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航殺人案今天早上九點開庭,此案件是公開審理,顧禹謙來到法庭旁聽席時,已經開庭十幾分鍾。


    本次案件旁聽人員不少,旁聽席入座率有九成。顧禹謙找了個最後的位子坐下,目光朝著辯護人席位看過去。


    本案的被告辯護人是個年輕的女律師,她烏黑的頭發一絲不苟地紮起馬尾,臉上化了淡妝,整體形象和樣貌不算特別出眾,但五官很耐看,此時此刻她神情莊重地聽著公訴人發言,有一種不可侵犯的氣場。


    顧禹謙還注意到了她的一個小動作,她的左手手腕戴著一串珠子,而她的右手正慢條斯理地摩挲著手上的珠子。


    顧禹謙拿出手機,搜索了這個案子相關的新聞,看到了辯護律師的名字,稚言。


    稚這個姓,倒是少見。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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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句話簡介:她覬覦他,他暗戀她


    簡介:薑予事業有成,唯獨感情不順,


    某一天,一個新來的實習生梁哲辰引起了她的注意,


    對方身高一米八八,膚白帥氣,外加性子清冷,眼裏七分淡漠,三分溫柔,


    薑予的dna動了,好養眼,想搞到手。


    隻可惜對方比她小了,還是自己的下屬,


    最重要的是,她慫!


    梁哲辰大四下學期進了一家科技公司實習,


    女上司專業能力很強,但生活上非常不靠譜,


    跟她一起外出參觀學習,她半天找不到路。


    她酒量極差,喝了一杯白酒,就摟著他喊老公,


    他麵紅耳赤,小心翼翼吻了她,


    可偏偏她隔天醒了還裝作沒事人一樣。


    某天,她在辦公室指著某明星小鮮肉叫老公,


    他一口牙差點咬碎!


    這人怎麽這麽膚淺!


    薑予因為父母催婚,和父母大吵一架後喝了點酒,拉著梁哲辰的手臂訴苦,


    梁哲辰說:“薑予,別委屈自己接受你不喜歡的男人。”


    “那我以後是不是要獨孤終老了?”


    “還有我。”


    “你也想孤獨終老麽?”


    “是陪著你終老,可以麽?”


    薑予笑了笑,“你太小了。”


    梁哲辰臉色難看,“那摟著我叫老公的時候你怎麽不說?”


    第02章


    法庭上,稚言看向被告人,“被告,你能否再次完整陳述案發當天所發生的事?”


    被告席站著的是一名約摸二十歲的青年,他神情憔悴,下巴冒出了胡渣,他看著審判席說:“案發那天,我從打工的餐廳下班之後,開著電動車回家,路過吳勝家門口的時候,聽到有一個女的在喊救命,我當時沒想太多,就跑進了他們家院子,看到吳勝正揪著他老婆的頭發在地上拖,我上去拉開他,吳勝連我一起打,在打架的過程中,他抄了一把鐵鍬,拚了命地打我,我隨手抄起椅子,和他打了起來,後來椅子砸了他的頭,他倒下了……”


    稚言認真聽完後,從容道:“也就是說,你闖入被害人的家中,初衷是想要救人,而和被害人打鬥完全是出於自衛,是嗎?”


    “沒錯。”


    公訴人是一名四十歲左右的男人,他臉色嚴肅道:“審判長,我反對,辯護人這是在混淆視聽,被告是因為和被害人的個人恩怨闖入被害人家中,將其殺死,但卻謊稱是見義勇為。”


    稚言看向公訴人,“那麽我請問公訴人,怎樣才算是見義勇為?聽到有人喊救命,上前去搭救,這算不算?”


    公訴人道:“見義勇為是在他人的生命財產安全受到不法侵害時,積極主動與不法侵害實施者鬥爭的行為。但根據被害人妻子張慧的證詞,當天她的丈夫並沒有對她實施家暴。並且,根據一審證人提供的證詞,張航在吳勝工廠裏打工的時候,曾與吳勝發生不愉快並有過肢體衝突,張航因此在心裏埋下仇恨的種子,這可以作為張航殺人的動機。”


    “公訴人,根據證詞,張航和吳勝發生衝突是在一年前,我認為這並不能充分證明這是殺人動機。”稚言的語速不緊不慢,卻鏗鏘有力,“並且,我有證據可以證明,張航闖入吳勝家中是見義勇為的行為。”


    稚言看向審判席,“審判長,請允許我方證人許美婷上庭。”


    審判長道:“請證人許美婷上庭。”


    許美婷上了庭,站在證人席的她顯然有些緊張,這還是她第一次上法庭。


    稚言開始發問:“證人許美婷,我想請你如實回答我接下來問的問題。”


    許美婷局促地點頭,“好的。”


    “請問,你和被害人是什麽關係?”


    許美婷道:“我們家就在吳勝家隔壁,房子挨得很近。”


    稚言繼續道:“你認識被告嗎?”


    許美婷看了一眼張航,點頭,“認識,我們同一個村的。”


    “那請你將7月5號晚上所見所聞敘述出來。”


    此時,旁聽席一個中年女人站了起來,大罵道:“天殺的!!許美婷一直在外麵打工,一兩個月不攏邊,你們還喊她來作證!許美婷,你要是敢收黑錢做假證!幫殺人犯脫罪!我兒子死不瞑目!”


