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彭越不愧是墨文年的福星,來得很及時。


    若不是他及時出現,踹了那行刺之人一腳,讓原本的劍偏離了軌跡,並未刺中要害,怕是墨文年要一命嗚呼了。


    向彭越的心中鬆了一口氣,便要將劍拔出來。


    奈何,話嘮墨文年的聲音卻還在繼續,言語非常誠懇:“我……我知道我要死了,沒關係,你老實告訴我……你們兩個的關係,我絕對不會生氣,也不會拆散你們……我會……會好好祝福你們的……


    我雖然被貶為了平民,但還是有些財產,都……都藏在了竹雅府書房的抽屜裏,鑰匙放在左邊的花瓶中……這是我給你準備的嫁妝……哦不對,聘禮?等下,那個……你是娶還是嫁?反正我要死了……我希望你能幸福……”


    “話那麽多,你精力真旺盛!要不要再刺你一劍啊!”


    墨文年眨巴了兩下眼睛,望著向彭越的眼神中閃爍著委屈。他好歹是將死之人,向彭越就不能對他好點嗎,還那麽凶……


    墨文年虛弱道:“可……可能是……是我要死了,所……所以回光返照吧……”


    返照你個大頭啊!


    向彭越本要拔劍的手一停,真想直接刺死墨文年算了!


    “人死不了,你還可以多浪費幾十年的空氣與糧食!但你這腦子算是沒救了!閉嘴吧!”向彭越猛地一拔劍。


    墨文年的身軀一抖,在向彭越的罵聲中暈了過去。


    向景陽在旁靜靜地聽著這一切,“嘖嘖嘖”地連連搖頭,看熱鬧不嫌事兒,煽風點火道:“這墨文年說話,怎麽醋裏醋氣的?這事兒我可以告訴小洛洛知道嗎?”


    “誰準你喊小洛洛的!”向彭越嗬斥道:“胡鬧!”


    “胡鬧的是你,腳踏兩條船!”向景陽用同樣的音量反擊道。


    “我不是!我沒有!別瞎說!”向彭越沉迷於鬥嘴,差點忘了給墨文年處理傷口了:“你快點去幫少爺,在這守著我幹嘛?小心我腳踏三條船——啊疼!”


    向景陽一腳踹在了向彭越的背部,隨後飛到了秦風的身邊。


    秦風的眸光落在刑場上的“百裏雲鈺”的身上,眸光沉了沉。


    當看到向景陽回來,他收斂起了冰冷的目光,關切地問道:“玥玥那邊怎麽樣?”


    向景陽隻回了兩個字:“死了。”


    “我們還是來遲了一步,哎……”秦風心中泛起了憐憫的同時,又有些蒙,問:“不對,等下,誰死了?”


    向景陽麵不改色答:“都死了。”


    秦風:“???”


    秦風難以置信地朝著向彭越的方向看了一眼,一口氣沒吸上來,差點就給氣死:“……玥玥不是活得好好的嘛。我看你想死。”


    這一個個的,真是嘴欠的,還能不能管了!


    有了秦風等人的加盟之後,場麵很快被控製住了。


    那批前來救人的精銳,不是死亡,就是被抓了。


    顧月朝將這批人交給了刑部之後,來到了秦風的身邊。


    秦風拱手行禮:“參見皇嬸。”


    向景陽跟著行禮。


    顧月朝的嘴角洋溢著喜悅的笑意,上下打量著重新歸來的秦風。


    金色的陽光靜靜灑落,溫柔地為秦風披上了一層薄薄的金紗。


    他如以前一樣,麵容俊朗,龍章鳳姿,天質自然,玉樹臨風。


    也許經曆了戰爭與變革,他的眉宇之間多了一份成熟,多了一份責任,多了一份傲骨與威嚴。


    更像一個王者了。


    “太好了!你們都沒事!”顧月朝忍不住感歎。隨後,她的眸光掃了一下四周,困惑道:“對了,馨兒呢?怎麽就你們三個人?”


    “馨兒、清歡,以及宸王等人都還在天城國呢。這一次,我隻帶了玥玥、景陽,以及三千騎兵快馬加鞭過來的。”秦風解釋道:“我剛入城的時候,恰好碰到了往城外趕的皇叔。皇叔說您在這裏,我就過來幫您了。”


    顧月朝聽得一愣一愣的,問題不減反增:“快馬加鞭回來?為何要如此著急?話說,你們怎麽還活著,發生了什麽事兒?現在天城國怎麽樣了?”


    “百裏皇族已經下台了,我父親暫時接手了天城國的事務。”秦風言簡意賅地概括,道:“皇嬸,此事兒說來話長。我先去給父皇與皇祖母報個平安,隨後回鎮王府與您和皇叔解釋。我有很重要的事兒要給你們說。”


    “好。”顧月朝點頭,目光看向了向彭越,道:“玥玥,文年就交給我們吧。你跟著秦風進宮,信安應該很想見到你。”


