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夏臉爆紅,躲在江鬱懷裏,乞求道:“你放我下來——”


    江鬱睨她,黑眸瞥她,嗓音微啞:“你確定你還能走得動路?”


    薄夏:“qaq——”


    【碎碎念】


    1.社恐美人vs冷淡帥哥,自由職業插畫師vs遊戲公司總裁


    2.男主暗戀,對女主來說是先婚後愛,對男主來說是婚前婚後都愛的要死


    3.女主是笨蛋美人,落入男主圈套不自知,天天在男主跟前晃,美而不自知,誘而不自知,俗稱又純又欲,男主是忍者(嗶——作者亂說的


    4.文案留於2022.6.17微博已備案,勿盜梗。


    第24章


    再像剛才那樣親她十分鍾, 蔣桃覺得自己可能會很丟臉地在他技巧下濕的一塌糊塗。


    季鏡年聞言,當即就停了下來。


    他沒把她放下來,打開了洗手間的門, 兩隻手臂托著她的屁股,步伐緩慢地進了主臥, 用腳關了門後,又走到陽台旁的沙發上,才把她放了下來。


    蔣桃也沒想到著做無用的反抗, 她沒信心在人高腿長的季鏡年跟前,溜出他的主臥。


    她靠著沙發, 拿了個抱枕壓在腿上,收拾好情緒, 麵無表情看他:“您要談什麽趕緊說,說完我要睡覺。”


    蔣桃很堅定,不論今晚季鏡年如何口燦蓮花,這個婚是一定要離的。


    季鏡年沒動,就站在她身側,單手插兜,低眸看著她。


    蔣桃盯著季鏡年這副不動如山沉穩斯文的模樣就很來氣, 憑什麽他親完, 既不臉紅也不氣喘,好似一副沒事人一樣。


    片刻,季鏡年開了口, 他問:“蔣桃, 我們的婚姻是出了什麽問題讓你一定要離婚?”


    蔣桃還沒出口, 季鏡年褐眸微深, 嗓音略低, “說真話。”


    “……”蔣桃語竭片刻,看著季鏡年幽深不見底的眸子,但凡她還是將在陳莫莫家說的那套說辭拿出來用,季鏡年鐵定要繼續用老招數,她頓了片刻,冷著麵道:“沒感情。”


    季鏡年不為所動,平靜道:“我們在培養。”


    “培養?我怎麽沒看出來我們在培養感情?”蔣桃扯了扯嘴角重複了遍,後抬頭盯著季鏡年追問,“行,你既然說在培養,那我問你,你知道我喜歡什麽樣的男人嗎?”


    季鏡年頓了片刻,低聲道:“這個是我抱歉,你可以現在告訴我你喜歡什麽樣的男人。”


    蔣桃笑著,笑意沒達眼底,“話多,有問必答,十一點不睡,會給我做早餐的男人。”


    這幾點完全跟季鏡年的性子和生活作息相反,蔣桃就是故意的,故意為難他。


    季鏡年沒任何反應,他麵目依舊平穩:“好,我以後會向那個方向靠攏。”


    蔣桃假笑:“靠攏?行,既然你說你要朝那個方向靠攏,那我現在先問你幾個問題,我要看你的誠心。”


    季鏡年垂眸:“你問。”


    蔣桃知道季鏡年對她的色·情話題一直是無視,她想了想,非要在此刻為難他。


    蔣桃:“跟我做·愛舒服嗎?”


    季鏡年停了片刻。


    蔣桃假笑:“這就是您說的靠攏嗎?”


    季鏡年看她:“舒服。”


    “一夜最多能幾次?”


    又是沉默片刻,才答:“六次。”


    “一天之中有哪些時刻會想跟我做?”


    “早上,晚上。”


    “其他時間難道不會?”


    “偶爾。”


    “一天不做會不會心裏不適?”


    “會。”


    “跟我做之前是處男嗎?”


    “是。”


    這次輪到蔣桃頓了片刻,她仰頭,仔細盯著季鏡年那張回答了五個色情問題依舊平穩如泰山的臉看,她冷笑,“季鏡年,有問必答講究的是真話,你騙我有意思嗎?”