    此時,安保人員立馬將那一名中年女人按住,中年女人便是吳勝的母親。


    審判長敲了一下法槌,“肅靜!旁聽人員請保持安靜,遵守法庭紀律!”


    被吳母那麽一說,許美婷臉色慘白,雙手死死扣著,一時之間有所猶豫。


    許美婷是吳勝的鄰居,兩家雖然不算關係特別好,但左鄰右舍,平時還是有些來往的,此時看她的狀態,似乎被吳母那句話嚇得退縮了。


    稚言道:“審判長,被害人家屬剛才的言辭嚴重影響我方證人發表證詞,我請求被害人家屬回避。”


    吳母道:“我不走!你們收黑錢想做假證!我兒子死不瞑目!”


    吳母身邊的兩名法警將吳母強行帶出了法庭,吳母朝著稚言大罵,“賤胚子!我詛咒你不得好死!”


    等法庭安靜下來,審判長道:“證人請繼續發表證詞。”


    許美婷的臉色已然慘白,她開始後悔當初在稚言找到她的時候把真相說出來,早知道就不說了,不說的話她就跟這件案子扯不上關係,就不會被法院傳來作證人。


    但是她已經上了法庭,她來之前就聽說過,如果做假證,是要坐牢的。


    稚言看許美婷久久不發言,她引導道:“證人,請敘述7月5號晚上你的所見所聞。”


    許美婷支吾,“我……我那天……那天……”


    許美婷神情緊張,腦袋一片空白,根本不知道該從哪裏說起。


    稚言看出她的窘境,提議道:“或者,我來問,你來答。”


    “請問,7月5號晚上九點,你在哪裏?”


    “我在a市,我和老公在那邊打工。”


    “請問你是否在老家的院子裏裝了攝像頭,並且可以即時聊天。”


    “沒錯,因為我女兒是我婆婆帶著的,我為了經常能看到我女兒,在家裏裝了一個攝像頭,隻要打開軟件就能和他們通話。”


    “那請問,7月5號晚上九點十二分,你打開軟件後,聽到什麽看到什麽?”


    “我打開軟件之後,就聽到有人在喊救命,還有小孩子的哭聲,我嚇到了,以為是我女兒遇到了危險,但是我在監控裏沒看到人,心裏麵很著急,就給我婆婆打了電話。”許美婷回憶起那天的情況,“給我婆婆打了電話之後,我才知道他們那天晚上出去了,不在家。”


    聽她說了出來,稚言鬆了一口氣,她朝著審判席道:“審判長,由於證人安裝的攝像頭無法保存兩個月前的記錄,我方無法獲取監控以及錄音資料,證人剛才描述在九點十二分在監控裏聽到了呼救聲,與案發時間相吻合,證人安裝的攝像頭距離被害人的家直線大概五米的距離,且周圍除了他們兩家,其他建築物都相隔五十米以上,這足以證明,我的當事人當時確實是聽到了呼救聲,這才闖入被害人的院子裏。既然我的當事人是聽到呼救聲趕過去,那就說明,我的當事人闖入院子的那一刻是本著見義勇為的目的去的。”


    公訴人道:“審判長,我們根據被害人的妻子供述,她當時並沒有被家暴,僅憑剛剛證人的證詞,並不能完全證明是被害人的妻子呼救。我認為,證人許美婷聽到的呼救聲,很可能是被告闖入被害人家中行凶後引起的呼救。”


    “不是的!”張航極力否定,“我是聽到她喊救命才衝進去的!”


    稚言道:“審判長,我請求被害人的妻子張慧再次上庭作證。”


    很快,張慧被安排上了證人席,她化了妝,看上去狀態還不錯。


    稚言看著她,問道:“請問證人張慧,案發當天晚上九點十分左右,你的丈夫有對你進行家暴嗎?”


    張慧張了張嘴,“沒有。”


    “那在張航闖入你家院子之前,你是否有呼救行為?”


    張慧搖頭,“沒有。”


    “那她闖進去之後,你喊了救命沒有?”


    “也沒有。”


    稚言再問:“那當時,你具體在什麽地方,和什麽人在一起?”


    “我和我老公在院子裏。”


    “那是否聽到了有人喊救命?”


    “沒有。”


    張慧回答的很利落,顯然早就想好了。


    稚言繼續摩挲著手上的珠子,“那請問,你和你丈夫的關係怎麽樣?”


    張慧咽了咽唾沫,“挺,挺好的。”


    “他是否經常或者曾經對你實施家暴?”


    張慧猶豫了一下,“沒有。”


    “根據醫院的診斷資料顯示,你案發當天身上多處淤青,頭部流血,這是誰打的?”


    張慧看了一眼張航,“是張航,他打我老公,我上去救他,也被打了。”


    “你說謊!”張航紅著眼睛,歇斯底裏道:“你說謊!明明是吳勝打的你!如果不是我,你就被打死了!”


    “肅靜!”審判長敲了一下法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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