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敢碰她一下試試?”陸澤臉色鐵青的看著顧保全。


    嘴角不由掛著一抹冷笑,“顧保全,她哪句話說錯了?你可不就是個逃兵,貪生怕死!當初要打仗,你怕出意外,毅然決然的選擇退伍。”


    顧保全最在意的就是麵子,溫暖說那些話,就是把他的臉往地上踩,讓圍觀的村民們都看自己的笑話。


    她一個臭丫頭憑什麽?


    現在陸澤舊事重提,他頹然的坐在了地上一動不動。


    貪生怕死錯了嗎?不想死錯了嗎?


    那場戰役多凶險,自己可不像陸澤那麽厲害,自己隻是個普通人啊。


    溫暖被陸澤護著,聽著他維護自己的話。真的覺得踏實和溫暖。有這樣的長輩真好!


    如果顧雁州沒有被換,從小就生長在這樣的家庭裏,可能會更加的幸福和優秀。不過現在也不晚,以後還有更長的人生。


    她現在很期待和婆婆沈紅顏的見麵,不知道她喜不喜歡吃甜品,吃甜品會讓人的心情變好。


    不過應該沒有人能夠抵擋甜品的誘惑吧?溫暖想到這,恨不得時間過得快一點兒。


    圍觀的村民們聽到陸澤的話,看向顧保全的眼神都變的不一樣了。


    “大隊長真的做過逃兵?我記得他之前說是想為大家謀福利才退伍的,當時我還覺得他人真好,現在想想真的惡心!”


    “溫暖剛才哪裏說錯了!雁州那孩子小時候真的慘,除了顧家老婆子照顧他,顧保全和李桂蘭兩口子根本不管他的死活,飯也不問,就讓他幹活,我記得他才幾歲,就下田地幹活,個頭又小,長得又黑又瘦。看著真的讓人心疼。”


    村民們議論紛紛。


    陸澤帶著溫暖走到兩位公安同誌的身邊。“李桂蘭是凶手,李桂花和劉花枝是幫凶。我的警衛員會協助你們,把人抓住帶回去審問。”


    他的話音剛落下,趙磊直接找了兩根繩子,把劉花枝和李桂花都綁了起來。


    劉花枝和李桂花完全傻眼了!


    “陸首長,您怎麽說話不算數,我都應該幫你作證了,李桂蘭才是凶手,我是被她逼的,求求你放過我吧!”劉花枝發出痛苦的哀嚎聲,可她的哀嚎並沒有用。


    直接被趙磊用她的臭襪子把嘴巴給堵上了!


    李桂花整個人都嚇傻了,“溫暖,求你幫我求求情。雁州在我家裏生活過一段時間,我把他照顧的挺好的,你不信的話,你問問村裏的人……”


    溫暖聽到李桂花的話,忍不住走到了她的身邊,壓低聲音的道:“大姨,我也想幫你啊,可陸首長這樣,我也害怕啊。對了,李桂蘭當初給了你多少錢?那可都是顧大哥的血汗錢。


    如果你真的有誠意的話,就把那筆錢一分不少的退回來,那樣我幫你求情也有理由,說你有悔過之心。不然豈不是太沒有誠意了!”


    “真的?隻要錢退回來,就可以嗎?那你給我一天的時間,我想辦法把錢給湊齊!”李桂花聽到溫暖的話,就像是抓住了救命的稻草,完全沒有想到溫暖會不會是騙她的。


    隻要不讓她坐牢,錢沒了就沒了!


    “一天?那……”溫暖故意拉長音猶豫!


    李桂花聽到這話,心裏頓時咯噔一下子,“半天,我下午就給你湊齊,現在能放我走了嗎?”


    “我向陸首長請示一下,你稍等!”溫暖說著,便朝著陸澤身邊走去。


    陸澤見溫暖走了過來,聲音不由柔和的道:“等下,把這邊的事情處理完,我去你家裏,拜訪一下你的父母。還有我們等下好好的談一談,關於你和雁州以後工作的事。”兩地分居算怎麽回事?


