臉呢?


    在方宇陽身後的蘇簡憋笑的滿麵通紅。


    張域一臉的怨恨與怒火,此刻也是一臉懵了,尤其見到陳望峰那張黑的能用鍋底來形容的臉,簡直不要太精彩。


    陳望峰本就是個無恥不按常理出牌的人,氣的肝疼直接伸手想要將支票搶回來,然後撕爛,他真是魔怔了才按照方宇陽的話給他賠什麽衣服。


    哪裏知道方宇陽早就知道他是個什麽人,直接握住那支票,本想拉著蘇簡再次後退一步的,卻發現對麵的湯振第一時間拉住了想打過來的陳望峰。


    很不解,下意識的轉頭看向被他護在後麵的蘇簡,蘇簡依舊是文靜乖巧的模樣,察覺到他探視的時候,還露出一個溫暖的笑,暖到他心裏。


    而張域卻咽了口水看著被蘇簡藏在後麵手上還沒放回去的三根銀針。


    就在剛剛陳望峰動手的時候,蘇簡到了方宇陽身側,那三根銀針他都不知道她是什麽時候準備的。


    湯振自然也看到了,陳貴林死穴還沒解開,當時中招的時候,蘇簡可沒用銀針這東西,銀針都拿出來了,真要插到陳望峰身上去,他能當場癱了,哪敢讓陳望峰靠近方宇陽?


    眼眸散發陰騭的光芒盯著被方宇陽護著的溫溫和和的文靜的蘇簡。


    不管怎麽說,現在救人要緊,還算和氣的開口,“方少爺,我們陳少其實沒別的意思。”


    “我們今天幾乎在這裏等了你們一天,就是為了見蘇小姐。”


    蘇簡漸漸收起了笑容,拍了拍方宇陽的胳膊,這才走到方宇陽身側,掃了眼怒不可止的陳望峰。


    現在的他比二十年後更好看一些,可再好看的皮囊也掩蓋不了他醜惡的內心。


    前世她去接小姑的時候,小姑最怕的就是他,那個時候他還帶著一個女人就坐在他們麵前,那個女人大著肚子,在他們麵前趾高氣揚的,並且早已仗著有孕住在陳家了。


    可想而知她小姑過得是什麽日子。


    到了醫院檢查,她小姑渾身是傷,她不相信陳望峰說的她小姑身上的傷是她自己弄得。


    她小姑神經失常,他們怎麽說都行,什麽自殺行為,她把她小姑接回去之後,她小姑從來沒有自殘和自殺的行為。


    就算在陳家有,也是被他們給逼的。


    又是這種眼神,陳望峰盯著蘇簡清明卻又平靜的眼眸,那如同寒潭一樣的眼眸仿佛有什麽在裏麵波動著,像是有深淵巨獸即將跳出來,第二次,陳望峰產生了懼意,側了頭。


    但嘴角盡是譏諷的笑。


    “蘇小姐!”湯振陰騭的眼眸一直盯著蘇簡,“聽說你是神醫,能否麻煩你幫我們一個忙。你開個價,多少錢都可以。”


    他還記得眼下需要求蘇簡,不可能將陳貴林的賬立馬算到蘇簡頭上,他看出來蘇簡看陳望峰的那種眼神,厭惡中帶著一絲怨意。


    真要撕開臉,相信她馬上就會不客氣的推脫和他掰扯,到時候指不定提什麽條件。


    “那你們找錯人了,我可不是神醫。”


    湯振心一頓,看著柔柔和和小姑娘一樣無辜的蘇簡,內心有氣,麵上和氣,“瞧你說的,連絕症的甘女士的病都能治好,我們陳先生的病,對你來說不在話下。”


    從張域和他母親出現,陳望峰就沒正眼看過他們。


    “你怎麽知道,甘婆婆得的是絕症?”蘇簡可沒忘眼前的人可是毒醫。


    “忘了自我介紹了。”湯振伸出粗壯的手,似笑非笑,“我叫湯振,是京都陳家的家醫。在陵城醫院看過甘女士的病症記錄,他們醫院的醫生治了那麽多年都治不好的病,蘇小姐幾天就治療好了,實在讓我佩服。”


    在蘇簡準備伸手過去的時候,發現一隻手比她更快,代替她輕握了下湯振的手,鬆開了。


    蘇簡心提了下,忙看向方宇陽的手,見到他依舊用了之前包裹了帕子的手我過去的時候,放心了許多,聲音很低,還有擔憂,“等下我要給你檢查下。”


    第444章 我就是不想幫忙救治了?


