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清河還沒反應過來怎麽回事,溫暖已經沒了影子。


    溫暖跟著陳寡婦繼續往前走,果然跟她猜測的沒錯,就是往林大福家的方向走去。


    林大福家附近都是林子,樹木多,裏麵已經灰蒙蒙的。


    她故意停下腳步道:“這路不對吧?”她也存著試探眼前這個婦人的意思


    陳寡婦聽到溫暖的話,心裏咯噔一下,這就要到目的地了,可不能出岔子。


    阮強可是答應事成之後,給她五十塊錢呢。


    第23章 溫暖,危險


    “溫丫頭,咋不對了!你看那前麵有個茅草屋就是林大福家。你娘和你哥就在那呢,你抓緊進去,我就不送你!”陳寡婦知道阮強怕是目的不純,她隻是為了錢,別的事她不管。


    剛準備轉身就走,但被溫暖緊緊的抱住了胳膊。


    溫暖假裝害怕無措的道:“嬸,我怕!您好人做到底,就這麽點兒路了,把我送過去好不好?”


    陳寡婦想拒絕,可她掙脫不了溫暖的禁錮。


    隻好跟溫暖一起繼續往茅草屋的方向走。


    不遠處的樹上,身材高大的男人看清楚來人的長相,臉色忽然一變,以最快的速度從樹上下來。


    樹上的人正是顧雁州。


    顧雁州本來按照溫暖的指示去山上挖黃泥,卻意外聽到了村裏兩個二流子的對話。


    “你知道不?阮強再打顧雁州媳婦溫暖的主意。還說今天把人弄過來給兄弟們開開葷,不過價錢比那兩個要貴點兒!溫暖那小妮子長的真俊,就不知道活好不好?”


    “阮強這膽子也太大了!顧雁州的媳婦他也敢偷窺,顧雁州可是個狠人,惹了他還沒好果子吃。不過溫暖長的確實勾人……”


    顧雁州沒想到他們居然敢打溫暖的的主意,該死!


    他沉著一張臉,從後背偷襲兩個二流子,直接把人一腳踹倒在地,接著又是一頓暴揍,倒是讓他問出了一些關於阮強的事。


    確實如溫暖猜測的那樣,兩個女知青被阮強藏在了陳地主家的地窖裏。


    四年前,兩個女知青失蹤的案件鬧的滿城風雨。那時候風聲緊,就阮強一個人玩兩個女知青,怕人懷孕,就從林大福這裏要了絕育藥。後來風聲沒那麽緊了,他也玩的有些膩了,但卻不能把人送出去,把人殺了,阮強又覺得可惜。


    就做起了老鴇。


    暗搓搓的找了一些沒媳婦的二流子,做他們的生意!


    一夜五毛錢,貴是貴了點,但那畢竟是高高在上的女知青,一想到女知青臣服於自己,也不覺得貴了!


    “畜生!”


    顧雁州氣的青筋暴起,又將兩個二流子打的半死!用臭襪子塞住了他們的嘴,用藤條幫他們二人綁在了山上的樹上。


    這件事比他想象中的還要嚴重,就打電話給了自己的戰友薛紅軍,這件事必須引起重視。


    薛紅軍得知此事,十分震驚,更是暴怒!


    事情嚴重的已經超乎他們的想象,誰敢相信一個村裏的會計,居然把兩個女知青囚禁在地窖,還囚禁了四年,這兩個女知青的事情當時鬧的很大,兩位女知青的家人至今還沒有放棄尋找。


    “雁州,你先幫我盯著這個叫阮強的人,我要把這件事匯報到縣裏,最遲晚上6點半之前,我們趕到桃花村!有你在,我不怕這龜孫子能跑!”


    顧雁州掛了電話,原本打算把食材和黃泥給溫暖送去,順便跟她說一聲阮強的事,免得她擔心。


    在回去的路上,他看到了鬼鬼祟祟試圖做壞事的阮強,他不得不調整自己的計劃,打算先跟著阮強,看看他到底打的什麽鬼主意!


    於是他便尾隨阮強來到了這裏。


    可就在剛才他看到了溫暖!


    顧雁州記得溫暖明明答應自己不會隻身犯險,可她為什麽會出現在這裏?


    他的心提到了嗓子眼,而且看到溫暖距離茅草屋越來越近。


    便用嘴巴發出蟬鳴,讓溫暖知道自己在她身邊,不要在靠近茅草屋了!


    溫暖聽到蟬鳴,看來如自己猜測的一樣,顧雁州也在這附近。


    提著的心不由放鬆了下來。


    既然她已經被阮強騙來了,那不做點兒什麽,反而對不起自己,便趁著身邊的人不注意,做了一個暫停的手勢。


    意思是讓顧雁州不要輕舉妄動,不要驚動了阮強,不然以阮強的性子,肯定會反咬一口。


    顧雁州看到溫暖的手勢,眉頭蹙的更厲害,她真是不聽話。不過有自己在,能夠護著溫暖的安全。


    就在這時,茅草屋的門打開了!


    “溫暖,我們又見麵了!”


    第24章 殺人滅口


    阮強聲音陰冷,眼神陰狠的盯著溫暖,恨不得把她淩遲了!


    都是她這個賤人,用彈弓打中了自己的命根子,害的自己現在沒辦法使用。


    溫暖見身邊的婦人還沒走,就故意大聲道:“阮流氓!四年前你強女幹女同誌我可看的清清楚楚。你被我破壞了好事,便提著褲子去追我。當時你的眼神就跟現在一樣想殺我滅口。可我命大從山上摔了一跤,沒死但腦子摔壞了!