    他也希望溫暖能去京市,紅顏看到溫暖一定會十分的高興。


    “陸伯伯,能不能讓趙叔叔帶李桂花回一趟北望村,讓她把錢拿出來。”溫暖撓了撓頭,她怕陸澤覺得自己見錢眼開。


    陸澤頓時一愣,瞬間就明白了溫暖的意思,嘴角忍不住露出縱容的笑:“這點兒小事,你自己處理就行,不過你願意告訴我,我也很高興。”


    陸澤和趙磊說了一聲,趙磊便開車載著李桂花離開。


    李桂蘭見李桂花就這麽走了,眼裏露出了羨慕的目光。是溫暖的作用,不管是不是真的,她都打算死馬當做活馬醫。


    “暖暖,你能嫁給顧雁州,我是真的高興。以前咱們是有些不愉快,可我真的想要把你當做親閨女一樣疼愛。雁州小的時候,我不是不疼他,不抱他,是怕身上的病氣過度給他。轉業我是真的為了他好,不知道他當初受傷傷的多重……”李桂蘭現在打感情牌!


    但在溫暖看來,就是貓哭耗子假慈悲!


    “李桂蘭,你差不多得了!別在惡心我了。長命鎖在哪?”要不是為了找長命鎖,溫暖根本都不會搭理李桂蘭!


    李桂蘭聽到長命鎖,“我去哪有長命鎖的?溫暖,你真是好笑!”


    “暖暖,你隨我去接人。我之前讓老白給我安排一個排的兵,應該快到了。把顧家挖地三尺應該不成問題,就不信找不到長命鎖。”陸澤說著就帶溫暖走出了顧家的院子。


    別說李桂蘭了,就是顧保全眼裏都剩下了恐懼。


    這房子是他最後唯一的依仗。


    若是房子被人掀了,他以後住哪裏?而且這房子可是花了他不少的心血。


    顧保全從地上爬起來,快步走到了李桂蘭的麵前,雙手抓住她的胳膊,搖晃她的身體。


    “長命鎖在哪?”那眼神陰狠的,恨不得一口能把人吃了!


    李桂蘭被抓的痛的哀嚎一聲,可她不願意說。那是她留給顧雁行的。


    顧保全掐住李桂蘭的脖子。“你說不說?不說我掐死你!都是你臭娘們把我害的那麽慘……”


    李桂蘭臉頰漲的紫紅,第一次死亡距離她這麽近,幸好公安同誌在身邊,等李桂蘭快沒氣了,才拉開了顧保全。“你幹什麽?想吃槍子!”


    顧保全這才鬆開了自己的手,被嚇得腿軟跪在地上。


    李桂蘭大口大口的呼吸著新鮮的空氣,不等她開口,就聽到外麵傳來一群大小夥子的聲音。“陸隊,177團29連11排集合完全,請指示!”


    “開始吧!”


    顧保全就看著這群大小夥子們手裏拿著鐵鍬——


    第113章 你們不配擁有他


    “陸首長,咱們有話好好說,我保證讓李桂蘭把長命鎖拿出來,這房子不能掀,不然我們一家人住哪?”顧保全是真的怕了,他不敢直視陸澤的眼睛。


    陸澤嘴角掛著一抹冷笑。


    “你一家人住哪關我什麽事?我隻要找到屬於我的東西。更何況這房子花的是誰的錢蓋的,你心裏沒數嗎?”


    陸澤說著便不在給顧保全廢話,他的手勢一打,三十多個小夥子們手腳十分的麻利,頃刻間,磚頭瓦房就被推倒,院子裏更是一片狼藉。


    顧保全發出痛苦的哀嚎!


    李桂蘭看到自己家的房子被人推到,驚恐萬狀。


    她才意識到自己招惹了一個不能招惹的男人,目光落在陸澤的身上,見他十分的威嚴。心裏越發的忐忑不安,自己會有什麽下場?


    那個長命鎖她給了顧雁行,讓他貼身戴在身上。


    她記得婆婆把那個長命鎖郵寄給了顧雁州之後,顧雁州帶著那個長命鎖就一路高升。她心裏想著,若是自己的寶貝兒子戴著那個長命鎖會不會能找個好工作。


    但房子被推倒了,她的寶貝兒子顧雁行住在哪裏?


    他今年才19歲,還沒有結婚,往後的日子該怎麽過?


    她想到這,悲從心來,看著溫暖站在陸澤的身邊,嫉妒的快瘋了!為什麽溫暖這個小傻子的運氣居然這麽的好,為什麽倒黴的不是她!


    李桂蘭覺得即便自己要倒黴,也要拉溫暖下水。


    便忍不住衝陸澤大聲的喊道:“陸澤,你知道溫暖為什麽會嫁給顧雁州嗎?是因為顧雁州救了落水的溫暖,當初溫暖還是個傻子,是溫家賴上顧雁州的,你看溫家也不是個好東西,溫暖更是心眼多的丫頭,這樣的兒媳婦你能接受嗎?”