    湯振這個毒醫,她不得不防,萬一他用別的方法下毒了,她也好及時幫方宇陽治療。


    方宇陽沒吭聲,知道對方是誰,方宇陽根本就不放心蘇簡和他觸碰,再說,對方也是個男人,憑什麽當著他的麵握蘇簡的手?


    “蘇小姐,醫者仁心啊,陳先生你也接觸過,我來的時候聽人說,你們之前有點小過節,可我也聽說,你那叔叔蘭玉軒喜總這次能購得那麽多珍貴珍稀翡翠,與陳老先生關係匪淺。”


    湯振論起來也不是什麽正人君子,麵帶笑意,“這次賭石會舉辦的人正是陳先生,陳先生對翡翠研究頗深,你若說蘭玉軒能買到那麽好的翡翠,人肯定也有意幫蘭玉軒的,你說是不是?”


    這次輪到蘇簡哽噎了,這人還真敢說,敢往自己臉上貼金。


    看到蘇簡吃癟,湯振心情頓時好了很多,之前她和那無恥的李討喜總是拿這件事情懟陳老先生,氣的他三次差點沒給斷氣了。


    他可是個無恥的,陳家生意好壞與他沒啥關係,怎麽懟蘇簡能讓自己舒服自然怎麽懟。


    蘇簡調整心情也快,“說起來也是,陳家這次對我家討喜叔叔真是好的沒得話說。”頓了頓,“可我若說,我就是不想幫忙救治了?”


    湯振、陳望峰臉色厲變。


    “蘇簡,你別給臉不要臉。”


    “你們自己都沒臉,去哪裏找臉給我。”蘇簡一副吃驚模樣,加上本就長的稚嫩,還真像個不諳世事的人。


    方宇陽本想幫忙,見狀索性站在蘇簡身邊,隻要對方不出手,他也樂得看熱鬧。


    “再說了,說到底你們是過來求我救人的,說我是神醫,神醫都有點怪脾氣,不是誰都救,不是有錢就救的。”說著蘇簡還特地看了下時間,“哎呀,這就九點了?時間過得真是快啊,這要是到第二天就剩下,三個小時了。”


    “這麽晚了。”蘇簡轉頭看向張域和甘菊花,“我們還沒吃飯了,甘婆婆本來應該早點休息的,我們要不要先出去吃頓飯?”


    “你以為你們走得出去?”對方這麽不識相,陳望峰也對他們也用不著客氣了。


    尤其是蘇簡,看著清清秀秀,和善,他敢肯定,她有意針對他,甚至他們陳家。


    嗬嗬,以為跟著方宇陽,以為身後有個什麽厲害的師傅,就覺得能在他們陳家人麵前蹦躂不成?


    她總有落單的時候,她身後的人也總有出來的一天,在國內,還沒有誰敢越過他們陳家去。


    “幹什麽,難道想要監禁我們?”蘇簡半點不怕,“好啊不出去就不出去,酒店可是二十四小時提供吃的喝的,剛剛陳先生說這兒的咖啡好喝,我還真沒怎麽喝過咖啡。”


    轉頭看向張域和甘菊花,“婆婆,張叔叔,我們先喝杯咖啡,等下看看還有什麽餐點,吃著先墊墊肚子。”


    跟她耗?她不損失什麽,但是陳貴林會怎麽樣,她可清楚的很。


    好在湯振還有理智,死死的拉住了陳望峰。


    但是蘇簡等人剛走兩步,前麵就多了幾根保安的電棍,直接攔住了他們,各個帶著怒火。


    “沒有少爺吩咐,你們誰也別想動一步。”為首的保安警告道。


    蘇簡終於冷笑了下。


    方宇陽也算明白對方攔著他們的目的,半點也不急,“那我們就站在這裏等著,陳先生若真敢對我們動手,正當防衛的我們到時候對你們做出什麽事情,陳先生到時候別後悔。”


