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誰,你到底有什麽目地。”他發狂似的大喊。


    清秀的男人沒理他,轉而走到喬連連跟前,輕聲道,“夫人,碧鬆的任務完成了。”


    喬連連點了點頭,沒有說話。


    一旁的碧鬆就已經忸忸怩怩的躲去了角落裏。


    天知道夫人提出讓他打扮成女子去勾搭彭東遠的時候,他有多不樂意。


    明明琴知和雅知更合適不是麽。


    後來夫人說了詳細計策,碧鬆才知道,勾搭彭東遠都不是關鍵,關鍵是那一刀。


    既要對男人身體部位的熟悉,也要穩準狠的刀法。


    能符合這兩樣的隻能是男人。


    絳春身材高大,怎麽都裝扮不來女子,所以這女裝大佬的機會,隻能落在了碧鬆的頭上。


    好在,他完成的很出色。


    喬連連居高臨下的走到彭東遠跟前,繞著他走了兩圈,“看這出血量,你應該一輩子都不能人道了。”


    彭東遠嚇出了一身冷汗。


    “我會去找最好的大夫,我一定會治好的,一定會。”他猶自嘴硬。


    “治不治得好你最清楚,你的某樣東西,已經離開了你的身體。”喬連連冷淡道。


    倘若換在現代,動用最先進的醫療技術說不得能救一下。


    但在這個朝代,喬連連不出手,他就隻能成為一名徹頭徹尾的“太監”。


    “不,不可能的,不會的,你這賤人和那男人聯合起來手害我,我要報官,我要告你們。”彭東遠歇斯底裏的大喊。


    “誰傷了你?誰害你了?”喬連連驚訝的直起腰身,看了一眼周圍人,“大家有看到我動手了嗎?”


    李家村的人俱是搖了搖頭。


    喬連連露出了滿意的微笑。


    能來參加姑婆葬禮的,那可都是李家的親人,自然也就向著李春花居多。


    前頭彭東遠的張狂已經惹怒了他們,如今眼看著賤人遭了天譴,他們才不可能站出來幫忙作證。


    當然,最關鍵的還是,動手的碧鬆已經悄無聲息的離開了李家村。


    沒有人證,沒有物證,連凶手都抓不到。


    彭東遠所謂的告官,不過是一場空嚷嚷罷了。


    “真可惜,聽說你還沒有子嗣,又是彭家唯一的子孫,想來你們彭家是要斷子絕孫咯。”喬連連幸災樂禍的笑了起來。


    彭東遠登時一臉絕望的癱軟在了地上。


    喬連連不管他,對著幾個李家村的壯漢喝道,“來人,將姑婆送去往生!”


    被打斷的葬禮在淒涼的嗩呐聲中重新續接了起來。


    姑婆被送到了地裏,用黃土一掩,自此在世間了無了姓名。


    李春花含著淚添土,有好幾次險些暈厥過去,最後又靠著驚人的毅力挺了下來。


    灑好最後一培土,再將其拍成堅實的圓形,一群人才折返回了李春花家。


    此時,彭家的人已經到來,正扶著彭東遠噓寒問暖。


    還有人氣的原地咒罵,恨不得將喬連連和李春花原地撕成兩半。


    寂靜的小院裏,兩撥人撞見了。


    所謂仇人見麵分外眼紅。


    彭東遠的娘一看見喬連連就尖叫著撲了過去,還好琴知站了出來,三兩下將她推回了原位。


    “你這賤人,你為何害我兒,你讓我彭家斷子絕孫,我與你拚了。”彭東遠的娘拍著腿咒罵,隻恨自己沒多長幾條手臂,不能撕了這倆賤人。


    喬連連和李春花均沒有任何回應。


    “我可憐的東兒,我的小孫孫,我們彭家的根兒啊。”她卻是越哭越起勁,恨不得將扁桃體都噴出去。


    喬連連眼看著火候差不多了,神秘一笑,“誰說你們彭家斷子絕孫了,春花肚子裏,可就有一個孩子。”


    彭家人頓時都愣了。


    彭東遠和彭東遠的娘尤為激動,一雙眼睛盯著李春花的腹部,仿佛要將其灼穿。


    好巧不巧的,李春花幹嘔了一聲。


    兩人頓時無比激動,彭東遠的娘連一身是血的親兒子都顧不上了,熱情的湊到李春花跟前,一臉的關心體貼,“春花啊,你身子怎麽樣?什麽時候來的葵水?可有不適?”


