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波聞言看了她一眼,杜清紅給了他一個眼色,畢竟是幾年的夫妻了,相互也都比較了解,岑波立刻明白了杜清紅的言外之意,道:“行啊,那你就問問。”


    第347章 神秘來信


    第二天趙雨笙剛上完一台手術出來休息一會兒。


    杜清紅抱著病曆本過來,道:“趙主任你也不要太辛苦了嘛,平時多帶帶餘萃和錢月月,也能幫你分擔一些啊。”


    趙雨笙看著她,現在不管杜清紅跟自己說什麽她都會多留一個心眼,笑笑說道:“我當然也在培養她們啊,但是這畢竟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再說了,這也是我的本職工作,談不上辛苦的。”


    杜清紅當然也察覺到了趙雨笙對自己的戒心,現在但凡跟自己說話,那每一句話裏都恨不得告訴自己她多敬業,多努力,就生怕露出把柄來了似的。


    杜清紅暫時將這些拋在腦後,然後露出一個苦惱的表情道:“雨笙,我現在可羨慕你了。”


    趙雨笙露出一個驚訝的表情,道:“羨慕我?為什麽呀?”


    “你還不值得羨慕啊,你們家宋總工對你這麽好。”杜清紅說著眼圈都紅了,道,“最關鍵的,你的三個孩子都是你自己親生的,哪裏像我,都是後媽,後媽難當啊,輕了重了都惹人閑話,現在我在家裏除了幹活之外,其他的事情都沒我插嘴的份兒。


    我跟老岑畢竟是半路夫妻,我全心全意的對他,他不見的全心全意的對我啊,這不是昨天他女兒說要吃紅燒肉,我說家裏沒有肉票了,人家一大家子人就不依了,死活懷疑我貼補娘家了,你說我冤不冤,委屈不委屈。”


    聽著她訴苦,趙雨笙在心裏瘋狂吐槽,你就算是被冤死也活該,給人當後媽不也是你自己願意的?


    再說了,現在杜清紅說的話,她最多信一個標點符號,鬼知道她又在打什麽鬼主意。


    杜清紅說了半天,趙雨笙沒有一點不耐,臉上隨著她的講述,露出同情,憤懣,和委屈的表情,但是就是不主動問,隻會說一些,“那怎麽辦呢?”“這也太過分了吧!”之類的不痛不癢的話。


    最後杜清紅實在忍不住道:“雨笙,我知道你家裏的條件好,經常吃肉,你能不能跟我說一下,你家裏的肉都是從哪裏來的,你放心我絕對不告訴別人,你就當幫幫我好不好?”


    說著她壓低了聲音,露出了楚楚可憐的表情。


    趙雨笙心中嗤笑,終於露出狐狸尾巴了吧,說半天還不是想套自己的話,抓自己的把柄。


    趙雨笙一臉神秘的看了看別人,看到她的表情,杜清紅的心中一陣激動,終於要上鉤了嗎?


    “那我告訴你,你別告訴別人啊。”


    趙雨笙神神秘秘的說道。


    杜清紅立刻點了點頭,道:“你放心好了,我爛到肚子裏都不會說的。”


    趙雨笙也壓低了聲音說道:“其實是我公公婆婆每個月都給我們另外的貼補,比如說錢和全國糧票之類的,有時候我跟我們家老宋就會拿糧票去換些肉票,你也知道我還在哺乳期嘛,少不了補充經營的,而且我們家小九兒也還小,必須得吃肉。”


    杜清紅聞言臉都黑了,這一聽就是趙雨笙在忽悠她,她說公公婆婆給貼補她信,但是多少貼補能讓她們家的生活條件過得這麽好。


    看著杜清紅的黑臉,趙雨笙滿意的笑了,她既然敢這樣說,就不怕被人抓了小辮子。


    因為她是跟工友以物易物,中間不涉及到金錢的交易,完全符合規定的。


    而且她說的也不是假話,的確她每個月都會拿出一些糧票來跟鄰居們換一些雞蛋票,肉票之類的,不然就依靠他們家那點肉票,還天天吃肉,那不就是擎等著暴露嗎?


    至於說每個月換多少,她東家一些,西家一點,誰能搞清楚。


    大家要感歎也隻能說,她在京城的公公婆婆真是心疼他們啊,月月給這麽多的貼補。


    ……


    宋安懿看著再次幹勁滿滿的大家夥,滿意地點了點頭,拍拍手說道:“告訴大家一個好消息,在實驗基地的祁總工發來了好消息,我們這一階段的研究取得了巨大的成功,同誌們,我們距離最後的成功隻差一步了,這一步我們一定不能馬虎,要拿出十二萬分的精力完成它!”


    “好!”