    蘇簡以為方宇陽知道她銀針可以刺人死穴的事情,才說這話,卻不知道陳望峰顧忌的卻是方宇陽本人。


    方家人不從政不從軍,但因為方家參加了戰爭獲得不少勳章的曾老爺子,對身體素質方麵要求很高,尤其是實戰方麵,方家人有規矩,從小就被要求鍛煉身體和參與實戰演習等。


    那個時候國內對槍支管械還沒這麽嚴格,方家人是可以使用的,方宇陽很小的時候就去了方家本家。


    陳望峰沒見過他出手,卻也聽人說過一些,早在三年前就知道他身手了得,更何況現在。


    他們陳家這幾個保安,是有些武力,但絕對不是正統訓練出生的,比起方宇陽,真不夠看的。


    陳望峰敢這樣肯定,是見過被篩選之後陳家本家的那些保鏢的身手,那是真厲害。


    打起來,吃虧的還真的會是他們。


    湯振就算能用毒又怎麽樣,對方可是有個蘇簡。


    陳望峰能屈能伸,也不是那種固執之人,轉眼盯上了跟在蘇簡身邊的張域以及甘菊花。


    神色陰冷了下,很快轉變成了兩個人熟悉的神色。


    “張域,甘阿姨,好久不見。”


    張域和甘菊花因為這話,身軀都僵硬,抬頭看向陳望峰的時候,他哪裏還是之前那幅小人嘴臉?多了和善友好甚至紳士。


    當初就是這種神色,騙了張域和甘菊花。


    兩人本就憎惡的他不行,還敢騙他們?


    張域抿著嘴,嗤笑了下,真當他是蠢的,沒法從蘇簡那邊下手,所以找他們了。


    “對不起。”


    張域和甘菊花怎麽也沒想過,轉變神色之後的陳望峰居然說跪就跪,甚至還跪在地上對他們磕頭。


    直接將張域和甘菊花嚇傻了。


    他難道就沒有一點自尊麽?


    陳望峰表情似是很痛苦,“我知道我不是人,當年騙了你們,我也是有苦衷的,我若不那麽做,我會被趕出陳家。”苦澀的笑了下,“方少爺也說了,我陳望峰仇人眾多,沒了陳家庇護,我恐怕會慘死。”


    要不是眼下甘菊花病才好,要不是受到幾年的牢獄之災,張域說不定還真的會被陳望峰給騙了去。


    陳望峰也知道,憑借幾句話,這母子倆受了那麽多苦,不可能信他。


    “我知道,你們是真心對我的,我那樣做,也後悔也慚愧,甚至痛苦,但是。”陳望峰斂了眸子,多了一抹厲色,“再來一次,我還是會那樣做的。”


    “人不為己天誅地滅,可我陳望峰一人做事一人擔。”抬頭眼神帶著狠意,“你們也沒有必要攔著告狀蘇簡,對付我爸。”


    第445章 瘋子的想法猜不透


    張域真的要被陳望峰的無恥給氣笑了,不說別的,報紙他也看了,當時會場發生了什麽事情,報紙上顧念陳家,沒有說的太直白,大概意思大家也懂的。


    “陳望峰。”張域若說對陳望峰沒有一點兄弟情義不可能,當初他那麽相信他,真的將他當成異姓兄弟,可結果他是怎麽對他的?


    “還記得我跟你說過什麽麽?”


    陳望峰嘴角劃過一抹狠厲的笑意,真正意義上對上張域那雙單眼皮看上去卻比他柔和很多的眼眸。


    他當然記得,他入獄那天他就站在外麵看著,他沒有了當時知道真相的歇斯底裏與瘋狂,而是很平靜盯著他,告訴他陳望峰,是他張域眼瞎,這輩子他們兩個人一定要死一個。


    張域眸子中多了一抹淚光,眼神含著一抹痛苦,“我要是不死,我要你死。”


    陳望峰大笑了起來。


    “我現在就想確定一件事情,你告訴我。”張域和他兄弟情義相處一年多,“我媽身上的毒,是不是你下的?”


    陳望峰笑著笑著,低了頭。


    “我知道,你陳望峰不是好人,但是做過的狠辣事情,要不隱瞞,要不就會直說,不屑撒謊。”


    蘇簡斂了眸子,她沒想過到這個份上了,張域內心居然還有對陳望峰的一絲感情,也是,怎麽說曾經也和陳望峰關係那麽好,如今再見雖說物是人非,可他們之間的經曆都還在他們的記憶力,抹不掉的。


    陳望峰看了眼甘秋菊,是一個很有修養的老年女性,若說他的親生母親朱麗珺對他好麽,那是肯定的,可同樣,在陳家,你想從父母的身上獲得親情,那麽你就必須讓你的父母看到你身上的價值,否則他們又為什麽護著你,為什麽要將所有的注意力放在你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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