    阮強,因為我破壞了你的好事,你殺我一次不成就二次、三次……可你就不怕被抓嗎?”


    “你有什麽證據?你是因為我去你家讓你媽還二十錢,你對我懷恨在心,現在在陳寡婦麵前故意敗壞我名聲。”阮強沒想到陳寡婦居然還沒走,都跟她說過了,不要靠近茅草屋,她怎麽還過來了。


    現在他不得不應付一二。


    陳寡婦知道阮強好色,但殺人他應該沒膽子。


    阮強在村裏的名聲那麽好,這其中怕是有什麽誤會。


    她轉身離開,林子裏已經黑漆漆的,又覺得溫暖也不會無緣無故的說阮強。便偷偷躲在樹後繼續偷聽。


    “四年前,我聽到那個女知青喊:‘阮強,你給我放開!你這個臭流氓,我段芳紅做鬼都不放過你!’對了,聽說那位段芳紅女知青失蹤了。”


    “今年7月11號,下午一點半,你讓鐵蛋帶我去玉米地,想要非禮我,但是我大喊大叫,你怕驚動別人,把我推河裏,是顧雁州救了我。


    你怕是不知道,那天下午河邊有人剛洗好衣服要離開,一回頭就看到你把我的頭往河裏按,她當時嚇壞了……最近良心過不去,把這件事告訴我。跟我說若是我報案,她會給出麵給我作證。你現在還利用陳寡婦騙我,你是不是準備殺了我,再滅了她的口。”


    溫暖句句逼問,說的都是實話!


    阮強知道陳寡婦已經走了,便也不隱瞞。


    “溫暖,你少在這裏嚇唬我!是我沒錯,你又能拿我怎樣,今天我就宰了你這個賤人!”


    躲在樹後的陳寡婦嚇的冷汗淋漓,她隻是貪財,以為阮強好色,卻沒想到他居然要殺人滅口。


    渾身顫抖不已!


    溫暖故意大聲的道:“陳寡婦,我就是你麵前活生生的例子。你一定要跑的天涯海角,不然我怕你活不過今晚。除非你現在就去村長那舉報阮強。”


    躲在樹後的陳寡婦聽完沒命的往前跑。


    對對對,找村長舉報阮強,她不想死!


    阮強覺得陳寡婦早就離開,以為溫暖是故意詐自己,惡狠狠的道:“溫暖你這個賤人,怪就怪你命不好,若不是你撞破我qj女知青的好事,我倒是可以饒你一命。”


    “那兩個女知青失蹤是不是跟你有關?你個老流氓。”溫暖絲毫不懼,她看到不遠處的火光,便繼續問拖時間。


    阮強已經確定溫暖一個人跑不出林子,更何況林子已經沒人了,他也不怕溫暖知道了。


    “溫暖,那我就讓你做個明白鬼,那兩個女知青被我藏了起來,村裏的那群蠢豬把山都翻遍都沒找到。我把她們藏在陳地主的地窖裏。”


    “鬧鬼的事也是你傳出去的?”溫暖問道。


    “沒錯,溫暖你的死期到了!”


    他拿著菜刀朝著溫暖砍去,溫暖從口袋掏出辣椒麵朝著阮強的眼睛撒去。


    “啊……溫暖你這個賤人,你居然敢!我的眼睛……”阮強眼睛是火辣辣的疼,疼的他已經完全睜不開,但手裏揮舞著菜刀!


    溫暖見該來的人都來了,便故意一邊跑一邊喊叫“啊……救命啊,阮強要殺人了!”


    顧雁州已經顧不上那麽多,一腳把阮強踢倒在地,隨後一拳接著一拳阮強的身上,將他的腿硬生生的砸斷!


    阮強被砸的在地上發出陣陣哀嚎。


    他好不容易能睜開了眼睛,看到微弱的火光下,都是人,有認識的也有不認識。


    這時候他才意識到自己被溫暖坑了,臉色已經是灰白了。


    他看到躲在顧雁州懷裏的溫暖,從口袋摸出一把水果刀,朝著溫暖的小腹刺去!


    第25章 你安的什麽心


    “爸爸小心!”54122疾呼道!


    危險來臨時刻,顧雁州身體一轉,幫溫暖擋了一刀,水果刀劃傷了他的手臂。


    但顧雁州反應很快,他一腳踢飛阮強手裏的水果刀,一腳踹在阮強的胸前,把人踹倒在地。


    “暖暖,別怕!”


    幸好保護住了她,隻要她沒受傷就好!


    “讓我看看傷口!”溫暖覺得顧雁州好傻,他居然用自己的身體幫自己擋刀,怎麽會有這麽傻的男人!


    顧雁州知道自己手臂被水果刀劃了一道很長的口子,加上往外滲血,看起來有些嚇人。怕嚇到了溫暖。“別擔心,不嚴重!”


    溫暖卻抓住了他的手臂,看到一道長長的劃痕。不停的往外滲血,她撕下自己衣服的衣角,熟練給他包紮了起來,最起碼這樣可以止住血。


    可耳邊全是鄉親們冷眼旁觀、幸災樂禍的聲音。


    “若不是溫暖把阮強逼急了,阮強也不會動手吧?”


    “顧雁州的胳膊傷的可不輕啊!”


    “阮強真的要殺人滅口啊?剛才我聽著還以為是嚇唬溫暖呢。”


    “阮強這麽瘋狂,我可不敢上前,萬一他給我一刀怎麽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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