    杜方麓頂著兩個大黑眼圈鼓掌給自己的好兄弟加姐夫捧場。


    其他頂著黑眼圈的技術員和工程師們也都紛紛鼓掌,相互擁抱。


    而在人群中,隻有一個人是在咬著牙強顏歡笑,那就是一直對宋安懿不服氣的楊利生。


    他看著同樣掛著兩個黑眼圈卻精神熠熠的宋安懿,心中的妒氣差點讓他衝上去把宋安懿撕碎了。


    這個混蛋,比自己小十歲,現在就已經坐上代總工程師的位置了,他現在才三十出頭啊,這讓他如何不嫉妒?!


    更關鍵的是,宋安懿提出的這個項目,馬上就要取得成功了,到時候代總工程師前麵的“代”字恐怕就要去掉了,而宋安懿本人肯定也會受到部裏的重視。


    一直到下班,楊利生都是悶悶不樂的,在心裏幻想了無數個將宋安懿拉下馬,自己成為總工程師的畫麵,但是也隻是在腦海中的幻想罷了。


    下了班之後,楊利生無精打采的下了樓,看到宋安懿意氣風發的提著公文包回家,他麵露不忿之色,往地上吐了一口唾沫,憤憤道:“瞧你能得意幾天!我呸!”


    而站在另一棟行政樓辦公室窗前的岑波卻將這一幕盡收眼底,喝了一口茶,眼中閃過莫名的神色。


    宋安懿回到家後,看到茶幾上有一封信,王桂靈道:“小懿,我今天去門衛室,看到有你的信,就給你拿回來了。”


    宋安懿道:“謝謝你啊媽。”


    他將包放下,拿起信,發現是一個不認識的人寄來的,他不禁有些奇怪。


    宋安懿打開信,卻發現裏麵的信其實是於廣平給他的,一目十行的看完了裏麵的內容,不禁皺了皺眉毛,眼中露出陰沉之色。


    給他寄信的人是於廣平的一位戰友,這份信是於廣平托他寄來的,而於廣平之所以如此大費周章的給他寫這一封信,是因為於伯父出了事。


    上個月於伯父就被審查,於伯母因為不肯跟丈夫離婚,便跟著一同下放了,而於廣平和他大姐於明月也因為不肯與父親劃清界限,也受到了不同程度的牽連。


    於廣平現在雖然沒有被調到別的崗位去,但是估計接下來幾年升職都不會有他的份兒了,這還是看在於廣平在戰場上屢立戰功,幾次負傷的份兒上。


    而於明月就比較慘了,現在已經被調離了工作崗位,現在在單位負責打掃衛生,還要定時交思想報告。


    更讓人生氣的是,於明月的丈夫要求她同父親劃清界限不成之後,提出來要和於明月離婚。


    而這一切的幕後黑手,於廣平說最大嫌疑的就是鄭成彥父子。


    看到這裏宋安懿已經將牙咬的咯咯作響了。


    於廣平寫這封信的目的是想讓宋安懿想辦法偷偷給於伯父於伯母寄去一點物資。


    於廣平在信中說,他和高自立在京城恐怕早就被鄭成彥盯住了,就等著抓他們的把柄呢,所以才無奈請求宋安懿。


    第348章 狼狽為奸


    宋安懿看完整封信臉色陰沉一言不發,鄭成彥是個小人,但是沒想到竟然這樣卑鄙。


    他眼中閃過一絲暗芒,王桂靈看到他拿著信似乎在思索些什麽,就問道:“小懿,怎麽了?誰寫給你的信?”


    宋安懿聞言將信收起來,臉上露出笑容,道:“就是一個老朋友,寫封信給我敘敘舊,媽您今天做了什麽飯。”


    到了晚上的時候,宋安懿將這封信給趙雨笙看了。


    趙雨笙皺著眉,鄭成彥這個名字真的是久違了,當年李嬌嬌毀容之後,再也沒有在人前出現過,趙雨笙聽說被鄭成彥送到外地安頓了起來,那是她最後一次聽到鄭成彥的消息。


    本以為他這些年安分了,沒想到竟然越發的猖狂起來了。


    趙雨笙想到之前鄭成彥做的事情,道:“鄭成彥這個人為人小氣,愛記仇,他絕對不會就此善罷甘休的,如果不把他扳倒,不管是老於還是高自立,在京城都不能安穩的過日子。”


    宋安懿點頭道:“我也是這個意思,鄭成彥這個人不但小氣記仇,而且容易得意忘形,現在於伯父下放,正是他們父子誌得意滿的時候,看來我們得抽空偷偷回一趟京城了。”


    趙雨笙點點頭,同意宋安懿的說法,又說道:“還有給於伯父和於伯母寄東西的事情,雖然我們不在京城,但是也要以防萬一,我看就不要以我們的名義給他們寄東西了,讓小雪出麵好了。”


    宋安懿道:“我也是這樣想的。”