    季鏡年道:“我沒有騙你。”


    蔣桃道:“季鏡年,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是交過女朋友的,並且交往的時間還不短,你這麽重·欲,怎麽可能不碰她?”


    季鏡年知道她說的是誰,思量片刻,他道:“她信奉基督教,婚後才能發生性·關·係。”


    “看樣子你很喜歡她,這麽久了還記得她信基督教。”蔣桃陰陽怪氣起來。


    “蔣桃,我是數學老師,記性不會差。”季鏡年沒反駁,卻說了這麽一句。


    蔣桃低下頭,停了好一會,她眯著眼,笑的甚是虛偽,她問:“那行,我再問你一個問題。”


    季鏡年沒言語,隻是垂著褐眸看著她。


    蔣桃沒再抬頭,她垂著眸子,嗓音比剛才問的問題都要低,她問:“季鏡年,你還喜歡簡雨柔嗎?”


    這一次,季鏡年沉默的時間比前麵都長。


    蔣桃低下頭,嘴角抿出個苦笑,沒再咄咄逼人,她起了身,收拾好神態,麵無表情從季鏡年身側走過。


    季鏡年抬手握住她的手腕,沒讓她走。


    蔣桃回頭,她盯著季鏡年的側臉,“有意思嗎?季鏡年,心有有其他人跟我結婚還跟我上·床有意思嗎?”


    季鏡年依舊沒開口。


    蔣桃麵上抿出個惡劣的笑,她道:“季鏡年,你是不是擔心離婚後沒有女人可以給你泄火了,沒事,離婚後我們也能出去開房約·炮的嘛,您隻要有需求,我也剛好寂寞,自然能一拍即合開房快樂呢。”


    季鏡年看著她:“蔣桃,你一定要把我們的婚姻理解成這種關係嗎?”


    蔣桃掙開他的手,冷冷道:“怎麽?允許你婚內心裏裝著別的女人跟我做·愛,就不允許我把您看重的婚姻大事曲解成約炮嗎?”


    季鏡年聲線低穩,“蔣桃,我沒有心裏裝著別的女人跟你做·愛。”


    蔣桃輕笑,“是嗎?那我給你個機會,你現在還喜歡簡雨柔嗎?”


    如蔣桃所想,他並沒有第一時間給她答案,隻是垂著褐眸低低睨她。


    蔣桃什麽也不想說了,她卸下麵上所有表情,轉身就往主臥大門走。


    手腕上再次被一隻大掌抓住,蔣桃抿著唇,不發一言,扭頭抬手就往季鏡年臉上打了一巴掌。


    “啪”地一聲,在安靜的夜裏,極其清脆。


    蔣桃甩開他的大手,木著臉,“季鏡年,你還要我多難堪嗎?我在這場婚姻裏、在你眼裏算什麽?別說妻子這種冠冕堂皇的話,你有你愛的女人,我是什麽?幫你泄·火的合法工具人?還是將來擋著你跟簡雨柔相愛的第三者?”


    季鏡年沒躲她的那巴掌,淺淡地巴掌印在他左側臉頰上漸漸浮現,他沒管,低低看向蔣桃,聲線依舊平穩:“蔣桃,你冷靜下情緒,我一會再跟你談。”


    蔣桃覺得很累,她轉身,低聲:“季鏡年,別談了,我們離婚吧,算我求你。”


