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來到桌邊坐下,謝奕尋呆呆的看著桌上的菜,也不知道阿溪在外麵能吃飽嗎?每日的飯菜合不合她的胃口。


    -


    白溪這邊,接連學了幾天的規矩,白溪跟杏兒便被分派到了風竹軒。


    “你們便就在這兒伺候二公子吧,記住,一切聽從二公子的吩咐就行。”周管家將兩人交給了風竹軒的大丫鬟春紅,留下這句話就離開了。


    “你們倆隨我來。”春紅招呼著讓兩人進來。


    “公子不在時你們就打掃打掃衛生就行,公子回來了就伴隨公子左右聽候他差遣。”


    “是。”兩人點頭。


    春紅也不多言,自顧自的進去了。


    白溪和杏兒就拿著帕子一點點的打掃,其實屋中窗明幾淨、一塵不染,根本沒什麽可擦的。


    不過兩人初來乍到,可不敢閑著,讓人挑了錯處。


    正慢悠悠的幹著活兒,忽然聽到外麵傳來大踏步的腳步聲。


    看來是公子回來了,兩人連忙站到兩邊等候吩咐。


    春紅聽見腳步聲也趕忙出來迎接,“公子,您回來了。”


    時南簫點點頭,低聲吩咐,“備水。”


    “是。”春紅連忙跟上前去伺候。


    至於白溪兩人,公子既然沒有吩咐,那就沒她們什麽事了。


    洗漱好後,時南簫神清氣爽的出來,這才仔細打量了幾眼兩個白白嫩嫩的新丫鬟,這周管家動作還挺利索。


    時南簫指著杏兒“你就叫夏冰”,又指向白溪,“你叫秋葉。”


    “謝公子賜名。”兩人低頭齊齊應道,絲毫沒注意到一旁春紅驚恐的眼神。


    第51章 有孕


    在春紅的服侍下, 時南簫享用完了晚膳,“春紅,今夜你來服侍我。”


    春紅嚇得指尖一抖, 麵色發白,卻還是順從的點頭,“是, 公子。”


    白溪和杏兒一開始還不明白春紅為什麽臉色不對勁,直到到了夜間, 廂房中傳出來的陣陣慘叫聲……


    兩人一夜難眠,第二日便早早的醒了。待公子用過早膳神清氣爽的出門後,兩人連忙來到了春紅的房間。


    見到春紅時俱是一驚,隻見春紅露在外麵的肌膚滿是紫黑色的瘀痕和牙印, 觸目驚心。


    饒是白溪是過來人,也是第一次見這事兒能把女人折磨成這樣的。


    春紅眼神空洞的看著她們, “你們來了。”


    “春紅姐姐,你沒事兒吧?”杏兒擔心的問道。


    春紅勉強一笑,“沒事的, 都是皮肉傷。”隻是一點點皮肉傷而已, 比起之前慘死的夏冰和秋葉兩人已經很是幸運了。


    看著春紅這一身的傷, 白溪和杏兒心中十分悲涼。


    “春紅姐,我給你拿一點吃的吧。”白溪道。


    “謝謝。”春紅點點頭。


    白溪端了稀粥和小菜給她,照顧她用過飯後便和杏兒出來回了房間。


    杏兒含著淚珠道, “姐姐, 我想回家,我想娘了。”她還有三個月成婚, 娘也教了她一些男女之事。


    她害怕不已, 今日公子這樣對待春紅, 會不會也有一日會那樣對她?


    白溪歎息一聲,誰不想回家呢?她拍了拍杏兒的背,“沒事的,別怕。”


    其實自己心中又如何不怕?府中戒備森嚴,信物根本傳不出去,隻能期望夫君能早日找到自己了。


    時南簫上次應是饜足了,之後的許多天晚間再沒有招人去伺候。


    這幾日,白溪也旁敲側聽的打聽到了許多事,原來長慶王府竟然是在北辰國境內,整個封地都是長慶王的一言堂。


    長慶王膝下有兩位嫡子一位嫡女,其他庶出的子女八個。大公子是世子,為人謙恭有禮、和善大度。二公子則是一個淫‖亂好色、暴戾弑殺的人。


    北辰境內時常黃沙漫天,經常鬧旱災,所以糧食產量極少,民眾們苦不堪言。


    所以每年入了冬,北辰人便在大曆邊境騷擾,搶糧搶肉。北辰的軍隊更是每隔兩年都得攻打一次大曆,企圖能占領大曆一些肥沃的土地。


    因為北辰氣候的原因,不論男女膚色皆呈古銅色。所以大曆膚白貌美的女子在北辰極其受歡迎,很多富貴人家都搶著買回家‘賞玩’。


    打聽到了這些,白溪和杏兒都沉默了,本以為是被賣到了大曆偏遠之地,沒想到竟是被賣到了北辰。


    到了北辰的地界,想傳信到大曆是根本不可能的事。


    這日,時南簫到家時似乎很生氣,沉著一張臉,渾身散發著冷颼颼的氣息。


    三人立即提心吊膽、小心翼翼的服侍著,用過飯後,他指了指杏兒,“今晚你留下。”


    杏兒麵色一下變得煞白,淚珠一顆顆的滾落,終於輪到她了嗎?