    李春花下意識的後退了兩步。


    喬連連單手抵在了她的背後,仿佛賜予了她力量。


    李春花用舌尖抵著上頜,好大會子才道,“是,我懷孕了,已經一個多月了。”


    “我的天。”彭東遠的娘大叫一聲,雙手合十,兩眼都是淚,“謝天謝地,老天有眼,我們彭家又有後了,春花,那和離書你還給我,回家來吧,娘一定會好好照顧你的。”


    彭東遠躺在地上,雖滿臉不甘,但眼底也有幾分熱切,“回來吧,春花。”


    明明之前還是恨不得生死相向的仇人,結果因為一個孩子,突然就變了張臉。


    李春花望著這兩個熟悉的陌生人,有些想笑,又有些想哭,還想歇斯底裏的罵這群人一頓。


    但想到喬連連的計劃,她還是按捺住了情緒。


    “好啊。”李春花輕聲道,“不過我還有點東西落在了連連家裏,想先去拿回來,你們在這裏等我好不好。”


    “好,好。”彭家人一口應了。


    李春花當即攜著喬連連的手上了馬車,裏頭是早就坐進去的五個孩子,還有趕車的碧鬆,以及好些行禮包袱。


    怎麽看都不像是臨時去拿一趟東西,更像是搬家一樣。


    彭東遠的娘有些不安的上前兩步,“春花啊,要不你就別去了吧,我讓你堂弟幫忙拿回來,你先下來,跟我回家。”


    她衝李春花擺手。


    然而李春花隻是掀開簾子冷笑,“你讓我回去就回去,你想要這個孩子我就得生?別做大夢了,明日我就藏紅花將這孩子打了,你們彭家不配有後!”


    她話音剛落,碧鬆就敲了下馬屁股。


    馬車驟然狂奔,朝著安陽郡的方向駛去,追趕著才啟程沒多久的絳春等人。


    至於彭家人的尖叫,哭泣,無助,哀求,都已經被遠遠地拋在了身後。


    再不必聽聞。


    【作者題外話】:存稿告罄,接下來就是府城和名稱的事情了,。啊啊啊啊,表妹不能白瞎了,我決定帶走她,讓她成為女主的得力助手,至於這個孩子到底留不留,你們決定!!希望留的可以建議名字,希望打掉的,直接表明態度就行,愛你們喲。


    第160章 租房


    堅硬的泥土路上,一輛馬車呼嘯著奔馳而過,濺起濃濃的塵煙,讓兩旁走路的人吃了滿嘴的灰。


    “碧鬆,慢點吧。”喬連連淡淡道。


    現在已經離開李家村頗遠,彭家人追不上來了,不必再如此快速,免得人身子吃不消。


    “連連,你不用顧慮我。”李春花道,“這孩子我不打算留著,不僅如此,我還要將它打下來,送給彭家的人。”


    “我要讓他們看看,自己的子孫化作一灘膿血,是怎樣的感受。”


    李春華的語調平靜,聲音卻帶著一股說不出的淒厲。


    碧鬆在外頭聽著打了個寒顫,暗道,這世上果然是最毒婦人心。


    “不僅僅是顧慮你。”喬連連淺笑,“我也是怕影響了兩邊走路的人。”


    遙想當初,她被牛大叔從牛車上趕下來,隻能抱著顧歌再返回城裏找車的時候,就吃過這樣的虧。


    一大塊濃煙霧奔過來,要是能有個躲的地方還好,沒有躲的地方,可不是隻能吃上一嘴一頭的灰。


    己所不欲勿施於人,這點道理喬連連還是懂得。


    “至於這孩子……”她沉吟了片刻,“你若是不想留,就不留。”


    李春花鄭重的點了點頭。


    等到了西陽鎮,絳春已經帶著一大堆行禮在等他們了。


    兩批人匯合後,喬連連去了趟四喜樓。


    這段時間,烤係列的菜幾乎風靡了整個安陽郡,繼喬連連給的原配方後,四喜樓的大師傅個個絞盡腦汁創出新菜,其中免不了有奇怪的東西混入,但大致來說口感都算不錯。


    尤其是周師傅自創的一個鹹香口醬汁,銷量頗為不錯,韓兆也非常會做人,給予了適當獎勵。


    這下子,大家夥創作的熱情被激發得更加淋漓盡致。


    就目前而言,四喜樓不缺新菜了。


    但喬連連是個恪守諾言的人,當初說好了每個月教三道新菜,那就得教。


    可以多,但絕不能少。


    這次喬連連要去府城兩個月,少不得要教上六七道菜。


    好在,難不倒她。


    也就一個時辰,喬連連就一身輕鬆的從四喜樓裏出來了。


    在她身後,跟著韓兆韓暮父子兩個。


    韓暮一臉興奮,韓兆卻滿臉嚴肅。


    “你不要以為去了府城就能天高任鳥飛,最多半個月,我就會去府城了。”韓兆教育自家兒子。


    韓暮有些驚愕,“你不在斜陽縣看著四喜樓,去府城幹什麽。”


    “當然是去開分店。”韓兆十分驕傲,“吃魚熱本就給四喜樓揚起了一定的名氣,燒烤更是讓生意火了好些倍,這幾個月我已經調動好了足夠的銀錢,隻等著提出來就去府城開一家四喜樓,將燒烤也帶給府城的人嚐一嚐。”


    言罷,他又看向喬連連,“喬娘子也拿分紅入了股,安陽郡的四喜樓,利潤我與她一人一半。”

章節目錄

閱讀記錄

穿成五個反派的後娘所有內容均來自互聯網,uu小說網隻為原作者陌於之的小說進行宣傳。歡迎各位書友支持陌於之並收藏穿成五個反派的後娘最新章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