    第二天趙雨笙就準備了一些物資,有一些常見藥物,比如說感冒藥,退燒藥,腹瀉藥之類的,還有一卷錢和全國糧票,以及棉衣之類的,讓小雪出麵寄給了於伯父。


    於伯父他們去的地方在南方,本開始要他們去東北的,但是於伯父有一位老戰友在南邊,他們就運作了一番,改去了南方。


    將東西平安寄出,趙雨笙和宋安懿也鬆了一口氣。


    不出他們所料,鄭成彥現在也在盯著琴島這邊,他人在京城,畢竟鞭長莫及,也隻能讓人看著有沒有趙雨笙和宋安懿的包裹寄出去,現在趙雨笙讓小雪出麵寄東西,他自然查不到了。


    無奈之下,他隻能將目光再次放回到高自立和於廣平的身上。


    高自立結了婚,也已經做了爸爸,現在自然比以前更加的沉穩。


    跟於廣平商議之後,兩人表麵上按兵不動,該上班上班,該回家回家,但是暗地裏卻也打探了不少的消息。


    尤其是高自立,他現在是運輸公司的主任,跑車的人天南海北,再加上經常有人求到他們頭上讓他們幫忙帶點東西啥的,所以跟誰都說得上幾句話。


    高自立知道鄭成彥是個啥樣的人,前幾年鄭成彥在黑市裏吃了個盆滿缽滿,他不信現在鄭成彥就能撂下這一攤子了?


    表麵上沒有關係,那就是查的還不夠仔細。


    京城各個廠子跟他們都有點關係,再加上高鐵力是鐵道部調度處的處長,這父子倆一個管鐵路運輸,一個管汽車運輸,要是有啥大宗物資流入流出,肯定是逃脫不了他們倆的眼睛。


    ……


    楊利生看著麵前的人,心中有些詫異,但是詫異之外還有些心血澎湃。


    岑波笑嗬嗬的給他倒了一杯酒,道:“老楊啊,我是知道你的本事的,說實話我真是為你鳴不平啊。”


    楊利生聞言表麵上說著:“岑主、席過獎了,我的本事也就那麽點,哪有什麽不平?”


    但是心裏卻十分的讚同岑波說的話,可不是不平嗎?


    楊利生雖然對宋安懿不服氣,但是腦子還是有點的,不然也不會考上大學不是。


    俗話說得好,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


    今天岑波主動找到自己,又是說好話,又是請自己吃飯的,肯定有啥事。


    岑波也不在意楊利生心裏的小九九,繼續說道:“要我說啊,老楊你的能力完全不在那個向賀廷還有那個姓祁的之下,更別說那個黃毛小子宋安懿了,他在你麵前給你提鞋都不配。”


    “哎哎哎,這話可不能亂說。”楊利生忙道,但是那表情怎麽看怎麽像小孩兒過年的時候,麵對壓歲錢說出的,“阿姨,大可不必。”虛假之中又帶著些期待。


    岑波卻好像是來了勁兒,繼續道:“老楊,我這可是掏心窩子跟你說的話啊,這都是我的心裏話,那個宋安懿別的本事沒有,蠱惑人心的本事倒是一套一套的,你看看劉廠長,你再看看高書記,就連向賀廷他們倆在這個小輩麵前都是對他言聽計從,真是的,說到底就是這個宋安懿會來事,老楊啊,這點你是真的不如他,你整天隻會悶頭畫圖,哪裏知道他整天都在琢磨怎麽收買人心呢?”


    這話說的,但凡有點理智的人都得往岑波臉上吐口唾沫了,但是偏偏楊利生覺得岑波說的有道理。


    不然憑什麽向總工和祁總工對宋安懿言聽計從的。


    楊利生端起酒杯一飲而盡,重重的將酒杯放到了桌子上,道:“岑主、席,你說說我該怎麽做。”


    岑波聞言卻又收斂了臉上的表情,擺擺手道:“唉~老楊,這我可真的幫不了你了,這畢竟是你們技術處的內部事項,我能幫你什麽呢?”


    楊利生看著他冷笑道:“我知道你肯定有辦法,不然你找我來幹什麽?”


    岑波嘿嘿一笑,在他耳邊說了幾句話,楊利生聞言幾分酒意都被嚇醒了,連連搖頭道:“不行,不行,這也太狠了。”


    岑波拍著他的肩膀,臉上帶著邪性的笑容,道:“老楊,你有沒有聽說過兩句話,第一句話叫人不為己天誅地滅,第二句叫做無毒不丈夫!”


    楊利生聞言臉上全都是掙紮之色,又說道:“萬一不成,查到我那我可就死定了,。”


    岑波伸出大拇指指著自己道:“老楊,我的名頭你應該也聽說一些吧,有我在你怕什麽!”


    楊利生想起廠裏關於岑波的傳言,不斷的在心裏安慰自己:沒事的,這種事情本來就是岑波的拿手好戲,有他在不怕宋安懿不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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