酒臉上沒有任何表情,這事和他有關係,畢竟他要炸死賓加,不說話賓加就想不起來被炸的事。


    貝爾摩德臉上的表情更是變來變去,她見過無恥的,下流的,狗眼看人低的,推卸責任的,胡攪蠻纏的,就沒見過如此理直氣壯甩鍋還這麽正大光明將報複掛在嘴邊的。


    他到底要不要臉啊!


    “我說的有錯嗎?要不是毛利一家害我暴露,我能暴露嗎?”賓加依舊理直氣壯,一點都沒覺得自己有錯,反正錯都是別人的。


    一時間,所有人都沉默了,伏特加直接用小本本記下來,說的好像沒有任何問題,要是毛利不說出格拉斯是男人,賓加就不會暴露,賓加不暴露他就不會被炸,所以這都是毛利一家的錯。


    一個倒扣他,一個拆穿他身份,雖然都是工藤新一的操縱的,但誰讓他用毛利小五郎的嘴說出來呢!


    他賓加雖然不是好人,也不是找事的人,至少不會對路人喊打喊殺,還會禮貌相待。


    “你說的很有道理,這波我站你。”江小白忽然覺得賓加可真是個人才啊,重點不是他甩鍋,而是他甩的理直氣壯。


    雖然很多人都喜歡甩鍋,但難免有些心虛,賓加不一樣,他就是這麽認為的,他沒錯,錯的是別人。


    “貝爾摩德,你的話太多了,還是你和毛利有什麽關係?”琴酒想到了朗姆發給boss的郵件,他是耗費了很大的代價才讓伏特加查到的內容。


    什麽貝爾摩德和毛利小五郎生了兩個孩子,一個是毛利蘭,一個是江戶川柯南,他看到這封郵件的時候覺得...朗姆的情報是不是全靠想象得來的。


    要不要送他去組織投資的劇組當編劇,或許更有發展空間,說不定能夠為組織帶來新的利益。


    “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這貌似和你們無關吧?”貝爾摩德擺出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架勢,反正你不能殺了我,我就算不說又能怎麽樣。


    “沒關係,沒關係,你說什麽就是什麽,貝姐,沒想到你口味挺獨特啊,瞧瞧你曾經的獵物,是琴酒...”江小白咂舌,悶了一口白酒,他也是聽說過毛利小五郎的,畢竟上過報紙,“沒想到你現在是真餓啊,什麽都下得去嘴。”


    “你說什麽?琴酒和她有一腿?”賓加忽然抓住了重點,用狐疑的目光看向琴酒,難怪當初拒絕他,原來是和貝爾摩德有一腿。


    瑪德!


    惡心!


    賓加將晦氣都掛在臉上,還往江小白旁邊挪了挪,遠離琴酒,生怕晦氣沾到身上。


    這讓他連家裏的小情人都不想寵著了,想要盡快處理掉。


    真tm晦氣。


    怪自己眼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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