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文案寫得是委婉,他那幫朋友看不懂,可他微信裏的領導同事肯定能看明白。


    不過蔣浩傑也想得明白,他先發了應付秦秋,等秦秋走了,他就設置同事領導都不能看他的朋友圈。


    蔣浩傑為了應付秦秋,當麵把內容複製黏貼到朋友圈裏,痛快發了出去,之後很敷衍地拿給秦秋看,“發了,行了吧。”


    秦秋早就把蔣浩傑的彎彎繞繞想明白了,道:“我突然想起來我也沒什麽事情,這樣吧,我們一起吃個飯,我下午再走。”


    蔣浩傑發火:“什麽意思?你還想監視我不成?”


    秦秋微笑:“你又不會刪除微信,也不會設置不讓別人看你的朋友圈,你心慌什麽?”


    周正鵬聽幾個年輕人周旋,也決定不參合了,擺手道:“我先走了,你們自己慢慢商量吧。”


    蔣浩傑氣得跳腳。


    周承白知道秦秋下午有事,也知道機票都定好了,小聲說:“秋秋,要不你先去公司,我在這待一天,明天晚上就回去。”


    秦秋確實下午有點事,這個辦法更合理順便就答應了。


    蔣浩傑也表示:“靠,她上班我不上班嗎?我也上班!”


    周承白:“那我陪你去上班,我沒事做。”


    蔣浩傑:“你以為我公司什麽地方?什麽人都能進?”


    秦秋不慌不忙道:“那我們怎麽知道你有沒有屏蔽領導?要不還是打官司吧?”


    蔣浩傑真的被逼得臉都氣綠了, “操,真的服了,老子今天不去上班了,去網吧玩,行了吧!”


    周承白:“好,我們送秋秋去火車站,再去網吧。”


    今天開車的是蔣浩傑,蔣浩傑苦哈哈當司機把秦秋送到火車站。


    秦秋臨下車時,捧著弟弟的臉親了親,還不忘道:“不要跟他學壞了。”


    蔣浩傑冷笑:“你放心,老子絕對一天就教壞他。”


    秦秋微笑:“那你可真有本事。”


    在秦秋看來,學壞這事主要突出“自願”兩個字。


    如果周承白真的學壞了,那也不是蔣浩傑教的,是他自願的。


    -


    之後的12個小時裏,秦秋每隔幾個小時,就會收到周承白的匯報。


    他真的是勤勤懇懇跟了蔣浩傑一整天。


    到晚上11點多,因為蔣浩傑要回家,周承白才和他分開。


    秦秋又為他訂了第二天下午的車票。


    飛機落地北城的時間是下午4點32分。


    以前都是周承白去機場接秦秋,這一次,秦秋提前下班,去機場接周承白。


    飛機準時落地。


    秦秋剛把車停到機場停車場裏,周承白的微信消息已經發來了。


    小白:【姐姐,我已經下飛機了,馬上就能出去。】


    秋千:【我剛進停車場。】


    周承白這次去均山市帶的行李很少,不需要托運,直接可以帶上飛機。


    秦秋到機場到達大廳時,周承白已經從行李提取處出來了。


    秦秋一過去,周承白先提著包跑過來,張開雙臂給她一個大大的擁抱,下巴輕輕抵在女人的肩膀處,小聲說:“姐姐,我好想你。”


    秦秋單手拍了拍男人後腰的位置,“分開一天而已,怎麽還像分開半年。”


    周承白直起身子,倒映著女人輪廓的墨眸裏認真寫滿思念,“分開一天也很想你,要是分開半年,我可能就要變成望妻石了。”


    秦秋要被弟弟這可愛的比喻笑死,捏了捏男人的下巴,“那我爭取不讓你變成望妻石。”


    北城機場建設的非常好,到達大廳裏麵有各色各樣餐廳和便利店。


    兩個人經過一個便利店,本來都走過了,周承白突然停下腳步,轉頭看著身後的便利店道:“姐姐,我進去買個東西。”


    秦秋以為他要買水,點頭道:“去吧,我在這裏等你。”


    周承白一個人進了便利店。


    過了沒有三分鍾又重新跑了出來,手裏確實拿了一杯水,自己不喝,反而遞給秦秋問:“姐姐,喝水嗎?”


    秦秋:“我不渴。”


    周承白:“那我先拿著吧。”


    周承白莫名其妙進便利店裏買瓶水,秦秋隻覺得奇怪,也沒多想。


    兩個人回去的時間,晚高峰即將開始,路上的車逐漸多了起來。


    車是周承白在開,秦秋問他:“我們是先回家休息一會再出來吃飯,還是直接找個餐廳吃完再回去,再或者叫個外賣?”