    向景陽的眸光一顫,心中暗道:怎麽還有個墨信安?這向彭越到底在天鳳國藏了多少男人?怪不得人家小洛洛會放心不下而追到了天城國。


    顧月朝帶著寒潭令,秦風帶著騎兵離開後,沈青命人將刑場清理幹淨。


    除了死亡的顧月熙之外,其他人繼續進行淩遲。


    畢竟,沈青可沒收到淩遲改日的旨意。


    第594章 奇怪的夢境


    時間一點點地流逝,正午高照的太陽漸漸西沉,晚霞染紅了大地。


    鎮王府。


    內堂之中,由於墨一辰遲遲沒有回來,顧月朝等得不耐煩,直接在榻上睡著了。


    睡意沉沉。


    意識開始不斷地下墜。


    視線,忽而被白色的霧氣纏繞。隱隱綽綽之中,一座古老而又神秘的宮殿呈現在了眼前。


    靜謐而偉大。


    宮殿的周圍,布滿了詭異的陣法,猶如一張無形的保護網,從四麵八方密不透風地籠罩而下。


    突然,沉重的宮門打開。


    殿內,魚貫走出了十六個白衣侍者,八名少年,八名少女,個個容貌絕色,纖細飄逸,在視覺上給人極大的滿足。


    他們輕撩衣袍,朝著殿外而跪,伏地叩首。


    顧月朝順著他們所跪的方向看去,隻見,三千青石台階之上,有一女子踏著輕盈的步伐而來。


    一襲白衣隨風吹拂,霧氣繚繞,猶如仙女下凡。


    那女子的容貌絕塵,手中,竟然抱著一名女嬰。


    顧月朝的心中陡然一緊,雖然並未看清那女嬰的模樣,卻情不自禁地呐喊了出來:“瑾瑜——”


    下一秒,天旋地轉。


    場景切換,顧月朝從榻上猛地驚醒,額頭上的冷汗直冒,方才發現一切皆是夢。


    她微微轉頭,見身旁的墨瑾鴻睡得正熟,心中莫名鬆了一口氣。


    那座古老的神殿,顧月朝曾聽墨一辰提起過,應該是她讓重生的地方。


    但,剛剛那女子是誰?應該不是雪鳶。畢竟,雪鳶的雙腿殘疾……


    話說回來,為什麽自己會做如此奇怪的夢?


    “小王爺!不是老夫,真的不是老夫幹的!請您相信老夫!”


    內堂外,孫永安急切的聲音響起,打斷了顧月朝的思考。


    發現是墨一辰回來了,顧月朝輕擦額頭上的汗珠,起身迎了出去。


    正堂之中,墨一辰坐於上首,周身散發著冰冷的氣場,威嚴四溢。


    下首,被揍得鼻青臉腫的孫永安被五花大綁著,跪在地上。


    琉璃與雲逸則立於孫永安的兩側,眼神之中難掩怒火。


    顧月朝環顧四周,心中難免升起了一抹不祥的預感,問道:“瑾瑜呢?”


    “抱歉,沒找到。我搜遍了他們所有的據點,都沒有發現瑾瑜的身影。”墨一辰失落與擔憂的語氣中透著怒火,眼神殺向了孫永安,質問道:“你把瑾瑜藏在哪裏了?


    孫永安,本王警告你,你最好實話實話,不然,就不要怪本王不念舊情,對你動刑。”


    “小王爺!”孫永安一身襤褸,嘴角殘留著血跡,模樣看著可憐而又誠懇,叩首道:“老夫已經說過很多次了,老夫真的真的沒有擄走小郡主!老夫可以對天發誓!老夫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小王爺好!”


    “哼,好一個都是為了本王好,你可真有臉說。”墨一辰的眸光沉了沉,閃過了一絲殺氣,道:“你暗中協助百裏雲鈺,給月兒的配方中下了奪魂術,難道你想說,這些也是為了本王好?”


    “是!”沒想到,孫永安毫不猶豫,竟然堅定地點了點頭。


    事到如今,百裏雲鈺已死,自己被捕,孫永安倒也不再藏著掖著了,坦誠相待道:“老夫的確想給王妃下了奪魂術,但老夫有解藥。隻要小王爺乖乖按照老夫的意思做事,協助百裏雲鈺登基,老夫便可以保證治好王妃——”


    “放肆!”墨一辰一拍桌子,忍不住厲聲嗬斥:“百裏雲鈺乃是敵國皇子,協助他成為天鳳國的君王,你是想讓本王背負一世罵名嗎!”


    “小王爺,您……哎……”孫永安嚇得縮了縮脖子,微微歎氣:“您就是太固執了,所以老夫才隻能出此下策……”


    前世,孫永安便是給顧月朝下了奪魂術,以解藥作為籌碼,一步步地逼著墨一辰交出兵權,協助百裏雲鈺登上了皇位……


    從某種程度上,孫永安間接逼死顧月朝……


    但即使如此,他依舊覺得自己沒有錯。


    “說起來,有一點我不明白,”顧月朝蹙了蹙眉頭,問道:“百裏雲鈺背叛了你,將你囚禁了起來,你為何還要救他?愚忠也要有個限度吧。”


    “百裏雲鈺於老夫而言非常關鍵,”孫永安的嘴巴裏麵夾雜著血腥味,聲音沉穩而堅定:“他是天城國的百裏皇族,是打破預言的最佳人選。”


    “打破預言?”


    “沒錯,”孫永安的眸光之中閃爍著鬥誌的光芒,道:“唯有打破預言,老夫才能救阿鳶出來。”


    王朝更替再正常不過了。在孫永安的眼中,誰做皇帝都沒有差別。


    人這一生短暫,與親人,與所愛之人在一起才是最重要的,為此,孫永安可以拋棄一切原則。


    第595章 聖女接班人?


    救?


    顧月朝敏銳地捕捉到了這個詞匯,心生不解:“‘救’是什麽意思?母妃怎麽啦?”


    孫永安潤了潤喉嚨,正色道:“阿鳶被司神殿囚禁了。”


    囚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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