    如果她拒絕會不會像之前的丫鬟一樣被扔進蛇洞喂蛇?聽廚房的大娘說蛇一口就咬掉了那個丫鬟的腦袋,最終,她還是怕被蛇咬死,妥協了。


    白溪咬緊牙關,退了出去,她自己都泥菩薩過河自身難保了,哪裏還顧得了別人呢?


    到了夜間,果然傳來了杏兒一聲聲的慘叫聲。白溪縮成一團,捏緊了拳頭,杏兒這一聲一聲的慘叫仿佛鞭子抽在她的心間。


    下一個是不是就到她了?她若是被人玷汙了,有何顏麵再麵對夫君?


    白溪一夜未眠,時南簫每日都是自己穿衣不需要人服侍,所以白溪起來後直接去了廚房將飯菜端過來擺好。


    時南簫用過早膳一走,白溪就連忙進了裏間,“杏兒。”


    隻見杏兒滿臉蒼白,同之前的春紅一般渾身遍布瘀痕,因為杏兒皮膚白嫩的緣故,這些瘀痕更加的顯眼,仿佛被鞭打過一般。


    “白姐姐…唔唔…”杏兒放聲大哭,她不幹淨了,她髒了。


    “杏兒,沒事了,別怕。”白溪抱住她,輕拍她的後背。


    “白姐姐,我這樣不幹淨的人是不是應該自盡才對?可是我怕啊,我怕死。”杏兒哽咽著道。


    “杏兒,不怪你,不怪你。咱們都要好好活著,等官差來救我們回去。”白溪安慰著她。


    “真的會有人來救我們嗎?”


    “會的,一定會的!”白溪肯定道。她相信夫君,一定會來救她們的。


    -


    環山縣,“大人,這是傳回來的信,我們的人找到了一點線索,在昭鈴縣內找到了夫人衣服上撕下來的布條。”


    謝奕尋心中一陣激動,終於找到了線索,“沿著那條路繼續找!”


    “可是繼續走下去就是北辰的地界了,我們的人過不去。”屬下愁眉苦臉道。


    這事兒牽扯到了北辰就不好辦了,雖然連霧山這邊已經休戰,可雙方的交界處兩邊人馬可都盯得緊緊的呢,天上一隻麻雀飛過都得被打下來仔細檢查一番,更何況這麽多人。


    謝奕尋也皺緊了眉頭,這可如何是好?這事兒隻能先上奏了,請朝廷派人來交涉。


    阿溪,等我,為夫很快就來接你!


    -


    白溪與杏兒在廚房大娘的口中聽說了許多這位二公子的殘暴嗜好,心情不好時就愛折磨人,若是讓他哪裏不滿意,就得準備好被上百條蛇撕咬的準備。


    風竹軒的下人每月都會有人被扔去喂蛇,所以伺候的下人才會越來越少。


    白溪隻希望不要有人惹得二公子不高興,希望他每日都高高興興的。


    這日,午間,杏兒去端了飯過來,白溪看著碗裏的魚總感覺有一股很濃的腥味兒。


    “杏兒,這魚是不是壞了啊?”她聞著這味道都覺得惡心。


    杏兒一愣,湊近聞了聞,又嚐了一口,“沒壞啊,挺好吃的。”


    白溪將信將疑的挑了一塊,放入口中,差一點吐了出來,怎麽一股的臭魚味兒?


    “沒騙你吧,好吃吧?”杏兒又挑了幾塊魚吃得津津有味。


    白溪突然想到了一種可能,她怕是有喜了。這段時間提心吊膽的,現在才想起來月事都已經好久沒來了。


    不知不覺間,眼淚就掉了下來。孩子,你為什麽這個時候來了呢?娘自身都難保了,不知道能活多久,怎麽保護你呢?


    杏兒愣愣的看著白溪,“白姐姐,你怎麽哭了?”


    “我,我看著這魚,想到了我妹妹,我妹妹也很愛吃魚,我失蹤的這些天她一定著急得不得了吧。”


    杏兒也跟著歎息道,“唉,我也想我爹娘了。”


    白溪此時也沒心情安慰她了,匆匆吃了點素菜就放下了碗筷,還得生生忍著惡心的感覺,不能吐,千萬不能吐。


    若是被人發現端倪可怎麽辦?孩子,你要乖乖的,等爹爹來接我們。


    發覺有孕後,白溪做事更加的小心了,生怕磕了摔了。


    可該來的終究要來,這日,白溪上完茶後,時南簫指著她,“你留下。”


    “公子,奴來了月事…”


    “是嗎?”時南簫挑了挑眉,“你知道騙我是什麽下場嗎?”


    “不敢欺騙公子。”白溪連忙保證。


    時南簫一把抓住白溪的胳膊,將她推倒在床上,湊近一聞,竟真的聞到了一股血腥味。


    “嗬,你以為來了月事我就會放過你嗎?看來你還是小看了我的殘暴啊。”時南簫咧嘴一笑。


    白溪將嘴唇咬出了鮮血,身子不住的往後縮。


    “求我啊,你怎麽不求我?嗯?”時南簫戲謔的看著她。


    “求你有用嗎?沒用的。”白溪偏過頭去,你越求他他隻會越興奮。


    “嗬,倒有幾分小聰明。”


    時南簫捏住她的手正準備下一步動作時突然一頓,嗯?他剛剛仿佛摸到了滑脈?


    他一臉正色,抓住白溪的手仔細的摸著脈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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