    周承白幾乎沒有猶豫,直接回答:“回家吧,如果餓了就叫外賣。”


    周承白從均山市回北城要換兩次交通工具,舟車勞頓,秦秋也順著他。


    回家這一路不但車不多,紅綠燈也基本上是一路綠燈,6點剛過,車已經開到了樓下。


    下車後,周承白很自然拉上秦秋的手。


    對於周承白這麽粘她,秦秋也習慣了。


    她稍稍回握男人的手,問他:“昨天你一直和蔣浩傑待在一起,他都給你灌輸了一些什麽內容?”


    周承白沉默半秒後回答:“也沒什麽……”


    他說話時,握著秦秋的手微微用力,很明顯有些緊張。


    兩個人此時正在電梯上,秦秋淡淡“哦”了一聲,也沒說什麽。


    周承白早早拿出鑰匙等著。


    一下電梯,他馬上去開門。


    進門後,秦秋放下包,還在低頭換鞋,周承白直接就把她壓在入口處牆上的一人高落地鏡上,低著頭目光追著她,本來想說什麽,張了張嘴,最終一個字也沒來得及吐出來,俯身就吻了下來。


    唇齒相交,男人口腔傳遞而來的是微弱的薄荷的冰涼感。


    明明隻分開了一天,周承白卻像是沙漠裏許久未見水源的旅人,侵占欲展露無遺。


    平日裏隻握著畫筆的修長手指,此刻靈巧解開職業裝外套的兩顆紐扣,卻沒有急著去解裏麵的襯衫,隻是將一根手指透過襯衫兩顆扣子的間隙探入,悄悄摩挲。


    一個很小的動作,給秦秋帶來奇怪的感覺。


    秦秋用力咬了一下周承白的舌尖,在男人吃疼的時候控訴道:“果然不能讓你和蔣浩傑待著,學壞了吧!”


    “我沒有,他能教我什麽……”


    周承白說話時目光描著女人的眉眼,一雙墨色的眸子裏仿佛布著一張用愛意和欲望交織而成網。


    言語裏更是不想再說關於別人的事情。


    周承白緩緩低下頭,溫熱的氣息染著女人的鎖骨,道:“姐姐,去臥室嗎?還是就在這裏……”


    “無法無天了,還想在這裏?”秦秋臉紅的不知道要怎麽回。


    “我有好好健身,可以一直抱著你,就是……不知道能抱多久。”周承白說話時始終沒有抬頭。


    秦秋也很慶幸他沒有抬頭,她的臉太紅了。


    “去臥室,至少這裏不行。”


    秦秋很篤定道。


    周承白順從。


    隻是離開前,周承白伸手先去打開一旁屬於自己的包,從裏麵拿出兩盒白色的套。


    這一刻,秦秋終於知道他剛才去便利店幹什麽了。


    原來是早有預謀。


    他們的第一次,周承白用的是酒店裏的產品。


    這一次在便利店買的,效果明顯不一樣。


    更薄,更有真實感。


    周承白真的有點上癮。


    用了三個套還想繼續。


    要不是秦秋最後一直喊“餓”,周承白真的想再來一次。


    秦秋先去洗澡,周承白套上衣服換床單。


    秦秋衝澡出來後,臥室裏的衛生已經做完了,不但床單換了,房間也開窗通風,屋裏歡愛的味道散得差不多了。


    秦秋靠在門口,看著關窗戶的周承白,道:“你要克製,不然對身體不好。”


    周承白轉身,臉上莫名多了些挫敗感,他把窗戶關了後湊過來,抱著秦秋,腦袋在她耳側蹭來蹭去,不甘心地問:“姐姐,是不是和我做不舒服,你要是覺得哪裏不好,我可以改……”


    關於這件事情,周承白提前做過功課,除了第一次秦秋覺得疼,後麵都是比較和諧的。


    他們搬來這個小區後,周承白也辦了周圍健身房的卡,在下午有空的時候會去健身。


    弟弟雖然長得奶裏奶氣,力量和爆發和形象產生鮮明的對比。


    秦秋也樂在其中。


    但是……


    次數太多她還是接受不了。


    秦秋為了給弟弟吃下定心丸,實話實話說,“很滿意,但是超過三次就不行了。”


    周承白抿嘴,很不情願道:“哦……那以後就三次。”


    秦秋糾正:“最多三次。”她說完,捏著男人的鼻子又補充了三個字,“小泰迪。”


    周承白居然對這個稱呼完全不反對,配合的“汪”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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