    她沒出主臥,季鏡年的房子隻有兩個客臥,一個季知為在住,一個肖婉茹跟季嚶在睡,她走到季鏡年大床外側,掀開被子躺了進去。


    被子遮過頭頂,蔣桃閉上眼,很努力地咬著唇,才沒讓眼淚掉下來。


    季鏡年在原地站了片刻,才關燈上了床。


    室內陷入黑暗,蔣桃閉著眼,半睡半醒間,夢到了她媽媽陳婉意。


    噪雜的酒店大廳裏,一個穿戴高奢的貴婦扯著陳婉意的頭發在打。


    陳婉意生的嬌弱,遠不及貴婦人高馬大,她被壓到地上,扒衣服打巴掌,貴婦口中汙言碎語辱罵不斷,把一個女人的尊嚴全都扔在地上踐踏。


    無數人圍觀,可沒有人上前幫忙,因為陳婉意是貴婦口中的小三,於是所有圍觀群眾都冷血麻木的看著,甚至還雪上加霜地踢上幾腳,隻有蔣桃在努力地製止著那名貴婦。


    她那個時候才七歲多點,貴婦一個揮手把她掀在地上,後腦勺磕的很痛,手臂折了,很疼很疼,她隻能無能為力地半跪在地上,哭著看著陳婉意被打被罵。


    可是陳婉意不是主觀意願上去做的小三。


    是蔣東林騙了陳婉意,他說他已經跟原配離婚了,他把偽造地離婚證還有跟原配離婚後的財產分割協議通通拿到陳婉意跟前說,信誓旦旦說是真的。


    陳婉意始終沒反抗,她就那麽安靜的承受一個女人的辱罵毆打,直到貴婦撒完氣了走了,她才慢慢爬起來,撿好衣服穿好,臉上青一塊紫一塊,腳也跛著,一瘸一拐地路過哭的沙啞的蔣桃身側,沒看她一眼地走了。


    夢裏蔣桃使勁想要伸手抓住陳婉意的衣角,一聲一聲地喊著媽媽,可陳婉意始終都沒看她一眼。


    陳婉意恨蔣東林騙了她,恨他讓自己在茫然不知道的情況下變成了人人憎惡的小三,所以她也恨身上流著蔣東林血液的蔣桃。


    所以她不要她。


    半夜兩點,季鏡年還沒睡,耳側響起嗚嗚咽咽地哭聲,他睜開眼,抬手開了一盞床頭燈,半坐起身,低眸看向哭聲來源。


    蔣桃在被子下哭。


    季鏡年微頓,側過身,掀開蓋在蔣桃頭頂的薄被,她還在睡,杏眼閉著,但眼淚一直在流,像是夢魘了。


    巴掌大的臉上淚痕明顯,季鏡年大手給她擦掉,放低聲:“蔣桃?”


    蔣桃沒醒,一直陷在夢境中,眼淚不停地在落。季鏡年伸手晃了晃蔣桃的肩膀,加重了些力道,“蔣桃,醒醒。”


    一會,蔣桃被晃醒,她眼淚還在流,眼眶都是紅的,剛從夢魘中醒過來,還沒完全清醒,瞧見季鏡年離得極近的臉,她下意識去抱季鏡年的脖子,將臉埋在季鏡年頸窩裏。


    她猶陷在夢中,貌似自嘲,語氣卻帶著不可抑製的哭腔:“季鏡年,沒人要我了。”


    蔣桃說話聲就在季鏡年耳側,他能清楚聽到,他微頓片刻,一隻手抱住蔣桃的腰,一隻手放在她後背輕輕拍著,聲線放得低,帶了點哄小朋友地意味在裏麵:“很多人都很喜歡你,你不會沒人要的,睡吧,我在你身邊陪著你。”


    她剛才不是完全清醒,從夢魘裏出來後,又被緊緊抱在懷裏,踏實感跟安全感濃濃包裹著她,沒一會,蔣桃再次陷入了沉睡。


    季鏡年聽見細微平穩的呼吸聲,才將蔣桃放下。


    但熟睡後的蔣桃纏他纏的很緊,脖子上的手臂沒鬆分毫,季鏡年怕弄醒她,沒硬扯開,而是將蔣桃抱進了自己被窩下。


    躺下後,熟睡的蔣桃如八爪魚一般抱進了他的脖子,整個身體都像是壓在了季鏡年身上。


    闔上眼臨入睡前,季鏡年腦中想著簡雨柔的事,明早還是告訴她吧。


    一早醒來,蔣桃隻覺得渾身上下不舒服,她抬起一隻手揉額頭時,頭頂響起季鏡年的嗓音,“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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