    溫暖沒想到都這個時候了,李桂蘭還不忘拉自己下水。


    這次不等陸澤開口,顧保全已經受不住了!指著李桂蘭怒吼一聲:“你給我閉嘴!”


    李桂蘭這個賤人,她能不能不給家裏拉仇恨,是準備把自己一家人都拖下水她才滿意是不是?他辛辛苦苦費力才蓋好的磚頭房子,現在被陸澤派人給推平了,他心痛的已經無法呼吸了,可他又能拿陸澤怎麽辦?現在心裏隻剩下害怕了!


    希望陸澤這個煞神趕緊走,不要再牽扯上自己。


    可李桂蘭倒好,還在這裏不停的拉仇恨。她以為陸澤沒有調查過溫暖嗎?人家認可溫暖,她現在說這些話有什麽用?隻會讓溫暖和陸澤更恨他們,會更加想辦法報複自己一家。


    她想死自己死,幹嘛要帶上自己。


    李桂蘭現在就像是一條瘋狗,逮著誰都要想咬上一口。“顧保全,我早就說了,溫暖和顧雁州是養不熟的白眼狼,你不信嗎?現在看明白了嗎?為什麽陸澤會找上門,肯定是顧雁州和溫暖做的?他們兩口子就是想讓我們顧家死……”


    顧保全恨不得打死李桂蘭。


    溫暖覺得李桂蘭真的是豬隊友,這波明顯是把顧保全拉下水。


    “陸伯伯,既然在顧家找不到長命鎖,我想長命鎖應該在顧雁行的身上的,顧雁行是李桂蘭最疼愛的小兒子,他在公社裏讀高中……”


    溫暖的話還沒說完,就被李桂蘭大聲的打斷。“溫暖,你閉嘴,你這個臭丫頭,你敢傷害我兒雁行,我死都不會放過你!”


    說著,她看向陸澤:“陸首長,我認罪!是我偷換了您的孩子,我罪該萬死,但不關我兒子顧雁行的事。


    他還是個孩子,請您不要傷害他。那個長命鎖在我兒子顧雁行的身上,我讓盼娣去找雁行拿回來還給您行不?求求您,別派人去學校,孩子小,沒見過世麵,我怕會嚇壞他。”


    李桂蘭說著直接跪在地上‘砰砰砰’的磕頭,她的額頭都嗑的冒血,恨不得把自己的頭給嗑碎了。她罪該萬死,可她最疼愛的兒子顧雁行是無辜的。


    溫暖看到李桂蘭的額頭嗑的往外滲血,模樣看起來有些滲人。


    她並不同情李桂蘭,自己作孽怪得了誰。


    陸澤看向兩位公安,“既然李桂蘭已經認罪,你們把她帶走吧!”


    李桂蘭掙紮著還要說什麽,可公安已經押著她往外走。


    顧盼娣人完全已經傻了,她恨不得縮小自己的存在感,唯恐溫暖看到自己。


    “顧盼娣,你既然知道顧雁行的高中在哪,那就有你去把長命鎖拿回來,陸伯伯會在我家等你。”溫暖麵無表情的說著。


    顧盼娣覺得溫暖就是小人得誌。可她礙於陸澤在,隻好乖巧的答應了下來。“是!我這就幫首長把事情給處理好。”


    顧盼娣騎著自行車往外走。


    陸澤跟排長說話。


    顧保全便趁著這個機會,走到了溫暖的麵前,溫暖戒備的看著他,不由往後退了一步。“你想做什麽?”


    “溫暖,你別怕,我不是要傷害你。”顧保全覺得顧雁州不在,他隻能跟溫暖談關於自己養老的事情。雖然顧雁州不是他的親兒子,可是自己家養了他二十六年。


    這筆養育之恩該怎麽算?


    他不要錢財,他要讓顧雁州和溫暖給他養老,顧雁州有了陸家這層關係,將來肯定不會差。


    溫暖見顧保全一直盯著自己看,她被看心裏一陣發毛。“你到底想做什麽?說不說!不說我走了!”


    “溫暖,你是雁州的媳婦。那我就直說了,我要你們夫妻倆給我養老,養老錢我也不多要,但你們每年必須陪我一起過年……”他覺得自己這個理由絲毫不過分!


    溫暖聽到這話就氣笑了!


    “顧保全,你真是搞笑,你有兒有女,用得著我和雁州兩個外人給你養老嗎?你可能會說顧家撫養雁州長大,可他這十年給家裏的錢,養十個他都夠了吧?你剛才不說我倒是忘了……”溫暖說著就走到陸澤的身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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